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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社會主義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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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 在後宮混日子都變得恐怖如斯了嗎?

連侍寢這種事都要自己打地鋪睡地板?!

當然, 餘晚晴在這方面的意志也是很堅定的:睡地板是不可能睡地板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睡地板!

她哼了一聲,幹脆也不理會正等著她服軟的蕭翀, 直接擡腳跨過那鋪在地上的被褥, 然後動作迅速的爬上床了。

蕭翀就躺在外間看書,眼見著餘晚晴爬著爬著都要爬到他身上去了,面上的鎮定終於有些維持不住, 只得放下手中書卷,問她:“.....你做什麽?”

餘晚晴朝他笑笑, 聲音甜脆:“反正,你這都有床了,還這麽大, 哪有叫我睡地上的道理?就不能分我點位置?”

她可是上過思政課的人,這社會主義不也講過“先富帶動後富, 最終實現共同富裕”,放在這裏也可以是:有床帶動沒床,最終實現共同有床啊!

想到這裏, 餘晚晴情不自禁的朝蕭翀這個封建獨`裁勢力之首, 露出了一個社會主義的微笑,笑不露齒。

蕭翀:“.......”

其實,蕭翀原也沒想叫餘晚晴睡地上,畢竟他之所以要讓餘晚晴留宿乾元宮,為的也是要讓兩人漸漸親近、彼此適應, 待得一切水到渠成,或許餘晚晴還能給他添個皇子繼承人。他這會兒也只是心裏堵著口氣,想叫餘晚晴開口服軟罷了。

說來,他生性淡漠,平日裏喜怒不形於色,遇事遇人都是甚少動怒。當然,以他如今地位,也少有人能叫他動怒了。偏他如今碰上個餘晚晴,時不時的便要因著對方幾句話或是幾顆珍珠丸子氣噎,這麽一口悶氣,便是蕭翀自己都有些說不出口,實是羞於承認——這也太丟臉了吧?

再者,蕭翀本人信奉的便是“為人君者當中正自持,不動則已,一動必要殺伐果斷,毫不留情,絕不給旁人留下半分機會”,便如早前敲打林貴妃和順妃,三言兩語便能直戳厲害,叫她們低頭俯首。若有真叫他氣怒的人,大部分都是直接給解決了。偏偏換到餘晚晴這裏,敲打責罰的意味就不知怎的變了味道,輕不得重不得,簡直就像是兩稚童鬥氣——你剛剛推了我一下,我的玩具便不分你了,除非、除非你來求我.......

說真的,便是蕭翀自己,略琢磨了下自己這心思,都覺有些丟臉。

偏偏,餘晚晴還能讓人更丟臉——她身上還穿著沐浴後才披上的紗衣,輕薄無比,動作略大些,便會露出手臂和小腿。

雪膚映著燈光,一如新雪晃眼。

就這樣,她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半點不羞的往床上爬,甚至直接爬到了蕭翀的身上。

遇上這樣比狠人還多一點的狼人,哪怕是有些丟臉,蕭翀也只能認了,擡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不得不開口:“你先起來!”

見餘晚晴既不應聲也不挪動,他才冷著臉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先等我挪到裏面,你再........”

話聲未落,餘晚晴已經直接就地坐了下了,正好就坐在蕭翀腿根處。

蕭翀甚至都能感覺到下`身那一處受到的壓力。

與此同時,女孩身上沐浴過後的氤氳水汽和清淡香味也如空氣裏緩緩流淌的暗流,迎面而來。

蕭翀忍耐的闔了闔眼,眼睫微顫,沈下聲音:“至少,你也要把被子搬上來吧?”

聽見蕭翀這隱晦的服軟,餘晚晴心中不禁生出些許的小得意,虛榮心在這一刻也得到了滿足。

她心下暗道:還睡地板呢?呵,有本事你陪我一起睡地板啊!

餘晚晴這一得意,忍不住的就想得寸進尺。看著蕭翀雙目微闔,強自忍耐的模樣,她索性便用自己的足尖挑開被角,故意將玉足往被子裏探去,腳趾正好就戳到了對方緊繃的小腿。

偏她嘴上還要道:“其實,一條被子也可以的.......”

話聲未落,蕭翀已睜開眼。

他眉峰修長,眼眸濃黑,眸光卻是犀利冰冷,實是稱得上眸中含刀。

這般看來,便如冰刃,極薄極冷,刮在皮膚上時乃是不經意的疼痛。

餘晚晴實是個欺軟怕硬的,眼見著蕭翀這般模樣,當即便不敢了,只得認慫,再不敢逗他,忙將玉足從被子裏抽了回來,又從蕭翀身上下來,慌忙道:“我,我去拿被子。”

蕭翀這才又闔了眼,又抱被往裏讓了讓。

餘晚晴便抱著枕頭與被子,輕悄悄的上了龍床,先放了枕頭,再理一理有些亂了的錦被,然後才乖乖躺好,小聲道:“那,我睡了?”

簡直乖得叫人不忍說她。

過了片刻,蕭翀方才道:“沒有下次。”

餘晚晴抱著被子沒應聲,只閉眼裝睡。

蕭翀看她一眼,卻見她連裝睡都裝的不認真——烏黑濃密的眼睫還一顫一顫的,像是小扇子似的。

他心裏既好氣又好笑,最後只得暗嘆一聲,倒是沒再說她,將手上的書卷都擱到一側,略理了理枕頭和被子,也跟著躺下安歇了。

餘晚晴原還揣著事,很有些膽戰心驚,只是眼見著蕭翀也跟著躺下,倒也松了一口氣。

這口氣一松,她挨著枕頭,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

大約是這日晚上睡得太早,待到第二日接近卯時,蕭翀起身,餘晚晴也跟著睜了眼睛,迷迷糊糊的道:“早膳準備好了沒?”

正站在一邊凈手的蕭翀:“......”

餘晚晴隨即便反應過來:這是在乾元殿。

她忙抱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朝著蕭翀一笑:“時候還早,我陪陛下用早膳吧?”

蕭翀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餘晚晴討好似的朝他眨眨眼。

蕭翀沒理她,重又轉過身去,接了太監遞來的幹棉巾略擦了擦手,然後才看了李進忠一眼。

李進忠最是個會眼色的,立時便叫了幾個宮女入殿,服侍著餘晚晴更衣洗漱。

要是旁人,這樣的時候總也是不敢作怪的,至少也得動作快些,陪著蕭翀用過早膳送人去早朝。偏餘晚晴一見著李進忠便想起昨晚上這家夥領著人給自己打地鋪,出門撞上自己居然還一句也沒提醒!

所以,餘晚晴從榻上下來時還是忍不住的哼了一聲,與李進忠道:“這地上的被褥,公公可得記著收好了。”

李進忠心裏也是實在服了這位娘娘——昨晚上陛下親自給吩咐鋪的地,結果人家硬是有本事爬上床!還把陛下擠到裏頭去睡!

這本事,簡直是不服不行。

李進忠心裏頭對餘晚晴那是一千一萬個服,可他伺候的到底是蕭翀,很知道分寸,不敢與後宮妃嬪太過親近,此時便也只能恭謹的應了一聲:“謝娘娘提點。”

這頭的蕭翀已是換了朝服和盤龍冠,下面的人早就提前備好了早膳。

蕭翀站著等了一會兒,等到餘晚晴洗漱更衣,兩人這才一起去用早膳。

說來,這也是他們兩人頭一回一起用早膳——往日裏,餘晚晴若是沒人叫起,那懶覺都能睡到中午。

多了個餘晚晴,蕭翀這頓早膳用得倒是不錯。

一擡眼,就瞧見坐在對面的餘晚晴正撅著紅唇喝熱粥。

她的唇原就生得極好,豐盈柔軟,此時微微撅起,唇珠似也跟著隆起。

正值晨間初起,巴掌大的小臉上脂粉未施,如剝了殼的雞蛋般的雪白細膩,只有頰邊還帶著初醒時才有的霞紅。

蕭翀瞧著心裏舒坦,不免也說她:“你也該改改你那怠懶的性子,這樣早睡早起,這樣多好.....”

餘晚晴朝他眨眨眼,笑了笑,抿著唇沒應聲。

當然,餘晚晴沒說出口的是:你這種“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的苦逼生活習慣就別亂推銷了!

蕭翀也沒多餘的時間繼續說教,略坐了一會兒便聽見李進忠的提醒聲——再不走就要誤了早朝了。

於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的蕭翀只好丟下還在喝粥的餘晚晴,起身出門去上朝。

餘晚晴一個人慢悠悠的用完了清晨的早膳,又叫了宮女給自己挽了個松松的髻,這才起身往回走。

說來,這天早上也確實沒什麽事。

餘晚晴回了華清宮,就揪著考務系統的貓尾巴又看了一回試卷:果然,最後一題【“冬天已經來,春天還會遠嗎”,你和皇帝在昨日已完成了初步的親密接觸,請進行跟進一步的親密嘗試。(根據親密等級計分)】的分數又變了,現下是九分,比上次的八分多了一分——想來也是她昨晚上將腳探入蕭翀被裏,悄悄那腳趾頭去戳蕭翀的腿,這才得來的分數。

不過這道實踐題總共二十分,估計也就只有拉燈才可能滿二十吧?

餘晚晴覺著這九分對目前的自己來說已經是夠到了玻璃天花板,暫時也不必再自討煩惱,於是便先考慮起了其他幾道題目——

多選題一共兩道,都是有關蜀王的,她雖然已經大致有了底,但心裏還不算十分確定,有些選項也需要稍稍琢磨。至於論述題,得益於餘太後和蕭翀的友情幫助,餘晚晴覺著第三題“請以客觀的態度描述你對蜀王的了解”和第四題“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魏王妃與蜀王妃同為王妃,處境各異,皆有難處,請詳細描述”也並不是沒有東西可寫。

唯一令她至今都摸不著頭腦的反到是第五題“魏王乃先帝長子,英武豪爽卻英年早逝,這背後又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真相”。考慮到餘太後在魏王之事裏可能扮演的角色,餘晚晴自然不能拿這事去問餘太後;因為蕭翀對兄弟的態度以及對她的懷疑,餘晚晴也不能直接去問蕭翀這事......現下也只好就這麽僵著了。

想著想著,餘晚晴忍不住托腮嘆了一口氣,感覺這及格可真是難啊。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她想要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餘晚晴:社會主義的床,是要分著睡的

好吧,營養液還差一點點才滿兩千,但是我加更之心蠢蠢欲動,所以這章就當是提前加更吧。

PS.評論還差一百多就能滿兩千加更啦,抱住可愛的小天使們舉高高,大家加油鴨~我也加油存稿去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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