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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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麽叫,怕別人不知道呀!?”雪兒追到辦公室,瞪著我。

此時我已經驚魂甫定。“拜托,哥們,好象理屈的應當是你耶!”做了那種事,還這樣理直氣壯,面不紅心不跳,我真服了她了。

“食色,性也,孔夫子說的!”她一臉的無肌

我陰陽怪氣地說,“對呀,你在學雷鋒做好事,解萬民之餓渴,救天下於□□!”

“好嵐子,你可別瞎說去呀!”她湊上來,摟我的脖子,我推開她,“去去去,剛摸過什麽,一股子怪味兒!”

雪兒臉騰地紅了。我說,“還知道臉紅,沒練到家呀。”然後,我一本正經地問她,為什麽?

“什麽也不為,沒事,閑的,----浪的,就這樣。”她神色黯然。

“你就不怕高強知道?!”我想告訴她,這是在玩火。

“知道又怎樣,大不了,離,反正是早晚的事!只許他洲官放火,不許咱百姓點燈。”她坐到我對面,無奈地說。

我一驚,原想她們已和好初了呢,“你們不是已經-----”她斷然道,“破鏡重圓?可再圓也是破鏡了!”

“你不能這樣想,你要原諒他,不能老攥著人家的小辨子不放,何況男人哪有不犯錯誤的。”我苦口婆心。

雪兒瞥我一眼,“那你為何不原諒陸義,非要和小王瞎鬧?”

“不是我不原諒,”我嚴肅地說,“我真的早原諒他了,可是,沒想到後來又發生這種事。”停下又說,“我和小王也不是瞎胡鬧,小王很愛我,如果不愛他一回,我就覺得對不起他的那份愛情。”

“而你和他-----算怎麽回事,我真無法想象,-----這個世界我越來越迷惘了。”我想很想埋怨他幾句,但,從來都是雪兒教誨我,在我眼裏心裏,她從來就比我有主見,卻總是對的。

“一個女人,是不是就註定只能有一個男人?”她譏笑道,“過去的皇上可有三千佳麗,而一個女人,若被三千個男人愛著會是什麽樣?肯定被人說成禍水,□□,破鞋,這真不公平。憑什麽,他可以出軌,我就不能出墻?憑什麽,他不是處男,卻要我是處女?”她痛苦地搖搖頭,“我真後悔當時沒有快刀斬亂麻,離掉,現在-----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沒想,高強的處女情結這麽嚴重。我想應當讓高強明白,這不過是個假象,可是有什麽辦法呢?

我想了想,“難道高強對你不好?”

“很好,相敬如賓。就是太好了,假得我受不了,我敢說,他和那□□一定耦斷絲連!”雪兒咬牙道。

“別瞎猜,道先要信任。要不還怎麽過。”我這樣說,心裏卻覺得女人的感覺總是對的。

老天沒給女人完美的理智,但卻給了女人越卓的感覺。

“反正我不服,憑什麽,我哪點比他差,比別人差!”雪兒恨恨地說。

“我看你在玩火。”我提醒她。

“我看玩火的是你!”她也提醒我,“你都什麽歲數了,還玩愛情,那不過是青春期的合並癥,是病,你不會不明白吧。我看你不但不知道懸崖勒馬還深陷其中自我陶醉,把肚子都弄大啦,真病得不輕啊!你!”

“你------歪理邪說!”我凝然氣結,好象她亂來倒有理了,這叫什麽世道,“他對我是認真的。”

“一見鐘情?!”雪兒輕蔑的一笑,“一見鐘情能代表一世鐘情嗎?兩個人白頭偕老長相廝守是真的,電光火石的剎那芳華也是真的,我不再相信愛情。或者說,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愛情,得到的只有肉體和欲望。”

此刻我才明白,與她再說也是對牛彈琴。她已經受傷,且正在受傷,看問題偏激是不可避免的。

“我找你,可不是想跟你吵架,我想問問你,我怎麽辦啊?”我愁眉苦臉地說。

好半天,她才明白我的意思,“那只有結婚一條道可走啦。雖說結婚是愛情的墳墓,可若不結婚就是孤魂野鬼,兩害相較取其輕,再說,總得對肚子裏的孩子有個交待。”

“可是我不知,小王怎麽想------”我期期艾艾地說。

“他把你的肚子都弄大了,還想賴帳------”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想讓我替你出頭?”

“我有那麽慘嗎?好象你不出頭就沒人要了似的!”我嗔道,“不過,你既然這麽愛出風頭,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說完,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沒人要就沒人要,別假清高,但我看,小王那小子好象還不至於那麽沒良心,你把他迷得好象不輕啊,怎麽會----”雪兒用眼睛問我,“他沒提過結婚什麽的?”

我搖頭,雖說不是光彩的事,可也只有實話實說。

“唉。”雪兒嘆息一聲,“你這是自做自受!”見我一臉迷惑,解釋道,“如果說他愛你是真的,不如說他的沖動是真的,他壓根沒想負責任,他腦子裏根本沒這個概念,你沒聽說,90後一代是享樂的一代,他們根本不知道責任,義務,使命,這下你可慘啦!!”

“啊——!不會吧?”我誇張地大叫,雖說不信,但,我也不能不承認,我們之間,的確有許多差別。

雪兒去找王立勇談判去了。

我在忐忑中等待著。我不是想結婚,而是,這樣大著肚子,總不好,而王立勇表面也沒有在說過別的,但心裏的芥蒂可能去不了吧。與其這樣相敬如賓,不如說開了,不行就拉倒。我不想連累他。終究這樣的事,誰也沒有遇到過。我也說不清是對是錯。

“想什麽呢?這麽聚精會神失魂落魄的。”不知秦嶺什麽時候站在門口。

我回過神來,“也不敲門,沒品!”

“拜托,再敲手都破了,”他虛張聲勢,“是你想得太入神,想什麽呢啊?”

“反正沒想你!”我白他一眼,臉騰地紅了,我想起剛才的一幕,他們到象沒事人一樣,我真知道什麽叫厚顏無恥了。

“想我你也不敢說呀,我知道你,臉皮薄。是不是?”他笑嘻嘻地打趣。

我才不會入他的套。“你說,在什麽情況下,一個男人很愛一個女人,卻總是不提結婚的事?”我問。

他想了想,“我明白啦,當然是因為她還沒離婚了!”

我一楞,“什麽呀,人家還沒結婚呢!”

“別遮了,你不就是想說我和雪兒嗎?跟你說,如果雪兒肯離,我立馬就結!”他說得倒幹脆。

我瞪著他,“人說前門樓子,你說大馬猴子,這是哪跟哪呀,”我有點哭笑不得,“我發現你的臉皮可是越來越厚了,這麽多年光長臉皮了吧?”

“肚子也長了!”他笑道,“你沒說我和你-------”

我截住他,“我們根本沒關系,以後也不要有關系,要不,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可別怪我沒警告你!”

“看你,兇巴巴的,哈哈,哈哈------”他尷尬地笑,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想我真的要離開這個公司了,受不了。看不慣。可我無法說別人,因為我自己都理解不了我自己。懷了別人的孩子 ,卻又想與別人結婚。

如果王立勇說不結,我不會怪他。

但我們不可能在保持戀愛關系。

可如果他答應,我自己又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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