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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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租來房子,心徹底踏實下來。

秦嶺說什麽也不讓我搬,甚至差點和我翻臉。他說他可以搬出去住,永不回來,甚至說就讓我租他這間。實際上,本來他也很少回來。

“我是怕你一個人害怕,你知道嗎?我每次都說不回來,免得別人說閑話,可是又怕你一個人-----”

我忙截住他的話,“可我最怕的是屋裏只剩兩個人,而另外一個恰恰是你!”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你不要誤會,我秦嶺也是有身份的人,不會霸王硬上弓,除非你用美人計勾引我。”

我說,“你別做夢啦,勾引你的美人還沒生出來呢。不過,說實話,也是心裏話,真的謝謝你。”

“嗨,你可別客氣,你一客氣我就感覺要陰天,不過,我也說句心裏話,是我給你造成的麻煩太多啦,你不要怪我就好,謝我,那可真不敢當,在說,就是你不把我當男朋友,總還得當個朋友吧,說謝,太遠啦。”他一旦正經起來,我反覺得怪怪的。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你怎麽吐起象牙來啦?!”我故做驚詫地打趣。

“我說,你淑女一些好不好,這個樣子,嫁得出去嗎?怎麽說也是個OL,怎麽這素質還不如一個鄉下妞。”他抱怨道。

在車上,他送我到新家,他又說,“搬走也好,省得整天提心吊膽的。”

“哼,怕夫人找來吧!”也是呀,在中國以男人為天的傳統下,遇到這麽一個強勢女人,這樣的男人也真是衰到家了。

“什麽呀,她不會在找來啦,我們手續已經辦得差不多啦。”語氣裏多少有些傷感。

“那就是怕男人啦,?” 我繼續逗他。

“男人?我怕誰?”

“你欺騙了那麽多女孩子,人家男朋友知道了不來找你麻煩?!”

“什麽呀,別說,我還真因這事遇到過麻煩,不過說起來真冤,那麽多被我騙了的一個也沒來找我麻煩,就是這個沒騙到手的,麻煩是一個接著一個。”

我不覺莞爾。我知道他說的是誰。

這時車拐過一個彎,忽然秦嶺來了個急剎車。“怎麽說曹操,曹操就到啊!你們串通好了的吧!”他瞪著我說。

我擡頭,只見陸義和高強,站在路當間,虎視眈眈地註視著車內。

他們為何而來,不用說,我也猜得到。

我不想和他們解釋,我也解釋不清。可是你們為何總是防礙□□和生活。

“不要理他們。我們走。”我沈聲道。

“那怎麽行啊,你還是去勸勸他們吧,他們不會打你的,我就不下去了,說不定又是一頓狂扁。”他小聲說。

“懦夫!”我恨恨地說。

“不是,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不做無謂的犧牲。在說,他們占著道呢,想走也走不了哇。”

我一看也是,除非從他們身上軋過去。

“走開,你們,好狗不擋道!”我怒沖沖地說,不知從何開始,我也變得出口成臟了。

兩個人走過來,一邊一個,陸義將我從車上一把薅下來,“走開,可以,你跟我走,從此不許與這個混蛋往來。”

我氣極敗壞地說,“與誰來往是我的私事,你憑什麽幹涉,走開。”

我這邊和他糾纏,那邊高強已經將秦嶺揪下來,“你們講不講理,啊,還講不講理!”秦嶺大聲說,但色厲內茬外強中幹溢於言表。

高強惡狠狠地說,“警告你多少次啦,不要勾引人家的老婆,你不聽是吧!”也不等秦嶺辯解,一個大嘴巴扇上去,只見秦嶺陀螺一樣在原地旋轉了三百六十度,撲通倒在地上,他捂著腮邦子說,“你們,你們------”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你們幹什麽,還有沒有王法,你們---”我掙紮,想救秦嶺,但陸義緊抓住我的手,“你心疼啦,你誰都可以心疼,可為什麽不疼疼我呢,難道這世上有比我更愛你的嗎?!”他兇狠地說。

“你,你瞎說什麽,從頭到尾,他都是無辜的,你,你們----”我真不知如何解釋。

“都住到一起,他還是無辜的,那是你送貨上門,你有那麽賤嗎?!”從和他相識以來,第一次聽他說這麽重的話。

我吃驚地看著他。那是一張被憤怒燒紅的臉,眼裏更是怒焰萬丈,整個人都象一個憤怒的炮彈,很快就要引爆。我一下子冷靜下來,是呀,這一切都是因為愛,因為我,難道是我太過份了?正思忖著,那邊秦嶺殺豬般叫起來,大概他也看出來,今天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倒豁出去了,“我就是愛她怎麽啦,誰讓你們不知珍惜,我就是----”後面的話還沒及說出,被高強一拳打了回去。

聽到這話,我知道更難說清啦,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你們放過他,他真的是無辜的,我和他什麽關系也沒有,清清白白,我發誓,真的------嗚嗚嗚-----”我大哭起來。

“楚嵐,不要怕他,這倆人純粹是混蛋-----”下面的話又被高強給打了回去。

“你竟然為他下跪,”陸義一把拉起我,並抱在懷裏,“你竟然為他下跪!”

“因為他挨你們的打,太冤了,我們根本沒什麽,頂多是朋友。”我哭著說。

“朋友,鬼才相信!”

“那你想怎樣,我答應你,可以了吧,你們放了他。”我知道一時半會也說不清。

“跟我走!”他說。

“可以。放了他。”

“我們還象從前一樣。”他說。

“可以,放了他。”我心說,難道我不想,可是那怎麽可能呢。但現在是城下之盟,我只有答應。

“我們還象從前一樣相愛。”

“你認為還可能嗎?”我實在忍受不了他的得寸進尺。就算是城下之盟也不是沒有底線吧。

“我是可能的,因為我根本沒變過,變的是你,變得讓我都認不出了,我真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你!”他搖晃著我的身體。

“我-----”想到還有一個人在挨打,我失去和他理論的勇氣,“先放了他。我----都聽你的。”想我楚嵐,在陸義面前一直是頤指氣使,何時如此低聲下氣過?

“高強,過來,別臟了你的手。”陸義對打得正上癮的高強說。

高強走過來,得意地瞟我一眼,對陸義說,“我說怎麽樣,和女人就是別講理,她們只喜歡強者!”

陸義將我抱起來,我說,“幹什麽?”

“車在那邊,”陸義說。

“那邊車裏有我的東西。”我想去拿,陸義沒放開,示意高強。

“什麽東西呀,我拿去。”

我這才把要搬到新房子的事簡單說一下。兩人面面相覷。高強說,“早說呀,何必讓人家白挨一通揍!”

“你們讓我說了嗎?!”我沒好氣地說。

“都是你,竟出溲主意!”陸義埋怨高強,“楚嵐,都是他出的搶媳婦的主意,你可別怨我啊。”

“哎我說哥們,你小子這麽快就把我賣啦。”高強笑道,“教訓下那個人渣也好。”

兩個人唱起這樣的雙簧駕輕就熟。記得那次我為了氣他,和別校男生跳舞之後,陸義和人家打架又沒占到便宜,第二天兩人就去打人家的茬,結果自然是大勝而回。但我非常生氣,恨他們度量小,象個女人。陸義一口咬定是高強的主意。我知道,如果他們面對的是雪兒,又要說是陸義的主意了。這種小把戲騙得了誰?可是我此刻沒心情和他們理論。

按高強的意思,他想把我直接送到原來的住處。我堅決不肯。

我說,“一個是房租我已經交了,二是,這算怎麽回事?難道你們想關我一輩子不成!?”

“為什麽你就不肯原諒他呢?”高強說。

我一語雙關地說,“如果是雪兒,她會原諒嗎?!”

他臉白了白,小聲說,“他並不是故意的。”

我說,“我不明白,什麽叫故意,什麽叫不故意。自己做了,就要想以後果。”

“崗子,原因找到了,都是因為那杯拿鐵。”陸義緊挨著我,坐在車的後座上,他眼望著窗外,聲音有些顫抖,“我沒有想到那裏邊會有致幻藥------”

“致幻藥?!!!”我驚叫,想從他懷裏掙出來,但他摟得死死的。

“是,”高強道。“這是一種叫日本情王的性X藥,不但可以在瞬間引發人的性X欲,最可怕的是還讓人產生幻覺,你想什麽,什麽就會出現,既使這時你和狗在做X愛,你也會覺得是在和最想要的人。”

我有些發懵,隨即大笑起來,“你們當我白癡,這是在奇幻小說裏才有的情節,怎麽可能出現在言情小說裏,鬧了半天,就想出這麽個破理由!”

“我知道你不會信。”陸義說,“所以我一直沒說出來。”

“那現在為何說出來了?”

“當然是你逼的。”他盯著我說,“時不我與,如果在不說,說不定你就成了別人的女人啦。再者,我也找到了證據。來證明我說的一切!”

“什麽證據?”我忍不住問道。

“明天我就給你。”他象下了很大決心,“你不要激動啊!”

“有什麽可激動的。”當時我還以為他給我的不過是那種致幻藥XXXX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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