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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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半芙把玩厚重的山蟬刀脊, 盡管使用頻率不高, 但刀身保養的很好，定時塗抹刀油防銹，如今依然鋒利如初。
“在所有禮物中這算比較正常的了, 我記得原來還收到過長得奇形怪狀的深海魚標本……”她把刀插回專屬的戰術K鞘裏，“既然沒有用到的地方，那就好好收起來當紀念吧。”
“說不定馬上就要用到了。”木紅理收斂笑容, 向副官確認, “資料傳過來了嗎？”
打開多功能會議桌，最高讀取權限通過驗證, 黑曜石一樣的光滑桌面泛起微光，配合壁頂的投影儀, 全息畫面懸浮在空中。
木紅理單手點了幾下桌面的按鍵：“以你現在的精神狀態應該先回去休息一下，但我實在沒有時間了，這是近幾年衛星和無人機拍攝的亞蜂影像資料。”
林半芙主動坐在桌旁，擡頭望著一張張照片從眼前劃過：“這麽點小問題還不需要休息, 有什麽事情直說吧。”
“準校, 接下來向你展示的資料為軍部A級機密。”木紅理動作暫停幾秒, “在你被寄生的這幾十年, 人類從未放棄重返地面生存的可能性，我們在於亞蜂作戰的過程中收集到許多資料，可以確定，包括蜂巢最基礎的工蜂在內，這種生物的智慧程度……可以說飛速發展。”
由於人類數量銳減, 當年的十大軍區如今縮減為六個，主要工作除了將亞蜂消滅，還有軍團巡哨，確定每一處的脈生花蜂巢位置，進行遠距離監視。
衛星拍攝的畫面受到地表過分茂密的植被阻礙，多為遠景，無人機的航拍畫面倒是近一些，可惜清晰度太低。
林半芙默默看了十分鐘：“有兩點發現。第一，被消滅的脈生花，過一段時間後會在別的位置長出新的，形成蜂巢。第二，蜂巢數量是恒定的。”
“沒錯，我們曾有七年沒有開始鏟除蜂巢的作戰，脈生花也沒有增加。”木紅理點頭，“同時，發現了這個。”
林半芙的呼吸一瞬間停滯。
接下來的幾十張照片都是工蜂襲擊，被紅圈標註的位置拍到的或是指尖，或是背影，或者一小段翅膀。
清晰度堪比偷攝的3D電影，盯的久一點看什麽東西都是重影的……
但她還是在這組令人發指的高糊照片裏，分辨出被圈住的地方來自同一個人。
最後一張照片，畫面大部分都被黑色巨蜂淹沒，唯獨左下角，露出1/3張人的臉龐，眉眼微彎，能想象出對方愉悅揚起的嘴角。
“林墨初……”
不熟悉的人憑借這些模糊影像，估計這輩子都找不到是誰，若是讓她來看，第一眼就能認出。
畢竟絕大多數時候，都像在看另一個自己。
木紅理：“最後的照片來自一年前，起初我以為是你，後來才發現不可能……那時候禁飛監獄普遍認為亞蜂不會寄生女性。”
看出是誰的第一秒，心臟就要躍出胸口，直到說服自身不可能，才慢慢恢覆平靜。
但朋友的親人被寄生，對她來說也不值得松口氣。
林半芙：“林墨初左眼的眼皮中央有顆非常小的紅痣，睜開時看不見，稍微瞇起眼睛就很明顯。我可以確定，這是他。”
木紅理關掉投影：“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畢竟見過一次，是他襲擊了千燈城。”林半芙想了想，挑重點說了一遍，“恐怕在被拍下影像之前就已經成為人蜂了，我和他打了一架，沒贏……好吧別這麽看我，我承認輸得很慘行嗎？那是我見過速度最快的人蜂。”
木紅理嘆氣：“我只想說，不止是千燈城。”
“什麽？”
“剛才展示的照片，出自軍部與亞蜂的幾十次不同交手。千燈城，還有去年被毀的B城，這只是亞蜂取得完勝的其中兩次襲擊。”木紅理意味深長地提醒，“而且那幾十次交手中，我們攻擊的並非同一個蜂巢，至少十個。”
林半芙迅速理解她話中的涵義：“他能控制大部分亞蜂？不對……工蜂只會效忠女王，人蜂侍從僅僅有次一級的指揮權……”
一個蜂巢內只會存在一個女王，軍部與十幾個蜂巢進行接觸，卻在大部分交戰中拍攝到了林墨初的身影。
人蜂對王有絕對的忠誠性。
他卻是所有女王的侍從。
木紅理打斷她的思考：“我這裏還有一些30年前的事件記錄，你要看嗎？因為太不重要，所以沒有進行全網錄入，雖然放在我管轄的軍區裏，也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出來。”
枯黃色的牛皮紙檔案袋，剛一打開，纏繞在上面的那根線就已經斷裂，足以證明年代久遠。
林半芙丟掉線頭，認真讀上面的記錄。
“2017年6月30日，軍部增援闖入封閉的原A市研究所，發現42具碳化的屍體和一片狼藉的實驗室，幸存者一名，開始進行現場調查。”
那麽，試驗成功的人蜂是被左深毀掉的？當時只有他能做到這件事。
林半芙繼續看下去，發現進入現場的人員名單裏，還有林墨初。
木紅理補充解釋：“根據我們的了解，他跟隨畢容綺進行昆蟲分子毒理研究，後來由於研究需要轉去HMS（哈佛醫學院）學習神經科學，末世後立刻被轉移到安全的後方。知道僅存的親人在這裏，才態度強硬的跟來，卻在發現你們可能死亡的第二天失蹤，三年後被當做死亡人口處理。”
左深死前說，林墨初當年拿走了畢容綺的全部研究資料。
研究所有不止一只人蜂，但以他們的智商，能不能看懂都成問題，更別提進行實驗。
所以就是那個時候，林墨初與附近的亞蜂達成某種交易，脫離人類？
“不過現在可以跟我一樣，劃掉死亡記錄了。”林半芙冷淡地翻頁，“禁飛監獄應該有資料佐證，人蜂只會給他異族基因的女王，將其當做母親和神明一樣崇拜，而且絕不可能背叛或效忠他人……我和林墨初交手時問過這個問題，他沒有直接回答，但肯定保留了人類的獨立意識，所以能夠擺脫亞蜂的基因限制出現在不同蜂王身邊，不過別指望那家夥跟我一樣回來了。”
木紅理震驚地喃喃：“他到底想做什麽？”
“跟腦袋有問題的人沒法好好交流。”林半芙從檔案袋裏拿出最後的文件，是一份個人資料。
[姓名：林墨初]
[身高：1.68米]
[出生年月：1992年7月22日]
[個人履歷：2002年畢業於……]
那張貼在上面的泛黃證件照，和她相似度極其驚人的臉龐，正若有所思的註視整個世界。
林半芙將資料摔在桌上：“所以，想知道就去問別人吧。”
比如，菲妮絲。
她和林墨初接觸過，也是在對方授意下才襲擊了千燈城。
結果完勝，根據照片顯示，那座死城已經逐漸被植物填滿，二十餘米的脈生花蓬勃的向天空生長。
如果不是過度自信深入城市基地……更確切的說法是運氣不好遇到了林半芙，那麽人類至今也無緣看見女王蜂。
禁飛監獄深處，今天依舊有憤怒的叫罵聲傳出。
“瞇瞇眼死灰毛，你到底給老娘吃了什麽，為什麽我一直是擬態的樣子？竟然變不回原形態了……媽的，你倒是滾出來啊！忙著給自己準備後事嗎？”
哪怕服藥之後連續幾天什麽都沒吃，菲妮絲依舊活力十足。
“嗯哼哼哼……因為我覺得這樣的你比較可愛。”莊椋隔著幾重欄桿露出半張臉，笑容陰森。
菲妮絲發覺他在，立刻沖到監牢旁邊，全身的鎖鏈叮當作響：“說話陰陽怪氣的娘娘腔有種滾進來！剛才進門的時候還一臉不爽，現在又滿面紅光的，吃你媽的骨灰拌飯也能吃的元氣滿滿了？”
莊椋充耳不聞，衣領上的微型通訊器突然閃爍，“什麽，木上將要見收押的人蜂嗎？當然沒問題，但是我不希望又出現情敵啊……”
林半芙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你之前不是還說愛我嗎，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
莊椋聞聲望去，先看見了她身後跟隨的木紅理和近衛隊，楞了片刻：“……看你現在的樣子，我想盡情疼愛也沒辦法。啊呀，這不是木上將嗎，稀客稀客，歡迎歡迎。”
木紅理從前和性格陰晴不定的莊椋有過接觸，禮節性地點頭：“來意已經事先告知過你了，軍部希望能與收押的蜂王在安全環境下交流。”
莊椋慢悠悠地晃著食指：“這是哪裏的話，像您這種大人物，別說和我的小蜜蜂交流，就是當場把她帶走也沒問題啊。”
“我先去問話。”林半芙收起調侃的模樣，徑直走到菲妮絲監牢前。
還未開口，菲妮絲就先質問：“為什麽你可以出來？”
林半芙：“你猜。”
“我他媽不猜！”菲妮絲氣得跺腳，卻不敢觸碰欄桿，“我聽到了，你要來問話是吧？覺得我可能老老實實回答你嗎，吃兩瓶腦殘片補補腰子吧！”
林半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層出不窮的罵人詞匯到底哪裏來的。”
還這麽與時俱進。
菲妮絲舔了舔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別人教的啊，你沒吃過人嗎，食物們知道求饒沒用，被吃掉前就會這樣開罵，我還會十幾種語言呢。”
作者有話要說： 震驚！矮個牛郎輾轉不同非人類女性之間，原因竟然是——
……
人蜂對女王來說只是侍從而已。
這個設定前面就說了。
當然這麽說的真實原因為了保護林哥哥[為數不多（劃掉）][根本沒有（劃掉）]的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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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禮物中這算比較正常的了, 我記得原來還收到過長得奇形怪狀的深海魚標本……”她把刀插回專屬的戰術K鞘裏，“既然沒有用到的地方，那就好好收起來當紀念吧。”
“說不定馬上就要用到了。”木紅理收斂笑容, 向副官確認, “資料傳過來了嗎？”
打開多功能會議桌，最高讀取權限通過驗證, 黑曜石一樣的光滑桌面泛起微光，配合壁頂的投影儀, 全息畫面懸浮在空中。
木紅理單手點了幾下桌面的按鍵：“以你現在的精神狀態應該先回去休息一下，但我實在沒有時間了，這是近幾年衛星和無人機拍攝的亞蜂影像資料。”
林半芙主動坐在桌旁，擡頭望著一張張照片從眼前劃過：“這麽點小問題還不需要休息, 有什麽事情直說吧。”
“準校, 接下來向你展示的資料為軍部A級機密。”木紅理動作暫停幾秒, “在你被寄生的這幾十年, 人類從未放棄重返地面生存的可能性，我們在於亞蜂作戰的過程中收集到許多資料，可以確定，包括蜂巢最基礎的工蜂在內，這種生物的智慧程度……可以說飛速發展。”
由於人類數量銳減, 當年的十大軍區如今縮減為六個，主要工作除了將亞蜂消滅，還有軍團巡哨，確定每一處的脈生花蜂巢位置，進行遠距離監視。
衛星拍攝的畫面受到地表過分茂密的植被阻礙，多為遠景，無人機的航拍畫面倒是近一些，可惜清晰度太低。
林半芙默默看了十分鐘：“有兩點發現。第一，被消滅的脈生花，過一段時間後會在別的位置長出新的，形成蜂巢。第二，蜂巢數量是恒定的。”
“沒錯，我們曾有七年沒有開始鏟除蜂巢的作戰，脈生花也沒有增加。”木紅理點頭，“同時，發現了這個。”
林半芙的呼吸一瞬間停滯。
接下來的幾十張照片都是工蜂襲擊，被紅圈標註的位置拍到的或是指尖，或是背影，或者一小段翅膀。
清晰度堪比偷攝的3D電影，盯的久一點看什麽東西都是重影的……
但她還是在這組令人發指的高糊照片裏，分辨出被圈住的地方來自同一個人。
最後一張照片，畫面大部分都被黑色巨蜂淹沒，唯獨左下角，露出1/3張人的臉龐，眉眼微彎，能想象出對方愉悅揚起的嘴角。
“林墨初……”
不熟悉的人憑借這些模糊影像，估計這輩子都找不到是誰，若是讓她來看，第一眼就能認出。
畢竟絕大多數時候，都像在看另一個自己。
木紅理：“最後的照片來自一年前，起初我以為是你，後來才發現不可能……那時候禁飛監獄普遍認為亞蜂不會寄生女性。”
看出是誰的第一秒，心臟就要躍出胸口，直到說服自身不可能，才慢慢恢覆平靜。
但朋友的親人被寄生，對她來說也不值得松口氣。
林半芙：“林墨初左眼的眼皮中央有顆非常小的紅痣，睜開時看不見，稍微瞇起眼睛就很明顯。我可以確定，這是他。”
木紅理關掉投影：“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畢竟見過一次，是他襲擊了千燈城。”林半芙想了想，挑重點說了一遍，“恐怕在被拍下影像之前就已經成為人蜂了，我和他打了一架，沒贏……好吧別這麽看我，我承認輸得很慘行嗎？那是我見過速度最快的人蜂。”
木紅理嘆氣：“我只想說，不止是千燈城。”
“什麽？”
“剛才展示的照片，出自軍部與亞蜂的幾十次不同交手。千燈城，還有去年被毀的B城，這只是亞蜂取得完勝的其中兩次襲擊。”木紅理意味深長地提醒，“而且那幾十次交手中，我們攻擊的並非同一個蜂巢，至少十個。”
林半芙迅速理解她話中的涵義：“他能控制大部分亞蜂？不對……工蜂只會效忠女王，人蜂侍從僅僅有次一級的指揮權……”
一個蜂巢內只會存在一個女王，軍部與十幾個蜂巢進行接觸，卻在大部分交戰中拍攝到了林墨初的身影。
人蜂對王有絕對的忠誠性。
他卻是所有女王的侍從。
木紅理打斷她的思考：“我這裏還有一些30年前的事件記錄，你要看嗎？因為太不重要，所以沒有進行全網錄入，雖然放在我管轄的軍區裏，也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出來。”
枯黃色的牛皮紙檔案袋，剛一打開，纏繞在上面的那根線就已經斷裂，足以證明年代久遠。
林半芙丟掉線頭，認真讀上面的記錄。
“2017年6月30日，軍部增援闖入封閉的原A市研究所，發現42具碳化的屍體和一片狼藉的實驗室，幸存者一名，開始進行現場調查。”
那麽，試驗成功的人蜂是被左深毀掉的？當時只有他能做到這件事。
林半芙繼續看下去，發現進入現場的人員名單裏，還有林墨初。
木紅理補充解釋：“根據我們的了解，他跟隨畢容綺進行昆蟲分子毒理研究，後來由於研究需要轉去HMS（哈佛醫學院）學習神經科學，末世後立刻被轉移到安全的後方。知道僅存的親人在這裏，才態度強硬的跟來，卻在發現你們可能死亡的第二天失蹤，三年後被當做死亡人口處理。”
左深死前說，林墨初當年拿走了畢容綺的全部研究資料。
研究所有不止一只人蜂，但以他們的智商，能不能看懂都成問題，更別提進行實驗。
所以就是那個時候，林墨初與附近的亞蜂達成某種交易，脫離人類？
“不過現在可以跟我一樣，劃掉死亡記錄了。”林半芙冷淡地翻頁，“禁飛監獄應該有資料佐證，人蜂只會給他異族基因的女王，將其當做母親和神明一樣崇拜，而且絕不可能背叛或效忠他人……我和林墨初交手時問過這個問題，他沒有直接回答，但肯定保留了人類的獨立意識，所以能夠擺脫亞蜂的基因限制出現在不同蜂王身邊，不過別指望那家夥跟我一樣回來了。”
木紅理震驚地喃喃：“他到底想做什麽？”
“跟腦袋有問題的人沒法好好交流。”林半芙從檔案袋裏拿出最後的文件，是一份個人資料。
[姓名：林墨初]
[身高：1.68米]
[出生年月：1992年7月22日]
[個人履歷：2002年畢業於……]
那張貼在上面的泛黃證件照，和她相似度極其驚人的臉龐，正若有所思的註視整個世界。
林半芙將資料摔在桌上：“所以，想知道就去問別人吧。”
比如，菲妮絲。
她和林墨初接觸過，也是在對方授意下才襲擊了千燈城。
結果完勝，根據照片顯示，那座死城已經逐漸被植物填滿，二十餘米的脈生花蓬勃的向天空生長。
如果不是過度自信深入城市基地……更確切的說法是運氣不好遇到了林半芙，那麽人類至今也無緣看見女王蜂。
禁飛監獄深處，今天依舊有憤怒的叫罵聲傳出。
“瞇瞇眼死灰毛，你到底給老娘吃了什麽，為什麽我一直是擬態的樣子？竟然變不回原形態了……媽的，你倒是滾出來啊！忙著給自己準備後事嗎？”
哪怕服藥之後連續幾天什麽都沒吃，菲妮絲依舊活力十足。
“嗯哼哼哼……因為我覺得這樣的你比較可愛。”莊椋隔著幾重欄桿露出半張臉，笑容陰森。
菲妮絲發覺他在，立刻沖到監牢旁邊，全身的鎖鏈叮當作響：“說話陰陽怪氣的娘娘腔有種滾進來！剛才進門的時候還一臉不爽，現在又滿面紅光的，吃你媽的骨灰拌飯也能吃的元氣滿滿了？”
莊椋充耳不聞，衣領上的微型通訊器突然閃爍，“什麽，木上將要見收押的人蜂嗎？當然沒問題，但是我不希望又出現情敵啊……”
林半芙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你之前不是還說愛我嗎，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
莊椋聞聲望去，先看見了她身後跟隨的木紅理和近衛隊，楞了片刻：“……看你現在的樣子，我想盡情疼愛也沒辦法。啊呀，這不是木上將嗎，稀客稀客，歡迎歡迎。”
木紅理從前和性格陰晴不定的莊椋有過接觸，禮節性地點頭：“來意已經事先告知過你了，軍部希望能與收押的蜂王在安全環境下交流。”
莊椋慢悠悠地晃著食指：“這是哪裏的話，像您這種大人物，別說和我的小蜜蜂交流，就是當場把她帶走也沒問題啊。”
“我先去問話。”林半芙收起調侃的模樣，徑直走到菲妮絲監牢前。
還未開口，菲妮絲就先質問：“為什麽你可以出來？”
林半芙：“你猜。”
“我他媽不猜！”菲妮絲氣得跺腳，卻不敢觸碰欄桿，“我聽到了，你要來問話是吧？覺得我可能老老實實回答你嗎，吃兩瓶腦殘片補補腰子吧！”
林半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層出不窮的罵人詞匯到底哪裏來的。”
還這麽與時俱進。
菲妮絲舔了舔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別人教的啊，你沒吃過人嗎，食物們知道求饒沒用，被吃掉前就會這樣開罵，我還會十幾種語言呢。”
作者有話要說： 震驚！矮個牛郎輾轉不同非人類女性之間，原因竟然是——
……
人蜂對女王來說只是侍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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