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重會

關燈
鄭成前幾日收到漢如歌發來的消息,原來自己回來沒幾天對方就知道了,還約著一起見個面,敘敘舊。他有些擔心,兩人以那種方式分別,再見面時會不會很尷尬。但心底的聲音告訴他,他真的很想再見對方一面。

見面的地點約在漢如歌的新家裏,他租了一間戶型屬於中高檔的單人公寓。一個人住很寬敞,條件比之前的好很多。鄭成猜到他現在的工作應該很不錯。

鄭成懷著忐忑的心情按門鈴的一瞬間,很擔心漢如歌會變成他不認識的模樣。畢竟兩個人本來就相差那麽多,如果漢如歌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就真的不知道怎麽說話了。

門打開的一瞬間,漢如歌和以前在風尚理發店一樣熱情地招呼著:“成成哥哥,來了!快進來!”

鄭成頓時放心了,漢如歌還和以前一樣,除了那張稚嫩的臉變成熟了一些,其他的都沒有變。他遞上手上的禮物:“我從英國帶了一盒巧克力給你。”

“謝謝成成哥哥!”漢如歌拉著鄭成進了屋,拿了新拖鞋給他換上了,“你先去沙發上坐著,我給你泡杯咖啡。”

鄭成答應了一聲,靜靜地在沙發上坐著。他環視了四周一圈,屋內收拾得很整潔,布置帶著女孩子的細膩和精致。茶幾上放著幾本時尚雜志,還有一本厚厚的活頁本。

幾分鐘後,漢如歌端著咖啡從廚房出來了:“我最近學的煮咖啡,你喝喝看好不好喝?”

“聞著就很香。”鄭成端起咖啡,漢如歌提醒他小心燙。他在杯口輕輕吹了幾下,抿了一口,“很好喝。”

漢如歌把一罐方糖放在了鄭成面前,說:“我比較喜歡美式咖啡,你要是覺得苦這裏有方糖。”

鄭成答應了一聲:“我也挺喜歡苦味的,更能提神。”

漢如歌留意到鄭成的發型問:“你的發型怎麽一直沒變,這兩道標記還都在。”

鄭成有些不好意地笑笑:“懶得換了,去理發的時候就讓理發師照著以前的剪,你給我設計的這兩道標記就一直留了下來。”

漢如歌笑笑,調侃道:“怎麽樣?在英國有沒有外國帥哥喜歡你?”

鄭成有些木訥地點點頭:“算是有吧。他們很開放,我有時多看了一個男生一眼,他都會上來搭訕,而且說話很直白。”

漢如歌激動地問:“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鄭成尷尬地笑笑,“我的性格不適合參加社交活動,學習任務又忙,除了幾個一起做學術的同學也沒和別人說過話。”

漢如歌好奇:“那些和你搭訕的呢?”

鄭成笑笑:“就當場聊了兩句,我不太喜歡就沒再聯系了。”

漢如歌往後一仰,靠在了沙發墊上:“成成哥哥真是既靦腆又純情。長了一張那麽man的臉,那麽好的身材,結果實質像一個小姑娘。”

鄭成羞赧得臉都紅了:“你知道我在這方面比較被動。不說我了,你呢?現在在做什麽工作?”

漢如歌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工作牌給鄭成看:“我成為專業的造型師了!你猜我現在為誰做造型?”

鄭成想了一會兒回答:“演員塗安兒?你說過想成為她的禦用造型師。”

漢如歌喜上眉梢:“你竟然還記得!不過我還不是她的禦用造型師,只是她的眾多造型師中的一員。上個月她出席金雞獎頒獎典禮的發型就是我給她設計的,她的粉絲都說美呆了。下個月我還要參加全國造型設計大賽,如果能取得前十的名次我就能火了。到時候請我做造型的大明星就更多了。”

鄭成會心一笑:“恭喜你,你一定能成為知名的造型師。”

漢如歌道了一聲謝後空氣就安靜了下來,兩人沈默了好一會兒,漢如歌才問:“你怎麽不問問我的戀愛情況?”

鄭成楞了一下:“噢,那個,你有男朋友了嗎?”

漢如歌本來想逗逗鄭成,結果自己先笑了:“忙著夢想和工作,哪有時間談戀愛。而且我一直等著你這個高材生進了大公司包養我呢!”

鄭成知道對方是開玩笑,還是有些難為情:“我還是一個窮學生。”

漢如歌說:“明年你就畢業了啊!或者等我成了知名的造型師包養你,怎麽樣?當年我倆可是說好了的。”

鄭成沒有直接回答,問道:“你還記得?”

漢如歌調侃:“我不僅心裏記得,還在本子上記了下來。當時忘了讓你簽字畫押了,看樣子你是想抵賴不承認了。”見鄭成臉色不太正常,他就急忙說,“我開玩笑的,看把你嚇的。”

鄭成尷尬地笑笑,心裏不知作何感想。

到了晚上,高揚把湯圓餵飽讓它早早在貓窩裏睡覺。自己拉著小白去浴室洗澡,他三下五除二先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要幫對方脫衣服。

白賦嵄被他猴急的模樣逗笑了,親了他一下說:“浴缸的水還沒放,你先去沖個澡,我去把浴缸的水放滿。”

高揚嘻嘻笑了兩聲,跑到淋浴頭下沖澡,把頭發洗幹凈了。等浴缸裏的水放得差不多了,他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坐在浴缸裏,看著眼前的人說:“等你脫衣服,快進來!”

白賦嵄拿了一條幹毛巾擦幹了高揚的頭發,這才開始脫衣服。高揚兩只眼睛直直地盯著他,臉上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嘴角的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等白賦嵄進去了,高揚立馬纏了上來,坐在他腿上摟著對方的脖子親了下去。白賦嵄覺得他像是餓急了的小奶狗,抱著自己又是咬又是啃的。他簡單做了一下前戲,就和高揚雲雨起來。

兩人大幹了一場,高揚終於受不住喘息說:“夠了,揚小爺都被你榨幹了,我的屁股肯定開花了。”

白賦嵄在水裏摸了摸,笑著說:“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菊花。”

高揚靠在對方的懷裏看了一眼小小白:“小小白怎麽這麽強,你看揚小爺都蔫了。”

白賦嵄吻了上去,堵住了高揚的話,想和他靜靜地吻一會兒。高揚嘴上回應著小白,手上不老實地逗小小白玩。玩著玩著沒忍住擡起屁股又坐了上去,一個人動了起來。白賦嵄像是懲罰他的不老實,這一回持續了很長時間。

高揚最後累得只好求饒,斷斷續續地說:“再幹下去,腰就要斷了。我不想這麽年輕就癱瘓,還是被你幹癱瘓的。快停下來,不然你下次幹我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半身不遂的人了。”

“貧嘴!”白賦嵄扶著對方的腰退了出來,輕輕揉了揉他的腰。

高揚咧著嘴笑了幾聲:“小小白要是還想要,我用手幫你,我的手活也是一絕。”

白賦嵄搖搖頭,捏了捏對方的後頸肉:“該起來了,泡久了對身體不好。”

高揚張開手臂:“你抱我去床上,我全身都軟了,走不了路。”

白賦嵄寵溺地笑笑,托著高揚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從架子上拿了一條浴巾把兩人的身體擦幹了才回了房間。高揚摟著對方的脖子,笑著說:“今晚我倆裸睡,坦誠相待。不許不同意!”

白賦嵄把人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拉過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以行動做了回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