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海中女神;真愛就在,前男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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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看在我都熬夜拼命趕稿的份上,收藏我吧吧吧吧(滿地打滾

我知道很久沒更,一更新就是重開機,整個故事大洗牌完全面目全非,這掉定櫃是肯定的,因為這已經不是你們本來在等的故事了。但,青出於藍勝於藍啊!!!我不讓小蜘蛛炮灰了不好嗎!!!

表降子對我,我很心痛……OTZ

波西在第二天回來。他跟安娜貝絲都對我交出寶石頗有微辭,但,說真的,還有什麽更好的方法?

「我們應該直接毀掉寶石。」波西重覆說著。

「但你們也還沒找到末日火山啊。」我轉了圈眼珠,「別再碎碎念了,波西。放輕松。現在這已經是神盾局的問題,輪不到我們煩惱。而且,宙斯也沒說我們可以直接毀掉寶石吧。」

波西被我說得一噎。確實,宙斯沒說我可以把寶石交給別人,可也沒說我們能摧毀它。赫拉的原話是保護好寶石。

「它在神盾局,會比在我們手上安全。」我試圖說服波西。

波西不想接受也得接受。我說的是實話。

日子平安無事過了幾天。我幾乎要忘記我手上還有朵玫瑰,除了洗澡時會註意到它,平常它安靜得像不存在。

直到那天宙斯來信。

那天早上,我第一個醒。我躡手躡腳地走過餐廳準備做早飯,昨夜哈利跟波西、格洛弗他們玩得太晚,現在都還沒醒。

我打開水龍頭,挽起衣袖,註意到,玫瑰花似乎……不用似乎,它是真的在綻放。它的花苞比起前幾天更大了些。

我的腦海中頓時閃過許多不妙的猜測。

通常童話故事裏,不是常常出現那種,當花朵雕謝時,你的生命也走到盡頭……

打住。我停止胡思亂想,打開爐子。

早餐是烤土司、培根、煎蛋跟生菜。我的廚藝普普通通,以前媽媽常要我找個會下廚的、心靈手巧的男人交往,才能保證未來我都有飯吃。

孩子們一一給食物香氣喚醒,夢游似地晃到桌邊準備用餐。

這時門鈴響起。我去開門。

「你居然真的在這裏?」

門外的是赫敏。對於我怎麽在哈利的宿舍、穿著一身居家服、手裏還拿著鍋鏟,赫敏驚訝了下,正準備說什麽。

我又昏倒了。

這回我昏迷的時間比上次長。當我醒來時,同樣是在奧斯本家的醫院,哈利的病房。

短短兩周內昏倒兩次。這很有可能是絕癥的前兆。

我盯著天花板發呆,聽見家人們朋友們通通沖進病房,每個人都在說話,我根本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麽。

「停!」我大喊,從床上坐起來,環顧所有人。

波西、安娜貝絲、格洛弗,瑞雯、赫敏、彼得,還有哈利。

我猜波西沒有通知媽媽這件事。

引起我註意的是,赫敏懷中抱著一本特別厚的的書,封皮看起來、那本書很像什麽黑魔法大全之類的鬼東西。

「誰要先?」我看著他們,揉揉太陽穴。頭好疼。

「你被詛咒了。」赫敏飛快開口。用她上課搶答老師問題的速度。

我震驚地看著她。

「對,你被詛咒了。」哈利補充,拿了一份印下來的數據,放在我面前。

瑞雯靠過來,抱著我,開始哭。我還處在剛醒來的渾沌思緒中,懷疑自己耳朵出錯。

「我們花了很多時間求證,你手上的玫瑰花是你被詛咒的證明。」安娜貝絲解釋道,忐忑地看著我,「不管從哪一邊的文獻記載,你受到的詛咒都是最黑暗、最致命的一種,是古老的黑暗魔法……」

我的目光在安娜貝絲的臉、赫敏手中的書、跟哈利擱在我腿上的資料間來回。

「所以我會怎麽樣?」我問,有些茫然,「等這朵花雕謝,我就會死嗎?」

「嗯……差不多。」

頓時所有女性斥責地瞪著哈利,用眼神責問他怎麽能說出這句話。

「總有人得告訴她事實吧。」哈利挑眉,看著我。

「而且我們總會找出解決的方法。肯定能解決的。」波西喃喃自語。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彼得蹙眉說,環顧四周,「好像是什麽東西在敲打玻璃……窗外有一只鳥。那只鳥腿上綁著什麽?」

「是宙斯的回信。」波西馬上反應過來,快步走到窗邊,把那只鴿子放進病房。

我看著那只鴿子跳到桌上,甩掉綁在牠腿上的羊皮紙卷,徑自跳到一邊梳理羽毛,人性化的行為叫人瞠目結舌。赫敏給鴿子倒了一杯水,又從口袋掏出一些鳥類食用的小點心放在鴿子面前,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次。

波西把紙卷攤開。「他怎麽說?」安娜貝絲問。

彼得湊過去,瑞雯跟赫敏也是。

「信上有很多模糊的地方,」波西皺起眉,把紙卷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不清楚。」

「我來試試看。」安娜貝絲說,將紙卷拿過去,試了幾個魔法。沒用。

「我試試。」接著是赫敏。她拿走紙卷,掏出一根小木棍,同樣試了幾個魔法,還是沒用。

我驚異地瞪著赫敏。所有人都驚異地瞪著赫敏。

「幹嘛?」赫敏擡頭,不太自在地迎上我們的目光,「其實我是個女巫。」

「啥?」哈利擡高音量。

我下意識看著瑞雯。

「幹嘛?」瑞雯昂首,突然整個人變成藍色小精靈那樣的藍色、再變回來,「其實我是個變種人。」

「誒?!」波西瞪直了眼。

我默默握住病床邊的扶手,捂住胸口。信息量太龐大,容我緩緩。

「好吧。其實……我是蜘蛛人。」最後彼得補上這句。

我緩緩擡頭。

彼得尷尬窘迫地朝我咧嘴笑,擡手抓頭發,那是他緊張時的慣性動作。

在一片沈默中,所有人將目光挪向還沒自爆身家的哈利……

「我是有錢人。」哈利冷冷道,昂首睥睨我們,「這就夠了。」

「…………」說得可真好。我囧。

回歸正題,我們還沒研究出宙斯信上寫什麽。

這卷羊皮紙風塵仆仆抵達我手中,過程中可能經歷了暴風雨,導致信上許多字跡斑駁,句子變得零零碎碎。

「親愛的伊莉,日安……我們正在整修神殿,浩克人還不錯……」

安娜貝絲負責念出信上內容。我們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這真的是宙斯的親筆信?」格洛弗嘟嚷。

「感覺很像一般的話家常。」瑞雯不以為然。

「他指的是班納博士還是浩克?」彼得的重點在這裏。

「這些不重要。我只想知道解除詛咒的方法。」哈利已經不耐煩。

安娜貝絲跳到信的後半段。「聽聞你中了詛咒,很遺憾這件事情發生……這是最古老的詛咒之一,唯有真愛方能破解……什麽?」

我們面面相覷。

「她剛才是不是說了要用真愛來破除詛咒。」彼得不太確定地重覆一次,「她這麽說了,對吧。」

「信上真的是這麽寫。」安娜貝絲說,將信攤在我的病床上,「你們看。」

波西跟格洛弗湊過去。

「真的耶。」波西皺起臉。

「這裏還有些註意事項。信的下面有好多備註。」赫敏插嘴,伸手將信抽走,「備註一。不要不相信,愛情是破除任何出現在神話、或童話故事中,最有用的方法。」

「拜托。認真的嗎?」哈利翻白眼。

「備註二。別跟真愛以外的異性接吻,同性也不行。那可能會害死你。備註三。我掐指一算,你有……四個……四個什麽?愛人在……前男友?」

「等等,等等。」彼得整張臉都揪起來,「掐指一算?什麽掐指一算,太隨便了吧?」

「最後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只在乎這件事,「他是說,我的真愛就在我的前男友中?」

我們圍著那封信研究很久,唯一合理的推測,是宙斯認為我的真愛就在我的前男友中。如果能打電話問他就好了,偏偏現在神殿正在整修,中庭往奧林匹斯山的道路又給薩諾斯摧毀,等於我們完全斷了主動聯系奧林匹斯山的方式,只能被動地等他們寫信過來。

「問題是我明明沒有四個前男友。」我百思不得其解。

「會不會是你忘了對方?」瑞雯提醒。

「不可能。」我用力搖頭,「嚴格來說,我真正的前男友只有兩個,初中一個,高中一個。就是把小學時過家家的男朋友算上,那也只有三個啊!」

「對,我記得這些事。」波西點頭,幫腔道,「以前因為我的緣故,我們不停轉學,伊莉很難跟誰進入長期戀愛關系。初中好像有過一個,我對高中時、跟你交往的那個大學部學長比較有印象。」

「會不會是信寫錯了?」彼得把信拿去,顛倒過來看。

「但可以確定,這幾個人,其中一個,可能是有能力解除詛咒的人,對吧。」瑞雯做出結論。

於是問題就來了。

我們,要怎麽,找出這些,連我都不記得長啥樣叫啥名的前男友……?!

第一個方法是到X學院找X教授。

我早聽說X教授能力很牛掰很湯姆蘇,實際見到,X教授也確實是很牛掰很湯姆蘇。他有一個機器,能搜索全地球的活人、甚至不是人。比Google Earth還可怕。

結果第一關就遇上障礙。

「我沒辦法進入她的腦袋。」X教授說,搖搖頭,困惑地看著我,「你的身上像是有什麽東西保護著。或許是你的神力。」

「但我不需要它這時候保護我啊。」我有點崩潰。

「也許你可以先去學會如何控制你的神力,再過來尋求協助。」X教授苦笑著告訴我,「我很樂意幫你,你是瑞雯的朋友。可惜目前的情況,我愛莫能助。」

學習控制神力要回奧林匹斯。往奧林匹斯的路被封住了。我穿越時空的能力還不足夠讓我從中庭回到奧林匹斯。

該死。

第二個方法是人肉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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