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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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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他媽的“你再擦下去, 我後背都要被你擦破皮了, 可不就得換個地方擦。”

餘晚晴真想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前頭那東西也給擦破皮了!

呵,到時候只怕他半身殘疾,連手上運動怕也做不了了!

當然, 這些也就想想,餘晚晴還是不敢真去撩虎須,心裏想得爽了,嘴上說的倒是冠冕堂皇、義正言辭:“我知道你現在確實是不好過, 實在有點忍不住。但你也得努力忍著,不能亂來啊——要不然, 你這冷水豈不是白泡了?”

說著, 餘晚晴把手上才撈起來沒多久的棉巾往蕭翀手裏一遞,直接便道:“你看你都洗的差不多了, 自己隨便擦擦就好了, 我還是先去給你拿衣服吧。”話聲未落, 她就要腳下一滑往外跑。

然而, 蕭翀的反應卻比餘晚晴想象中的更快, 他直接擡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泡了這麽久的冷水澡,蕭翀此時的手掌已沒了最初的炙熱卻有些濕漉漉的, 掌心貼在人的腕上,隱隱的濕熱。

餘晚晴眨巴下眼睛。

蕭翀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沈默片刻,忽而又松了手, 有些嫌棄的趕人:“還不快去拿衣服。”

餘晚晴如蒙大赦,忙不疊的應聲跑開了。

待得餘晚晴的身影消失在門邊,蕭翀這才將手慢慢的伸到水下的某處,閉上眼睛,指尖跟著動了動。

片刻後,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跟著放松了一些。

他想:餘晚晴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這冷水總不能白泡。

再說了,他和餘晚晴的第一次,總也要彼此心悅,絕不能是因為別人下的藥。

想到這裏,蕭翀胸膛裏那可一直躁動不休的心臟似乎也安穩了許多,渾身上下的燥火跟著壓了壓。

餘晚晴很快便又捧著衣服回來了。

蕭翀這一次倒是沒有刻意為難人,只是擡腳從浴桶裏出來的時候,站在他身前閉眼睛不敢看人的餘晚晴難免又要紅一回臉。

待得給蕭翀換過衣裳,餘晚晴這才覺得自己也是出了一身的汗,衣袖處不知何時也沾了水跡,濕漉漉的。所以,餘晚晴這頭將蕭翀送回內殿,便又叫人收拾了一團亂的凈室,將早些讓人準備的熱水端出來,自己泡了個熱水澡。

待得泡好了熱水澡,餘晚晴回內殿一看:蕭翀居然還沒走,披著一頭半濕的烏發,正懶懶的靠坐在臨窗的炕上看書,那安適的模樣簡直像在自己家裏。

餘晚晴只想趕緊把這麻煩精給送走,一開口就是:“.....陛下,眼下時候不早,可要叫人擺駕去乾元宮?”

蕭翀隨手翻了一頁的書,語氣淡淡:“不必了,今晚便留華清宮吧。”

頓了頓,蕭翀又道:“我已吩咐你宮裏的人去收拾被褥了。”

餘晚晴:“......”

算了算了,乾元宮裏一張床也是睡過了,現在華清宮裏再睡一張床似乎也沒什麽大不了?

沒等餘晚晴自我安慰完,蕭翀已是不緊不慢的開了口:“我發尾還有些濕,過來給我擦擦。”

餘晚晴深吸了一口氣:小不忍則亂大謀!還得找他了解阮皇後的情況,想辦法解決那道有關阮皇後的論述題呢。

想到這裏,餘晚晴倒是鎮定了許多,擡步走了過去,那麽幹棉巾替他擦著那微微有些濕卷的發尾,裝作無意的問道:“今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其實,餘晚晴也知道這種涉及帝後的事情不好多問,尤其是裏頭還牽扯到了春天的藥,更是得小心些別戳得蕭翀惱羞成怒才好。

蕭翀的態度倒是比餘晚晴想象中的更加坦蕩自然,竟也沒有瞞著的意思,更沒有含糊以對,反是直接回答了這個問題:“今日我是在鳳來宮用的晚膳。皇後早年多病,殿中總有藥香,她心事敏感細膩,便額外愛用熏香沖淡藥香。我往日裏也多是忍著沒說,倒也是習慣了。正因如此,今日反倒沒發現她殿中又換了一樣熏香。那熏香多少有些促情左右,所以我用完晚膳後便直接走了。”

然後就來了華清宮,找餘晚晴泡冷水澡。

雖說餘晚晴早便猜著有人給蕭翀下了春天的藥,地點還是在鳳來宮,可聽著蕭翀這樣說,她還是忍不住嘀咕一句:“皇後她怎麽就忽然......”忽然這麽積極主動了?居然還敢給蕭狗蛋下藥!說起來這主意還是她先想出來的呢,可惜這時候也沒什麽專利,唉......

蕭翀約莫也是猜著了餘晚晴言下之意,眉梢微挑,語氣冷淡:“這事,也不一定全是皇後做的——她身邊還些阮家舊仆,規矩沒學多少,膽子倒也挺大。”

餘晚晴一怔。

蕭翀卻沒有再說下去的心思,見餘晚晴擦得差不多了,便將手上的書卷隨意一擱,隨口道:“行了,時候也不早了,早些安置吧。”

餘晚晴心裏還惦記著阮皇後那道論述題,以及題目上提到的“發生在阮皇後身上的變化”以及“前所未有的意外”,她忍不住又去抓蕭翀袖角,試探著問了一句:“話說起來,你有沒有覺著:皇後這回病愈之後,性情上也是變了許多,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蕭翀回看她一眼,神色尋常,語氣卻是意味深長:“你不也是如此?”

你不也是如此?

這話簡直是敲在餘晚晴心頭的木槌,敲得她心上一震:是了,她是在冷宮進了考場的。雖然原主的背景人設大致上都與她十分符合,可她畢竟沒有原主的記憶,若說是性情大變,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也是可以的。

想到這裏,餘晚晴忍不住想:難道,這就是題目上所謂的“發生在阮皇後身上的變化”以及“前所未有的意外”?

所以,阮皇後這裏究竟是什麽情況——穿越?重生?系統?穿書?又或者是被修仙者奪舍?

餘晚晴越想越覺頭疼,感覺這道題簡直是故意坑人——這年頭套路是越來越多了,阮皇後自己不說,誰又能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麽?

就在餘晚晴蹙著眉頭細思時,蕭翀已經握著她的手,把人帶到了床邊,問道:“你睡裏間還是外間?”

餘晚晴回過神來,忙去看床榻,見這上面只有一床被子,更覺頭疼。

不過,餘晚晴還是當機立斷,搶先上了床,抓著被角挑了外間的位置,這才與蕭翀道:“我睡外邊,你睡裏面?”

蕭翀卻是不置可否,跟著上了榻。

餘晚晴見他拉上被子就要睡,不免也有些奇怪:“這就睡了?”

蕭翀反問了一句:“不睡的話,你還準備做些什麽?”

餘晚晴:唉,她還以為蕭翀無緣無故被下了春天的藥,泡了個冷水澡,正憋著氣睡不著呢.......大佬果然是大佬,春天的藥和冷水澡都影響不到人家睡眠.......

就在餘晚晴感慨大佬素質的時候,蕭翀像是想起了什麽,緊接著道;“聽說,中了藥後要是不發洩出來對身體似乎不大好。要不,你替我摸摸?”

餘晚晴:“......?”這臉皮可真是比素質還厚呢!

蕭翀毫不害臊,抓著餘晚晴的手往被子底下試,口上則道:“行宮那會兒我喝了鹿血酒,你不也已經摸過了?實在不行,你就當我是又喝了一回鹿血酒吧。”

餘晚晴:“......”

神他媽的又喝了一回鹿血酒!你自己不知道小心,在鳳來宮裏被人下了藥,居然還要我來幫你......

餘晚晴想起自己當初在行宮裏發的誓,堅決不肯幫忙,一面使勁的想把手抽回來,一面扭頭:“我不要!”

簡直是超級有骨氣。

蕭翀也沒動怒,反問道:“不用手的話,那就直接來?”

餘晚晴:“......”

見餘晚晴不應聲,蕭翀便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自語道:“就當是睡前運動也是好的。”

他也沒再去抓餘晚晴的手,反是松了手,伸手要去解身上褻衣。

餘晚晴的骨氣終究只堅持了三秒鐘,立刻服軟認輸:“要不,我們還是用手吧?”

她誠懇的握住了蕭翀那只正在解扣子的手,睜大眼睛,想要用誠意打動對方道:“請給我一個幫你的機會。”

蕭翀擡擡眼皮。

餘晚晴還認真補充:“真的!這次我一定認真幫你!”

蕭翀擡眼打量著餘晚晴,片刻後方才十分勉強的頷首,徐徐然的道:“那好吧.......”

說著,他往後一靠,抵著背後壘起的軟枕,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等著餘晚晴的上手服務。

這模樣,十足十的欠揍!

餘晚晴看在眼裏,也是恨不能直接上手揍他一頓才好。

只是人沒揍成,餘晚晴倒是又體驗了一回小學僧農場擠牛奶的過程,不得不又叫了一回水來洗手,簡直是丟臉丟到自己宮裏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到了,今天還有點事,二更和三更會晚點,晚上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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