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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師父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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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呂不韋回答,阿秦又問道:“師父,這丹藥你一共有幾顆?”

阿秦想如果有兩顆的話,她便收下。

結果呂不韋卻道:“為師送給政兒的禮物皆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又豈會有第二顆,所以這顆生,你要小心珍藏。”

阿秦望著對方深邃的眼,這一刻聽到呂不韋口中“獨一無二”四個字,她只覺自己的心跳仿佛漏跳一拍。

是了。

從阿秦拜呂不韋為師以來,呂不韋每年送她的生辰禮物在這世上皆找不出第二件來。

而今年師父送她的這顆生更是異常珍貴!

見阿秦呆呆地望著自己,呂不韋就像是摸小狗一樣,摸著阿秦的發頂。

修長微涼的指尖劃過她的頭皮,望著呂不韋發呆的阿秦只覺自己的心跳跳得更加厲害。

等到她回過神來,她立即又將自己拿在手中的小玉瓶塞到呂不韋懷裏。

阿秦就像是搗蒜一樣,連連搖頭:“師父,這顆生我不能收。你常年行走在外,比起我,你更需要它。”

雖阿秦將小玉瓶塞回到他懷裏,呂不韋卻沒有接。

呂不韋沈聲道:“政兒。為師送出去的禮物,豈有收回來的道理。”

聽到呂不韋的聲音,阿秦拿著小玉瓶的手一頓。

很明顯。

師父是生氣了。

她自然不願惹師父生氣。

阿秦抿了抿嘴,只得小心翼翼將小玉瓶收回懷裏。

“謝謝。師父。”

一抹狡黠自阿秦烏黑的眼中閃過。

阿秦在心裏琢磨著,這顆生她是收下了,但今後這顆生卻是留給師父用的。

聰明如阿秦,知道呂不韋既然提前送她生辰禮物,自然不會再呆到她生辰那日再走。

在收回小玉瓶後,阿秦問:“師父,你可是明日便又要啟程?”

雖明知道結果如此,但見呂不韋點頭,阿秦心裏還是悶悶地難受。

“師父。那你下次何時再來看我?”

呂不韋並未回答她的話,而是拿起阿秦放在石桌上的長劍道:“為師這次來時間緊迫。現在教你的劍法你可要仔細記下。”

一襲白衣翩翩的呂不韋說罷便站到院中。

紫薇花下,執劍而舞的呂不韋就像是墮入凡間的謫仙。

雖在他人口中呂不韋乃是一身銅臭味的奸商。

但見過呂不韋之人,皆會因他不染纖塵的氣質而忘記他乃是精於計算的商人。

阿秦每次看呂不韋舞劍,皆會將她的雙手藏在衣袖中。

不為其他。

只是因若不能用指甲狠狠掐自己,讓她保持清醒的理智,她便不會如同喝醉酒一般沈迷於師父的美色中,而忘了去記劍法,只記得師父清俊的容顏。

“政兒。記住了嗎?”

呂不韋收回劍朝阿秦看去。

阿秦聞言點了點頭。

師父教她的所有東西,她都記得。

只是每回教她東西的時候,她都嫌時間太短。

若是時間再長一點,抑或時間就停止在那一刻多好。

一套劍法行雲流水地練完,呂不韋額頭上並未有細汗滲出。

雖說呂不韋已過而立之年,但看上去卻並不顯老。

若是不知他乃呂不韋,甚至會誤以為他是哪家的俏公子。

阿秦戀戀不舍地收回自己落在呂不韋臉上的目光,接過呂不韋遞來的長劍,隨之便將呂不韋方才教她的劍法當著他的面練了一遍。

這日因呂不韋還有要事在身,見阿秦已經掌握了這套劍法的要領,他便在吃晚飯前告辭離開。

“師父,每次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娘親,你為何每次都不留一留師父?”

與趙姬吃晚飯時,阿秦不由埋怨起趙姬來。

趙姬聞言不由噗呲一聲笑出聲。

“政兒。還好為娘口中的飯已經咽下。否則定要被你剛才那番話給嗆到。”

阿秦皺了皺眉:“為何?”

趙姬放下碗筷,聳了聳肩。

“你師父神龍見首不見尾。其實我趙姬能夠留得住的。你以為真如外界傳聞所說,你娘親和你師父有一腿。不怕給你那廢物爹爹戴綠帽,食色性也,如果真能和你師父有一腿的話,我還是願意的……”

“娘親!”

阿秦重重地竹箸往桌上一放,她目光沈沈地看向趙姬:“莫要白日做夢。”

趙姬楞了楞看向窗外的天色。

“白日?外面太陽已經落山。現在已經不算白日,就算做做夢也不為過。就允你半夜做夢喊你師父,就不允我吃飯的時候也肖想肖想?”

“娘親你!”

阿秦從未想到自己藏在內心的秘密這麽輕易地暴露在趙姬面前。

也不知是氣,還是羞,阿秦的臉刷的一下變紅。

知女莫若母,這麽多年來,不管遇到再大的事,她們母女倆皆共同承擔這襲來的“風雨”。

阿秦的心事,她又怎會不知曉。

雖已是人母,趙姬卻俏皮地沖著阿秦吐了吐舌頭。

“政兒。你師父宛如天人,不是你,更不是我能夠愛得起,左右得起的人。更何況,你要繼續好好地活下,你就必須是我的兒子。”

趙姬說這段話雖是在笑,但阿秦卻從中聽出告誡的語氣。

她又怎會不知曉她與師父今生幾乎無可能在一起。

只是人的感情若是能夠為自身所控制,那還能叫人?

那只能叫鐵石心腸之人。

阿秦故作輕松地再次拿起被她放下的竹箸道:“娘親。如果我有朝一日成為統一七國的王,我便會想盡所有辦法困住師父。讓他成為我阿秦的男人。”

“咳咳咳……”

趙姬以為她捅破阿秦的秘密之後,阿秦會生氣會害羞,但她完全沒有想到阿秦會說出這般驚世駭俗的話來。

一陣急促的輕咳之後,趙姬喝了一口水壓了壓驚,忙道:“阿秦。那可是你師父。”

阿秦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她神情自若地說:“師父也是男人。而我恰好是愛上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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