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十五萬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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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躺在草地上的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暗紅的血在半張的手中幹涸。滿是驚恐和怨恨的眼睛瞪得特別猙獰。

“哇喔。”夏洛克發出一聲短暫的感慨。然後閉上眼,將小提琴靠在肩上,琴弦震顫發出優美的音節。他的腳在空中劃出半圓的弧度,表情愜意而輕松,似乎已經沈浸在音樂的世界中。

“夏洛克!”雷斯垂德加重語氣。他疲憊地扶額,黑眼圈已經快蔓延到臉頰上了,“聽我說,已經死了七個人了。我們必須盡快找出真兇,不然還會有更多的人犧牲。”

“嘿,你打擾我了。”夏洛克不滿地瞪了一眼雷斯垂德,不耐煩地說道:“我很忙,沒有時間去管你這件事。讓你們那群聰明絕頂的探員自己去處理吧。”

雷斯垂德妥協地攤手,“好吧,告訴我,夏洛克,你要怎麽樣才願意幫我?”

夏洛克享受似的又拉了一段樂曲,才緩緩地放下小提琴,拿起紙巾擦拭著手指,漫不經心地開口:“如果你一定要我去的話……我要用自己的法醫,所有的資料都必須交給我,不要有任何隱瞞。還有對嫌疑人和證人的審訊,我也要參與。不是躲在外面偷偷摸摸地看,而是進審訊室。我要親自看到他們的表情和動作。”

雷斯垂德想要反駁,但是看到夏洛克堅(無)定(賴)的表情後,只能有氣無力地點點頭,“好,我都答應你。我們可以走了嗎?”

“嗯哼。”夏洛克不可置否地應聲,朝著門外揚起下巴,“你先走,我們打車過去。”

“警車就在外面……”雷斯垂德不忿地指了指外面的悍馬警車,那可是他特意開過來接夏洛克的。但是看著夏洛克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他還是無奈地擺擺手,“算了,怎樣都行,你高興就好。我在第一個犯罪現場等你。”

說完,心累的探長滿身灰敗的氣息,朝端著紅茶出來的華生揮了揮手,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華生楞楞地看向夏洛克,疑惑地問道:“你居然願意接下一件簡單的案子?”難道真的已經閑到發慌了嗎?

剛才還淡定地坐在那兒的夏洛克猛地跳起來,拽起風衣就往身上套,一邊急著戴圍巾,一邊說道:“約翰,蘇格蘭場雖然都是金魚,但能讓他們花費半個月調查都毫無頭緒的案子肯定不簡單。況且,出現在郊區的被害人,除了公文包,其他的東西都在。多麽有意思啊。”

一直在強調蘇格蘭場很愚蠢的人是你吧。華生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擡手正想喝咖啡,就被夏洛克攥住手腕。夏洛克興奮得雙眼浮現新綠色的光,他催促道:“快啊,約翰,別浪費時間。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思考了。”

“等等,夏洛克,我的杯子。”

華生被拽著往前走,他努力地伸手將杯子放在桌上。但是一個落空,杯子摔在地毯上,冒著熱氣的紅茶將地毯染成水紅。華生尷尬地捂了捂臉,心裏祈禱哈德森太太不會將他痛罵一頓。然後跟在夏洛克身後,快速地跑進出租車。

上車後,夏洛克慣常打開手機。

維度百科上顯示,兩個月前維克大道中段發生了出租車爆/炸事件,司機重傷,唯一的一位乘客當場死亡,爆/炸情況未知。

華生湊過去看了一會,疑惑地問道:“我記得這次爆/炸。但這個不是意外嗎?剎車失靈,撞上欄桿從而導致的爆/炸?”

“約翰,看這兒。”夏洛克指著圖片中漆黑的欄桿和完全燒成灰的車輛殘骸,“如果只是普通的爆/炸,車子怎麽會被破壞得這麽徹底。還有這個欄桿,看,它一定經過了二次沖擊。”

“你是說,有兩次爆/炸。”華生突然明白了,“難道出租車裏面也有一顆炸/彈?”

“我們需要去現場看一看。”

夏洛克讚嘆地看著一片狼藉的路邊。迅速地戴上手套腳套,越過封條,走到車子的殘骸旁邊,拿著放大鏡仔細地觀察著近乎成為灰燼的駕駛座,座位下面的手/槍被高溫融化,只剩下一灘鐵水。後座下還殘留著灼燒的人形痕跡,隱約能看到一位中等身材的成年女性蜷縮在下面的形狀。

“彈/孔?!”

夏洛克立刻湊過去。車壁上的凹陷被鐵水填滿,還有著點點腥氣。

雷斯垂德有些急迫地在周圍轉悠,看到夏洛克微微往後退一點後,立刻問道:“夏洛克,看出什麽了嗎?”

“Yes!你衣領上噴灑了薄荷味的香水,佩戴著與襯衫同色系的袖扣,領帶也整齊地收斂著。牙齒上還殘留著炒飯,不是快餐。看來你和你的妻子冷戰已經結束,她很用心地為你準備了一切,並在上班前給了你鼓勵的親吻。”夏洛克快速地說了一大段話,然後不耐煩地攤著手:“別催促我,你的聲音會打斷我的思路。”

已經簽訂喪/權/辱/國不平等條/約的雷斯垂德默默地咽下不滿,乖覺地朝著遠處走去。最後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向夏洛克,剛準備問,就聽到這個囂張的小兔崽子喊道。

“如果你問的是我怎麽會知道你妻子親了你。麻煩拿出鏡子,看看你的脖子,上面還有口紅印。還有,華生過來!”

雷斯垂德:“……”

被探長滿含委屈和怨氣的眼神盯著、無比尷尬的華生迅速地跑到夏洛克的身邊,躲開那道猶如實質的視線後,長長地舒了口氣,抱怨道:“夏洛克,你能不能友好一點。”不然倒黴的是我啊!

“好了,別討論那些無聊的事情了。快過來看看,這個頭發。”

華生看著夏洛克從座位下的縫隙中夾出一縷依舊保持著原貌的頭發。他拿過夏洛克的放大鏡,湊近看了看,“很有韌性,色澤也很飽滿。年齡應該在15到25歲之間。”

“OK,我已經明白了。”

夏洛克站起身,慢慢地走到雷斯垂德的面前。在他期待的註視下,勾起嘲諷的笑容,“葛雷德,我要見那位幸存者。”

“是雷斯垂德。”雷斯垂德習慣性地反駁了一句,“哦,那位司機現在正在……”

“不,我說的是另外一位女性幸存者。”夏洛克將手套塞到雷斯垂德的口袋裏,“你難道想要欺騙我。拜托,看看車裏的痕跡。上面清楚地寫著,有一個未成年的女大學生,發現了司機的企圖,並跟他搏鬥。這個女人還中/槍了,是她帶著已經被打暈的司機跳下了車。我想她當時一定認為那位死亡的被害人可以跳車,但是她估計錯誤了。不是每個穿著幹練的職業女性都有勇氣,這位,就是個膽小的家夥。”

夏洛克不滿地喊道:“我說過,我要所有的資料。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帶著司機跳車的那個女人她還活著?哦,你甚至沒有告訴我,有這麽一個人!”

想起那盆喚回妻子心的嬌艷薔薇和那天滿身是血毫無生氣的女孩,雷斯垂德有些難受。他捏著眉心,拒絕了夏洛克的要求,“夏洛克,抱歉,這個我做不到。”

“那好,我也拒絕繼續幫你。”

“夏洛克!”

看著充耳不聞,邁腿走到路邊就要攔車的夏洛克,雷斯垂德感覺自己的胃隱隱作痛。他看了一眼旁邊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華生,最後還是妥協地耷拉下肩膀。:

“夏洛克,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我只能告訴你,她被麥考夫帶走了。”

他也想詢問當時情況啊,但是麥考夫完全不理會他。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啊……

夏洛克挑了挑眉頭,露出嘲諷的笑容:“麥考夫居然喜歡這種類型?”一個未成年?!

“約翰,我是不是要祝福我那好不容易迎來春天的哥哥呢。”

華生無奈地搖了搖頭。聽這肯定的語氣,根本就是要去搞事情!

雷斯垂德想起當時麥考夫溫柔的眼神,心裏有些發毛。夏洛克要是過去隨便說幾句,讓那個女孩徹底將福爾摩斯拉入黑名單的話,麥考夫不會狠狠地報覆他吧?

雖然很擔心,但雷斯垂德還是堅定地跟在夏洛克身後,走進了麥考夫藏嬌的醫院。

病房中。

傷口愈合時的麻癢,難受得埃莉不停地挪動身子,最後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抓。

麥考夫握住她的手腕,按在腿上。眼睛依舊盯著屏幕,嘴角的笑容詭異得令人毛骨悚然。

“麥考夫”埃莉輕輕地喊了一聲。含著祈求的嗓音柔軟嬌嫩,像是浸水的玫瑰,更加誘人。她動了動手腕,指尖故意摩挲著麥考夫的掌心,眼眸浮現狡黠的笑意。

麥考夫擡頭看著不安分的女孩,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醫生說過,不能抓會留疤。”

“可是真的很癢。我就輕輕地抓了一下,肯定不會留疤的。”

埃莉哼哼唧唧地扭著身子。賣萌似的眨了眨眼,小扇子一樣的睫毛微微顫動。她鼓著臉頰,將年齡小的優勢發揮到極致,又嬌又軟地晃著麥考夫的手。

“哪裏?”

“就是這兒。”

埃莉立刻將臉湊到麥考夫的眼前,指了指左臉上的傷痕。期待的眸光,讓那雙眼眸泛著漂亮瀲灩的水色,瞳孔中微微蕩漾著淺淺的欣喜。像是趴在腿上仰頭賣萌的貓咪,可愛得令人心軟。

麥考夫朝著埃莉指的地方吹了口氣,“我的母親說過,吹一吹,不疼也不癢。”

溫熱的呼吸吹拂在嬌嫩的皮膚上。埃莉的臉頰頓時暈紅一片。她幾乎能感受到麥考夫的嘴唇擦過皮膚的酥麻!

夏洛克:“嘖。”說得就好像我們不是同一個媽一樣。我可從來沒聽過這樣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想讓麥哥吹一吹QAQ

夏喵終於出來了,我都不忍心放他進去破壞氣氛_(:зゝ∠)_

謝謝空寶貝的地雷,麽麽噠Q3Q

謝謝葵、空、初見、窗下盆栽、清漣五位寶貝的營養液,蹭蹭泥萌的臉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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