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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問答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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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紅唇微啟, 皓齒如玉,自是別樣旖旎。

蕭翀眸光微轉卻是不動聲色, 只舀了一口熱粥遞過去。

餘晚晴腹中饑餓,吃著也有幾分急切, 偏那紅豆蜜棗粥還略有些燙,一入口便燙得吐舌, 好容易才咽下了。她還要故意用貝齒含住銀質的匙尖, 舌尖微露,擡起眼去看蕭翀。

蕭翀用了點力, 將匙尖抽了回來, 又舀了一勺遞過去。

餘晚晴瞧了眼面無表情的蕭翀,深覺無趣,倒也熄了逗他的心思, 老老實實的低頭喝粥。

這樣喝了大半碗, 餘晚晴吃得差不多了, 胃裏舒服了, 倒也心情惦記起其他事來:“對了,這回的冊妃禮沒辦成, 要補麽?”

蕭翀看了眼餘晚晴:“你想補?”

若是換了別的妃嬪,自是視冊妃禮為己身榮耀所在,便是錯過了,也必要求皇帝給自己補辦一場更隆重的。可餘晚晴不一樣,想想自己看過的冊妃禮一應流程,想想自己要穿著大禮服頂著一頭珠翠走那麽長的路, 還得去拜皇後、太後........餘晚晴立時就沒了補辦的念頭,甚至還覺得此回錯過也算是一件幸運的事情,連忙道;“算了算了,欽天監算過的好日子,既是錯過了,就算了。”

蕭翀素知餘晚晴性情,自也是料到了她的回答,便道:“既然你不想補辦,那便罷了,權當是從簡了,我會支會皇後一聲的。”

餘晚晴連忙點頭,又問:“那,我先前被人弄出宮這事呢?”之前宮裏因著餘晚晴“無故失蹤”還鬧了一場,自是瞞不住的,餘晚晴現下雖是被蕭翀親自接回了宮,可這裏頭總也要有個妥帖的說法,至少得糊弄下外頭的人,省得壞了餘晚晴的名聲。

當然,餘晚晴會問這個,主要也是因為她懷疑這事就是蕭翀搞出來的,所以這收尾的事情肯定還是得蕭翀自己來解決。

蕭翀顯然是早有準備,聞言神色不變,隨口便道:“自然是玉山從歹徒手中救得你。”

餘晚晴對“玉山”這兩個字很陌生,只能茫然的看著蕭翀。

蕭翀頓了頓,只得擡手扶著額角,一字一句的提醒她:“餘巖松,字玉山。”

餘晚晴暗道:玉山玉山的,聽著就像雨傘,這取名水平也就比狗蛋好聽一點點。

不過,腹誹歸腹誹,餘晚晴還是順著這話,接著問道:“這事,你和餘巖松說好了?”

蕭翀只是神色淡淡:“他是你的兄長,我又已赦了餘家之罪,總不好再讓他去做逃犯,借此出來見一見人倒也不錯。”

餘晚晴悄悄拿眼去瞥蕭翀:“那,姑母那裏呢?”

餘晚晴問的是餘太後,心裏想的卻是餘巖松手裏那個所謂的孝明太子遺腹子——這才是解決餘太後的關鍵所在。依著今日餘巖松將她交到蕭翀手上時的態度,這兩人指不定已經在暗地裏達成了什麽不可告人的PY交易。

蕭翀並不想要多說,只是把目光往下移了移,轉開話題問道:“你的腰不酸了?”

聽到這話,餘晚晴的臉一下子就全紅了,倒也顧不得什麽孝明太子的遺腹子了。

主要是,她腦子還在,現下還能記著昨晚上自己靠在蕭翀臂彎裏,一面在他背上抓撓,一面擡腳蹬他,哭哭啼啼的叫著身上疼、腰上酸什麽的.......

那會兒的情景,真真是一想起來就能叫人面紅耳赤,根本就顧不得其他。餘晚晴生怕蕭翀又起什麽歪念頭,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做作的扶著自己的老腰,哼哼道:“確實很酸。”

頓了頓,餘晚晴又補充道:“粥喝完了,我還要再躺一會兒,你要有事就趕緊去忙吧。”

蕭翀:“......”

雖然他提這個,主要也是為了轉移話題,可餘晚晴這趕人也趕的太快了吧?更何況,這還是他的乾元宮,身下也還是他的龍床,便是要走,也該是餘晚晴走吧?

只是,道理雖是這個道理,哪怕蕭翀再如何的鐵石心腸那都不可能把昨晚上才和自己恩愛纏綿過的女人從床上拉起來趕出去,所以,他沈默片刻,最後也只得將手上的粥碗往案邊一擱,忍了這一口氣,沈了一口氣往外走去。

而趕走了蕭翀的餘晚晴重新霸占龍床,先是頗為愜意的在那張寬敞無比的龍床上打了滾兒,隨即又想起昨晚上在床上打滾時的情景,倒是連滾也不敢滾了,只得擡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把才被她趕跑不久的考務系統給叫了出來:“快快快,把試卷給我看看。”

考務系統那只貓剛竄出來的時候還有一點懵:“不是說‘現在不想看,晚上再說’的嗎?”

餘晚晴根本沒把自己早上賢者時間說過的話放在心上,掃貓咪一眼,冷哼道:“我隨便說說你也信——明天就要月底答題了,怎麽可能不看試卷?”

貓咪想想也是這麽一回事,連忙抓了試卷攤平在餘晚晴面前,看著實踐題那四十分,忍不住的喜氣洋洋:“有了這四十分,你這次肯定又要得高分了。”

餘晚晴聞言,忍不住的也往卷尾瞟了一眼:

第五題“你和皇帝的親密度已然突破了個人**保護的界限,但距離拉燈底線還有一點距離,何不努力一把,完成一次真正的侍寢?”後面已是批了個“20分”;第六題“本月侍寢次數至少達到五次”後面也有“5/5,20分”的評分。正如貓咪所說,實踐題已是得了滿分,正好四十分,只要其他幾道題不出差錯,及格那是肯定的,□□十分也不是不能想。

這自然是件好事。只是,餘晚晴看著試卷,看著這四十分,忍不住的就會想起想起自己當初揚著下巴,擲地有聲的與考務系統表示“我餘晚晴就是餓死,從這跳下去,也不會要你們這幾分的”。

雖然貓咪仿佛什麽都不記得,甚至沒再與餘晚晴提當初立過的FLAG,真香了的餘晚晴回顧往事卻覺臉上燒得厲害,感覺巴掌打在臉上啪啪啪作響。

好在,左右無人,餘晚晴很快便調整了心態,重又將目光移到了卷首的位置,認認真真的與考務系統一起估分。

“填空題這兩道題差不多是可以確定了,‘餘太後在自己的枕頭底下藏了先帝遺詔,這是先帝留給她的東西’。”餘晚晴用自己細白的指尖在填空題那四個空格上掠過,倒是對於自己的進度頗為滿意,“至於‘瓜果之中,皇帝最討厭的,肯定就是楊梅了,應該就是他昨天說的,最後一次吃楊梅正好碰上先帝派人來接他,撞見生母被賜死........”

果然,填空題二十分加上實踐題四十分,她已經拿到了及格分了嘛,至於能拿多高分,最後肯定還是要看論述題的。

這麽想著,餘晚晴又把目光投向了兩道論述提上,忍不住就蹙起了眉頭:這兩道論述題,一道是關於阮皇後,一道是關於餘巖松。餘晚晴也算是見過這兩人了,稍稍有些了解,可真要動筆去寫又覺得有點困難——阮皇後善於掩飾,哪怕知道她肯定是穿越的可具體情況仍舊難以摸清,餘巖松在餘晚晴面前時妹控屬性太鮮明,這就導致餘晚晴很難看到他其他的方面........

所以說,論述題的四十分確實是很難拿了。

餘晚晴愁的想咬指頭。

貓咪也愁的想咬掉毛:“加油鴨,到底是七十分、八十分還是九十分,就看你的啦.........”它比較實際,心知這種論述題一般來說是不可能得滿分的,所以也就敢奢望下九十分。

餘晚晴咬著指頭想了一回兒,忽而心念一動,眼睛也跟著亮了一下:“我有辦法了。”

貓咪一怔,轉頭去看餘晚晴。

餘晚晴心裏有了主意,自是心有成竹,般朝著貓咪眨眨眼:“等晚上就有答案了。”

她不知道,可是晚上可以在被窩裏問一問蕭翀啊!蕭翀看人總是比她更準些的。

貓咪卻是不解餘晚晴話中深意,只是餘晚晴又不肯說,它也只好先銜著試卷跳走了。

*****

到了晚上,餘晚晴和蕭翀兩人又是一前一後的去沐浴。

這回倒是餘晚晴先去浴池,待得洗完了回來便直接鉆進了已被烘熱的被窩,很快便等到了沐浴過後的蕭翀。

眼見著才開過葷的蕭翀蠢蠢欲動,很想要再來一次,餘晚晴連忙撿了個話題來岔開蕭翀的註意力:“對了,聽說你之前還因為我失蹤的事情對皇後發作了一回,如今如何了?”

說來,阮皇後也是倒黴,蕭翀先時借著阮皇後的名頭與餘巖松合作,送了餘晚晴出宮。待得餘晚晴出宮後,蕭翀又賊喊捉賊的發作阮皇後,指責她這皇後沒能管好後宮,有失職之嫌,總之是給了阮皇後好大一個沒臉,頗是令人灰頭土臉。

蕭翀不是很懂餘晚晴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問這個——他們昨晚上才做了那事,今晚上不是應該再接再厲,試試其他姿勢的嗎?

不過,餘晚晴既是認真問了,蕭翀自也是認真回答道:“她那樣的人,意志堅定,目標明確,性情冷酷,是不會因為一點意外便自亂陣腳。哪怕昨日出了你的事情,被我斥責,鳳來宮上下也是有條不絮,如今你都回來了,她自是不會有什麽事。”

餘晚晴暗暗的把蕭翀對阮皇後的評語給記下,然後又問他:“你說阮皇後目標明確,那她如今在後宮裏做了這麽許多事,究竟是有什麽目的或是目標?”

人之所行,總不會不落半點痕跡,阮皇後這一個月裏可是做了不少事,必也有她的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二更。有的話肯定是在十二點前,沒有就明天再二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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