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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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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蕭翀接著道:“林貴妃和順妃今日既是已出了手, 一次不成, 總有下次, 斷不會就這麽輕易收手。偏你又不長記性, 只怕是躲過了這次也躲不過下一次。”

這麽一說,餘晚晴一時也顧不得腹誹蕭翀,滿懷希望的望著人,就像是在看一個“全村的希望”。只聽她期期艾艾的問道:“...不還有你嗎?”

蕭翀不為所動, 語聲冷淡:“我總不可能時時刻刻的看護你。”

餘晚晴也沒什麽好法子, 只得試探著道:“那.....你再敲打敲打她們?”無論是林貴妃還是順妃, 總還是要看蕭翀臉色的吧?

蕭翀又是搖頭。

簡直搖得餘晚晴一顆心也跟著搖搖欲墜。她下意識的擡目去看蕭翀,只能看見對方側臉英俊, 神色淡漠。

便如同被晨霧籠罩的遠山,輪廓分明卻又看不出顏色濃淡。

只聽他淡聲往下道:“我已經和你說過, 時機未到。至少現在,我不可能僅僅因為你而下重手懲治她們——她們心裏自然也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該下手的時候就絕不會留情。”

餘晚晴聽著聽著, 都顧不得咬嘴唇了,正恨不能撲上去咬他一口:這種沒良心的話, 他竟也說得出口!

誰知, 蕭翀緊接著便又說了一句:“不過,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正所謂“山重水覆疑無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這麽一句接著一句,餘晚晴心裏頭實是忐忑害怕的很,忽而聽蕭翀說還有辦法, 一雙杏兒眼都是晶亮的,連忙追問道:“什麽辦法?”

蕭翀卻沒有立刻應聲,只停了手上動作,擡起眼,審視著餘晚晴面上神色,語聲輕緩道:“其實,這也只能說是:不是辦法的辦法。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這個時候,餘晚晴還有什麽不願意的?

眼見著蕭翀語聲遲疑,她連忙便點頭接口:“我當然願意啊,你先說說看嘛。”

蕭翀頓了頓,沈吟片刻方才道:“林貴妃和順妃眼下之所以敢對你動手,那是因為她們知道你分量有限,覺著我不會因為你的事而懲治她們,所以她們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所以,只要增加你的分量,讓她們有所顧忌,這樣的事情應該就能少了許多。”

餘晚晴聽著倒覺可行,不過她還是有些奇怪:“那,怎麽增加我的分量?”

其實吧,她也是挺希望蕭翀給她升個份位什麽,雖然眼下後宮人少,如今在她頭上的也就餘太後、阮皇後、林貴妃、順妃.....好吧,這麽一數也是挺多的。餘晚晴又是做慣了鳳頭的人,自然很有些上進心。

只可惜,蕭翀實在是個吝嗇的——當初他要斷餘太後的念想,納餘晚晴入宮,最後也不過是給了個七品才人的位置。如今,雖然他有了旁的念頭但也沒想就這麽直接給餘晚晴升份位。

所以,蕭翀只當不知道餘晚晴心中意思,垂下眼睫,看了看餘晚晴已被擦得半幹的長發,這才將手上的棉巾擱到一邊,以一種極淡定隨意的口吻說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你今晚上留下侍寢。”

“侍,侍寢?”餘晚晴一時目瞪口呆,結結巴巴的險些要說不出話來。

蕭翀神色仍舊是淡淡的,仿佛他不是在和人談論侍寢事宜而是在和人商量今晚上要吃什麽:“只要你真侍了寢,林貴妃和順妃自也拔高你的分量,投鼠忌器,有所顧忌。便是餘太後處,必也更加重視你......”

餘晚晴以懷疑的目光看著蕭翀,試探著問道,“哪種侍寢?”

蕭翀看著她,應道:“就是你想的那種。”

餘晚晴看著蕭翀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人面獸心、逼良為娼的流氓頭子。

“當然,這肯定是要看你的意思。”蕭翀仍是十分淡定,端坐在位置上,語聲輕緩的補充道,“你不用這樣看我,若我真想,你以為還需要這樣一句句的和你說嗎?”

若餘猶清在這裏,只怕已是看透蕭翀這老男人的齷齪心思,指人鼻子大罵綠茶Diao了。

偏餘晚晴卻是半點也沒覺出蕭翀話裏的心機,聞言反倒先自省了一回:是哦,以她目前這個身份,對蕭翀來說那就是“睡你就是睡你,還要挑日子嗎?”,哪裏還需要問她的意思——人家睡小老婆,那是天經地義。

這麽一想,餘晚晴也有些猶豫起來,抿了抿唇,一時沒有說話。

蕭翀端起案上茶盞,慢慢的喝了一口,見她仍舊猶豫未定,便問:“還有什麽沒想好的?”

餘晚晴覺著蕭翀這態度既不熱衷也不厭惡,頗是坦然,她便也坦誠與人說了:“主要,這事我也沒經驗啊......”雖然考務系統早就說過了拉燈功能,可她也沒用到啊。現在忽然就要用到這功能,她這心裏還是覺著心裏有點怵,不知該怎麽辦才是。

蕭翀聞言,不由也道:“我也.......”

餘晚晴聞聲,一時忘了緊張和害怕,目光灼灼的看著蕭翀:蕭翀別不是也沒經驗吧?難不成,他真是個初哥?

蕭翀顯然也意識到了餘晚晴那微妙而又飽含八卦意味的目光。說到一半,他便頓住口,重又喝了一口茶,然後從容不迫的將自己未說完的話續上:“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如果你願意的話,或許可以先試試。”

“試試?”餘晚晴擡頭去看蕭翀,杏眸圓瞪,臉上也很有些匪夷所思的意味,“這種事也能試試?”

餘晚晴看著蕭翀那張依舊英俊、依舊冷淡的臉龐,暗道:也就蕭翀了,這麽不要臉的事情竟也能被他說得有理有據,好像真就是正經人說正經事似的。

蕭翀顯然早有準備,緩聲道:“既然你沒經驗,自然是要一步步來,嘗試著能不能接受。”

餘晚晴聽著這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過,她這方面的接受能力顯然也不錯:現代的時候就有試婚什麽的,而且她手裏還握著一鍵拉燈這樣的神技,還真沒什麽好怕的。

不過,餘晚晴想了再想,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這,這要怎麽試啊?”

蕭翀掃她一眼,便道:“你若願意,今晚我們可以同榻。”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會讓人備好兩床被子。”

這就是一張床兩條被子的意思。

餘晚晴想了想,再看看蕭翀那臉色和眼神,心裏一番掙紮還是點了頭,她想:我一個能拉燈的還怕你不成?反正侍寢這事也是逃不了的,還不如慢慢適應,借機摸索下拉燈功能。

見她點頭,蕭翀也是暗松了一口氣。

兩人說好了事,四目相對,竟也都沒了話,殿中一時也是極靜,仿佛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蕭翀忍不住又看了餘晚晴一眼,見她正紅著臉低頭不說話,多少也有些不自在。想著這也是兩人頭一回,餘晚晴又是個姑娘家,便是往日裏在不著調必也是要羞的.......

這般想著,他便也有些不自在起來,覺著是該給餘晚晴留些時間準備,這便從坐榻上站起身來,徐徐道:“時候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朕還得去沐浴......”

頓了頓,又道:“若有什麽事,只管吩咐李進忠便是。”

餘晚晴巴不得他快些走才好,頭也沒擡就先應了。

蕭翀也不是多話的人,說完這些便擡步出去了,到了門口時見著李進忠已是回來,便又與他吩咐了幾句,這才真去了。

有句話說得好,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這會兒蕭翀才出門去,餘晚晴立時就沒了顧忌,當下便伸腿蹬掉了腳下趿著的藕色繡鞋,一個人抱著軟枕往坐榻上一歪,那雙白嫩嫩的小腳丫子也都跟著晃了晃。

當然,餘晚晴也沒忘記讓李進忠這些人去收拾榻上——她還得趕在蕭翀回來前先鉆被子才好呢。

李進忠這頭也是得了蕭翀交代的,已是支使著人又拿了條錦被上來,還上來請示餘晚晴:“娘娘您看,這被子是放裏間,還是外間?”

這床被子顯是給餘晚晴拿的,李進忠這話自是問餘晚晴要睡裏間還是外間。

餘晚晴想了想,濃長的眼睫微一揚,一雙杏眸晶亮:“放外面吧。”

雖然,她覺著都已經說好的事情,蕭翀應也不至於強人所難,可這種事,還是要給自己留點兒掙紮的餘地——還是睡外邊更安全。

李進忠再沒有二話的,依著餘晚晴的話,領人收拾了床榻被褥。待得收拾好了,他又轉身請餘晚晴過去。

餘晚晴對於龍床這種存在也是好奇許久,今日終於輪著自己躺上去,心裏其實還有那麽一點點不好與人說的小虛榮。聽說能睡了,她也不必人催,自己就趿著繡鞋,噠噠噠的跑過去,都不用人扶,三兩下的爬了上去。

這龍床用的是小葉紫檀,三面屏式床圍,盤龍實木床柱,外有還有紫檀鏤空雕花通頂木床罩,飾以明黃繡金龍紋的幔帳,寬大古樸,莊肅大氣。

餘晚晴上床時還悄悄的拿自己的手摸了摸這盤龍床柱和黑紫色的床圍,暗自在心裏感慨:別說,手感還真是不錯。

見餘晚晴上了床,李進忠便也領著左右宮人,躡手躡腳的退了下去——別看李進忠面上恭恭敬敬,安排起事來也是從容鎮定,好似一點不慌,很穩得住。其實,他心裏此時也是波濤洶湧,思緒紛起。只是,對著餘晚晴,李進忠卻是徹底的服了:這可是後宮裏第一個爬上龍床的女人!

厲害,真的厲害!

不服不行啊!

作者有話要說: 餘晚晴:我能爬上去自然也能....嗯,摔下去.....

大家早安,二更應該是晚六點,到時候再見mua!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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