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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阿紅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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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

任務完成。

就在阿紅的唇準備從宮生口中撤離時,宮生的手就像鐵鉗攔住她的腰,將阿紅的身體緊貼在自己身上。

男人濃烈的氣息將她包裹,熟悉而又惡心的龍涎香鉆入阿紅的鼻中。

昨日宮生喝醉酒後強要她,在她預料範圍之內,亦是在她預料範圍之外。

不同與剛才她餵宮生喝血燕,現在宮生的主動讓阿紅覺得惡心。

在心中的情愫快要強烈表現在外時,阿紅唇邊僵硬地笑再次變得鮮紅。

對於阿紅細微的舉動,宮生輕易捕捉在眼裏。

自從褒國臣服於他之後,每隔半年便會送一批褒國美人來大周。

褒國想要在他身上用美人計?

看到阿紅淺琥珀色的銅鈴大眼中劃過一抹嫌棄,宮生不由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測。

“紅妃,為何會對燕窩感興趣?”

宮生冷峻的臉近在咫尺,阿紅能夠清晰感受到宮生噴灑在她臉上的熱氣。

阿紅繼續嫵媚笑道:“王,剛才阿紅不是已經說過,阿紅的師父知曉燕窩的功效,並告知過阿紅有關燕窩的功效,所有阿紅閑來無事便會吃燕窩。”

“是嗎?”

宮生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阿紅。

阿紅沒有發出聲音,卻給了宮生一個肯定的眼神。

宮生狹長深邃的眼就像是要看穿她的內心。

宮生這般近在咫尺盯著她看了良久。

阿紅已經被宮生盯得發怵,但她卻不斷在心裏告訴自己,宮生並不可怕,他就像蛇一樣,只要自己不露出懦弱,宮生就不會感覺到她的害怕。

這女人果然是經過訓練的女子,並不像其他女人那般膽小怕事。

阿紅等待著宮生說話,果然宮生在與她對視良久之後道:“不知紅妃的師父是何人?”

“阿紅的師父?”阿紅故作驚詫,隨之又道,“阿紅的師父不過是普通人,因對藥材很是熟悉,所以知曉燕窩的功效而已。”

“普通人會知曉燕窩的功效?”

阿紅笑著點了點頭:“阿紅不知師父是從何處知道有關燕窩之事。也許是聽人說,抑或是自己無意中發現。”

阿紅說話時淺琥珀的銅鈴大眼中並無半點閃爍。

宮生:“這麽看來紅妃對藥材也很熟悉?”

“阿紅所學不過是師父的皮毛。”

“既然如此,紅妃為何舍得離開?”

舍得離開她的師父,來到大周國?

阿紅沒有絲毫猶豫道:“阿紅傾慕王。”

如此恭維的話,阿紅說得極是認真,看不出半點虛偽。

仿佛剛才那一瞬宮生從阿紅眼中看到的厭惡不過是他所產生的錯覺。

“是嗎?”

不給阿紅回答他的機會,宮生伸手擡起阿紅下巴,將自己的唇印在阿紅唇上,激烈的吻一如兩年前那般如期而至。

接受著宮生猶如狂風驟雨一樣霸道的吻,緊攥住自己藏在衣袖中的雙手。

這日宮生打橫將她從禦花園抱回寢殿,昨日宮生如何要她,她在飲下三壇困龍之後,不曾知曉。

而今日她雙腿之間痛意未散,宮生再度將她扔到他的龍床上。

宮生隨即將床邊昨日他戴在阿紅臉上強要她的銀面具再次戴在阿紅臉上。

“為吾脫衣。”

“王……”

天尚未暗,更確切來說,如今才剛過午時,宮生他竟又如此獸意大發……

此時心生抵觸的阿紅不禁在心裏慶幸,宮生昨晚要她的時候,她已經醉倒,什麽皆不知,便不需要做出任何反應。

阿紅望向外面的天色不由道:“王,現在還是白日。”

宮生聞言唇邊勾起一抹冷笑。

“這便是你所說的愛慕。”

若是愛慕一個人愛慕到可以舍棄自己的親人,舍棄自己師父,舍棄自己的家鄉,前來大周,如今得到這人的寵愛,心中唯一的渴望乃是強烈地希望和此人能夠合二為一,完完全全地霸占他,而並非像現在這樣已經到了床上,還尋理由推脫。

換做是別的女子此刻恐怕早就已經扒下宮生的冕服,然後將自己脫得一幹二凈,與宮生共上雲霄。

情到深處便是獨一無二的占有。

阿紅雖無這樣的感情,但她在知曉自己師父的故事後便明白這一道理。

阿紅被宮生扔在床上,在她坐起身來時,她道:“阿紅對王的愛慕自然不僅如此。只是……阿紅昨日初次承歡,身體尚未緩和過來。阿紅擔心接下來無法伺候好王。”

是了。

正如阿紅所說,昨日她初次承歡。

其實就連宮生自己也不曾想到他會用那樣的方式要了阿紅。

一雙淺琥珀色的眼極其相似。

阿紅可是她?

宮生抱著一絲極其渺茫的希望沖入阿紅體內。

當他沖破那一層隔膜時,任誰也不曾看到宮生狹長的雙眸中一閃而過的黯然。

在那一層隔膜被宮生沖破的同時,那一絲渺茫的希望也隨之被宮生所沖破。

她終究不是她。

“擔心無法好生伺候?”

不知道是想到阿紅並非他心中所想之人,心中發悶,還是因為阿紅對他的拒絕,宮生隨即用自己的手將阿紅的頭摁倒自己小腹的位置。

宮生冷峻陰沈的聲音在阿紅耳邊響起:“紅妃,既然你是被褒國送來的美人,那你便該知曉伺候吾並非是要用那特定的地方。”

“……”

聽到宮生的話,阿紅只覺好似有一條蛇爬上她的背脊,渾身一涼。

這兩年來,她所知曉之事,比她過去真正十五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宮生話中的意思她自然明白。

想到宮生接下來想要她做的事情,阿紅胃不忍不住一陣翻湧。

這惡心的男人,總有一天她會讓他變得一無所有不說,甚至不能人道。

阿紅在心中暗暗發誓,卻仰頭勾起一抹嫵媚的笑,為宮生脫去他身上的冕服。

男女之歡,雲雨之樂。

在阿紅戴上銀面具取樂他時,宮生暫時開始麻痹自己將眼前的阿紅看成他心中想念的那個人。

“啊!”

腦中在那一瞬間變得空白,在宮生釋放的那一瞬間,相對於宮生極致的歡愉,阿紅所擁有的則是極致痛苦之後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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