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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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無雙一刻都沒有等,就直接架著馬車向驛館走去。自從懷孕之後,她整個人都變得嬌氣了起來,連馬都不能騎,這行駛速度就大大的降低了。明明急的要死,但是來來回回的時間,她可以在馬車裏悠閑的看個話本子,嗑個瓜子。

但是當她晃晃悠悠的趕到驛館的時候,卻被告知連承兌並不在這,而是在李府。祝無雙直接就舍棄了那個晃晃悠悠的馬車,徒步向驛館走去。但是她並不認識路,沒過一會就原路返回了驛館,這次她不情願的在驛館找了一個官兵帶路後向李府走去。

因為帶了個官兵,進李府祝無雙都沒有出示自己的腰牌。再問了連承兌在哪之後,祝無雙便直接向他所在地走去。據小廝所說,他正在李有才死那屋呆著。

祝無雙有點想不明白,這連承兌怎麽這麽愚笨,是李夫人殺了李有才,這不應該是很好查到的麽。

她到房間的時候,連承兌正在房間裏端詳,而蕭婉則拿著一塊手巾站在連承兌的兩側。

“連大人這樣子可是絲毫不像是在辦案,倒像是帶著小情人到這地方私會了,你選地也應該選個好地方啊。這裏陰氣怪重的,多不好。”

“你...”

聽著蕭婉氣極的話,祝無雙不禁勾唇一笑。“連大人,我近來有些無聊,便想著來看看你這有什麽可以幫忙的,不過現在看來,你身邊的小情人好像很不歡迎我呢。”

連承兌只是笑意盈盈的看著祝無雙,這讓祝無雙瞬時間有了種對牛彈琴的感覺。便不想在作理,但是沒想到這蕭婉倒是先受不了了。

“相爺你什麽意思,就算你是高官是大官也不能這麽隨意的侮辱別人吧。什麽叫情人,你滿腦子都是什麽齷齪玩意。就算有什麽,我和連大將軍男未婚女未嫁的有什麽不可以。”

“夠了,蕭姑娘你越矩了。”連承兌出口打斷了蕭婉的話,祝無雙看著連承兌的模樣之後,瞬間又覺得連承兌說的太過了,蕭婉也不是那麽可惡了。她剛想說一聲抱歉,但是蕭婉已經哭著跑出去了,整間屋子裏就剩下祝無雙與連承兌了。

“那個,其實我剛才有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總感覺你和她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有些不合適,但是你也知道我,就是嘴巴毒了一點。可是你剛才,好像這麽對一個女孩子不好吧,怎麽可以對一個女子那麽。。。”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可以對一個女子說出那麽兇的話,我就不能麽,而且我比你說的溫柔多了。”

“那你可別對誰都這麽溫柔,那蕭婉可是被你氣走的,和我沒關系。”

祝無雙在說完之後,便開始打量這間屋子,憑著二姐的講述結合著具體的場景來在腦中想到底發生了什麽。

二姐姐原本在屋子等著李有才回來,但是門口的爭吵讓她先鉆進了衣櫃。李有才和李夫人打發了院子裏的下人,到這房中來爭吵。爭吵之間,李夫人殺了李有才。

祝無雙睜開了雙眼,有一些事情,她並沒有細問,就比如說這李夫人是如何殺得了李有才的。李夫人只是一介女流,怎麽能輕易的弄死一個七尺男兒呢。

“這李有才是怎麽死的。”

祝無雙看向了連承兌,而巧的是連承兌也正好在看他。

“他先是中了毒,這毒可以讓人身體酸軟,在中毒之後,又被利器插進了胸膛。”

聽著連承兌的話,祝無雙低下頭開始思考。二姐並沒有和她說這李有才中毒之事,也就是這毒並不是二姐下的,而且下毒的另有其人,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毒並不致命,只是讓李有才失去反抗的能力,李夫人那一匕首才是致命的。

“無雙,怎麽了,你有什麽思路麽。”祝無雙看著連承兌,心裏在想要不要把姐姐的事情告訴他。但是告訴了他,姐姐還是會被牽扯進來,但是不告訴這案件又要多了許多彎彎繞繞。

“你把你現在知道的告訴我吧。”

“這李有才的傷口是被匕首所傷,但是在事發現場並沒有找到匕首。而且這李夫人也投湖自盡,在李有才死的那天,據小丫鬟所說,他們似乎在爭吵,而且還不允許下人靠近。巧的是,兩個人在死前都曾看過大夫,被確診為花柳病。”

“那不就很簡單了,李有才出去偷吃,得了花柳病,又傳給了李夫人,兩個人確診之後發生了爭吵,李夫人失手將李有才給捅死了,然後畏罪自殺投湖死了。這樣除了下毒之人,其他事情不都解釋清楚了麽。”

“但是關鍵應該便是這下毒之人,這李夫人估計只是那把刀。只不過是有人想要除掉李有才罷了。而且這衣櫃裏明顯有人藏過的痕跡,我懷疑兇手就藏在這裏。”

祝無雙看著已經被打開的衣櫃,在想怎麽將姐姐的存在抹過去。但是她轉念又一想,如果二姐作為證人出現在這起案件中,應該便不會有什麽障礙了。

“實不相瞞,這櫃子裏躲得人是我姐姐,我姐姐今日已經給我講了,當時她正在這臥房裏等著李有才回來,但是卻聽到了李夫人和李有才吵吵嚷嚷的走過來,這李夫人向來不喜歡她,她便躲在了櫃子裏,但是沒想到這越吵越不對勁,最後,她就聽到了利器穿過血肉的聲音。還有李夫人驚慌失措的聲音。最後李夫人還找來了她的表哥,讓她表哥給出點子,但是沒想到她表哥在知道了她有花柳病之後,便走了。後來她就在府中聽到了這李夫人投湖自盡的消息。”

“那她表哥為什麽知道她得花柳病之後就離開,正常的親情不應該如此啊。”

聽著連承兌的疑惑,祝無雙瞬間便有些尷尬,這些要怎麽說,尤其是還是對著和自己發生過關系的人。“那個,你不是都說是正常的親情是那樣麽,他們不就是不正常的了麽。”

“怎麽就不正常了啊。”連承兌的反應比較慢,尤其是在那方面,現在還有些不清不楚。

“你是不是傻,還是聽不懂人話啊。我說了不正常的親情關系就是不正常,你說一男一女怎麽樣的關系算不正常,不就是在床上那啥那啥麽。”祝無雙吼道。

“我們都是男人,你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用的著這麽彎彎繞繞的麽,直接說我不就懂了麽。”連承兌雖然是在反駁祝無雙的話,但是臉還是不自覺的紅了,他的腦子裏瞬時間浮現出了他和祝無雙呆在床上的場景。

祝無雙有點氣結,在心裏默默的嘀咕誰和你都是男人啊,但是這些她可不敢說出來。

連承兌的腦子裏全是一些烏七八糟的東西,連案件都忘記了。而祝無雙看著連承兌那呆傻樣。也知道不能指望他什麽了,轉身就出了屋子。有一些事情,她還要回去問問姐姐。

連承兌在那間房子裏呆了很久,腦子裏的畫面從起初的一個畫面變成了動態的,他就一直站在那傻笑,連祝無雙走了都沒有發現。

在回到驛館之後,他的腦子裏還是沒有清凈下來。躺在枕頭上那些畫面還在不斷的重放,他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臉,告訴自己不要想了,但是大腦還就是像不聽指揮一樣。今夜對於他來說,註定不能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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