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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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個月過去，林璟幾乎每天都能聽見何飛膩膩乎乎，哼哼唧唧的跟小女友打電話，一個老爺們，說話的嗲嗲的，聽到林璟想手撕了他。
“小寶貝，昨晚有沒有睡好啊～嗯啊，我也想你呢～等下就去看你哦～”
一大早的，林璟手上轉著鑰匙，一進門就聽見他又膩乎。
擡起的腳放下，林璟倒退著下臺階，想離的奶茶店遠遠的。
“早，在做什麽？”耳邊忽而想起一道聲音，林璟停下步子，側過臉看見許予，心裏糟勁兒立刻煙消雲散。
“沒，何飛在跟小女友打電話，不想打擾他，等會兒再進去。”他說的一本正經。
視線順著他的話望向店內，何飛正在跟她招手，許予唇角緩緩上翹，也跟他擺擺手。
放下手，許予重新看向林璟，她清澈的眼裏含著流光，如同晨間潔凈的露水：“今天去古董街。”
“好。”林璟應下，低頭看看自己的裝束，又問：“有什麽需要特別註意的嗎？”
“沒有，”她搖搖頭：“正常逛街，不過，那邊小偷多一些，東西要看好。”
小偷？他見一個收拾一個。
“好，我記下了，我們那就出發吧，”他邁步往哈雷邊上走，回去告訴許予：“路我不熟悉，你在後面指揮我。”
許予站在原地沒動，身子面向他的方向：“一會兒朋友來接，我們做他的車。”
“朋友？”走到一半，林璟又折回來：“哪位朋友，你師兄麽？”
“穆久，”她回：“之前在餐廳，你見過的。”
他何止是在餐廳見過啊。
“哦。”摸摸耳垂，他琢磨著這個穆久的來頭，他想問問關於穆久的事兒，又怕太侵犯，瞄一眼許予，放棄這個想法。
“怎麽都好，”他笑起來，酒窩明顯：“我都聽你的。”
“姐！”何飛打完電話，出來跟許予打招呼：“周末你還加班啊？”
“不加班，我們要去趟古董街，你去麽？那邊有賣一些古典的小飾品，可以買回來送給你女友。”許予真誠的要請他。
一個穆久已經夠他受的了，還要加個何飛，林璟可不幹。
眼看著何飛眉角眼梢見了歡喜氣兒，還沒等他點頭說要去，林璟一胳膊過去摟住何飛，手掌握著他的肩膀，勁兒使得大。
“他不愛逛街，”林璟側頭看何飛：“是吧？”手上力度加大。
後背挺的直，何飛忍著疼，憋上一口氣，眼巴巴的瞅著林璟。
“問你話呢？”他又暗中使勁兒，晃著何飛像是在晃一顆小樹苗。
“嗯，是，姐，我不去，我熱愛工作，想看著奶茶店。”他有預感，要是不按照林璟意思來，肩膀的骨頭能被捏碎了。
“真乖！”松開手，林璟摸著何飛的腦袋□□：“好兄弟。”
扁著嘴，何飛瞥一眼林璟，拿下他的手問：“哥，你啥時候回來，下午我約了女友一起出去吃自助。”
“約會啊，”林璟悄悄看一眼許予，故意擡高音量：“既然你有約會，我一定早點回來啊！”
何飛：“……”不大信啊。
“穆久來了。”許予視線移到路口，沖著開過來的車招手。
趁著許予註意力轉移，林璟勾過何飛的脖子，小聲的說：“我不回來了，你自己看著辦。”
“別啊……”哭喪著小臉，何飛雙手合十祈求他：“哥，我要是放她鴿子，她會生氣的，你早點回來啊！”
“生氣就去哄，你不就喜歡哼哼唧唧的說話麽。”勾著何飛，林璟楞是拽著他到奶茶店裏面，以免許予聽到。
穆久開車一輛白色suv，車身線條流暢，停下樹蔭下，幹凈的仿佛一塵不染。
他開門下車，不同往日的工作裝束，換了一身休閑的套裝，淺色的上衣，深色的褲子，袖口挽起規整，透著嚴謹刻板。
手撐在車身上，他蓬松的短發清爽，晨間的微風吹過，輕輕擺動，露出幹凈俊雅的眉眼，他沖許予輕擺手，笑容一如既往的溫和。
陽光透過樹葉間的間隙，落在他肩頭，他站在那兒，身姿修長，嗓音溫潤如泉：“早。”
“早。”許予對他微微頷首。
關上車門，穆久轉過身面對著奶茶店，微仰頭，打量著招牌，緩緩念出：“原味奶茶店，名字很不錯。”
視線下移，落在店內的門口處，他看見店內的有個男人弓著腰，勾住何飛的脖頸。
“他是奶茶店的老板？”轉過臉，他問許予。
“嗯，是的。”許予點頭。
輕輕蹙了蹙眉，穆久莫名覺得他熟悉。
“林璟，我們要走了。”
隨著許予的聲音，他看見店裏的人直起腰，慢慢的轉過頭來，露出堅毅的眉眼，接著，他又笑了，陽光且不失沈穩，即便是笑著，也能感覺到他身上冷肅嚴厲的氣質。
他望著許予，眼裏似乎只有她。
恍如隔日，穆久楞楞的看著林璟，呼吸都要凝滯了。
他緊緊的盯著林璟，瞳仁顫抖，離的近了，能看清他眉尾處紅色的，小小的痣。
“不好意思，剛去叮囑幾句何飛，”站在二人面前，林璟沖著穆久伸手：“林璟，這家奶茶的店的老板。”
回過神，穆久低下頭，擡手摸著自己額間的位置，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掌，過了幾秒，才握上他的手。
一聲輕笑，穆久說：“剛才走神了，突然覺得你很眼熟，我叫穆久，許予的朋友，也是她老鄉。”
林璟摸了一把自己得腦袋，同樣笑著回：“大眾臉，難免熟悉。”
“謙虛了。”穆久收回手，放到口袋裏，側過身子又說：“那我們現在出發？”
三人上車，許予坐在副駕駛，林璟自己坐後面。
穆久車開的十分平穩，車內放著一首李建的《貝加爾湖畔》，曲調像他這個人一樣令人平靜。
交通崗，紅燈。
林璟跟許予閑聊著何飛的事兒，穆久一言不發，一手搭在方向盤上，眼睛看向倒車鏡。
“穆久，穆久？”
“嗯？”聽見許予叫他，他轉過臉來問：“怎麽了？”
“綠燈了。”
微怔，他這才聽見後面車輛的鳴笛。
林璟從後面湊近穆久一些說：“要不換我來？開車出神，太危險了。”
“沒事，”輕笑，透過後視鏡，穆久快速的看一眼林璟：“還在想對你熟悉的事兒，可能是以前見過。”
“我們沒見過，”林璟回答的篤定：“我見過的人，多少都會有印象。”
“是麽，”語氣沈緩，穆久目視前方，認真開車：“那應該是我記錯了。”
到了古董街，林璟跟許予在同一側下車，他腳剛落地，伸手拿過許予手裏的包：“我幫你拿著，”他說：“就算是有小偷，也搶不過我。”
許予輕抿唇，沒說什麽，默認了他的做法。
三人並肩，兩位男士分別在兩邊，護著許予異常安全。
古董街的行人，老人居多，各個手裏拎著放大鏡，挨個攤位查看，盼著自己能‘撿漏’，低價買到真品。
“平時閑暇的時間，經常會帶著許予過來走走，”穆久單手插兜，主動開口：“這麽久了，也沒遇見過一次真品。”
林璟掃視著攤位，東西挺全，玉品、碟碗、花瓶、青花瓷還有書畫，各種古幣，應有盡有。
“不懂，對於這些古物一點沒研究，”他回：“我看著都像是真的。”
“我也是跟著許予來的次數多了，了解一些，論判斷真假的能力，還不如長期泡在街裏的大爺。”
一路走過去，停在一處攤位前，林璟蹲下身去，摸起一個玉鐲子在手裏觀看。
許予和穆久也停下來，她蹲下身，問林璟：“你喜歡鐲子？”
“我見我媽有一個，是我奶奶傳給她的，聽說已經傳了好幾代，我看跟這個挺像。”
摩擦著鐲子，林璟遞給許予：“你看看，覺得如何？”
“小夥子真有眼光啊，這是明朝的玉鐲子，玉養人，你拿著，絕對好。”店家手上握著一把薄扇，對著許予手上的鐲子比劃：“瞧這玉，跟姑娘多相配。”
林璟順著看過去，她手指白皙，指尖細軟，玉鐲顏色搭配，多了一絲古典的雅氣。
手指撫摸著玉鐲內側，許予細看幾眼，回頭遞給站在她身邊的穆久：“你看看。”
穆久接過來，他細細的在眼下觀察，要比許予看的時間久一些，末了，他漾出一抹笑來，遞還給許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許予站起身，拍拍林璟的肩膀：“再看看吧。”
林璟明白她什麽意思，跟著也站起身，店家還在後面吆喝，說是可以便宜，三個人誰也沒回頭。
“看出什麽了？”林璟湊近許予，好奇的詢問：“假的？”
“嗯，機器打磨的，”搓著手指，許予說：“內側能看到螺紋的痕跡，後期打磨不認真。”
林璟一聽，笑了：“看來造假也不能偷懶啊。”
“誒，”他側過身子，邊走邊說：“有時間我把家裏的那個鐲子拿來，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哪個朝代的。”
“不看，”她目視前方，語氣清淡：“既然是祖上傳下來的，不要在意那麽多。”
頓了頓，她又說：“不是要給你父親買禮物，找些他喜歡的物件吧。”
“好。”林璟瞧見一家裝修古香古色的店鋪，擡了擡下巴說：“去這家看看。”
許予聞言，倏地的笑起來：“你跟穆久之前一樣，看見像回事的地方，就覺得真。”
林璟撓著頭發，往前走的步子停住：“我不懂啊，你得指引我，你說去哪，我跟著。”
“就這家吧。”穆久忽而插話，他伸出手，要去握許予的手腕。
林璟見了，立刻往前一大步，趕在穆久之前，摟著他的肩膀打哈哈：“你看，我們男人的眼光一樣，走走走，我也覺得這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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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林璟手上轉著鑰匙，一進門就聽見他又膩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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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做什麽？”耳邊忽而想起一道聲音，林璟停下步子，側過臉看見許予，心裏糟勁兒立刻煙消雲散。
“沒，何飛在跟小女友打電話，不想打擾他，等會兒再進去。”他說的一本正經。
視線順著他的話望向店內，何飛正在跟她招手，許予唇角緩緩上翹，也跟他擺擺手。
放下手，許予重新看向林璟，她清澈的眼裏含著流光，如同晨間潔凈的露水：“今天去古董街。”
“好。”林璟應下，低頭看看自己的裝束，又問：“有什麽需要特別註意的嗎？”
“沒有，”她搖搖頭：“正常逛街，不過，那邊小偷多一些，東西要看好。”
小偷？他見一個收拾一個。
“好，我記下了，我們那就出發吧，”他邁步往哈雷邊上走，回去告訴許予：“路我不熟悉，你在後面指揮我。”
許予站在原地沒動，身子面向他的方向：“一會兒朋友來接，我們做他的車。”
“朋友？”走到一半，林璟又折回來：“哪位朋友，你師兄麽？”
“穆久，”她回：“之前在餐廳，你見過的。”
他何止是在餐廳見過啊。
“哦。”摸摸耳垂，他琢磨著這個穆久的來頭，他想問問關於穆久的事兒，又怕太侵犯，瞄一眼許予，放棄這個想法。
“怎麽都好，”他笑起來，酒窩明顯：“我都聽你的。”
“姐！”何飛打完電話，出來跟許予打招呼：“周末你還加班啊？”
“不加班，我們要去趟古董街，你去麽？那邊有賣一些古典的小飾品，可以買回來送給你女友。”許予真誠的要請他。
一個穆久已經夠他受的了，還要加個何飛，林璟可不幹。
眼看著何飛眉角眼梢見了歡喜氣兒，還沒等他點頭說要去，林璟一胳膊過去摟住何飛，手掌握著他的肩膀，勁兒使得大。
“他不愛逛街，”林璟側頭看何飛：“是吧？”手上力度加大。
後背挺的直，何飛忍著疼，憋上一口氣，眼巴巴的瞅著林璟。
“問你話呢？”他又暗中使勁兒，晃著何飛像是在晃一顆小樹苗。
“嗯，是，姐，我不去，我熱愛工作，想看著奶茶店。”他有預感，要是不按照林璟意思來，肩膀的骨頭能被捏碎了。
“真乖！”松開手，林璟摸著何飛的腦袋□□：“好兄弟。”
扁著嘴，何飛瞥一眼林璟，拿下他的手問：“哥，你啥時候回來，下午我約了女友一起出去吃自助。”
“約會啊，”林璟悄悄看一眼許予，故意擡高音量：“既然你有約會，我一定早點回來啊！”
何飛：“……”不大信啊。
“穆久來了。”許予視線移到路口，沖著開過來的車招手。
趁著許予註意力轉移，林璟勾過何飛的脖子，小聲的說：“我不回來了，你自己看著辦。”
“別啊……”哭喪著小臉，何飛雙手合十祈求他：“哥，我要是放她鴿子，她會生氣的，你早點回來啊！”
“生氣就去哄，你不就喜歡哼哼唧唧的說話麽。”勾著何飛，林璟楞是拽著他到奶茶店裏面，以免許予聽到。
穆久開車一輛白色suv，車身線條流暢，停下樹蔭下，幹凈的仿佛一塵不染。
他開門下車，不同往日的工作裝束，換了一身休閑的套裝，淺色的上衣，深色的褲子，袖口挽起規整，透著嚴謹刻板。
手撐在車身上，他蓬松的短發清爽，晨間的微風吹過，輕輕擺動，露出幹凈俊雅的眉眼，他沖許予輕擺手，笑容一如既往的溫和。
陽光透過樹葉間的間隙，落在他肩頭，他站在那兒，身姿修長，嗓音溫潤如泉：“早。”
“早。”許予對他微微頷首。
關上車門，穆久轉過身面對著奶茶店，微仰頭，打量著招牌，緩緩念出：“原味奶茶店，名字很不錯。”
視線下移，落在店內的門口處，他看見店內的有個男人弓著腰，勾住何飛的脖頸。
“他是奶茶店的老板？”轉過臉，他問許予。
“嗯，是的。”許予點頭。
輕輕蹙了蹙眉，穆久莫名覺得他熟悉。
“林璟，我們要走了。”
隨著許予的聲音，他看見店裏的人直起腰，慢慢的轉過頭來，露出堅毅的眉眼，接著，他又笑了，陽光且不失沈穩，即便是笑著，也能感覺到他身上冷肅嚴厲的氣質。
他望著許予，眼裏似乎只有她。
恍如隔日，穆久楞楞的看著林璟，呼吸都要凝滯了。
他緊緊的盯著林璟，瞳仁顫抖，離的近了，能看清他眉尾處紅色的，小小的痣。
“不好意思，剛去叮囑幾句何飛，”站在二人面前，林璟沖著穆久伸手：“林璟，這家奶茶的店的老板。”
回過神，穆久低下頭，擡手摸著自己額間的位置，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掌，過了幾秒，才握上他的手。
一聲輕笑，穆久說：“剛才走神了，突然覺得你很眼熟，我叫穆久，許予的朋友，也是她老鄉。”
林璟摸了一把自己得腦袋，同樣笑著回：“大眾臉，難免熟悉。”
“謙虛了。”穆久收回手，放到口袋裏，側過身子又說：“那我們現在出發？”
三人上車，許予坐在副駕駛，林璟自己坐後面。
穆久車開的十分平穩，車內放著一首李建的《貝加爾湖畔》，曲調像他這個人一樣令人平靜。
交通崗，紅燈。
林璟跟許予閑聊著何飛的事兒，穆久一言不發，一手搭在方向盤上，眼睛看向倒車鏡。
“穆久，穆久？”
“嗯？”聽見許予叫他，他轉過臉來問：“怎麽了？”
“綠燈了。”
微怔，他這才聽見後面車輛的鳴笛。
林璟從後面湊近穆久一些說：“要不換我來？開車出神，太危險了。”
“沒事，”輕笑，透過後視鏡，穆久快速的看一眼林璟：“還在想對你熟悉的事兒，可能是以前見過。”
“我們沒見過，”林璟回答的篤定：“我見過的人，多少都會有印象。”
“是麽，”語氣沈緩，穆久目視前方，認真開車：“那應該是我記錯了。”
到了古董街，林璟跟許予在同一側下車，他腳剛落地，伸手拿過許予手裏的包：“我幫你拿著，”他說：“就算是有小偷，也搶不過我。”
許予輕抿唇，沒說什麽，默認了他的做法。
三人並肩，兩位男士分別在兩邊，護著許予異常安全。
古董街的行人，老人居多，各個手裏拎著放大鏡，挨個攤位查看，盼著自己能‘撿漏’，低價買到真品。
“平時閑暇的時間，經常會帶著許予過來走走，”穆久單手插兜，主動開口：“這麽久了，也沒遇見過一次真品。”
林璟掃視著攤位，東西挺全，玉品、碟碗、花瓶、青花瓷還有書畫，各種古幣，應有盡有。
“不懂，對於這些古物一點沒研究，”他回：“我看著都像是真的。”
“我也是跟著許予來的次數多了，了解一些，論判斷真假的能力，還不如長期泡在街裏的大爺。”
一路走過去，停在一處攤位前，林璟蹲下身去，摸起一個玉鐲子在手裏觀看。
許予和穆久也停下來，她蹲下身，問林璟：“你喜歡鐲子？”
“我見我媽有一個，是我奶奶傳給她的，聽說已經傳了好幾代，我看跟這個挺像。”
摩擦著鐲子，林璟遞給許予：“你看看，覺得如何？”
“小夥子真有眼光啊，這是明朝的玉鐲子，玉養人，你拿著，絕對好。”店家手上握著一把薄扇，對著許予手上的鐲子比劃：“瞧這玉，跟姑娘多相配。”
林璟順著看過去，她手指白皙，指尖細軟，玉鐲顏色搭配，多了一絲古典的雅氣。
手指撫摸著玉鐲內側，許予細看幾眼，回頭遞給站在她身邊的穆久：“你看看。”
穆久接過來，他細細的在眼下觀察，要比許予看的時間久一些，末了，他漾出一抹笑來，遞還給許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許予站起身，拍拍林璟的肩膀：“再看看吧。”
林璟明白她什麽意思，跟著也站起身，店家還在後面吆喝，說是可以便宜，三個人誰也沒回頭。
“看出什麽了？”林璟湊近許予，好奇的詢問：“假的？”
“嗯，機器打磨的，”搓著手指，許予說：“內側能看到螺紋的痕跡，後期打磨不認真。”
林璟一聽，笑了：“看來造假也不能偷懶啊。”
“誒，”他側過身子，邊走邊說：“有時間我把家裏的那個鐲子拿來，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哪個朝代的。”
“不看，”她目視前方，語氣清淡：“既然是祖上傳下來的，不要在意那麽多。”
頓了頓，她又說：“不是要給你父親買禮物，找些他喜歡的物件吧。”
“好。”林璟瞧見一家裝修古香古色的店鋪，擡了擡下巴說：“去這家看看。”
許予聞言，倏地的笑起來：“你跟穆久之前一樣，看見像回事的地方，就覺得真。”
林璟撓著頭發，往前走的步子停住：“我不懂啊，你得指引我，你說去哪，我跟著。”
“就這家吧。”穆久忽而插話，他伸出手，要去握許予的手腕。
林璟見了，立刻往前一大步，趕在穆久之前，摟著他的肩膀打哈哈：“你看，我們男人的眼光一樣，走走走，我也覺得這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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