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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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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僅是半晌的光景,然而在阿秦的凝視下時間卻變得漫長。

半晌之後,阿秦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自己拿在手中的解藥。

阿秦道:“你很聰明。”

最開始逄阿對她下毒的時候,她覺得逄阿腦中好使。聽到逄阿說不願殺了險些要他性命之人,她又覺得逄阿挺傻的。

但是現在拿著解藥的阿秦覺得逄阿腦子還是好使的,只是同她一樣感情用事罷了。

“餵。我的奴,既然你不願告之你過去的名字。那從現在起,你便叫……”阿秦擡頭看向她畫在山洞的湖光山色想了想道,“今後你便叫青山。”

他賭贏了。

阿秦沒有殺他。

“青山。”逄阿重覆了一遍他現在的名字,滿意地點頭道:“好。”

阿秦極是護短。

從那之後,不知是出於同情,還是因為護短。阿秦沒有再惡整過逄阿。

“這個我從路邊買來的紫微餅。你嘗嘗看。”

阿秦說罷將她手中的紫微餅遞到逄阿跟前。

阿秦濕漉的黑發未幹,身上散發這一股清新的湖水味。

逄阿神情一怔,什麽也沒說,接過阿秦遞來的紫微餅,細嚼慢咽。

此時逄阿吃東西儒雅的動作絲毫未因他臟兮兮的臉而受到影響。

只是阿秦卻發現逄阿吃餅的時候,額頭上滲出汗來。

吃個餅都如此費盡?

阿秦在心裏嘀咕,徑直從逄阿手中搶過餅,在逄阿詫然的目光中,她將餅撕了一塊下來,送到逄阿嘴邊。

“吃吧。”

一絲詫然自逄阿深邃的眼中閃過。

逄阿隨即張口嘴吃下阿秦送到他唇邊的紫微餅。

阿秦只當自己如同餵小狗般餵著逄阿吃餅。但沒過多久她便察覺到逄阿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沈重。

察覺到逄阿有些不對勁。

阿秦問:“餵,你可還好?”

逄阿額頭滲出細汗越來越多,不待他回答阿秦的話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餵!”

阿秦丟了餅,用力拍了拍逄阿的臉。

“青山。你醒醒!”

在阿秦的掌心落在逄阿滿是汙血的臉上時,她驚訝地發現逄阿的身體熱得就像是火爐一樣。

他的燒竟然還未退!

“該死!”待阿秦撕開逄阿的衣袍,她不由低罵了一聲。

山洞內燭光搖曳,只見逄阿胸前的傷口非但沒有愈合反而開始流膿,已經將逄阿當做自己人,一絲自責自阿秦眼底閃過。

若是她及時為逄阿清理傷口的話,逄阿也不至於因傷口感染而暈厥。

思及至此,阿秦立即跑去山泉邊急急忙忙打了一桶水回來。

不撕開逄阿的衣袍還好,撕開逄阿的衣袍後,一股惡臭味便在空氣中彌散開,從而招來蒼蠅。

“走開!”

阿秦用手趕走落在逄阿傷口處的蒼蠅。

逄阿已經快半個月不曾洗澡,嗅到逄阿身體所撒發出的惡臭味,胃部翻湧,阿秦忍不住打了幹嘔。

她拿著用水打濕的巾帕低罵了一聲。

“還真他娘的臭。”

阿秦雖是在罵,然而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從傷口處起,阿秦一點一點仔細地替逄阿擦拭著身體。

不得不說,逄阿的皮膚極好,除了傷口的位置慘不忍睹之外,其他地方的肌膚就像是煮熟的雞蛋一般吹彈可破。

“這他娘的真的是男人皮膚嗎!”

發現逄阿的皮膚比自己還要細膩白皙,阿秦忍不住將自己的手放在逄阿腰間捏了捏。

手感不錯。

就像是她小時候捏面團的感覺。

但下一瞬一路往下擦的阿秦卻將糾結的目光停留在逄阿腰部的位置。

雖說她從小便女扮男裝,但男裝之下,她卻是會來癸水的女子啊。

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她從小便聽過。

擦還是不擦?

阿秦深吸一口氣,放下了巾帕。

還是替他擦臉吧。

阿秦重新將巾帕放進木桶中洗了洗,然而就在巾帕快要落在逄阿臉上時,阿秦的動作卻是一頓。

還是……

先替他擦身下吧。

現在青山臭成這樣,不管是上半身,還是下半身,都必須清理才行。

就像是射箭之前的狀態,阿秦深吸一口,平覆好自己的心情之後,這才解開逄阿的腰帶,扒了他的褲子。

“哇!”

火光搖曳,安靜的山洞中突然響起阿秦驚訝的聲音。

除了那種小冊子,男子真實的身體阿秦從未看過。

這一刻,就像是看到天上下紅雨一般,阿秦楞楞盯著逄阿的大腿根部吐出話。

“還真壯觀。”

不抱絲毫想法,就像是幫小狗洗澡,阿秦動作細致地替逄阿擦拭著身體。

但她的驚詫卻並未在此結束。

當她最後擦掉逄阿臉上的汙血時,她臉上突然流露出宛遭雷劈的表情。

這張臉……

一張清俊儒雅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望著逄阿的臉,阿秦的眉頭皺得更深。

這張臉她好似在哪裏見過。

到底是在哪裏見過呢?

“是他!”

突然間,一抹五味雜陳的情緒自阿秦眼中閃過。

阿秦拿在手中的巾帕隨即應聲落地。

原來竟是他!

阿秦萬萬沒有想到,她撿回來的奴竟然會是她半年前在鬼霧樹林中遇到的冷面鬼。

那占了她便宜,還讓她滾的冷面鬼!!!

盯著逄阿清俊儒雅的臉龐,阿秦的眼中的覆雜轉瞬化作狠戾。

阿秦就像是即將吃人的野獸微瞇著眼,從衣袖中拔出泛著寒光的匕首朝著逄阿白皙的脖頸而去。

阿秦冷聲道:“冷面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鋒利的匕首朝著逄阿白皙的脖頸而去,突然間,白光一閃,轟隆的驚雷聲從山洞外傳來。

小的時候阿秦最怕打雷,可是後來,娘親夜裏遭人侮辱,她一個人在房間裏時,她心中的恨早已蓋過窗外響起的雷聲。

久而久之,她便不那麽怕打雷。

只是這一次,就在她準備殺人的時候,山洞外驚雷一響,嚇得她手一抖,匕首便落在了床頭。

轟隆的驚雷聲並未將昏睡中的逄阿給吵醒。

但此時陷入昏睡中的逄阿卻緊皺著眉,就像是蚊蚋,嘴裏低聲念叨著什麽。

他在說什麽?

沒有聽清逄阿的話,出於好奇,阿秦俯下身,將耳朵湊到逄阿嘴邊。

可是昏睡中的逄阿卻一點不給她面子。

她將自己的耳朵以湊過去,逄阿口中的話便停了下來。

等了半晌,未聽到緊皺著眉的逄阿在有動靜。

阿秦不由將平日尖銳的聲音放柔,就像是哄小孩般,用她原來的女兒聲柔聲問道:“餵。你在說什麽。”

轟隆一聲。阿秦溫柔的聲音,被驚雷聲所掩蓋。

他娘的!

什麽時候不打雷,偏偏這個時候打雷!

就在阿秦默默在心中低罵時,以為逄阿沒有聽到她的聲音,然而下一瞬逄阿的手便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緊握住她的手。

“別走!”

沈入昏迷未醒的逄阿發出低啞的哀求聲。

逄阿正在發燒,他身體的灼熱透過掌心傳來。

不習慣異性的觸碰,阿秦下意識皺了皺眉道:“放手!”

但逄阿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緊握住她的手不放開。

“餵你,快放手!”

見逄阿依舊沒有反應,就像是握住救命稻草般緊握住她的手不放,阿秦的目光不由再次落到插在逄阿腦袋前面那泛著寒光的匕首上。

鋒利的匕首倒映出逄阿清俊且寫滿痛苦的臉。

這半年來,她一直在尋找這混蛋的下落,沒想到這個冷面鬼就在她眼前!

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她說過要砍掉他的鹹豬手,割掉他的舌頭。現在這冷面鬼還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身體,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她定是要將他千刀萬剮才行!

就在她擡起另一只手去拿那匕首時,突然間一怔天旋地轉,她便被逄阿壓在了身下。

就像是一次在鬼霧樹林中見到逄阿那般,身體被逄阿死死壓住,她動彈不得。

逄阿灼熱的唇就像是被點燃的羽毛從她臉頰邊掃過。

酥酥麻麻的熱氣令她反感。

逄阿灼熱的唇微微翕合,這一回阿秦終於聽清楚他嘴裏低念的到底是什麽。

“那藍。”

“那藍……”

是這冷面鬼的心上人!

觸底逄阿噴灑在她面上的熱氣,阿秦英氣的眉皺得更深。

想要繼續殺了逄阿,但是手腳皆被逄阿緊緊壓在身下,阿秦動彈不得。

阿秦沈聲道:“我不是你的那藍。快放開我!”

山洞外一道閃電劃過,銀白色的光芒再次照亮逄阿寫滿痛苦的臉龐。

“那藍,為什麽……”

“為什麽你……”

“都跟你說了。姑奶奶我不是那藍。你的那藍早就不要你了。快給姑奶奶起開!姑奶奶還要趕著在天亮之前殺了你餵狗!”天亮之後她還要趕著去學堂上課。

聽到她比雷聲更響的低吼,阿秦發現逄阿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海浪洗卷的岸邊所有的痕跡都消失不見。

看來在夢裏發瘋的逄阿終於停止了瘋癲。

阿秦長松一口氣。

“哼。姑奶奶我可是要統一七國之人,怎麽可能會是你的那藍。”

就在阿秦以為逄阿下一刻會渾身脫力松開對她的壓制時,銀白色的閃電從山洞外劃過,她震驚地瞪大眼睛看到逄阿的唇竟精準無誤地落在她的唇上。

“唔……”

逄阿炙熱的吻就像是淹沒村莊的海嘯般霸道襲來,身體無法動彈,阿秦根本避不開逄阿的吻。

她的初吻竟被這個冷面鬼給奪走!

就在逄阿的長舌鉆入她口中的這一瞬間,阿秦的胃部開始翻騰。

逄阿靈活的長舌強行與她的舌纏綿在一起,這樣的感覺令阿秦覺得自己比吃了一千只蒼蠅還要難受。

放開她!

原來她想大喊著說。

但她發出口的聲音,卻成了吚吚嗚嗚的聲音。

而這樣的聲音非但沒有引得逄阿住手,反而使得逄阿吻她吻得更狠。

真他娘的惡心!

阿秦試圖用牙齒咬斷逄阿的舌頭,但逄阿的舌就像是水蛇一樣靈活地繞著她的舌,讓她每每想要咬斷逄阿的舌時,咬到的卻都是自己的舌頭。

望著逄阿清俊儒雅的臉,羞憤後悔全滿阿秦的臉。

當初她為什麽要撿冷面鬼的匕首,為此她救了這冷面鬼一命才換得今日她這般下場!

口中的空氣幾乎全部被冷面鬼霸道地吸走,呼吸變得艱難,阿秦的意識漸漸開始模糊。

被逄阿欺負著卻無法反抗。

阿秦在心裏默默下定決心,等到這個混蛋脫力之後,她一定要將他剁成肉醬。

就在阿秦下定決心時,第一回被人吻的阿秦完全沒有註意到就在這個時候有其他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流入她腹中。

這渾蛋到底要吻到什麽時候。

阿秦緊皺著眉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逄阿霸道的吻中漸漸開始發熱。

好熱。

好想脫衣服。

混蛋快起開!

阿秦想要說話,然而出口的聲音卻是比起之前變得嫵媚撩人的吚嗚聲。

這……是她的聲音嗎?

阿秦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得一驚。

但很快身體迅速蔓延的空虛蓋過她的理智。

阿秦眼中清澈逐漸染上醉意。

她轉而開始回應逄阿霸道地吻。

如果說之前逄阿霸道的吻讓她覺得就像是吃了一百只蒼蠅般惡心。

那麽現在逄阿的吻就像是清風朝露讓她覺得舒服,她還想要更多更多……

在阿秦生澀的回應下,逄阿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

但即便是如此,阿秦覺得還是不夠。

她的心很空。

想要找東西填滿。

突然間,她清晰地感覺到逄阿身體明顯的變化。

她是趙姬的“兒子”,雖未經男女之事,但她卻熟知男女之事。

此刻的阿秦自然明白逄阿的身體為什麽會有變化。

她想找的東西終於找到了!

下一步,逄阿便會填滿她!

可是她等了良久,逄阿卻還是在吻她,並沒有做她所需要的下一步的動作。

她好空!

快給她!

阿秦緊皺著小臉,臉上有著想要發洩的痛苦。

而就在這一刻逄阿的吻突然一停。

轟隆!

又是一聲雷響。

之前逄阿就像是一座小山緊緊壓在她身上,使得她動彈不得。

但是現在,當逄阿的吻停下來後,那令她無法掙紮的壓力也隨之消失不見。

他睡夢中的癲狂停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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