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二更·酒精依賴癥·chapter35

關燈
孟眠冬的關註度上升之後, 有一家雜志社找到韓丞,希望能為孟眠冬做一期專訪。

韓丞已經辭職了, 最近正忙著工作室的事情, 放下電話後, 便馬上趕去了孟眠冬家。

是聞燃開的門,而孟眠冬正抱著吉他窩在沙發上, 時不時地撥弄一下。

韓丞徑自走到孟眠冬面前,問道:“眠冬, 你願意接受采訪麽?”

采訪對於三年前的孟眠冬而言,是一直在做的工作, 但對於現在的孟眠冬而言, 卻是許久沒有接觸過了。

他本能地有些忐忑:“什麽采訪?”

韓丞回答道:“是一家音樂雜志的采訪,發行量不大,這家音樂雜志以前也向你發出過邀請, 但因為你當時太忙, 我就婉拒了。

孟眠冬倒是不覺得有什麽, 他現在確實遠遠不如三年前,根本沒有挑選的餘地, 只能選擇接受或者拒絕,但韓丞的神情卻有些不甘心。

聞燃在一旁問道:“能事先刪選采訪的問題麽?”

韓丞點頭道:“關於這一點,我已經和他們說好了, 沒問題。”

孟眠冬一口答應道:“我願意接受采訪。”

韓丞高興地道:“那我馬上聯系他們。”

等韓丞走後,聞燃把藥與溫水拿來,讓孟眠冬吃了藥, 才一把將孟眠冬擁住,激動地道:“我的眠冬終於要踏出覆出的第一步了。”

“嗯,我會好好努力的。”孟眠冬蹭了蹭聞燃的心口,又仰起頭來,凝望著聞燃道:“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

聞燃取笑道:“是送給我的歌麽?”

孟眠冬微微有些臉紅:“對,是送給你的歌,一首情歌。”

聞燃松開孟眠冬,看著孟眠冬抱起吉他,撥動第一根弦。

在聞燃的註視下,孟眠冬不免慌亂,手指顫抖著,撥出來的聲音也顫抖著,他鎮定著心神,過了好一會兒,弦音才穩定下來。

他又深深吸了口氣,才開始唱歌。

他已經有三年沒有當著別人的面唱歌了,緊張得開始走音,可以說他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唱得這麽難聽,即便是他突發性耳聾那次,也沒有這麽難聽。

過了片刻,他終於沒辦法忍受自己的歌聲了,想要把吉他丟下,卻被聞燃按住了手。

聞燃含笑道:“很好聽,我的眠冬很棒,繼續好不好?”

“才不好聽,我很差勁,不要繼續了。”孟眠冬撥開聞燃的手指,把吉他丟到了一邊。

聞燃揉著孟眠冬的頭發道:“是我一直看著你,你才發揮失常的,別怪自己。”

“不是因為你,是我本來就不行。”孟眠冬指著自己的左耳道,“三年過去了,其實我已經習慣依靠右耳了,左耳的殘疾也已經習慣了,但只限於日常生活,要自彈自唱,還差得很遠。這首歌是你在拍電影時,我就寫好的,當時我很興奮,因為我雖然答應了你要寫主題曲,但是我實際上並不相信自己能寫出一首完整的歌。可是過了一天,我再看詞曲,卻覺得寫得一點都不好,所以,我修改了很多遍,多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修改了幾遍,多到根本沒有第一遍的影子了,直到剛剛,我才覺得能自彈自唱給你聽了,然而,我一邊唱,一邊緊張,同時又開始懷疑詞曲是不是非常糟糕。”

聞燃沈聲道:“眠冬,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詞曲,你的詞曲又怎麽會有生命力?”

孟眠冬頹然地道:“這就是沒有生命力的詞曲,不管我相不相信自己。”

聞燃勸道:“你的進步很大了,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

孟眠冬搖了搖頭:“我的進步很小,我也沒有把自己逼得太緊,你不要太寵著我。”

孟眠冬向來要強,既然決定要覆出了,便想在短時間內重新回到舞臺,但這是不可能的吧?將音樂拋棄了三年的孟眠冬,怎麽可能立刻就把音樂撿回來?而且孟眠冬的左耳還沒有痊愈。

聞燃嘆了一口氣道:“不要急,慢慢來,我們出去看電影好不好?”

“不好。”孟眠冬鼓起勇氣,重新抱起了吉他,“我要去書房,繼續努力,你不要管我。”

聞燃玩笑道:“我不會偷聽的,你去吧。”

“嗯嗯。”孟眠冬向聞燃索吻道,“你先吻我一下。”

聞燃狹促地道:“一下夠麽?”

孟眠冬認真地道:“不夠,兩下吧。”

聞燃失笑著,戳了戳孟眠冬稍微圓潤了一點的臉頰,道:“那就兩下。”

他說完,便隔著吉他,吻上了孟眠冬。

他舔舐著孟眠冬的唇縫,又在孟眠冬主動回應時,鉆入了孟眠冬的口腔內裏。

孟眠冬的口腔內裏十分敏感,幾乎是被他輕輕一蹭,孟眠冬便軟在他懷中,連吉他都抱不住了。

他為了更好地親吻孟眠冬,將吉他從孟眠冬懷中拿了出來,又張口含住了孟眠冬的下唇瓣。

孟眠冬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了聞燃的後背,身體旋即同聞燃的身體再也沒有縫隙。

然而,聞燃的手卻潛了進來,挑開孟眠冬心口的那顆家居服的扣子,摩挲起了睡衣裏面的肌膚。

孟眠冬的身體猛然戰栗起來,緊闔的眼簾輕顫著,手指更是揪住了聞燃身上的家居服。

聞燃竟是在滑過凸起後,馬上將手收了回來,專註地去親吻孟眠冬。

孟眠冬的口腔內裏在聞燃的攪弄下津液泛濫,伏在中央的舌頭難耐地纏住了聞燃的舌頭。

聞燃輕點著孟眠冬的舌面,又蜿蜒至舌底,將舌頭徹底地品嘗了一遍,才從孟眠冬的口腔退了出來。

銀絲還糾纏在倆人的唇齒之間,聞燃又後退了些,才一一斷掉。

而後,他望著微微掀開眼簾的孟眠冬,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孟眠冬的唇瓣,便道:“兩下到了,眠冬,你快去書房吧。”

孟眠冬還沒有緩過氣來,任由聞燃擦去了他唇瓣上沾染的津液,接著為他扣好了家居服的扣子。

他想抗議聞燃太過分了,但卻發不出聲音來。

許久,他才瞪著聞燃道:“你太過分了。”

聞燃細細地揉捏著孟眠冬的左耳耳根道:“我哪裏過分了?”

“你哪裏都很過分。”孟眠冬清楚要是再和聞燃說下去,他肯定會要求聞燃再過分一些,便抱起吉他逃到書房去了。

聞燃望著“砰”的一聲闔上的書房門,露出了一個優雅的微笑。

孟眠冬剛才差點起反應了,平靜了很久,才試著撥弦。

但他用了三個小時,都沒有辦法將詞曲修改到自己滿意,不由喪氣起來。

也許他壓根不可能覆出吧?

即使覆出也會辜負粉絲的期待,更會辜負聞燃的期待。

也許他就這樣下去比較好吧?

就這樣和聞燃一起生活下去,不要再想什麽覆出的事。

他可以去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像一般人一樣生活。

可是……可是……他發了微博讓粉絲們等他回來,他也答應了聞燃要為聞燃的新電影寫主題曲,他不能食言。

那他該怎麽辦?該怎麽辦才好?

最終,他決定放下吉他,走出書房,回到他的聞燃身邊。

聞燃正在看孟眠冬演唱會的DVD,舞臺上的孟眠冬神采飛揚,有著唯我獨尊的銳氣,舞臺下的粉絲為孟眠冬歡呼、尖叫,還有不少粉絲感動得哭了出來。

孟眠冬條件反射般的拿起遙控器,將電視機關掉了。

聞燃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來,抱住了孟眠冬。

孟眠冬也沒有說話,只是將下頜抵在聞燃的左肩,闔著雙眼,伸手纏上了聞燃的腰身。

他很清楚自己的行為讓聞燃失望了,他連面對三年前的自己都不敢,更何況是再踏上三年前的舞臺了。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

他很沒用。

但聞燃卻沒有責備他,聞燃從來沒有責備過他,為了聞燃,他也應該拼命努力。

“我……”他張了張口,哀求地道,“讓我軟弱一天好不好,我明天會繼續努力的。”

聞燃將孟眠冬抱緊了一些,柔聲道:“沒關系,你可以軟弱一天,也可以軟弱一個星期、一個月,即便你要軟弱一輩子都沒有關系,只要你不再自暴自棄就好。”

孟眠冬吃驚不已,因為聞燃對於自己的縱容幾乎沒有底線,但他不想再這麽下去。

他望住了聞燃道:“我不會再自暴自棄了,就一天,軟弱一天就足夠了,我不想讓你失望。”

聞燃鄭重地道:“我不會對你失望的,我希望你能覆出,但不想過度地幹涉你,你如果不願意,也可以選擇不覆出,你不需要考慮我的想法,因為我一直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孟眠冬的眼眶被聞燃的一席話催得泛紅,含上了哭腔道:“我想覆出,我想重新站在舞臺上,我曾經很享受舞臺,我不能接受再也踏不上舞臺的自己,但面對挫折,我卻下意識地想要逃跑,聞燃……”

“聞燃……”他用額頭蹭著聞燃的下頜道,“聞燃,幫我。“

聞燃嚴肅地問道:“你想要我怎麽幫你?”

孟眠冬吻了一下聞燃的唇瓣道:“陪在我身邊。”

聞燃也吻了一下孟眠冬的唇瓣道:“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孟眠冬大著膽子勾引道:“那現在來抱我吧。”

聞燃蹲下身去,吸允著,含含糊糊地道:“你剛才差點就……”

孟眠冬打斷道:“才沒有。”

聞燃大方地道:“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孟眠冬不滿地道:“什麽叫我說沒有就沒有,本來就沒有。”

聞燃敷衍地道:“是,本來就沒有。”

孟眠冬氣鼓鼓地道:“你又欺負我……”

聞燃故意用了些氣力,實踐了孟眠冬的控訴。

孟眠冬的身體隨即軟得一塌糊塗,他全然反抗不了聞燃的欺負,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會發出讓聞燃覺得無比悅耳的低吟與喘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