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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逸少,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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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當面拒絕逸少?

面對自己心愛之人,她要何等的無情才能夠說出拒絕的話。

“不見。”

素錦幹脆的拒絕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內。

只是今日他不會讓素錦像一只縮頭烏龜一樣繼續躲在書房算賬。

“後娘。逸少在等著你。若是你不去的話,他便不歸。若是你不跟他說清楚的話,他也不會死心。如果你真對別人沒意思的話,你對逸少說清楚,逸少也好另尋芳心。”

另尋芳心?

素錦搖頭道:“逸少對我並不如你想象的那般。”

張宏哭笑不得地指了指自己:“我想象的那般?後娘是逸少自己說的好不好!”

逸少說了什麽?

她想問,卻又不敢問。

但是不等她開口,張宏就直接告訴她道:“後娘,逸少說對你一見傾心。身為寡婦,你能夠得到逸少的青睞,簡直是我爹在黃泉之下保佑你。你千萬不要辜負我爹為你找到的姻緣。”

素錦臉色一變。

“胡說八道!”

就算她嫁入張家是為報答張老爺也是因主子的命令,她和張老爺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但是她的身上已經被打上張家主母的印記。

她不允許張宏在這種事情上拿張老爺來胡說八道。

手腕還被素錦摁在桌上,看到素錦是真的生氣,張宏一聲嘆息:“後娘,你如果打算讓逸少站烈日底下站上一整日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你趕緊放手,我要回屋睡覺。”

就在她放手之後,她看到張宏就如同他說的那般,揉著被她摁痛的手腕,離開了書房。

張宏離開後,書房內再次恢覆安靜,然而她的心卻根本靜不下來。

逸少他……真的會在烈日下站上一整日?

思及至此,素錦不由朝著窗外看去。

今日乃是小暑,外面的陽光白得刺眼。

逸少不曾習武,身體不比她,在這樣的烈日下別說站上一整日,僅是站一個時辰,恐怕都會中暑。

逸少怎會傻到站在烈日下等她。

素錦搖了搖頭,拿起張宏離開時丟在桌面上的毛筆繼續記賬。

時間慢慢流逝,然而素錦卻發現自己拿著筆根本無法下手,腦子裏全是逸少傻傻站在烈日下等她的畫面。

看向賬算了一半的賬本,拿著毛筆的素錦忍不住重重嘆息。

看來今日她註定是算不完賬。

在放下筆後,素錦匆匆離開書房。

此時素錦並不知曉,就在她離開書房時,原本說回房睡覺的張宏正坐在書房屋頂上。

看到提著裙子匆匆離開的素錦,一邊撐著油紙傘遮陽,一邊搖著折扇的張宏唇邊揚起一抹淺笑。

張宏自言自語道:“後娘,你果然喜歡逸少。”

翠湖邊。

烈日當頭。

逸少當然不會傻到就像張宏說地那般傻傻地站在烈日下。

這麽毒的陽光,別說站上一個時辰,僅是站上半刻鐘,他的皮膚就會被曬黑。

他還要留著這張白皙俊俏的臉去勾素錦的魂,怎能在此被曬黑。

逸少站在一顆猶如傘蓋般的大樹下搖著折扇納涼。

張宏說素錦今日定會來這翠湖尋他。如果素錦沒有來的話,他就在他面前吃紙喝墨。

既然張宏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完全沒有不相信張宏的理由。

他神情悠然地站在大樹下欣賞著烈日下盛開在湖中的朵朵紅蓮,突然間一道倩影闖入他的視線中。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在等之人。

逸少搖著折扇喚道:“錦兒。”

盯著烈日,一路從張府跑來,素錦白皙的小臉被太陽曬得通紅,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

原來逸少他竟然是站在大榕樹下,並沒有被烈日曬到。

在看到逸少的這一瞬間,素錦長松一口氣。

然而下一刻,氣喘籲籲的素錦完全沒有預料到,逸少會突然從衣袖中拿出一塊錦帕,湊到她跟前,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掉額頭上滲出的細汗。

“逸少……”

素錦被逸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下意識想要往後退。

似乎早就已經猜到她的反應,就在素錦想要往後退之前,逸少用如同命令的口吻道:“別動。”

聽到逸少的聲音,原本想要後退的素錦便動作一頓,僵站在原地任由湊到她跟前的逸少替她擦掉額頭的細汗。

紅蓮似火,蟬鳴不斷。

突然間一陣涼風襲來,素錦望著逸少近在咫尺的臉,她不由嗅到自逸少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墨香。

逸少垂在臉龐的一縷青絲隨風揚起,恰好貼在素錦的臉上。

青絲就像是羽毛在輕輕劃過她臉頰的同時,也劃過她的心。

咚咚。咚咚。

風聲,蟬鳴,這一刻仿佛皆消失不見,她唯一能夠聽到的便是她的心跳聲。

還好。

呆望著逸少清俊的臉龐,素錦不由在心中暗暗慶幸。

在來的路上,她的臉被太陽曬得發紅。

否則,逸少定會看出此刻的她在害羞。

眼前明眸皓齒的女人微微仰頭看著他,他又怎會看不出她眼中的癡迷。

果然如同張宏說的那般素錦並沒有討厭他,而是那日不知所措,一時傻缺所以才打了他。

“錦兒。”

“錦兒?”

素錦不知道逸少到底喚了她多少聲,她才回過神來。

她急急跑來這裏乃是為了拒絕逸少,讓逸少趕緊回家納涼。

不想逸少僅是為她擦汗,她便望著逸少發癡……

素錦皺了皺眉,別開自己看向逸少的目光。

他道:“逸少,我來是為了告訴你。你……”

逸少卻打斷她的話道:“先喝口酒解解渴再說。”

逸少說罷取下他腰間的水囊遞到她面前。

“……”

看到逸少遞到她面前的水囊,素錦卻沒有去接。

“逸少我……”

逸少再次打斷她的話,強硬地說道:“先解渴。喝完再說話。”

在知道他是逸少之前,縱是他用這般強硬語氣對她說話,她也會理會。

然而現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是別人,而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看向遞到她眼前的水囊,素錦默了默終是接過水囊,打開木塞,喝了一口裏面的青梅釀。

都說酒能壯膽,在飲下一口酒後,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話。

但突然間,她眼前一黑。

“逸少,這酒……”

下一瞬,她便倒入一個溫暖的懷中,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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