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眠冬告白道：“因為有你在我身邊, 我才能將自己變成更好的自己，聞燃, 我愛你。”

由於要上臺演唱的緣故, 去候場前, 孟眠冬化了妝，妝面很清淡, 但卻不知道為什麽透出絲絲扣扣的誘惑來。

原本應該是在出電視臺前，把妝卸掉的, 但因為他急著要走，換下電視臺準備的演出服後, 便匆匆地離開了。

被這樣的孟眠冬告白, 聞燃的心臟陡然一戰栗，而後他深情款款地望著孟眠冬道：“眠冬，我也愛你。”

孟眠冬聽了聞燃的表白, 紅著臉道：“那你為什麽還不抱我？”

“眠冬好色。”聞燃將右手食指的指尖抵在了孟眠冬的唇縫上, 細細地揉捏著, 又探入孟眠冬的口腔當中，摩挲著舌面。

孟眠冬直覺得舌面又癢又麻, 這麻癢繼而擴散開去，使得他的身體本能地磨蹭起了聞燃的身體來。

聞燃卻沒有做更多，僅僅用一根食指探索著他的口腔內裏。

他的口腔內裏早已津液泛濫了, 含含糊糊地抱怨道：“快點。”

聞燃好整以暇地道：“別急。”

孟眠冬忽而覺得聞燃是在用食指模擬著交合的動作，但同時又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淫靡了。

聞燃從孟眠冬口中抽出食指來，沒等孟眠冬反應過來, 又將纏著津液的食指沒入了。

“嗯……”孟眠冬不自覺地高高仰起了頭，而後用雙手抱住了聞燃的脖頸。

聞燃卻是含住了孟眠冬的耳垂道：“你還沒有卸妝，先去卸妝吧。”

話音落地，孟眠冬的身體一下子就冷了下去，空虛感緊隨而來。

“你是大壞蛋。”他瞪了一眼，擡起腳來，剛要往衛生間走，突然被聞燃捉住了左手的尾指。

聞燃摩擦著他柔軟的指腹道：“我陪你去。”

孟眠冬正氣惱著：“才不要你陪。”

“真的不要我陪麽？”聞燃見孟眠冬點頭，便松開孟眠冬的尾指。

孟眠冬走到衛生間，回過頭去，發現聞燃沒有跟上來，不由有些失望。

但他剛剛拿起卸妝油，還沒往臉上抹，卻被聞燃從身後抱住了。

聞燃的雙手從他兩邊的側腰起，一點一點地往上攀爬，最後從他手中把卸妝油搶了過來，接著，擠出一些，乳化後，塗抹在他的臉上，輕輕按摩著，以便彩妝完全地溶解。

片刻後，聞燃又轉到了他眼前，仔細地端詳著他。

聞燃的雙眼中沒有一絲的欲念，是在認真地觀察他臉上彩妝的溶解情況，然而，他在聞燃的視線下，卻是害羞了起來。

聞燃見狀，笑著催促道：“快洗臉吧，洗好臉，我就抱你。”

孟眠冬為了顯示自己不急著被聞燃抱，洗得很慢，如同電影中的慢動作一般。

聞燃什麽都沒有說，而是一下摸摸孟眠冬的頭發，一下摸摸孟眠冬的耳根。

孟眠冬被聞燃作弄得受不了了，只得趕快將臉洗好了，然後回過身去，熱情地擁住了聞燃。

“別急。”聞燃雖然這麽說著，但卻利落地將孟眠冬身上的衣服全部剝掉了，又利落地將孟眠冬全副感官都點燃了。

孟眠冬已經深刻地認識到自己是一個軟弱的人了，因為直到被聞燃深入前，他都還後怕著。

但現在他已經顧不上後怕了，他只能感知著聞燃所給予他的一切。

錄制結束的第三天，他所錄制的那期音樂節目播放了，時間是晚上的八點半。

他與聞燃兩個人準時守在電視機前，出場的第一位歌手雖然是十位歌手中銷量最差的，但唱得很好，臺風也很穩。

倘若換作三年前的孟眠冬，當然會毫不猶豫地認為自己才是最出色的那個，不過現在的他已經學會欣賞別人了，不會再盲目的自負。

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第六位……

每個歌手的曲風都不盡相同，但表現力都很強。

馬上就要到自己了。

他緊張地握緊了聞燃的手，感受到聞燃反握的力度後，他側過頭去，望住了聞燃。

聞燃揉著他的頭發道：“眠冬，你是最棒的。”

“嗯，我知道。”孟眠冬握著聞燃的手，還覺得不足夠，整個人爬到聞燃身上，在聞燃懷中坐了，後腦勺抵住聞燃的心口，一雙耳朵聆聽著聞燃的心跳聲。

聞燃伸手環住了孟眠冬的腰身，吻了吻孟眠冬的發頂，而後目不轉睛地盯住了電視機屏幕。

主持人朗聲道：“讓我們歡迎下一位歌手登場，他已經有三年多沒有出過新歌了，一出手就橫掃了各大排行榜的榜首，他的新EP發售不到一個星期，總銷量便達到了一百七十九萬四千一百張，他是我們的月度銷量冠軍，是我們王者歸來的少年，他就是孟眠冬，孟眠冬將要為我們演唱的是他的新歌《二》。”

接下來，孟眠冬便走到了舞臺上，沒有任何開場白，拿著話筒開始唱歌。

這是孟眠冬第七遍重唱的版本，仔細看孟眠冬的身體依然有些發顫，但歌聲卻很穩，而且特別動人，是有故事的聲音。

從聞燃的角度來看，孟眠冬已經唱得很不錯了，縱然有瑕疵，但瑕不掩瑜。

然而從孟眠冬的角度來看，自己整首歌唱得差強人意，比不上錄音室出來的版本。

但漸漸的，從副歌部分起，要稍微好了些，一首歌唱完，孟眠冬覺得後半段與錄音室版本差不了多少了。

聞燃附到孟眠冬左耳耳側表揚道：“我的眠冬唱得真好。”

孟眠冬發誓道：“才不好，我會唱得更好的。”

“我很期待。”聞燃含笑道，“我相信我的眠冬一定會唱得更好的。”

五天後，孟眠冬又參加了另外一檔音樂節目，這是一檔錄播的節目，但是是有觀眾的。

聞燃在孟眠冬去候場時，混到了粉絲當中。

他左邊是舉著孟眠冬的燈牌的粉絲，前面是拉著孟眠冬橫幅的粉絲，大家看起來格外興奮。

這是孟眠冬時隔三年，再次出現在粉絲眼前。

在孟眠冬登場的時候，他能清晰地看到孟眠冬握著拳的手以及微微戰栗的雙腿，但孟眠冬的神情看起來卻十分從容，同主持人的應對也非常得體。

因為是有觀眾的節目，為了避免現場過於嘈雜而傷到了左耳，孟眠冬戴了護耳器，護耳器看起來和耳機差不多，但還是引起了粉絲的註意。

孟眠冬沒有公開談到過左耳的恢覆情況，所以，他戴著護耳器出場，免不了引起了粉絲的竊竊私語。

落入聞燃耳中的竊竊私語大抵都是擔憂，使得聞燃藏在心底的擔憂也湧了上來。

孟眠冬已經能站在舞臺上唱歌了，似乎變回了三年前的孟眠冬，但他還是希望孟眠冬的左耳能康覆。

主持人退場後，現場的燈光便暗了下來，僅有一束光線將孟眠冬攏住了。

緊接著，伴奏響了起來。

孟眠冬站在舞臺上，雙眼在搜索到聞燃後，才安定了下來。

在開始唱歌前，他拼命地告訴著自己是聞燃在聽自己唱歌，沒有別人，現場沒有別人，所以，他不需要緊張。

他重重地闔了闔眼，才合著節奏，唱出了第一個音節。

抓著話筒的右手手心出了一層的熱汗，另一只手他做出自然地垂在身體一側的樣子，但卻僵硬著。

聞燃，聞燃，聞燃……

他唱著歌，心中卻不斷地呼喚著聞燃的名字。

這個名字能賜予他力量，讓他渡過任何他覺得自己渡不過去的難關。

等唱完一整首歌，他已經精疲力竭了，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他大著膽子望向他的粉絲，沖著鼓掌、尖叫、歡呼著的粉絲，鞠了個躬：“謝謝你們等我回來。”

應和著他的話，粉絲的尖叫、歡呼聲更響了些，但其中有一個粉絲阻止道：“小聲一點，眠冬左耳不好。”

說話的粉絲長得很面熟，應該是他的老粉了，三年前，他常常在他出演的各種節目的前排，也在演唱會的前排看到過這位粉絲。

現場的粉絲立刻就安靜了下來，轉而揮著手中的應援扇、燈牌、橫幅等等表達著對他的喜愛。

他忽而覺得不真實，這些真的是現在的他能得到的麽？不是三年前的他才有的麽？

他默默地走下舞臺，回到休息室，一邊由化妝師卸妝，一邊發著怔。

因為他不是濃妝，卸妝很快，化妝師沒多久就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他循著聲音望過去，看見的是他的聞燃。

聞燃走到他面前，吻著他的眉心道：“眠冬，你今天唱得比上一次要好很多。”

孟眠冬摘去聞燃鼻梁上架著的黑框眼鏡，又扯去了聞燃頭上的假發，才道：“聞燃，我覺得很不真實，我是真的覆出了麽？我剛剛是真的上臺唱歌了麽？我是真的又得到了粉絲的鼓掌、尖叫以及歡呼了麽？”

聞燃拿掉孟眠冬的護耳器，認認真真地望著孟眠冬道：“眠冬，你是真的覆出了，你剛剛是真的上臺唱歌了，你是真的又得到粉絲的鼓掌、尖叫以及歡呼了。你做到了，即使你認為自己很軟弱，很沒用，但你是真的做到了。”

孟眠冬點點頭，接著苦笑道：“其實我剛剛根本不敢看粉絲，也不敢看別的人，我看的一直都是你，直到唱完了，我才敢去看粉絲。”

聞燃了然地道：“我知道你一直在看著我唱歌，我很開心。”

孟眠冬將臉埋在聞燃的腰腹上，低喃著道：“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能面對著粉絲唱歌。”

聞燃安慰道：“很快的。”

倆人正說著話，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敲門的是韓丞，韓丞在外面問道：“現在方便麽？”

聞燃揚聲道：“進來吧。”

韓丞進了休息室後，又將休息室的門關上了，這次他沒有看見聞燃與孟眠冬在接吻，而是看見孟眠冬將臉埋在了聞燃的腰腹上，聞燃用手輕拍著孟眠冬的後背。

又是一口熟悉的狗糧。

他走到倆人面前，看著孟眠冬道：“眠冬，剛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邀請你參加一個現場直播音樂節目，節目的名字是……”

他停頓了下，才道：“是《音樂之夜》。”

三年前，孟眠冬突發性耳聾，又當場嘔吐的那個音樂節目就是《音樂之夜》。

孟眠冬沒有說話，但身體卻明顯僵硬了。

聞燃也沒有說話，只是將孟眠冬整個抱在了懷裏。

韓丞本來是想讓孟眠冬自己做決定的，但看到孟眠冬這副模樣，卻不忍心了。

因而，他朝著孟眠冬道：“我去拒絕掉。”

《音樂之夜》是在所有的音樂類節目中收視率最高的節目，而且是國家電視臺的節目，全國，乃至於全世界都能看到。

作為一個歌手要參加《音樂之夜》並不容易，代表他在音樂圈獲得了認可。

三年前的孟眠冬一夜爆紅，卻在參加《音樂之夜》的前一夜激動得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按理說，那次失敗的演出，或者該說是車禍後，《音樂之夜》不該再邀請孟眠冬才對，但卻出乎意料地發出了邀請，這意味著孟眠冬再次受到了認可。

如果能順利地在《音樂之夜》演出，孟眠冬的知名度又會得到提升。

而且如果能順利地在《音樂之夜》演出，代表著孟眠冬真真正正地從陰影中走出來了。

但是不是太著急了一些？

聞燃凝視著孟眠冬道：“眠冬，你想怎麽做？”

孟眠冬顫聲道：“我害怕我做不到。”

《音樂之夜》是直播節目，如果他再次失敗了，他的失敗又將被所有人知道，不像錄播節目有修正的機會。

但他依然朝著拿出了手機，準備回電話的韓丞道：“我想試試。”

韓丞沒有放下手機，正色道：“眠冬，你確定麽？”

見孟眠冬點頭，他又道：“你要想清楚，《音樂之夜》後天晚上八點就要播出了，對你來說時間足夠麽？”

孟眠冬吻了吻聞燃的唇瓣，才回答道：“我想清楚了。”

後天晚上八點很快就到來了。

孟眠冬其實已經好幾天沒有吃藥了，但上臺前，他還是吃了雙硫侖、阿坎酸以及納曲酮。

他又反覆確認了左耳的深耳道式助聽器，才告別聞燃與韓丞，走上了舞臺。

聞燃變了裝，又混到粉絲中間去了，而韓丞則站在舞臺旁邊。

三年前，韓丞也是站在這個位置。

因為孟眠冬唱歌是向來不出錯的，而且現場演出每次都要比CD效果好，所以他一點都不緊張，而是像觀眾一樣，享受著孟眠冬的歌聲。

猝不及防間，孟眠冬的歌聲變了調，站在舞臺上的孟眠冬神情痛苦，左手按住了左耳。

緊接著，孟眠冬的身體搖搖晃晃著，似乎暈眩了。

再接下來，唱到最後一句歌詞時，孟眠冬居然跪在了地上，還吐了出來。

他發著怔，鼻尖滿是嘔吐物散發出來的酸臭，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慌忙上了舞臺去，將孟眠冬扶了下來。

他當時以為孟眠冬只是身體突然不舒服了，才會這樣的，但他沒想到孟眠冬居然患上了突發性耳聾。

之後的事情，如同是一輛脫了軌的火車般，不可阻止地走向了悲劇。

孟眠冬被醫生宣告左耳可能不會康覆了，孟眠冬開始酗酒，孟眠冬冷淡地讓他滾。

但幸好聞燃出現了，幸好聞燃愛上了孟眠冬，幸好孟眠冬也愛上了聞燃。

要是沒有聞燃，孟眠冬根本不可能再次站在舞臺上，更何況是《音樂之夜》的舞臺上了。

他望著站在舞臺上的孟眠冬，聽著孟眠冬所作的曲子，在心中祈禱著：一定要順利。

韓丞不遠處的聞燃也很緊張，《音樂之夜》是孟眠冬的噩夢，孟眠冬的種種負面情緒都是因為這《音樂之夜》才出現的。

他清楚地記得初見時的孟眠冬身在酒吧怪光陸離的燈光中，身體清瘦，神情頹然，像極了一具行屍走肉。

他也清楚地記得初夜後，孟眠冬極力裝出男妓的媚態，舔著嘴唇道：“客人，你要再做一次麽？一百萬一次。”

不能失敗，一定不能失敗。

他看著勉強鎮定著的孟眠冬不禁後悔起來，應該要阻止的，他應該要阻止才對，為什麽沒有阻止？

前奏陡然結束了，再接著，他看見孟眠冬拿起了話筒，下一秒，他聽見了孟眠冬的歌聲。

歌聲細微地顫抖著，他幾乎想要沖上舞臺去，將他的眠冬抱在懷中。

但他不能這麽做。

他命令自己必須坐在位置上，但他的雙腳卻想要到他的眠冬身邊去。

孟眠冬站在舞臺上，緊張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是熱愛著音樂，熱愛著舞臺的，但短短的四分五十七秒長的《二》對他來說卻近乎是煎熬。

他手中的話筒好似馬上要脫離他的右手了，他只能拼命地抓緊。

他的左耳在他唱出第一句的時候就開始耳鳴了，耳鳴刺得他的腦子疼痛不已。

他頭上的護耳器似乎在一點點地收緊，像是要將他的腦袋壓碎一般，他腦中甚至出現了自己頭破血流，腦漿流淌一地的場景。

他根本沒有嘔吐，連嘔意都沒有，但他的喉嚨卻如同被胃酸灼燒過了似的，疼得他難以忍受。

他知道他可能會像上次在這《音樂之夜》的舞臺上一樣，倒在舞臺上，被韓丞扶下去。

可倘若是這樣的結果，他為什麽要選擇接受邀請，他太對不起那個接受了邀請，對自己懷有信心的自己了吧？

而且，而且聞燃就在舞臺下坐著，看著他，他不能讓聞燃擔心，他想唱歌給聞燃聽。

是的，他是在唱歌給聞燃聽，就像之前的兩次演出一樣，他想著自己是在唱歌給聞燃一個人聽，就一定能將歌唱好。

我一定能唱好的，聞燃，聞燃……

他就這麽拼命地自我催眠著，好不容易唱到副歌部分了。

三年前，在唱到副歌部分時，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左耳什麽都聽不見了，緊接著，他的視線模糊了起來，整個人身處眩暈當中。

當時的他憑著強大的意志力一直唱到了最後一句歌詞，才跪倒在地上吐了出來。

現在的他左耳的聽力已經恢覆了大半，還有聞燃陪著他，他不應該，也不能夠輸給三年前的意志力。

他深深地凝視著聞燃，用眼神描繪著聞燃的眉眼，想象著被聞燃抱在懷中的滋味。

上舞臺前，聞燃曾揉著他的頭發對他說他一定能做到的，所以他是一定能做到的。

聞燃，聞燃，聞燃……

他口中唱著自己想讓聞燃知道的心聲，心中吶喊著聞燃的名字，終於將《二》唱完了。

表現算不上多完美，甚至比不上上一次的演唱，但他卻覺得自己達成了一項值得自己驕傲的成就。

他向觀眾致謝後，便在如雷的掌聲中，下了舞臺去，一到沒有人的地方，他即刻脫力地倒了下去，幸而被韓丞及時扶住了。

聞燃看著孟眠冬走下舞臺，卻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從孟眠冬的歌聲中聽到了痛苦、掙紮以及對於他的愛意。

聽到最後，他忽覺孟眠冬不是在唱歌，而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示愛。

這份愛意熾熱得將他的心臟燒得滾燙，令他想要將他的眠冬緊緊地抱在懷裏，不留一絲縫隙。

他猛然站起身來，從觀眾中擠出來，向著休息室走去。

他沒有發現自己被鏡頭掃到了。

他走到休息室時，孟眠冬正在卸妝，化妝師還在，他便裝作孟眠冬的助理，站在一邊。

等化妝師出去了，他才如願地將他的眠冬緊緊地抱在了懷裏，不留一絲縫隙。

孟眠冬被聞燃抱得幾乎窒息，但卻什麽都沒有說。

良久，聞燃才松開了孟眠冬，柔聲道：“我們回家吧。”

一回到家，孟眠冬便被聞燃吻住了，這是一個非常激烈的親吻。

激烈到像是在親吻他的靈魂一般，激烈到生澀的他連一點點的回應都做不出來。

他只能被擁抱著，被親吻著，低吟著，喘息著。

他完全沒有註意到藏在口袋裏的手機亮了，上面是微博推送的一條消息：聞燃與孟眠冬居然是一對同性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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