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靈看了一眼姜瀾，隨後把視線轉到了露西的身上，揚起招牌笑容，聲音發嗲，撒嬌，“露西姐姐，明天我有場秀，可是我要回老家，有急事。”

程靈話沒有說完，可是意思很明顯，明天那場又要讓姜瀾來當替身。

露西是下意識的皺眉的，掃了一眼姜瀾。

她很清楚，此時的姜瀾已經不甘願當一個替身，現在的她是一個炸彈，隨時引爆。

“這……”露西有些猶豫。

程靈幹脆朝辦公桌裏面走去，蹲在露西的面前，抓著她的手開始撒嬌，“求求你了露西姐姐，明天的事我真的很著急回去，我求你了。反正姜瀾之前替代我走的秀或者拍的廣告都很好，就讓她繼續替代一場。也是給她一個工作機會啊，不然她也都沒有工作機會。”

“露西姐姐，我求求你了。”

程靈撒嬌著，哀求著，露西也架不住，最後只能答應，“行行行。”

答應下來之後，露西立馬沈下來，嚴肅道：“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

“我知道的，謝謝你，露西姐姐。”程靈高興的笑了起來，“露西姐姐，你果然人美心靈也美的要命，你真的是我生命中的大貴人，能遇到你一定是我三世修來的福氣。”

“行了。”露西揮揮手，阻止程靈繼續說下去，“就知道嘴甜。”

話是這樣說的，但明顯露西的神態是有柔和下來的。

露西在公司裏是出了名的女強人，幹練冷酷，雷厲風行，旗下的藝人要是有什麽不妥當，肯定會狠狠收拾。

當然，不管怎樣的人，總會有偏愛。

程靈顯然是露西的偏愛。

姜瀾全程看著，腦海裏閃出一句話：會撒嬌的孩子有糖吃。

“那我先下去處理了。”程靈笑著站了起來。

露西點頭，隨後掃了一眼姜瀾，很冷漠，也很敷衍，說，“你也下去準備，回頭我會把明天的行程發給你。你最好認真看，也認真的想明天的行程，而不是想其他。”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警告。

“當然，我明白。”姜瀾保持著溫和的笑。

哪怕此時內心已經像炸彈一樣爆裂開，沖動的想拿椅子去砸人。

不能。

她必須忍下來。

現在不是反擊的時候，這個慫包，她必須當！

…

姜瀾和程靈一起出了辦公室。

門一關上，程靈就收斂起了在露西面前表現出來的那種乖巧形象。

她冷笑了下，隨後朝姜瀾看了一眼。

那一眼，仿佛是在看一個喪家之犬。

姜瀾的眼神瞬間冷了。

開始摩拳擦掌。

這女人是想讓她繼續揍一頓麽！

“姜瀾姐姐，我是認真的奉勸你，不要去搞什麽小動作來取代我。不管如何，露西都不會捧你的。做人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知道嗎？”程靈提醒姜瀾。

後者原本面容是冷的，但隨後又掛起了那招牌的笑，“是麽，那我謝謝你的提醒。”

“千萬不要客氣。”程靈搖頭，“畢竟你對我來說也是有用的。其實如果聰明一點就該認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你只有當我的替身，你才有收入。我肯讓你有機會替代，你應該感激我的。”

所以，她該跪地感謝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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