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4章:謊言與玫瑰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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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在她和江奕安分開的這段日子裏,她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學習上。

這樣她就不會想起江奕安,讓自己的心就像是被貓抓。

大學圖書館裏,總能看到她和顧司的身影。

她和顧司的緋聞漫天飛,但時間一長,大家不是謠傳她是百合,就是說顧司是基佬。

她和顧司並不在意別人怎麽說。

不過有時喝醉酒,管不住嘴的時候,她還是會好奇地問:“顧司,你偷偷告訴姐姐,你是不是有喜歡的男生不敢去追?”

這個時候顧司冷森的眼神比她手中的冰啤酒還要凍人。

“嗝!”

顧司冰冷的眼神逼得她不敢再問。

不過話說回來,像顧司這種禁欲系腹黑男,一看就攻。

如果有喜歡的人,肯定會被他攻下。

除非他保密功夫做得好,誰也不說。

等等……

她用力搖晃著發漲的腦袋,如果顧司真有喜歡的男人,買的也不會是四葉草的戒指。

他應該還是一條單身狗沒錯。

不像她已經脫單。

她從衣服裏拿出掛在脖子上的項鏈。

項鏈上掛著一枚鉆戒。

是她在跟江奕安求婚之後,江奕安趁她睡著套在她手指上的。

望著在她面前bingling閃光的戒指,她忍不住傻笑。

她醉酗酗地對顧司說:“顧司,我修完研,就回過給江奕安生寶寶。到時候,你就是小藕團的幹爹。”

那時候,她就已經將寶寶想好了外號。

她用自己最短的時間讀完研究生後急急忙忙回了國。

原本是想給江奕安一個驚喜,沒想到就在她下飛機的時候,她竟然看到來了江奕安。

明明才兩月沒見面,她卻覺得自己仿佛有兩百年沒有見到江奕安。

她瞪大眼睛看向江奕安,支支吾吾地說:“你……怎麽知道?”

明明是她想要給江奕安一個驚喜,卻聽到江奕安反過來,溫柔地笑著對她說:“想給你一個驚喜。”

“老公!”

她張開雙臂,想要一把抱住江奕安,但卻又想到什麽,她張開的手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來。

江奕安看她停下動作,不滿皺眉。

江奕安:“怎麽?不想抱我?”

她的聲音欲言又止:“我……我是怕被狗仔拍到……”

她話音未落,她已經跌入江奕安溫暖的懷抱中。

臉頰緊貼著江奕安堅實的胸膛。

伴著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江奕安說:“老婆,你和我又不是偷情。怕什麽?”

Nancy:“……”

其實是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不知道怎麽跟媽咪交代。

她瞞著媽咪已經在三年前結婚。

她甚至都還沒告訴媽咪,她已經修完碩士,提前回來。

“江……”

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江奕安的吻給堵住。

完蛋!

和單身鉆石小王子李奕安在機場擁吻,看來第二天,她就會在本市新聞頭條上看到自己。

但令她驚訝的是,第二天她和江奕安擁吻的照片卻並沒有出現在新聞上。

“竟然沒有被拍到。”

她躺在床上刷著手機,耳朵卻突然傳來一陣酥麻

是江奕安在咬她。

江奕安暧昧的動作讓她臉刷的一紅。

江奕安初醒的低啞聲在她耳邊響起。

“老婆,你臉紅的樣子很可愛。”

不知道是因為江奕安的話,還是因為江奕安變得更加暧昧的動作,她的臉變得更紅。

這天早上想要起來吃早餐的Nancy卻在吃早餐之前,被江奕安狠狠吃了一遍。

她泛紅的臉色在江奕安的動作下直接變成了血紅色。

事後,江奕安將她緊抱在懷裏,告訴她說:“老婆,被狗仔偷拍到的照片已經被我截下來。只是……”

江奕安吻著她的手指,口中話欲言又止:“你什麽時候才願意把我帶回家見岳母。”

雖然遲早都要帶江奕安回去見媽咪,但是……

見Nancy不說話,江奕安一口咬在她的手指上。

“嘶!”

比起剛才的輕咬,這一次江奕安咬得有些重。

Nancy微微皺眉。

Nancy:“江奕安,你是屬狗的嗎?”

江奕安翻身壓在她身上。

“不想帶回我回家?”

“不是……”她緊皺著眉,“我沒想到怎麽說。老公,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整理整理思路。”

“老婆。”江奕安在剛才咬她手指的地方轉而輕柔落下一吻,“這一刀遲早是要挨的。有我陪你。”

對上江奕安灼熱深邃的目光,想要當縮頭烏龜的她轉而吧唧一口吻在江奕安的臉頰上。

“老公,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見她眨巴著眼賣萌,江奕安一聲輕嘆,微微搖頭。

“一切聽老婆的。”

Nancy精致的臉揚起風情萬種的笑:“老公真好。”

江奕安就像狐貍,微瞇著眼:“所以……”

擔心江奕安色心又起,狠狠將自己吃一頓,就像是有野狗在追,Nancy直接跳下床。

“我去給老公做早餐!”

身後隨即響起江奕安的笑聲。

“你做的早餐能吃?”

“呃……”

Nancy抽了抽嘴角。

她做的煎雞蛋還是能吃的。

她轉身正準備吐槽江奕安,卻看到江奕安寸縷不掛地從床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老公……”

一陣天旋地轉,她被江奕安打橫抱了起來。

“早飯我去做。”

發現Nancy緊皺著眉,目光直直看著自己,在將她放到床上去後,江奕安擡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舍不得,我老婆去吸油煙。如果真想做東西給我吃的話,下午的水果沙拉,由你承包。”

Nancy一怔。

江奕安以為她皺眉,因為她被他嫌棄。

但她剛才緊皺著眉不過是因為……

“老公,我剛才沒有不開心。我只是在想……”

見她欲言又止,江奕安溫柔地問:“在想什麽?”

Nancy歪著腦袋笑道:“在想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好事,這輩子才能遇到你。”

回想起之前的種種,Nancy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做一場夢。

“傻瓜。 是我今生有幸。”

江奕安輕柔的吻就像春風落在她的額頭上。

雞蛋土豆餅,還有豆漿。

簡單的早餐,卻是讓Nancy覺得最幸福的早餐。

因為是周末,江奕安不用去公司,下午的時候,在江奕安準備在家裏陪她看電影之前,她特定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做了一大盤水果沙拉。

在看到臉盤這麽大一盆水果沙拉時,江奕安樂了。

“老婆,你這是餵豬?”

呃……

豬也是吃草和水果的。

剛好,她手裏這盆就是草和水果。

她抽了抽嘴角。

“如果是豬的話,那你就是我見過最帥的豬。不過……我是養豬人!”

她才不要當豬。

Nancy賊兮兮地笑著將一叉子紫甘藍塞進江奕安嘴裏。

Nancy:“好的,養豬人。”

江奕安溫柔的笑著將她摟入懷中。

江奕安:“餵我。”

這天,電影看到一半的時候,江奕安突然肚子痛,去到衛生間。

她按了暫停,吃著自己做的水果沙拉,等江奕安。

但等了很久,江奕安都沒出來。

她老公掉進馬桶裏了?

Nancy站起身,去到衛生間門口。

Nancy發現衛生間的門竟然是鎖著的。

她皺了皺眉。

這別墅,除了定點來打掃衛生的人,就只有她和江奕安。

江奕安之前從不會鎖衛生間的門,所有她有時候會在江奕安洗澡的時候,偷溜進衛生間大飽眼福。

不過……

江奕安真正解決腸胃膀胱問題的時候,她卻沒有進去過。

也許這個時候的他就會鎖門。

“老公,需要我把你從馬桶裏撈出來嗎?”

她敲響衛生間裏的門。

半晌後,裏面傳來江奕安不太自然的聲音。

江奕安:“老婆我肚子不太舒服。”

Nancy:“拉肚子?”

Nancy楞了楞該不會是江奕安吃她做得水果沙拉拉肚子?

但是……

水果沙拉本來就是生,而且她都有認真的清洗過。

她吃了沒事,江奕安也不會拉肚子才對啊。

隔著門板,似乎猜到她到底在想什麽。

江奕安:“老婆,我大概是昨晚睡覺的時候涼了肚子。你先看著電影,我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她一個人看電影有什麽意思。

Nancy:“我看會書。等你出來,我們再一起看電影。”

大概她看了一刻鐘的書,房間裏響起江奕安的腳步聲。

她一擡頭,發現江奕安的臉色蒼白。

“老公,你要不要去趟醫院?”

臉色蒼白的江奕安唇角依舊揚起溫柔的笑。

他坐在沙發上將她攬入懷中:“有你陪著我看電影就好。”

她皺了皺眉,一臉擔憂地看向江奕安:“真不用去醫院?”

江奕安一個清淺的吻落在她眉心:“不用。”

但自那天以後,Nancy發現江奕安驚詫會拉肚子,而且在衛生間裏一呆就是很久。

有天晚上她在江奕安懷裏睡著。

迷蒙中,她卻江奕安用很特別的方式吵醒。

“老公,唔……”

她微張的唇轉瞬被江奕安霸道的唇給封住。

所以的睡意,在江奕安如火般灼熱的需求中消失不見。

那天晚上,Nancy發現江奕安就像打雞血了一樣狠狠要了她三次。

最後她是怎麽暈過去的都不知道……

她是學物理的,顧司才是學醫的。

發現江奕安頻繁的拉肚子,又不去醫院之後,Nancy給顧司打了電話,將江奕安的情況告訴了顧司。

顧司卻在電話裏說:“江奕安可能是最近體虛,精力消耗過多造成的。”

想到昨天晚上江奕安狠狠要了她三次,Nancy老臉一紅,覺得顧司說得有道理。

她默默在心裏下定決心。

要節制!

所以那天晚上江奕安想要她的時候,她拒絕了。

看到江奕安的臉色瞬間垮了下去,Nancy將她今天與顧司通話的內容告訴了江奕安。

江奕安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

她點了點頭,用雙手捧住江奕安的俊朗的臉。

Nancy:“老公,在你好起來之前,我們要做一對純潔的寶寶。”

那時江奕安目光深邃地看著她,他眼中覆雜的神情,她沒讀懂。

以為是江奕安不願意。

就在她準備向江奕安撒嬌的時候,卻聽到江奕安說:“好,一切聽老婆的。”

她和江奕安相擁而眠。

到後半夜,她睡得正香的時候,卻被江奕安給吵醒。

沒錯。

江奕安又拉肚子去了衛生間。

真的只是因為身體虛造成的拉肚子,沒有別的毛病?

Nancy原本打算周末的時候硬把江奕安拖去醫院。

誰知,周末那天,她卻迎來了她人生的噩夢。

那天早上,別墅的門禁鈴聲突然響了。

她在別墅住了快兩個月,幾乎沒被人打擾過。

這麽早,會是誰?

“老婆,你繼續睡。我去看看。”

江奕安穿好睡衣下了床。

沒睡醒的她乖乖聽江奕安的話,繼續睡覺。

等到江奕安回來將她緊抱在懷裏,她突然聞到了一股香味。

江奕安身上怎麽會有香味?

她驀地睜開眼對上江奕安正望著她的眼。

“睡醒了?”

江奕安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就像哈士奇抽動鼻子,嗅著江奕安身上的味道。

“你身上怎麽會有香水的味道?”

江奕安一怔:“香水的味道?”

Nancy:“玫瑰香!”

江奕安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是花相。”

Nancy眼中的緊張轉瞬變成詫然。

她聽到江奕安笑著解釋說:“傻瓜,是玫瑰花。”

Nancy:“玫瑰花?”

江奕安溫柔地吻了她的額頭:“前天你不是說這個時候英國的玫瑰花都已經開了嗎?”

所以江奕安給她訂了玫瑰花?

剛才來的人是送花的?

沒想到她隨口說的話,江奕安都記在了心裏!

她的目光變得灼熱。

捧住江奕安的臉,她的雙唇隨即朝著江奕安的雙唇而去。

“老婆。”

江奕安微微側頭。

她的吻隨即落空。

Nancy一怔。

這是江奕安第一次拒絕她的吻。

她看到江奕安將目光轉移到別處,對她說:“老婆,要節制的話,就別點火。”

在她楞神的這一瞬間,江奕安下了床,說去給她做早餐。

周末國內不管去哪裏都是人。

江奕安工作已經很累,才會體虛。

她想讓江奕安好好休息。

下午的時候,Nancy還是決定和江奕安在家裏看電影。

誰知等她已經選好電影的時候,江奕安卻說:“老婆,我要去公司一趟,可能會很晚回來。”

雖然失落,但公司的事情比看電影重要。

Nancy看向江奕安點了點頭:“如果回來晚的話,記得吃晚飯。”

江奕安摸了摸她的發頂:“你也是。冰箱裏有我昨天做好的咖喱牛肉,還有芒果糯米飯。”

Nancy:“老公還真是未雨綢繆。”

Nancy低下頭去拿遙控器沒有註意到江奕安眼中覆雜的情緒。

想到不能和江奕安一起看電影,Nancy決定重新選一部探險片,戀愛片就等明天和江奕安一起看。

就在Nancy琢磨著到底要看哪部探險片的時候,她卻發現江奕安還沒有離開。

“老公?”

Nancy擡頭看向站在原地望著她的江奕安。

江奕安眸色幽深,就像是望不到底的深海,仿佛要將她吸進去。

空氣中彌漫著玫瑰花的芬芳。

Nancy放下手中的遙控器,給了江奕安一個擁抱。

她隨即又吧唧一口吻在江奕安俊朗的臉頰上。

此時她眼中的笑比那沐浴著水露的玫瑰花更絢爛。

“老公,好好工作。不要太想我。”

Nancy笑得風情萬種。

就在她準備松開緊抱住江奕安的雙手時,江奕安卻突然反抱住她。

她被江奕安抱得很緊。

她就像是要被江奕安揉入骨血中。

“唔……”

江奕安霸道的吻隨即而至。

大概是憋得太久,江奕安的吻異常霸道火熱,就像是要將她吞噬的野獸。

一個法式長吻。

江奕安吻得她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

一吻之後,她氣喘籲籲呼吸著新鮮空氣。

以為江奕安準備離開,在她為江奕安整理被她拽歪的領帶時,江奕安卻阻止了她的動作。

驚詫之中,她看到江奕安解開領帶,然後把她抱了起來放在桌上。

“老公,你……”不是趕著去公司?

但她即將出口的聲音轉瞬被江奕安的吻所吞沒。

再一次被江奕安霸道灼熱的吻給吻暈。

江奕安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老婆,可以嗎?”

如果說剛才江奕安就像是一頭伺機而動準備將她拆骨入腹的野獸,那麽現在江奕安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在她面前祈求。

望向他眼中的渴望,此時她哪裏忍心拒絕。

更何況……

江奕安灼熱的吻也同時勾起她身體的渴求。

她要眼前這男人。

她的老公。

她沒有點頭答應,而是用她主動的行動告訴了江奕安,她願意。

她躺在黑色大理石面的桌上,身前是火熱,身後是冰涼。

火熱與冰涼,身旁搖曳火紅的玫瑰花瓣在她的綻放之下飄落。

極致的那一刻,Nancy覺得腦中好似有煙花炸開,她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躺在床上的她揉了揉額頭,看向窗外火燒雲。

“好想現在能夠和老公在火燒雲下散步。”

Nancy自言自語說著伸了個懶腰。

睡衣已經被江奕安撕爛,她下床去到衣帽間拿了件新睡衣穿上。

看到江奕安扔在貴妃椅的睡衣,Nancy離開衣帽間的腳步一頓。

這睡衣……

Nancy突然響起昨天晚上睡覺時,江奕安穿的是一套深藍色的睡衣,但是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江奕安的睡衣卻是淺灰色。

眼前江奕安回扔在衣帽間的睡衣是淺灰色的。

他昨天那套睡衣呢?

看著江奕安扔在貴妃椅上的睡衣,Nancy皺了皺眉,心中生起不好的預感。

她急急忙忙下樓,去到院子外的垃圾桶。

當她打開垃圾桶蓋時,果然她看到了江奕安之前那套深藍色睡衣。

傍晚的風,清涼。

Nancy只穿著單薄的絲質睡衣站在垃圾桶前,就像感覺不到冷,直直盯著被她從垃圾桶裏拿出來的江奕安的睡衣。

深藍色睡衣上紅色唇印異常刺目,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刺入她眼中。

她的唇本來就紅,根本就不需要抹口紅。

所以……

沾在江奕安睡衣領口上的唇印不可能是她的。

Nancy不禁想到早上醒來的時候從江奕安身上聞到的香味。

雖然也是玫瑰香,但香水和花香卻還是有差異。

Nancy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夜風中站了多久。

臉色蒼白的她在換了一套衣服後去到小區保安室。

Nancy告訴安保經理說,早上的時候看到可疑的人出現在別墅門口讓保安掉監控。

知道Nancy的身份,但安保經理卻是支支吾吾地說:“李太太,今天監控系統出了點問題,暫時無法調出今天早上的監控。”

看到保安經理閃爍不定的目光,Nancy心中的悲涼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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