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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看你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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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他沒喝酒,否則酒肯定要從鼻子裏噴出來。

就像是被雷劈炸,他被劈得裏嫩外焦,支吾著說:“你……你喜歡你後娘?”

見他的反應,張宏直接擡手拿著酒杯朝著他腦門敲去,還好他躲得快。

張宏見他躲開,不由白了他一眼,然後罵道:“下流!”

“粗俗!”

“無恥!”

他:“……”

他飽讀詩書十餘載,怎麽就下流,粗俗,無恥了?

他深吸一口氣,便見張宏單手支頤,扭頭看著窗外,張宏的目光染上覆雜的情緒。

張宏聲音低低地說:“我所說的喜歡,是我真把她當做我的親人。”

他一臉不解:“既然你把她當做親人,她為何要把你趕出來?”

聽到他的疑惑,張宏神情一怔,轉頭看向他扯了扯頭發,笑得極是不自然。

曉是不願意說其中緣由。

張宏扯開話題說:“逸少,我這桃花釀如何?我見你院中種著青梅。等青梅再大些,我便摘下來做青梅釀。”

既然張宏不想說,他便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他道:“好。”

突然從路邊撿毀回來一個機會做美食的男子,每日享受著美食的他便沒有再生出趕走他的意思。

只是張宏既然不願意提起他被後娘趕出家的事情,卻整日在他面前提起他後娘做的菜比他好吃百倍,釀的酒比他好喝百倍,長相美貌,身材婀娜。

“打住!”

他聽到後面,耳根微微發紅。

他微瞇著眼看向張宏道:“張宏,你跟我說實話,你真對你後娘沒有非分之想?”

聽到他的話,張宏面露慍怒之色,砰地一聲放下酒杯。

“自是當然!逸少,你是不是青梅釀喝進腦子裏了?”

他怎麽就將青梅釀喝進腦子裏了?

他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你是何意?”

張宏又拿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酒道:“你簡直就是驢腦子!不開竅!”

“……”

張宏:“我跟你說這麽多,你難道還沒有對我後娘動心?”

“咳咳咳……”

青梅釀嗆入氣管中,咳得他上氣不接下氣。

眼淚都不禁咳了出來。

可放在張宏眼中,他卻成了喜極而泣。

“看看你高興得。”張宏仰頭,一臉高傲地說,“目前為止,後娘在我眼中乃是這世間最美的女子。”

他咳著咳著不由笑出聲:“張宏。你可是在跟我說笑?”

“跟你說笑?我為何要跟你說笑。”

他笑著無奈搖頭:“那可是你後娘,我尚未娶妻。”

張宏道:“那正好啊。你尚未娶妻,便可娶我後娘為妻。看在你我如此投緣的份上,我不介意做你兒子。”

“咳咳咳……”

他做夢也不曾想到此生會有一個跟他年齡差不多大的男子說要做他兒子。

他皺眉道:“荒唐!”

張宏亦是皺眉望著他:“荒唐?為何荒唐?”

他道:“我不會娶一個年紀比自己大的女子為妻。”

張宏聞言,他緊皺的眉隨即舒展開來。

張宏長松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怎麽會呢。我後娘比你小兩個月呢。沒你大。而且……”

張宏頓了頓,眼底浮起覆雜的情緒。

他道:“我後娘她……還是處子之身。”

“咳咳咳……”

他再次咳得劇烈,只覺得張宏定是在一本正經地說笑。

只見張宏隨即從懷裏拿出一副畫像遞到他跟前道:“你看看我後娘,有沈魚落雁,閉月羞花之美,有沒有!”

“……”

他的目光落在畫紙上,咳嗽的聲音還在繼續。

他一邊咳,一邊說道:“你畫得到底是人還是鬼?”

張宏的畫技極差,畫紙上披頭散發就連鼻子都畫歪的人別說沈魚落雁,閉月羞花,就連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

“呃……”

曉是自己也看不下去,張宏收起畫卷道:“改日,我讓畫師特地畫上一副。”

“不用了。他拒絕道,“我是不會娶你後娘為妻的。”

“為什麽?”

他放下酒杯,走到窗邊,看向他栽種在院中裏的鴛鴦藤道:“男女之情在於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恩。”張宏應道,“這個道理我懂。”

他道:“既然你懂的話,又何須將你後娘強加於我?”

張宏極是不讚同他的觀點。

“這何叫強加於你?我後娘冰雪聰慧。詩詞歌賦,女工廚藝樣樣精通,你若見到她定會愛上她。便會有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想來大部分男子皆會記恨於自己的後娘,皆談自己的後娘如何刻薄,如何不好。

不想從張宏口中說出來的後娘簡直快成了從天而降的仙女。

他搖頭道:“張宏,你難道還不懂嗎?男女之事講究的是緣分。”

張宏詫然:“緣分?”

他收回自己望向窗外鴛鴦藤的目光,轉頭看向張宏道:“我的緣分未到。”

張宏卻道:“非也!逸少,你的緣分已到。從遇到我的那一刻起,你的緣分便已經到來。我張宏就是來給你牽紅線的月老。”

月老?

拉倒吧!

他已經把拒絕的話說到這個份上,不想張宏還是聽不懂。

就像上次張宏不願提起他被他後娘趕出家門的原因時轉移話題那般,他亦是重新坐回到桌前,拿起酒杯:“張宏,你釀的青梅釀極是好喝。下回你又準備釀什麽酒?”

誰知張宏卻握住他端酒杯的手,不讓他飲酒。

張宏一本正經道:“餵,逸少。你這是想轉移話題?”

“……”

那天他記得說到最後,他以鬧肚子為由,躲進茅廁,來換得耳根清凈。

不想半晌之後,張宏的聲音隔著茅廁的門板從茅廁外傳來。

“逸少。你看看你也老大不小了,連個女人都沒有。”

他蹲在茅廁裏表示不服:“你就比我小半歲而已,你亦是通我一樣,沒女人。”

張宏聽到他的話,卻是發出驚訝的聲音:“逸少。誰說我沒女人?我爹在斷氣之前,給我陪了十個通房丫頭。你看看你獨居於這翠竹居,別說通房丫頭,就連燒火丫頭都沒有。我舍得將我後娘嫁給你,也是看在你無依無靠,可憐的份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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