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時間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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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個單位的時候,因為人脈不夠硬,經常做著最累的活。曾經想盡一切辦法調動工作,都無法達成所願,有時候還想幹脆辭職。

夢中我做起了銷售,和單位經理一起來到另一家單位銷售我們的產品。

“這是李總。”一位美女秘書向我們介紹著。

“李總你好。”我不知道有沒有人看過金星主持的《今夜百樂門》裏的張海宇,演起女人來那叫一個絕。

很榮幸,我就看到了我們經理超高的表演女人的天賦,絕不亞於張海宇。他見到李總之後,似乎便被女人附體了,居然含羞帶媚,嬌滴滴的貼近了李總的臉。

我看到有些消瘦的李總坐在那,雙腿有些微微打顫,似乎有種想要踢走他的沖動。我忍著笑,看著貌似親密的他們,李總特別的瘦,似乎健康出了問題。

或許李總受不了我們經理的妖嬈,要工作人員引領我們到了食堂,食堂飯菜尚可,花樣繁多,味道也不錯,我先和經理吃了起來,李總並沒有來相陪。

吃飯的間隙,我問經理,覺得能否拿下,經理卻恢覆了往常的冷酷一聲不吭。不知怎的,我們一起回到單位後,我便被調離。

那是處在荒山野嶺的一家單位,生產混凝土。路途離我家極其地遙遠,並且山路崎嶇。單位建設在山頂,回家只有兩條從山頂盤桓而下的土路,異常的難走。我對這樣的調離,心生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我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多的無可奈何,出現在夢裏,卻依然是無可奈何。

下班後,我到朋友家玩耍,告訴了她我今天一天的遭遇,一定是經理報覆我,可我沒做錯什麽啊。朋友安慰了我幾句,我便騎車從她家裏出來。

走到半路上我才發現我騎出來的不是我的電瓶車,居然是一輛自行車,而且車頭還是倒著的,軲轆也是倒著的。怪不得我一直掌控不了方向。

一不留神,摔倒在地,痛得我呲牙咧嘴,身邊似乎站著一個人,像淩霄,又像蕭墨,我幾番求他將我拉起,他都無動於衷。

無奈我自己奮力爬起,打著身上的塵土,有人跑來告訴我騎錯了車,我看著上班即將遲到,沒有回去更換。到了單位看著自己臟兮兮的樣子,想要洗澡,調好熱水後,才發現是在廁所裏,急忙出來。

寒冬臘月,我穿著吊帶薄紗群,手裏端著洗澡用的洗漱用品,朝澡堂走去。見到我的人都說我有病,我趕緊從盆裏找來一件裙子披在身上。

洗完澡後,我面對了我的新工作,居然是做庫管員。我最怕數數,偌大的倉庫居然改成了家具廠,我們看著富麗堂皇的床,先不去核實數量,找了一張最精致的躺在上面嬉笑怒罵。床上還有許多孩子,有的孩子腳實在太臟,我呵斥他們趕緊下來。可有的孩子不聽,依然待在上面打滾,憤怒地我幹脆起身,想要把他們拉下來,頭卻碰到了什麽東西,一陣劇烈的疼痛將我折磨回現實。

我覺得有些口渴,看了看時間,兩場夢下來,天居然還是灰蒙蒙的。

☆、我想有個愛情

離開紅塵需要多久,忘記一個人就需要多久。千百年來,情愛折磨著紅塵中的癡男怨女,經典的悲劇每個朝代都有,只是今世似乎格外的多。

多到每個人的一生都有好幾段經典,一生愛一個人成了遙遠的傳說。是我們的心寬闊了嗎?還是紅塵滾動的太快,將從前的慢光陰調成了快進,讓我們一路遇到太多的有緣人,於是演繹著一場又一場的風花雪月,每一場都釋放盡姹紫嫣紅,最後的歸途卻是斷壁頹垣。到底是什麽帶走了我們永遠堅持不下的最初,布滿俗塵煙火的心,要經過怎樣一場浩劫,才能簡簡單單地過平凡的日子。

我沒有答案,答案在命盤上模糊的刻著,不到終結的那一刻,誰也看不清。

看不清的人生,不如夢一場。

我需要愛情了,我對晨晨還有楊濤還有小李子說,我需要愛情了。小李子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嘲笑我:唐立夏,你這輩子不會有愛情了。

我大聲抗議:為什麽?

“你看你寫的這些文章,都是女主曾經怎樣怎樣的卑微,然後又怎樣怎樣的發達,最後又怎樣怎樣的拋棄了男主,難道女主成功了之後就不能和男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嗎?就你這樣的心態,怎麽能有愛情?愛情都是給有愛的人準備的。不是給你這樣變態準備的。”

“你丫的,我看你是活膩歪了,竟然敢說我是變態,信不信有一天我成名了,不是一個流浪寫手了,就會有許許多多的帥哥追求我。”

“信,我們都信,一定會有一個和你一樣變態的作家愛上你的。”

“小李子,活該你一直沒有女朋友,這輩子你就單著吧。”晨晨和楊濤笑著聽我們互相挖苦,誰也不幫,而我早已將小李子打得滿屋子亂跑。

或許白天受了小李子刺激的緣故,夢中真的有人追求我了。

入夢後,我來到了姥姥家,姥姥今年離開了我,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愛我的人,比母親要好,母親對我從來都是非打即罵。

只是不知道姥姥家門前何時多了兩座石獅子,威武的立在門前。我研究了半天,來到那棵梧桐樹下寫詩,我要送給我心愛的人。至於何時我又有了心愛的人,無從知曉,夢裏安排的事情,不能去較真。反正我得把詩寫完。

寫完以後,剛折疊好,我面前站著一個人,不!是一個獅子,不!是一個獅子人,模樣和《美女與野獸》裏的野獸一模一樣,我驚呆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從何而來。

可越看他越面熟,不止像電影裏的野獸,更像是姥姥門前的那座石獅子。我再看姥姥門前,果然少了一座。

我問他:“你,你是誰?”我看著他似人非獸,還長著尾巴,要不是站姿英武不凡,我應該是很恐懼的。

獅子人開口了,他依然站在我面前,沒有近前一步,也沒有後退一步。對我說:“你不能喜歡別人,你只能喜歡我。”

一位獅子人向我表白?我捂著自己的嘴,極不情願相信這是真的,可是他分明就站在我面前,我畏懼他的淫威,笑著走向他,將我剛剛寫好的情詩給了他。

此時,他的身邊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位真正的帥哥,他將情詩遞給他,頗有些得意地說:“你看,她喜歡的是我,所以,請你以後離她遠一點。”

我看向那位帥哥,正是我真心喜歡的,可此時此刻我已經不能將情詩再送與他了。一怕獅子人會傷害我,也怕那個帥哥會誤會我水性楊花、不守婦道。於是我違心走向了獅子人。

獅子人顯然很幸福的樣子,將我緊緊摟在懷裏,發誓要保護我一輩子。

我在他懷裏笑了,只要發誓的男人從來沒有做到的,不發誓的男人,一輩子都做得很好。

果然,獅子人很快牽手了另一個女孩,我卻高興壞了,急忙找我真正喜歡的那位帥哥,不巧的是,他手裏正牽著我好友晨晨。

傷心欲絕的我跳進了河裏,我聽到帥哥說要救我,晨晨卻不同意,是她自己想死的,不許救她。我從沒想過閨蜜有時候會如此心狠手辣,為了一個男人居然眼睜睜看著我去死,我恨得咬牙切齒,發誓要和她絕交。

帥哥沒有讓我失望,跳進河裏將我救起,當著晨晨的面,我虛弱地對他表白。

他一開始說:“對不起,我已經有了晨晨了。”

可我始終緊緊抓著他不放,哭著求他。

許久,他將我緊緊抱在懷裏,對晨晨說了句:“對不起。”

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欣慰又最讓人絕望的三個字就是:對不起。

犯錯了,他一句對不起,讓你過往雲煙。不再愛你時,一句對不起,讓你非死即傷。

我在晨晨的痛苦中,幸福地醒了過來。

原來,我們都有著如此歹毒的一面,我從來不知,或許每個人都不知,只有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脅的時候,我們才會認識另一個可怕的自己。

想起夢中我辜負的晨晨,又記起我曾經的一段往事,那是一場同學聚會,小學未見的同學相約聚會,我很興奮,也很期待。只可惜一場聚會毀了我二十年的友誼,我從來沒想過無話不談的朋友,我視為死黨的閨蜜艾嘉嘉,竟然會在背後說了我那樣多的壞話。

我對她那樣信任,因為她曾對我那樣好過,生病的時候給我買過好吃的,過生日的時候給我送過禮物,當然我也送過她禮物。

從上學那會我們形影不離,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要在背後那樣說我,或許她從來都是討厭我的,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或許同學聚會上,她發現所有的同學都比我有錢,而我是最窮的那一個,或許我丟了她的面子,她用出賣我來換取和別的同學接近的機會。反正我不知道,為什麽一場聚會讓我們二十年的友誼土崩瓦解。

我哭了兩天,從來沒有承受過那樣重的背叛,我恨她,恨到夢裏都是她,她依然對我那麽好。

“立夏,不哭了好嗎?你看我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水果,你就別生我的氣了好嗎?”艾嘉嘉給我道著歉,我打翻了水果,獨自跑開了。

艾嘉嘉,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因為我曾經因有你這樣的朋友感到驕傲,是你毀了我的驕傲。

我跑到了一座山上,山上遍地結滿了她送我的水果,桃子、梨、香蕉。我抓起幾個桃子朝山下扔去,去你的,別再裝X,有意思嗎?我聽到了自己的哭聲,歇斯底裏的哭聲......

“唐立夏,你怎麽在這?”我擡頭,是崔冉,崔冉和晨晨都是我後來認識的朋友,足以彌補艾嘉嘉帶給我的傷害,因為他們對我都很好。

“崔冉,你怎麽在這?”

“我來摘一些果子的,看著都不怎麽新鮮了,我帶你去另一個山頭摘好的吧?”

我擦了擦眼淚,揉了揉發麻的腿,和她一起往另一個山頭走去。途中經過我以前工作的單位,一家瓷廠。我對崔冉說:“咱進去看看吧,看看有什麽好看的瓷器,咱帶一點回去。”

崔冉拗不過我,便和我一起進去。

紅通通的窯爐門大開著,有人看到我們進來,急匆匆跑過來將我們推了出去。我立馬惱了起來,問他憑什麽將我們推出去?

那人說:“窯爐是不能見女人的,否則會出生產事故。”

“這是什麽道理?”崔冉不服氣地問。

“你們不知道窯爐是光棍嗎?說了你們也不懂?”

“啥,窯爐還討老婆?”我和崔冉都大笑了起來。

“閉嘴!”

呵斥住我們笑的竟然是一條魚,一條瀕臨死亡在地上不停掙紮的魚。

它張著嘴,在地上蹦跶著,極力去夠一顆紅色的珠子,滑稽的樣子讓我和崔冉又笑了起來。

“你們看著一條魚將要死了,也笑得出聲?”那條魚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心一痛,我這是怎麽了?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無情,是從艾嘉嘉背叛我的時候還是淩霄離開我的時候?以前的我踩死一條蚯蚓都會內疚許久,如今怎可如此冷酷?

我還是我嗎?不是我又是誰?我睜著兩眼望著屋頂的燈,誰來告訴我,我去哪了?還能回來嗎?

當然,無論去哪?只要心在,我們都能回來。可是若心不在了呢?

☆、如果沒有結局請不要給我一個開始

如果沒有結局,請不要給我一個開始。可夜晚的夢還是來了,抵也抵不住,就像回憶,不知道何時就會出現在你疼痛的光陰裏,折磨著你麻木的神經。

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風撕開了一條口子,露出鮮紅的光,刺眼地照著大地。我感到床在顫抖,慌亂中竟然從十樓一躍而下,風在我耳邊怒吼著,卻將我安然地托在地上。

此時的空中出現一個字,恨。

恨?恨誰?蕭墨嗎?淩霄嗎?我自己嗎?不,誰都不是,我恨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命運,無力改變的命運。命運要我嫁給一個我毫不認識的人,就連嫁衣都給我穿好了,我抗拒,我掙紮,可就是無法逃脫,那個我不認識的人穿著血紅的嫁衣站在我面前,像是一個吸血鬼。

“淩霄,救我?”我在夢裏大聲喊叫,我的身體聽到我的叫聲,靈魂依然在夢裏,我沒能從夢境中醒過來,那個人過來要將我接走。

“你不能這樣對我?絕不能?我不愛你,我愛的是淩霄,是蕭墨。不!我恨的是蕭墨,他總是背叛我。但我情願嫁給蕭墨,也不要嫁給你。”我哭了,哭得歇斯底裏卻沒有聲音。

風又吹了起來,將我吹到空中,一雙有力的大手將我拉入懷中,是淩霄,我緊緊抱著他,不願放手。夢裏的淩霄從來不對我說話,對我的思念淡然冷漠。我心開始疼起來,疼得喘不過氣,疼得五臟六腑糾結在一處,疼得淚流滿面。淩霄給我擦著眼淚,越擦我越疼。

而那個要和我結婚的陌生人,又將我搶了過去。把我放在床上,他沒有脫我的衣服,自己把衣服脫了個精光,光著膀子,我以為他要對我欲行不軌,嚇得抱緊胸口。驚恐地看著他,只見他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斧頭,竟然朝我的胸口狠狠砸了下來,嘴裏還大喊著:“去死吧....”

我只覺得心口一陣悶,再也喘不過氣來,靈魂似乎被這一斧頭砍進了身體,我知道我在夢裏,我得醒過來,用盡了全力,我好像看見我坐了起來,還聽到母親對我說話,叫著我的名字,我看到母親朝我走來,我對她說:“媽,我差點被一個陌生人給殺了。”眼前忽然變成了一片白光,母親不見了。

原來我還是在夢中,並沒有清醒過來。不,再這樣下去我會死在夢裏的,我一定要醒來,我拼命地擡頭,擡手,可依然無濟於事。

清晨在嘈雜的汽笛聲到來,終於將我喚醒,我空空地望著墻壁,心裏空的難受,強迫自己起床,簡單洗漱之後,來到了書店。沒了工作的我,就像夢裏的無頭蒼蠅,不知道該做些什麽,也不知道該往哪去?

我隨手拿起一本言情小說看了起來,讀書的時光會讓你忘記時光,真想就這樣讀到時光老去。

來的時間久了,次數多了,邂逅了一位帥哥,我不是花癡型的女人,一見到帥哥就挪不開眼睛,註意他的原因是他身上的氣質頗有些淩霄的味道。僅此一點就將我不由自主的吸引住了。

我暗中悄悄跟蹤了他幾次,並記住了他的車牌號碼與他回家的路線。我們雖然從未說過話,但自那以後,每次去書店總帶著一股莫名的悸動。一邊看著書,一邊感受在身旁的他,似乎全世界都因了他而絢麗多姿、美妙無窮。

所以那幾天我拋卻了晨晨等人所有的邀請,雷打不動地準時泡在書店裏,盡管我狂熱地愛上了這種感覺,但我並不想讓對方知道,世間有種美妙就是在你還未將心事透漏出來時的暢想,種種甜蜜的果子會結滿你的世界。倘若對方知道後不屑一顧,那片果子就會迅速爛在滄海桑田的光陰中,獨留一味苦澀讓你痙攣。

就在我每天享受著這份無言的甜蜜時,不知為何那位帥哥再也沒來過,苦守了三天之後,我忍耐不住心中的焦躁,心裏回想著他家的大約路線,開始每天故意走在那條路上,期盼著與他不經意地遇見。心中幻想過無數次遇見時的情景,那時我一定要與他說上一句話:是你啊!就像老朋友認識許久了一樣,沒有任何的陌生感。

而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清楚地記得一條路,從出生起,我認為這世界上最難事就是記住一條路和分清東西南北。讀書時地理課我從未及格過,那些密密麻麻彎彎曲曲的路線圖,看得我頭暈腦脹。

長大後,記路雖沒有多大改善,常住的地方東西南北好歹是認清的,當然一換地方依然迷離,所以我這輩子從不一人出遠門。晨晨總說我,這世間最難解的迷就是我怎麽沒把自己弄丟了,呵呵!這是一個很神奇的命理題,像命運一樣不容易破解,不過雖然我沒弄丟過自己,但卻比常人多走了許許多多的冤枉路。

人生不管走錯多遠的路,只要記得回頭,就能找到回家的方向。

但我是個例外,我是一個神奇的生物,神奇到我從來不知道這就是我,一個人的時候,我是一個樣子,許多人的時候我又是另外一個樣子,許多人的時候我想表現成一個人的樣子,一個人的時候我想表現成許多人的樣子,結果到現在別人弄不清楚我,我也弄不清自己。好歹這個世界寬容,讓我像大神一樣的存在著。

在我連續走了一個多星期也未遇到我日思夜想的帥哥之後,我開始一顆一顆的品嘗苦澀的果子,就在我坐在公交車上吃到第一百零一顆的時候,一個側目,我竟然看到了那個帥哥所住小區的名字。

我一直以為他在路北,往北追了這麽許久才發現他在路南。無緣的人老天都不會指給你一條正確的路,從那以後,我便將此人放在過往疼痛的時光裏,再也不曾想起。

他的世界不屬於你,你又何必讓自己的世界荒無人煙。

☆、胡歌

今晚的夢中,我在網上認識了一位先生,不知道怎麽的,聊天的過程中對他越來越產生了感覺,他在一家酒店當廚師,正巧我們兵營的人在裏面做訓練考核,我得以見到他真容。

一米八的個頭,修長的身材,迷離的雙眼,讓我砰然心動,我想這就是我要找的男人。晚上我們兵營舉辦聚會,他得以有時間參加,我因為要和隊友們在一起,只能遠遠看著他,思索著創造機會到他那裏去。我看著他往外走,我借口去洗手間也跟著出去,還沒叫住他,就見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那個女人對他說:“聽說你在這裏認識了一位似鬼非妖的女人,你給我說清楚,你倆什麽關系,聊天記錄我可都看了,絕對暧昧異常。”

“老婆,你誤會了,那只是普通朋友。”

老婆?我驚呆原地,原來他居然結婚了,是我多心了。我很介意他老婆對我的評價,於是沖過去對他們說:“誰似鬼非妖,你給我說清楚。”

估計是他們兩人都沒想到我會出現,全都被我嚇了一跳。尤其是他,居然嚇得一把將他老婆推到我面前,顫顫兢兢的說:“對不起,這是我老婆,我沒有說你,是她誤會了。”

他老婆見到我倒理直氣壯起來:“我說的就是你,怎麽了?”

我沒有理會他老婆,看著他那幅猥瑣的神情,我突然恨我自己瞎了眼,居然會喜歡上這樣的人,好在剛剛開始,一切回頭皆來得及,我發誓一定要找一個比這個男人強百倍的人,挽回今天的面子。

夢裏,我說到做到,而且一向貧寒的我,居然有一個好朋友認識許多明星,聽說我最近在做訓練考核,便帶我出去散散心,並且還給我一份美差,去采訪胡歌。

我說我現在不能出去,部隊有紀律,而且門口都有官兵把守,我們是出不去的。

他說:“一切交給他來處理。”

那晚,他讓我目瞪口呆,只見好幾位演員大伽都來了,而且他們居然都會特異功能,平時看著和正常人一樣,但是一雙腿卻可以變得又細又長,就像一條蛇一樣,還能騰雲駕霧。他們一出現,就將守門將嚇了個半死。

就這樣我被朋友帶了出去,來到另一家酒店。

我問他是如何認識胡歌的,他說胡歌創辦了一家叫“回”的咖啡廳,只要成為高級會員就能有機會見到他。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他說的那家咖啡廳,夢中我沒有看清咖啡廳的樣子,倒是看到了胡歌所在的辦公室的樣子。很是溫馨,我的面前有一處吧臺,吧臺後面是古紅色的書架,上面整整齊齊的放滿了各種書籍和酒水。

裏面坐了幾位男士,我細一看全都是娛樂圈裏的人,有一位就是剛剛放映過的《抓緊我放棄我》裏面陳亦度的大哥,他真名我不記得,只記得他演了這個角色。人很帥,另幾位沒來得及細看,就被胡歌一張帥氣的臉吸引了過去,我心想,要是能嫁給他死也情願了。

我沖他莞爾一笑,那天我穿著一件寶藍色的長裙,對自己的魅力十分有自信,我看到胡歌一臉謙和地望著我說:“你好。”果然是男神,居然一點明顯架子都沒有。

我笑著問他:“你認識我嗎?”這不廢話嗎?他怎麽可能認識我?我就是沒有長相沒有學歷沒有任何成就的一個普通人,他要是認識我豈不神奇了。可這是夢,夢不能按照現實來作數的,我只要心裏想著他認識我,或許他還真認識我。

結果無論我怎麽想,他還是一臉蒙逼的搖了搖頭,我只好自我介紹:“我是唐立夏,崇拜你好久了。”

他客氣地點了點頭,說:“好,我記住了。”

我接著說:“你們平時就待在這裏嗎?入你的會員需要多少錢?都有要求嗎?”

他說:“沒有。”

我說:“那太好了,我現在能采訪你了嗎?”

“當然。”

我知道我要火了,一位無名地普通人采訪到了當紅的一線男星,而且還是直播,我一下子興奮地忘乎所以,拿著話筒直接問他:“胡歌,你也老大不小了,網友都操心你個人的終身大事,請問你有喜歡的人嗎?”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深情地看著他,希望能勾起他心中微妙地漣漪,這樣我就能在那個臭廚師面前擡起頭來了。

胡歌回答我這個問題的時候,低頭猶豫了一下,隨即又擡頭回避了我的問題,只是說:“謝謝網友們的關心,其實不止他們著急,我也著急。”

“那你母親著急嗎?”

“也急。”

“那她會吵你嗎?”

“不,她不會吵我,她都是直接抄我,狠狠地抄。”

我眼前浮現出一位母親拿著平底鍋抄兒子的畫面,笑得前仰後合,繼續問他:“那你跑嗎?”

“我哪敢跑啊?要跑她直接就扔過來了。”

“哈哈,那我覺得你要在這方面抓緊了。”我努力把話題引到我身上。

他說:“這個要靠緣分。”

我便直接問他:“您覺得我合適嗎?”他這時認真瞅了我一眼,表情覆雜,我從他眼神中看出他是喜歡我的,心花怒放地靠近他,自拍了一張合照之後,大笑著撫摸著他英俊的臉,告訴他:“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我也得告訴你我真實的樣子,其實我不是一個女人,我前幾年剛做完的變性手術,怎麽樣,效果是不是很好?.....”

我話還沒說完,胡歌已經跑了,我想要追出去,被朋友一把拉住,大喊道:“你已經把人給嚇跑了,趕緊回酒店吧,別癡心夢想了,給你機會都抓不住,什麽底細都往外說。”

我委屈道:“我只是試探他一下嘛,萬一他同性戀呢?網路上不都這麽傳的嗎?”

“你這那叫試探,你這是直接槍斃,好了,我得想辦法將你送回去。”

他的想辦法就是讓那幾個會變身蛇腿的明星嚇暈守衛,出來的時候我沒有看清他們是如何變化的,回去的時候,我待在車裏眼睛一眨不眨的瞧著。

天啊!這四個會變身的明星,有一個居然是成龍,只見他騰空而起,兩條腿瞬間變成了蛇,在半空中飛舞著,只見守衛們嚇得屁滾尿流,大喊著:“鬼啊,有鬼啊。”

我趕緊將臉蒙住,開車進入酒店,我問朋友:“監控你沒關,那幾個人豈不會被抓住?”

我朋友笑道:“你覺得誰能抓住他們?”我回頭看那四個人已經伸著細長的蛇腿飛走了,是啊,他們會飛,即使知道是他們作案又能如何?

☆、你是我的前世今生 你是我的全世界

你是我的前世今生,你是我的全世界。

你的前世裏我曾短暫的徘徊,收集了半世的琉璃,將我的淚一滴一滴的封存。你的今生有我不了的情緣,我尋著夢踏步而來,再也不願離去,在你的全世界裏千帆過盡,劃過雲煙昨日,將一首首癡情的詩詞熨帖成生命的底色。

夜晚開始夢囈,將我敘述在了你的前世今生中。我應聘到了一家單位,這家單位是一個廣告公司,以給人拍照制作廣告牌與出版書刊為主。公司在繁華的市中心,旁邊有個咖啡廳,二樓的的外墻上掛滿了鮮花,我很喜歡那家咖啡廳,幾個同事經常相聚在一起談天說地、談男人。

後來不知道怎麽的,被老板知道後,也照樣子把自己的辦公室裝修成了同樣的模樣,一下子把辦公室那些女孩子們高興壞了。我每天看到門口那些花兒也是特別的開心,心想這老板倒也有些人情味,不禁對這人好奇了起來,自打到這單位我就一直沒見過他,聽同事說,他是一個很儒雅的商人。

我聽話覺得好笑,手裏握著一朵花,想著這世上的男子還有誰配得上儒雅二字,都是色字當頭,沒得讓人厭倦。我將花瓣一片片摘下,擺成了一個心字。正在出神的時候,聽到有人喊道:“經理好。”

我木然地擡頭,看到一張嚴肅的臉,就是這張不茍言笑的臉讓我呆在當場,倒不是因為眼前的男人有多讓人驚艷,而是這張臉太過熟悉,熟悉到我怎麽也記不起到底在哪見過,卻可以萬分肯定的是我認識他,不止認識,而且刻骨銘心。

眼前的男人看到我,雖然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是深邃的眸子中閃過的那絲驚訝還是被我捕捉到了,看著他微微皺起的眉頭,我急忙將我剛剛擺放的花瓣收了起來,臉也騰得紅透了,心怦怦亂跳。

他看了我一會什麽話也沒說便離開了,我望著他的背影,更加堅信我是認識他的。

同事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說:“唐立夏,你難道不知道他是老板嗎?還那樣看著他?”

我摸著紅透的臉搖著頭說:“我是真不知道,你們說我是不是死定了。”見他們拼命地點頭,我心中不但不害怕倒還有些期待。

第二天再到單位的時候,辦公室調整了座位,顯得十分寬敞,而我的辦公桌擺放在靠近窗前的位置。我一看居然將我和同事們分開了,納悶地問同事們:“我怎麽一個人到這裏了?”

“那還不得問你自己昨天幹了什麽,一定是老板要懲罰你唄。”

我擔憂地想:懲罰可以,千萬別開除我就好。一大早我都無心工作,猜測著這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老板到底會對我怎樣?擔心一會工作,又想一會到底在哪見過他,越想越頭疼,心裏也越發的沒了底。我最怕那種猜測的感覺,好像從懸崖上隨時都會摔個□□碎骨,連靈魂都撕裂。

好在我的過分擔憂是多餘的,老板並沒有開除我,但也開始了懲罰我,交給了我大量的工作,讓我一天之內把所有的圖片處理完。

我看著電腦中一百多張的照片,頭都要炸了,掰著手裏的筆說道:“我就是多看了你一眼,你也不要這樣將我折磨致死吧?難道心眼就那麽小?這麽小的心眼怎麽當老板啊,還不早早的關門大吉?”我嘴裏不停的碎碎念,但去不敢停下手中的活。

這一整天我連早餐都沒吃,坐在電腦前不停地修改圖片,同事們個個懷著萬分同情的眼光看著我,卻沒有一個敢過來幫我的忙,我只好咬牙切齒地努力著。

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有同事見我還在拼命,給了我一點點心,我根本騰不出手來吃,只想著要把今天的工作做完,怕今天完成不了會被開除,那樣我就再也見不到老板了。從昨天見到他的那一眼,我只要想起他,心中都會甜蜜滿滿。

下午兩點鐘的時候,我覺得胃有些不舒服,便起身去了趟洗手間,沒想到胃卻越來越痛,最後竟然起不了身。我想著未完的工作咬牙忍著,還沒跨出洗手間的門檻便昏倒在地。

在失去意識之前,我聽到同事們一陣驚呼,然後有個黑色的身影快速地沖到面前將我抱在懷裏。

恍惚中,我感覺到胃立刻不疼了,那種讓人留戀不舍的溫度,是這世上最美妙的體會,我就那樣安穩睡在了他的懷中。

等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坐著兩個女同事。她們見我醒過來,長籲了一口氣說:“你終於醒了,你今天可把我們嚇壞了,尤其是老板,見你暈過去,沖過去就將你抱起來送到醫院裏來了,直到聽醫生說你沒事了才離開,然後托我們照顧你。”

“是他將我送到醫院?”我回想著暈倒前的記憶,恨不得再暈一次。

“是啊,估計是老板怕你有事要賠錢吧。”另一個同事打趣起了我。

我心中笑開了花,努力回想著他懷中的溫度。那種瞬間春暖花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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