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她的信任

關燈
說病來如山倒,魏檸此刻是信了。

被依依押著回了公寓,吃了退燒藥又睡了一覺,魏檸醒來時一身黏糊糊的全是汗,她撐著身子起身拿了睡衣換洗,廚房裏溫著白粥,是依依做給她的。

魏檸看了會時間,已經晚上七點多,她正好沒有吃晚飯,肚子好餓。

魏檸盛了半碗白米粥,吃進去幾口全吐出來了。

她難受得要命。

魏檸用體溫計探了體溫,體溫在三十九度多,還是處於高燒的狀態。

這次感冒加高燒,咳嗽不停,頭暈腦脹,眼前一片白茫茫,沒想到病的這麽重。

魏檸在床邊摸了她的手機,找到了陽澤西的電話,剛剛開始撥號又被她快速按掉了。

還是算了,他最近忙著收購錦輪海運的事情,已經夠讓他手忙腳亂的,魏檸不想讓他分心。

公寓的門打開,依依大包小包提了很多東西,“檸姐姐,你怎麽起來了啊,你還發著燒呢!”

依依將手中的東西隨意放在廚房的吧臺上,推著魏檸進臥室,“趕緊去床上躺著,好好休息病才能好,快快快,聽話,不聽話是要打小屁屁的。”

啪,依依在魏檸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

不痛。

魏檸不依,“我才剛睡醒。”

依依不聽她的話,把魏檸推倒在床上,擡著她的雙腳放上床,又給魏檸加了被子,“媽說了,發燒呢必須要出出汗才能退燒,你是病人,腦子不太清楚,現在我為大,你得聽我的。”

依依的手掌探了魏檸的額頭,“哎呀,怎麽還那麽燙,不行不行,得去醫院。”

魏檸認為是小病,不需要上醫院那麽麻煩。

依依知道無法改變魏檸的決定,讓步,“再吃個退燒片,睡醒了我給你喝粥。”

魏檸順順叢叢的吃了退燒片,藥片吞進肚子裏,她昏昏欲睡。

迷迷蒙蒙中,她聽見了她手機的響聲,魏檸在床上摸了好一會才把手機抓在手裏,看見來電顯示。

木子玲打來的。

魏檸猶豫半會,決定接聽,餵了一聲,她的喉嚨發痛,估計是有點炎癥。

木子玲說:“阿檸啊,你和澤西是不是過不下去了?”

魏檸懵懵,木子玲為何如此說?怎麽會和陽澤西過不下去。

魏檸等著木子玲的解釋,木子玲又道:“前幾天澤西回了家,說讓我們給幫忙介紹幾個女孩子給認識認識,今天晚上他還去見那女孩了呢。”

“不會的。”魏檸堅信,她相信陽澤西不是那種男人,她對陽澤西有足夠的信心。

“阿檸,你還能不信我嗎?我說真的。”木子玲說完不久,魏檸收到了一條微信,微信是一張圖片,圖片上一男一女正是陽澤西和一個女孩子,是木子玲發過來的,“阿檸,你自己看看,我還能騙你不成。”

魏檸的精神不濟,可她腦子是清晰的,她很確信她認識的陽澤西不是那樣的人,魏檸說:“木阿姨,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的,我相信他。”

木子玲繼續努力,“阿檸啊,怎麽和你說你才懂呢,男人在外偷腥是正常的事情,沒錯,澤西是我陽家人,可我自小看著你長大,我怎麽可能會讓你吃虧,伯母沒騙你,你要是不信,那你去那家餐廳看看,看看是不是我在說謊。”

“謝謝木阿姨的關心,但我想我不需要去看。”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如果她去看了不是表示她不信陽澤西嗎?

她與陽澤西的感情穩固,犯不著為了一個不確定身份的女孩子去破壞她和陽澤西的那份該有的信任。

木子玲本以為讓魏檸看見陽澤西與另外一個女孩子在相親的畫面,魏檸會就此直接到現場求個明白,男人嘛,特別是像陽澤西這樣的男人,最難忍受的是愛人對他的不信任,只要魏檸和陽澤西的感情出現裂縫,那木子玲就有辦法分開兩人。

奈何木子玲好話歹說,魏檸始終不去。

這……

不行,絕對不行!

木子玲好不容易才說得陽澤西肯與那個女孩見面,難道就要白白錯過這個機會嗎?一旦錯過這次的機會不定以後就再也沒有更好的時機了。

木子玲思前想後,不能讓這麽完美的計劃胎死腹中。

木子玲說:“阿檸,你若是不想去的話,那我去,我幫你去問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還能不能過,如果不能過趁早分開,別再彼此傷害。”

魏檸的身子本就有些不舒服,腦袋昏沈,此番在她多次表示不需要的情況下木子玲還幾番好說,吵得她的太陽穴突突疼痛,魏檸不耐煩,“木阿姨,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是陽澤西的妻子,我一定會與他同進退的,即使你不同意,即使全世界反對,我照樣義無反顧,只要我沒親耳聽到他說他不要我,我不會離開他的,我對他的信任是百分之百的,不會因為其他不相幹的事情而去懷疑他,我希望木阿姨能明白,我作為晚輩,謝謝您。”

魏檸的話中有所保留,為的是不想和木子玲直接撕破臉皮。

以魏檸對木子玲的了解,她又怎麽會不知道木子玲突然這麽好心的打電話給她,為的就是讓她和陽澤西的感情破裂呢?

“阿檸…”

“木阿姨,不管你出於什麽心,你是陽澤西的木阿姨,也是我的木阿姨,我不希望打破這層關系,我就當沒接過你的電話,我不會和澤西說的。”

魏檸如此懂事,說得木子玲於心不忍,難道當年的那個秘密,真的兜不住了嗎?

木子玲嘆息一口氣,沒再繼續說話。

魏檸沒聽到木子玲的任何聲響,看了一眼屏幕,依舊處於通話的狀態,魏檸說:“木阿姨,我和澤西永遠也不會分開的,所以想求求木阿姨,祝福我們吧。”

嘟嘟嘟,木子玲掛斷。

魏檸把手機丟在一邊,用被子將腦袋蓋住,睡覺。

她得趕緊把病養好,不然她的陽先生肯定要擔心的。

半夜兩點多魏檸又醒了一次,身上還是黏糊糊的汗,她感覺身子沒那麽疲憊,翻了個身,手觸碰到堅實的胸膛。

他回來了。

陽澤西抓緊了她的小手,移了腦袋過來與她額頭相貼,他說:“燒退了。”

陽澤西出臥室,進來時手裏端了一杯水,將她抱起來放在他的腿上,“來,喝杯溫水,對你身體有好處。”

魏檸乖乖巧巧,就著杯口喝,喝了好大一口,問他,“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沒聽到聲音。”

“你睡著了。”

魏檸嗯了一聲,囁嚅了好半會,才說:“木阿姨給我打了電話。”

陽澤西拿著杯子的手微微一抖,過了會,他說:“不用理她。”

陽澤西根本就不用問魏檸的態度,他很確定魏檸肯定是信她的。

“我已經跟木阿姨說清楚了,別再來打擾,應該不會了。”

在陽澤西答應木子玲今晚去見那女孩時,他只打算偷偷見一面,與那個女孩說清楚,不準備將此事告訴魏檸,如今木子玲有了其他動作,並且魏檸已經得知,陽澤西不瞞著,“木阿姨說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不會過來打擾,你放心。”

魏檸的腦袋輕輕枕在陽澤西的胸口上,與他十指緊扣,“反正我不會離開你。”

他也不會。

魏檸是他決定了要一生相伴的人,不會再有第二個。

陽澤西的手拍著魏檸的小腦袋,“怎麽突然病得那麽厲害,還高燒。”

魏檸開玩笑,“想你想的唄,我這是相思病。”

陽澤西的雙手捧起魏檸的臉,“所以我是你的藥?”不等魏檸回答,他已經吻了下去,帶著無盡的疼惜,不舍,深情。

魏檸被陽澤西吻得稀裏糊塗的,忽然想起來她還感冒,怕傳染他,雙手推開他,“別了,小心病菌傳染。”

陽澤西暧昧的笑笑,“我們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感冒,我也不能好著,最快的方式就是你傳染我。”

陽澤西溫柔的笑起來時,他的眼睛像是炫燦的桃花,藏著令所有人向往的美景,仿佛會被他吸引進去。

陽澤西把魏檸的手捧在唇邊輕吻,“你有了我,以後做什麽事情都不會孤獨。”

陽澤西的話如同蜜糖,甜甜蜜蜜的灌滿了她的心。

魏檸看著陽澤西,她的手指輕擡,軟軟的指腹描著他的輪廓。

是她愛情的模樣。

陽澤西就像是茫茫大海中的那一尾明亮的燈火,不論她迷失在任何角落,他總能讓她找到回家的路。

窗外的月光輕輕點點在窗戶上,些許撒在他的身上,他散發著魅人的氣質,引得她甘願墜落在他的柔情裏。

陽澤西溫熱的手指滑過魏檸的嘴唇,帶起一片酥酥麻麻的心動,誘惑的問她,“要吻嗎?”

魏檸羞羞的咬著嘴唇,他手指掃過的地方像是起了一場大火,將她整個焚燒殆盡。

魏檸眨巴著小眼睛,“算了,真要傳染給你的。”

“你家先生不介意。”

陽澤西不由分說的將他高大昂藏的身軀貼上,魏檸小小的身板圈在他的胸膛上,屬於他強勢霸道又柔情萬種的氣息將她團團圍住,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陽澤西的嘴唇貼在魏檸的櫻唇上,不停的摩挲。

魏檸的鼻尖全是陽澤西的氣味,清香襲人,充滿了來自他的蠱惑,迷人,同時又帶著危險。

魏檸在徹底丟掉城池之前,她始終記得她感冒了,如果和陽澤西接吻肯定會把病菌傳給他的。

感冒多難受,她不想陽澤西也生病。

魏檸想要反抗,無奈她的反抗沒有一點效力。

陽澤西將魏檸的反抗看成是魏檸的迎合。

他的妻子想要,作為丈夫,又怎麽會不滿足呢?

陽澤西繼而加深了這個吻。

陽澤西動情的吻住魏檸,攫取她的所有芳香。

他的氣息火熱得能把她的皮膚灼傷,魏檸開始深陷,不由自主的環住了他的脖子。

魏檸的主動引得陽澤西更加猛烈…

魏檸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睡過去的,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在房間裏時,她就醒了。

陽澤西就站在她的身邊。

陽澤西去探她的體溫,“燒退了。”

魏檸的精神好了些,臉色紅潤有光澤,“我是魏金剛嘛,小小病痛打不倒的魏金剛。”

陽澤西卻不讚同,他說:“主要是昨晚我這個做丈夫的功勞。”

“…”

陽澤西看著魏檸羞紅的臉,他的心情一片大好,卻又要故意去逗逗她,“怎麽臉色紅紅的,是不是又發燒了,我看看。”

魏檸氣鼓鼓的拍開陽澤西的手,“你才發燒,我這是,這是,這是…”

“嗯?”陽澤西好整以暇,耐性極好的等著她繼續說。

魏檸聲音如蚊子,“害羞的。”

陽澤西又怎麽會不知道呢,他的妻子總是特別容易害羞,害羞的小時候小臉蛋紅撲撲的,很好看。

魏檸起床,陽澤西則去做早餐。

魏檸換好衣服到客廳,發現客廳上有了今天的報紙,是陽澤西訂的早報。

魏檸閑來無事翻了翻,財經新聞的頭版報道的是恒生股價在持續了一周的上升後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在一夜之間下跌得厲害。

陽澤西端了早餐過來,拿走了魏檸手中的報紙。

由於魏檸剛剛退燒,陽澤西沒給魏檸吃太油膩的早餐,只有小米粥和牛奶。

魏檸很乖的吃著,盡管她知道陽澤西沒有在家談論工作的習慣,可剛才她看到了恒生股價的變動,她忍不住問,“恒生不是浩達集團的旗下分公司嗎?”

陽澤西在桌上擺放著早報是他故意的,為的是讓魏檸能第一時間了解到有關浩達集團的有關事宜。

他的妻子有足夠的能力應付林慕欣的攻勢,他不會從正面上給魏檸太多的幫助,他會給她足夠的空間讓她自己飛。

他用他的方式從側面給出建設性的意見就可以。

陽澤西說:“恒生的確是浩達集團旗下分公司,但恒生的主要負責人是譚棕言,譚棕言在出獄後投靠了林遠。”

陽澤西說一半留一半。

這對魏檸來說已然夠了。

恒生表面上是浩達集團的,但由於林遠對譚棕言有扶持之恩,因而譚棕言對林遠唯命是從,相當於恒生是林遠個人的。

恒生遭到這般重創,對林遠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大損失。

可盡管林遠能絕對做主恒生,畢竟恒生還是屬於浩達集團眾位股東們的,恒生股價變動勢必會引起股東們的慌亂。

在今日股市一開盤,恒生股價跌破谷底。

魏檸盯著電腦屏幕看那變動如半V的股價,猜測著浩達集團內部又要起亂。

不知道林遠,林慕欣又作何打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