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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關鍵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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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色胚!

金蓮在心中暗暗罵道。

僅是武植一個眼神,原本將她撲倒在她懷裏鬧騰的大黑狼立即從她身上離開。

壓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

金蓮站起身,迅速整理好衣衫。

她看向站在她面前依舊不願以自己真面具示人的黑市老板問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有關救我爹爹的重要線索?”

黑市老板則是將一碗冒著熱氣的鮑魚粥遞到她面前。

“先喝完。”

金蓮一怔。

黑市老板沒將鮑魚粥遞到她面前之前,她還不覺得餓。

現在鮑魚粥擺在他面前,金蓮不由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昨晚讓她數數,現在讓她喝粥……

她接過粥,眨巴眼看向黑市老板確定道:“是不是我喝完粥,你就告訴我?”

黑市老板長眉微挑:“你還有別的選擇?”

金蓮:“……”

的確。

現在的她除了喝粥之外,別無選擇。

正好。

她現在也餓了。

就像是十天沒有吃過飯,金蓮以她最快的速度吃下鮑魚粥。

金蓮道:“這下你可以說了吧。”

黑市老板卻又是挑眉,他擡手指了指她的唇角。

有湯汁沾在她的唇角?

她正擡手準備去擦,誰知她的動作快,黑市老板的動作更快。

突然間,黑市老板的唇緊貼在她的唇上,柔軟的舌劃過她的唇角。

金蓮:“……”

她又被黑市老板占了便宜。

黑市老板現在頂著武大郎的臉,心中升起的情緒很是覆雜,她隨即閉上眼。

就在金蓮閉上眼的這一瞬間,武植看到金蓮修長的睫毛如同夜蝶般輕顫,他的眸色不由變得幽深。

以為黑市老板吃掉她唇邊的湯汁就會罷口。

不想黑市老板竟然又開始吃她口中的空氣。

罷了。

只能由他占她便宜!

現在她有求於他,若是現在推開他,惹他不高興,後果嚴重。

口中的空氣越來越少,就在金蓮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時,黑市老板的雙唇突然離開她的唇。

“聲音。”

黑市老板聲音沙啞道。

聲音?

臉頰變得滾燙,金蓮大口喘氣:“什麽聲音?”

不想黑市老板則道:“關鍵線索。”

大口喘氣的金蓮抽了抽嘴角,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黑市老板:“這就是你給我的關鍵線索。”

只見黑市老板微微點頭道:“沒錯。”

金蓮:“……”

從樹林回潘府的一路上,金蓮滿腦子浮現出的皆是“聲音”二字,而她的臉上則仿佛寫著“他是在逗我”的表情。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走到潘府門口。

“小姐,你回來了。”

有猶如春風般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金蓮擡頭看去就看到站在門口一襲銀發的西門。

金蓮:“你……”

西門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比春風更加沁人心脾。

西門溫柔地打斷她的話:“小姐昨晚不曾回來?”

她沒有回答西門,而是反問道:“你該不會在這裏等了一晚上?”

西門灼熱的目光緊鎖在她的臉上。

就在她這樣以為時,西門卻道:“不是。”

之前,他並非在這裏等她。

金蓮“哦”了一聲,看來是她想多。

金蓮:“進去吧。”

就在金蓮隨西門快要走到前廳時,看到正在前廳門口掃落花的武植,金蓮不由下意識停下腳步。

眼前的武大郎聞聲也不由朝著她的方向看來。

前一刻才與黑市老板分開,現在就看到武大郎。

望著武大郎的臉,金蓮只覺這種感覺很是微妙。

發覺自己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武大郎皺了皺眉,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小姐在看什麽?”

呃……

金蓮回過神來,收回自己的目光。

金蓮一聲輕咳道:“你的臉挺黑。”

武植掃地的動作一頓。

他臉黑???

沒錯。

看到她和這雪族男人走在一起,他的臉是黑沒錯。

聽到金蓮隨即說他與西門相比臉更顯黑的話,武植的臉陰沈得快要滴出水來。

金蓮:“真的很黑。”

武植:“……”

西門嫵媚的眼底劃過淺笑。

西門憋住笑:“小姐,現在外面曬,進去吧。小心和他一樣曬成大黑臉。”

武植:“……”

武植聞言握著掃帚的手不由青筋暴露。

仿佛下一瞬,那掃帚就會被武植給生生折斷。

然而就在這時,金蓮的註意力已經從武植身上離開,並未註意到他要吃人的目光。

爹爹出事,以為自己昨晚會徹底失眠。

不想昨晚數著數,她竟在不知不覺間睡著。

現在醒來後,她的精神狀況很好。

金蓮沒有回閨房,而是坐在大廳。

金蓮:“西門,沏壺茶來。”

西門應聲轉身離開大廳。

金蓮坐在曾經她爹爹所坐了,潘府當家的位置上,她單手支頤望著門外的風景,已經正在門外掃地的武植。

金蓮自言自語道:“聲音……”

這是黑市老板給她的提示。

到底是什麽意思?

金蓮緊皺著眉。

爹爹說,他喝完茶之後,就失去了意識,等他醒過來時,他就聽到文玲在哭喊他殺人了。

也就是說……

真正殺了張阿洪的人其實是文玲,她爹爹不過是替罪羔羊。

可是……

住在陳記茶鋪的人則是有聽到爹爹侮辱文玲,以及張阿洪哭求爹爹放過文玲的對話。

似乎想通問題出在哪裏。

就在西門端著他沏好的茶走到金蓮面前時,金蓮猛地往桌上一拍。

“我知道了!”

西門詫然看到金蓮站起身,激動地對她說道:“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

看來她已經想明白。

西門故作詫然問:“小姐,你想明白什麽?”

因為激動,金蓮隨即拿過西門端在手中的茶,她將茶放在桌上,緊攥著西門的手腕。

金蓮:“是文玲有問題!”

金蓮:“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去找文玲的時候,文玲突然鬼上身,發出張阿洪的聲音?”

西門點頭:“我記得。”

金蓮:“文玲根本不是什麽鬼上身!她只是會口技而已!”

金蓮與西門說著話,完全沒有註意到從大廳外落在她手背上的目光。

金蓮不曾註意到,卻不代表西門不曾註意到。

西門故作詫然:“口技?”

“恩。”

金蓮用力點頭如搗蒜,以為西門不知道口技是什麽,金蓮忙解釋道:“口技便是擅長模仿其他聲音之人。如果文玲會口技的話,那之前她便不是鬼上身,而是她自己在模仿張阿洪的聲音。爹爹當時喝了被文玲下藥的茶,也就是說隔壁聽到爹爹出言輕薄文玲的聲音,也是文玲模仿出來的。”

西門隨即問:“小姐,這要如何證明?”

如何證明……

金蓮緊皺著眉,半晌後她嫵媚的眼中隨即劃過一抹明了。

金蓮:“我想到辦法證明了!”

金蓮隨即松開西門的手,跑出大廳。

西門忙追了上去。

“小姐,你要去哪裏?”

她當然不會告訴西門,她要去的地方。

金蓮道:“西門,你不必隨我去。”

知道金蓮要去的地方是那裏,餘光掃過武植陰沈的臉,西門隨即握住金蓮的手臂,使得金蓮不得不停下腳步。

金蓮:“西門,你……”

如果不是擔心自己會暴露身份的話,陰沈著臉的武植就差沒有將西門的手給砍下來。

西門道:“小姐,我會口技。”

“你說什麽?!”

金蓮驚詫地瞪大眼睛。

西門便又將他說的話重覆了一遍。

西門他竟然會口技!

金蓮難以置信地再次確認道:“你真的會?”

“小姐,我也很是懷疑鬼上身一說。”

此時她從西門口中聽到的並非西門自己的聲音,而是杏兒的!

沒想到西門竟然真的會口技!

“太好了!”

從不在外人面前笑的金蓮又一次在西門面前喜笑顏開。

“哢嚓”一聲脆響。

笑顏比花嬌的金蓮聞聲看去。

只見掃帚的竹棍直接被武大郎給則斷,而武大郎的臉色比起剛才還要黑。

目光落在武大郎的手上時,金蓮神情一怔。

金蓮隨即道:“武大郎,你的手。”

竹棍被武植則斷,斷掉的位置劃破武大郎的掌心,殷紅的鮮血順著竹棍滴落在地上,武大郎就像是不知道疼,除了臉黑,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聽到她的聲音,武大郎竟是把那被斷竹劃傷的手伸到她面前。

金蓮這才回想起來,武大郎的手是二次受傷!

之前武大郎為了救她,手受了傷。

現在,武大郎的手則因為竹棍不耐用,而再次受傷。

橫豎都是因為她。

被黑市老板咬傷肩頭,她在為自己抹上金瘡藥之後,便隨手將金瘡藥收在了衣袖中。

思及至此,金蓮隨即將自己的手腕從西門手中抽出,從衣袖中拿出金瘡藥,小心翼翼將藥抹在武植的掌心。

金蓮的指尖落在他的掌心,微涼的觸感惹來一陣酥麻。

“疼嗎?”

金蓮緊皺著眉,擡頭看向武大郎問道。

見武大郎看著她不說話,再次想到那不肯用真面具示人的黑市老板,金蓮又是一怔,內心隨之又湧出覆雜的情緒。

金蓮不由放輕她手上的動作。

金蓮一邊為武大郎上藥,一邊說:“接下來在你手好之前,你都不用幹活。”

武大郎這才說話:“好。”

傷上加傷,還以為武大郎痛得說不出話,聽到武大郎說話的語氣和平時一樣,金蓮這才長松一口氣,再次將註意力轉移到西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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