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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混元珠之遠古洪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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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我好想你,特別特別想”她依在他的懷裏,像惹人疼愛的孩子,讓人不由自主憐惜。

聽著耳畔溫柔軟糯,輕喃細語的柔情,他卻是起了捉弄的心思,微微一皺眉,反問道“想我?有多想?”

這有多想他呢!該怎麽比喻表達自己的感情才能情真意切。她覺得自己好像中了一種不由自主的毒,不由自主得想他,想的難以自拔。她想了想慎重其事道出“我也不知道,總覺得見不到你我就不安心,滿腦子都是你的樣子,現在見到你我就安心了”其實她想表達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只是,那時候沒有如今的詩情畫意,霽月清明,不過倒真是情真意切,濃情蜜意的,越是質樸的言語,最耐聽。他聽的發笑,滿臉心滿意足,顯然,她的話是很受用的,他喜歡聽她說這些情話。

“邑,我跳舞給你看好不好”說跳就跳,來什麽就是什麽,她性質溫柔寂靜,卻也俏皮可愛,動起來的時候讓人眼目清明,怎麽看也看不夠。

她手指輕點,昏暗全掃,朗月照空。

在夜空中,腳步翩翩,舞出蓮花,花木枯榮只在她一念之間。芽葉新抽,花苞綻放,轉眼飛花飄零,潑墨染綠,河漢淺淺,眾星拱月,涼風習習仿佛從古吹來,拂的花紅又一春,當枯葉雕落的時候,紅葉翻飛,她在那草木枯榮的天地間絕然獨立,翩翩而動。轉眼大雪紛飛,一身白衣倒是與天地融為一片,雲袖飄動,雪花親昵,不分天地彼此!四季的變幻,只在她一念之間,而一切,都不過是她的陪襯罷了!

舞罷,她踏著飛花絕塵而出,滿袖盈香。

“怎麽樣,我跳的好不好,你愛不愛看?”她洋溢著歡快的笑容跑到他面前邀功,全然不覺自己的活潑靈動已讓萬物黯然失色。

他當然覺得她跳的好的,心尖上的人無論做什麽都是最好的難道不是嗎,何況,她著實美麗。

她能以念召感四季變幻,這一切只在她的起心動念之間,說是翻手雲雨,一點都不過分。只是,這於她來說,實在太過平常,四季反而成了她跳舞的陪襯!

世事從來都是這樣,與生俱來的,一切稀松平常,順手拈來,不必大驚小怪。相反,沒有的,會望眼欲穿,望塵莫及!

從幻鏡裏帶出的雪花在現實的溫熱裏慢慢融化,她的頭發顯的有點濕漉漉的。神邑伸手幫她揩了揩臉頰上的汗珠和雪氳,溫柔道“好看”溫柔清朗的聲音,眼裏全是疼愛和笑意。她聽的心裏暖暖的,將小臉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唯覺那是她所有的依靠和幸福!

一切都是那樣自然而然,濃情蜜意本該是塵埃落定的事情,如果不曾有後來的話,如果人心堅固,心如磐石,那麽,一切是不是都會從寫?

出軌分精神上和肉體上的兩種,而比較常見的是第三者插足,我們忘記了,第三者可以是人,卻也可以是權勢,或者,野心!

又或者說,在有些人心中,權勢終歸是淩駕於一切之上的。神邑是這樣的人,毫無疑問,愛上這樣的男子,幻蠱又怎會又好的結局。她那樣一個溫柔寧靜偶爾俏皮的女子,沒有自哀自憐,她走上了飛灰湮滅的道路,即使那個人墮神成魔!

神邑終究是和羌帝在思想上出現了分歧。

自從仙派成立以後,羌帝主張三界太平,各族各守一方,相安和平,各族之間只要互不侵犯,皆有共同生存的權利。然而神邑覺得,魔即是魔,無有好壞之分,想要太平盛世,唯有殺盡天下所有歪魔邪道,方可天下太平。

羌帝越來越發現神邑的不同尋常,尤其是那次巫山各族大戰回來之後,他似乎變得越來越嗜殺,深沈狂嗜得連跟隨他身邊的人都發抖害怕,渾身佞氣掩都掩不住。

“啊…”剛踏進神邑的殿裏,就聽到一聲慘叫,隨後一個黑影破窗而出砸到羌帝面前,羌帝頓住前行的腳步,皺了眉頭,看著地上滿口鮮血,內臟外流的屍體。神邑剛剛好從殿內開門而出,看到門口的羌帝,似乎也不意外,開口道“這麽晚了,你來找我,所謂何事?”他側身,避免了與羌帝面對面,顯然不太想和他多說話。

這個語氣,冷冷不帶一點溫度,與之前的他判若兩人,若不是他們朝夕相處從化身到現在便相識,羌帝真要以為他是妖魔之人變幻化身而來的奸細。

羌帝看著他,不知道為何他變化如此之大。下手狠重手段殘忍不說,連性子都是徹底大變!

他不說話,神邑皺眉,有些不耐“我只是出來看看他死了沒有,既然死了,我就放心了。我進去了,沒什麽事你也早點回去吧”最後一句話是對羌帝說的,說完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也不等羌帝說話他黑色的身影便進殿去了,後面的人將門關上。

那日神邑從外面回來,幻蠱照例在孤巖等他。每次神邑去外面征戰回來,幻蠱都會在這裏見他第一面,其實這個約定是神邑提出來的,他想每次回來第一個看到的都是她。

“邑,你回來了”她看到他,先開口說了話,只是,這一次,眉眼間好想沒有了之前的歡愉,他是何等精明敏銳的人,又怎會看不出來。

她沒有說想他,不如之前熱情活潑。

“怎麽了,你不想我嗎?”他反問,有些看不出情緒,與往日的他相去甚遠。

從前,他從不對她如此生硬嚴肅,她心細如發,自然也是看出來了的。

他們相隔兩米遠的距離,從她這個角度,剛好可以把彼此看的清清楚楚。他剛從戰場上回來,有些戰場特有的肅殺和血腥,黑色的衣袍服帖昕長,依舊那麽挺拔好看,只是,衣袍上的深色濕潤,隱隱腥氣。她不是小家子氣見不得世面的人,若是要上戰場,她也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不然也不會讓她坐鎮神山。

神邑不會刻意整理儀容來見她,整理需要花時間,他說,怕她等的著急。

正因為如此,才是還原對比的一覽無遺。

他的變化讓她無法視而不見。

以前的他是真實的,現在也是,之前之後他從來都沒有掩飾,只不過之前溫柔,現在清冷…以及淡淡血腥。

“邑,我不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她口直,不會迂回拐彎,是怎樣想,就吐怎樣的心思。

她的意思很明白,他變了。模樣沒變,是心變了,氣質變了,還是所有看得見看不見的都不一樣了。總之,這和之前的那個他判若兩人。

“是嗎?”他停頓了會兒答非所問道“我還是那麽愛你”他抵在她的發間,迷離陶醉,語氣輕柔,有股無法忽略的冰冷,這讓幻蠱想到了生冷這詞,雖然只是一點點,又怎會逃過她的耳朵,畢竟,曾經,他溫柔得一塌糊塗!

哥哥說的沒錯,神邑已經不是從前的神邑了。

到底是什麽改變了他?直到後來幻蠱才明白,這世間不僅是只有親情和情愛的,還有其他,比如權勢,比如,野心……

一如既往,他將她摟在懷裏,動作溫柔,眼神深情,只是那從骨子裏徹底改變的不同如同鐵包裹著的寒冰,任憑你看不見冰塊,卻阻不住寒冷的外洩,任憑如何偽裝。何況他此時是從來沒動過掩飾的念頭。

幻蠱依在他的懷裏,有些發冷。

“邑,哥哥說的沒錯,你變了!”

那是陳述一個事實的平淡,語氣沈靜輕糯,一點都不尖銳,不過不是從前的悅耳情話。說完這句話後,幻蠱能感覺到他抱著自己的手在縮緊,她其實有些疼。

“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也如此聽話,是不是有一天他讓你離開我,你也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他將她從懷裏拉起來,近在咫尺的強勢讓她不得不看向他,眸子裏面是她一半熟悉一般陌生的溫柔與其他。

他動怒了。

幻蠱不說話,緊緊咬著嘴唇,不知如何作答,一個是她最親的哥哥,一個是她最愛的人。

說不出什麽,他也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將她與自己的距離拉近然後望進她的眼底。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然後低頭……

幻蠱心驚,這不是他第一次親吻她,只是,他渾身冰冷的氣息不同往昔,連齒唇間都是冷冽強勢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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