凡煙小說

☆、檔案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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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有能夠阻礙她生長和傷口恢覆的詛咒。”魯斯利亞一說出口,梅根楞了楞,她想起剛剛她才幫白鳥光換上幹凈衣物的情形。

除了數不清的傷口外,梅根還在白鳥光身上看到了白鳥家族的詛咒,她不懂能把寶石鑲嵌在背後的意圖在哪。還有就是黑色的猶如藤蔓一般縱橫交錯的圖騰,她更加頭大了。

她的來歷、她的身份,的確在巴利安裏並沒有幾個人知道,就算有,那人也不會輕易說出來。好比方說是斯誇羅,他肯定知道,但就是不會說,剩下的Xanxus,她也沒指望他會去了解這種東西。

所以,她希望白鳥光能自己主動告訴她。想到這裏,梅根伸手摸摸白鳥光的腦袋,她的柔順的頭發隨意披散著。接著梅根輕手把白鳥光的頭發撥到一邊,看著她露出的蒼白臉頰,以及略帶痛苦的樣子,一顆心始終懸著放不下。

過了好一會,魯斯利亞依依不舍地看著白鳥光然後離開了。他的任務可不是照顧白鳥光,如果回去晚了,Xanxus可是會殺人的。

白鳥光陷入了昏迷,完全沒了自我保護的能力。晴孔雀不過治愈了她的外傷,她本身收到詛咒的侵蝕並沒有消退,反而因為身體虛弱意識模糊而導致咒印大肆侵蝕她的身子。

所以梅根看到的,就是她身上黑色的“藤蔓”正以極快的速度從她背後向身體各處“蔓延”著。她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她也不懂這些是什麽,只是直覺上告訴她這不會是件好事。

但她什麽都不能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鳥光越來越痛苦的樣子,並且發愁也不見得她好轉。魯斯利亞已經和巴利安的人會合,只剩下她留下來照顧傷重的白鳥光。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她身上的藤蔓是控制住了。但她身體情況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惡化了,尤其是期間該嘔過幾次血,就像中了毒一樣。

最後,梅根做了個決定。

她決定要打電話給弗蘭,畢竟這一切弗蘭知道的遠遠要比她多得多。他那樣,看起來雖然不大可靠,但總有讓人安心的感覺。

於是,正在準備前往覆仇者監獄途中的弗蘭接到了梅根的電話。電話號碼是梅根要的,除非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巴利安內部是絕不會通話的。

梅根除了弗蘭、魯斯利亞和白鳥光外,在巴利安就沒幾個熟人。其他人都不是她能夠深.交的,當然也包括不可一世的Xanxus。所以有他們幾個的聯系方式並不出奇,反倒是白鳥光,她並沒給梅根她的聯系方式。

也許,巴利安最獨來獨往的人就是白鳥光了。

“你好哦。”弗蘭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梅根甚至能想象到弗蘭此刻的表情。

就像就像得到了安心劑一般,梅根緊握電話,頗為緊張地說道:“那個,我,我是梅根。我很害怕,白鳥光身體情況很不樂觀,我……我很害怕,我不知道怎麽辦?”

“啊嘞,大姐沒有治好她嗎?”他們是純英語交流,弗蘭刻意用了her而不是him。當然,梅根過於擔心而無心去理會這些。

“啊,魯斯利亞他,他說詛咒讓她無法接受治療。所以她的身體除了外傷外根本沒有恢覆,而且她身上那些黑色的東西就像有生命一樣蔓延著,而且她好像很痛苦。”弗蘭註意到了她所說的she,坐在車裏頭的他偏過腦袋看著湊過來的人。

“前輩你再靠過來的話,me就要被你擠下去了。”犬被抓包後有些不好意思但並沒有表現出來,瞪了他一眼吐吐舌頭後沒再說話。

弗蘭對著電話繼續說道:“請冷靜下來哦~你講得那麽快,me快要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了。”梅根反應過來才意識到自己嘰裏呱啦一股腦說了一大堆沒條理的話,也難怪他聽不懂。

“抱歉。”梅根平覆了心情,深吸口氣,“請聽我把白鳥光的情況簡要地說下。”

接著弗蘭面無表情地聽著她說起白鳥光的身體狀況。“一開始治療傷口的時候,她就突然嘔血了,所以晴孔雀的治療就不得不中斷。接著魯斯利亞就告訴我她因為‘詛咒’而無法痊愈,並且在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後,她的病情似乎有惡化的趨勢,並伴有幾次嘔血,而她身上那些黑色的東西也該死地爬滿了全身,到處都是!我完全不知道怎麽辦?”

弗蘭理了理她所說的話,得出了重點,無非是白鳥光因為詛咒無法接受治療,在接著她身上的詛咒加深了,導致身體情況不佳。

他思索了下,決定將白鳥然告訴自己的方法試試看。他回憶起了幾日前白鳥然在離去之前特地折回來告訴自己白鳥光的部分情況。

“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白鳥然巧笑倩兮的樣子,弗蘭仍舊記得。“小光呢,如果是重傷後昏迷不醒的話呢可是會失控的哦,這時候呢只要……”

“把她泡在冰水裏就行了哦!”弗蘭這麽說著,梅根楞了神,這是什麽餿主意,白鳥光是病人啊!如果這麽做她不是會更難受嗎?

“可是……”她顯得有些猶豫,畢竟她學過一點醫,只是這個方法卻是欠妥,完全不科學啊!

“那麽就看著她死掉好了哦~”弗蘭說完就掛了電話,接著他就施了幻術將全體人員變化隱藏了身份。

他沒辦法和她們周旋太久,他要做的事情還沒做完呢。小光光的事情本來就和他沒關系,畢竟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白鳥家族不是麽?

M.M等人感覺到弗蘭今日的氣場稍微有所不同,但是卻說不上來這種感覺是什麽。略帶點點殺氣,他們並不知道平日裏一點殺氣也沒有的弗蘭釋放殺氣的原因是什麽。

見電話那頭掛了,傳來嘟嘟的聲音後,梅根嘆了口氣。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本來這些火焰啊匣兵器啊什麽的完全是沒有點科學依據的,光這一點來看她只能服從弗蘭的安排了。

於是她找到房子內部的浴室,將浴缸內放滿冷水,並從冰箱取了事先冰凍好的冰塊,全部倒入浴缸中。伸手探探水溫後。她縮回了手。

天啊,現在都快冬天了,水溫這麽涼,如果她進去泡上一會,她一定會死的!

甩甩頭,她不願去多想,治療要緊。於是她把白鳥光背進浴室,輕手脫了她的衣物後就將她放入冰水中,仔細查看她的情況。

起初白鳥光還沒有什麽表情,後來她似乎更加痛苦,而她身上的體溫越變越燙,她就像是塊燒紅的烙鐵被丟入水中一樣,水開始沸騰了。

然而,她身上那些黑色的東西卻開始消退了!梅根驚訝地看著她越變越幹凈的肌膚,這真的有效!本來她背後的寶石發著耀眼的紅光,此刻卻不再發光了,她並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麽,但直覺上告訴她,白鳥光一定會好起來的。

於是,她寸步不離地守在白鳥光的身邊。如果她的水溫太燙人,她就會幫白鳥光換水,直到她的水溫不再變熱並且她由原來的氣喘連連恢覆了平穩均勻的呼吸。

最後一次換水,白鳥光泡過的水不再變燙。梅根將她移出了浴缸,換上幹凈的衣服。躺在被褥裏的白鳥光沈沈地睡著,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梅根看了看她,隨即決定找點事情做。環顧四周,到處是帶血的繃帶和染血的被單衣物等。深吸口氣,看來整個下午都不會覺得無聊了。

傍晚時分,橘紅色的天空將大地萬物染了色。梅根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利索地煮著飯。淡淡的香氣在屋內外開始彌漫著,她看了看天際,嘴角一彎,心情沒由來得好。

白鳥光是在之後不久後醒來的,她睜開雙眼,覺得身體很乏力。她依舊躺在白色大床上,樣子有些迷茫。不過,接下來大腦開始回憶的東西讓她感到萬分痛苦。

她不可能忘記那種恥.辱,她緊緊抱住自己。雙眸暗了暗,翻過身去,她看到了放在床頭的相框裏的照片。

她臉色大變,猛地起身抓起照片向外走去。食物的香味讓她找到了始作俑者,她來到了廚房,看到正做烹飪的梅根。臉色極差,抓著照片的手緊了緊。

聽到聲響轉過腦袋的梅根看到了仍然虛弱但卻異常憤怒地白鳥光,有些疑惑不解地問:“怎麽了?為什麽不在床上躺著?”

“誰允許你……”白鳥光緊咬下唇,“誰允許你等我的物件了?為什麽要翻動我的東西?”

像是被窺探了秘密一般,白鳥光的自尊心受挫。她沒辦法和往常一樣保持冷靜,即使她現在還很虛弱,但她卻也十分堅持地站著。

“我,我只是收拾一下而已……”梅根有些不自在,隨即看到了白鳥光緊抓在手中的相框。那是她今日下午在收拾的時候看到的,在書架最高層的一個小小的箱子裏。

裏頭裝著一本書、一副眼鏡、一只手鐲、一個相框,裏頭有一家三口的照片。

她以為她是忘記了才沒有擺出來,沒想到那張照片竟然是白鳥光所忌諱的。

她的過去,她真的很想知道。

但眼下,她似乎觸碰到了她的底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辣麽勤快,明日考試照樣碼子,小妖精們太調皮了。

不收藏就不放弗蘭出來(餵)

說好的收藏呢,好難過,到現在才漲了8個,我想任性不更了……

你們看著辦吧,想不想看番外(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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