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9章:喝你的羹,少廢話

關燈
元朗:“當然,你也可以當做什麽也沒聽到,今天晚上的事情也沒發生過。”

元朗說罷,解開百裏冬兒的穴道,準備離開。

“慢著!”

百裏冬兒閃身上前,攔下元朗。

元朗長眉微挑:“還有事?”

百裏冬兒緊皺著眉:“你若敢動他們半根毫毛,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元朗一聲冷笑:“是嗎?冬末兄,前提是你要打得過我才行。”

百裏冬兒銀牙緊咬。

以她的武功在這江湖上已算高手,沒想到眼前這男人武功竟在她之上。

既然知曉百裏冬兒很在意自己的女婢,元朗微瞇著眼,淡然道:“若是冬末兄不答應,下船之後,便可直接為你那小廝與必笑收屍。”

恨!

她最恨有人威脅她!

但現在為了阿布與必笑的命,她沒有其他選擇。

望著元朗修長魁梧的背影,百裏冬兒沈聲道:“好,我答應你。”

百裏冬兒的決定在元朗預料之內。

下一瞬,百裏冬兒又道:“終有一天,你會後悔今日所作所為。”

元朗:“冬末兄,我已說過,九重不會做後悔之事。”

百裏冬兒不再說話。

房間陷入死寂之中。

為了阿布與必笑的安危,既然已經應下,百裏冬兒也不再扭捏。

百裏冬兒徑直睡到床最裏面,側著身子,背對著元朗。

百裏冬兒在女子當中身型骨架算得上高挑的,如今穿著男子的衣衫,看上去便如同清瘦的男子。

望著側躺在床上,背對著自己的百裏冬兒,元朗眼底劃過一抹哭笑不得的情緒。

氣息靠她很近。

轉瞬,百裏冬兒便察覺到元朗已經躺在了床上,就在她身旁很近的位置。

不過正如同他所說,這天晚上男人只是和她躺在同一張床上,並沒有做出任何越軌之事。

百裏冬兒渾身保持著警惕,自然是一晚未睡。

“想吃什麽?”

耳邊響起男人微啞的聲音,躺在她身邊的男人看樣子亦是一晚未睡。

不過元朗的情況與百裏冬兒卻是不同。

百裏冬兒是將元朗當做變態,時刻保持著警惕。

而元朗則是將百裏冬兒當做是他想要的女人。

他從未對任何女人動心過。

原本以為這般睡在一張床上,感覺會很好。

誰知……

他卻判斷失誤。

怎麽會是不錯的感覺!

這種有女人吻不得,心中就像是有貓爪子在撓癢的感覺,簡直要他的命!

元朗睜開眼望著百裏冬兒的背影,他的眼中不滿紅血絲。

沒錯。

是因為上火。

吃什麽?

聽到元朗沙啞的聲音,百裏冬兒沈聲道:“不需要。”

元朗並沒有因為百裏冬兒的話有情緒變化。

百裏冬兒冷漠,以及她想殺了他一般低沈的語氣,完全在他預料之中。

下一瞬,房間內,元朗道:“左嶺,兩碗銀耳百合羹,金絲饅頭。”

左嶺?!

百裏冬兒詫然聽到門外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是!”

門外有人?

她竟不曾察覺到!

百裏冬兒緊皺著眉。

並未轉頭去看,躺在她身邊的元朗。

這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不僅武功在她之上,就連他身邊的隨從,也身手不凡。

半晌後,耳邊再次響起男人的聲音。

元朗:“冬末兄,打算在床上躺上一天?”

百裏冬兒沒有回答。

她要做什麽,與這混蛋無關。

房間內再次陷入寂靜中。

百裏冬兒察覺到男人下了床,站在床邊,並且他灼熱的目光一直緊鎖在她的後背上……

就在百裏冬兒覺得再被男人這樣看下去,她的後背就會被男人鑿除洞來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主人,早膳已備好。”

元朗走到房門口,然而在他打開門這一瞬,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他動作一頓。

百裏冬兒已經翻窗離開。

發現元朗神情不對勁,左嶺詫然道:“主人?”

元朗搖了搖頭:“罷了罷了。你且端進來。”

左嶺將早膳端進房中時,他目不斜視。

很明顯。

房間裏,卻沒有第三個人的氣息。

也就是說百裏冬兒並不在房中了。

似乎想到什麽,左嶺眼底劃過一抹了然。

難怪剛才將軍在開門時,神情微變,原來是百裏冬兒趁機逃出了房間。

左嶺將早膳擺好在了桌上。

左嶺:“將軍用膳。”

誰知元朗坐在桌邊卻是問:“用過了嗎?”

左嶺立即答道:“不曾。”

元朗朝著他旁邊的椅子擡了擡下巴,示意左嶺:“坐,陪我用膳。”

但凡將軍的命令,左嶺只會服從。

沒有絲毫猶豫。

左嶺坐在了元朗身邊。

然而正當他將百合銀耳羹送到口中時,卻聽元朗道:“左嶺,你以前可有過女人?”

“咳咳!”

被百合銀耳羹嗆到,左嶺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以為是自己聽錯,左嶺擡起頭,有些震驚,又有些懵地看著元朗。

咳完之後,左嶺支吾道:“將軍,你……你剛才說什麽?”

只見元朗長眉一蹙問道:“如今,你可是處男?”

左嶺:“咳咳!”

若是說之前,他是被百合銀耳羹給嗆到的話,那麽現在他被是被自己震驚的口水嗆到。

他沒聽錯!

因為左嶺誇張的反應,元朗瞬間黑了臉。

是他惹將軍生氣了嗎?

左嶺心咯噔一沈,答道:“將軍,左嶺在十三歲那年嘗得女人的滋味,逛過的花樓不多,前前後後加起來,不多,大概……大概只有二十多處。”

不多?

大概只有二十多處?

元朗聞言抽了抽嘴角。

左嶺說完,好奇地問:“將軍,你問這個做什麽?”

元朗面色沈了沈。

原以為左嶺一直跟隨在自己身邊,跟自己一樣,不近女色……

左嶺伺候在元朗身邊多年,元朗的心思他雖然猜不透,卻還能猜對五分。

左嶺琢磨著問:“將軍,你……那日你在白梅林中,難道並沒有要了百裏冬兒?”

左嶺欲言又止的話戳中了元朗的痛楚。

元朗聲音更低沈:“喝你的羹,少廢話。”

左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