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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猜丁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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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其他男人,連同譚道在內綁架魏檸純粹是求財,說如果要鬧出人命,可不是譚道能承擔的大事。

在魏檸以死相迫之時,譚道倒是懵住了。

這....

譚道聽過魏家大小姐魏檸的名號,做事幹凈利索說一不二,若是逼得她緊了,她當真敢把碎片給劃下去。

譚道連連吞咽著口水,煞是緊張,“魏大小姐,你可別沖動。”

魏檸斷不會沖動,她如此行為不過是與譚道走上極端

“譚道,你放我走,今晚的事情我不和你計較,就當沒發生過。”狹小的房間內以多對一,魏檸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註視著對面的一舉一動,此時的她抱了必死的決心,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譚道臉黑得難堪,他就是想要拿一筆錢把欠下的賭債給還上,早知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就不該信了他那妹妹的話,直接與魏檸兩千萬交易多好。

爛貨就是爛貨,害死他了。

如今事情鬧成這樣的局面,他也不會相信魏檸真的會那麽好心就輕易放過他。

譚道已經三十多,若是再因此事判個十年八歲的,等做牢出來不得成為他那個無用老爸,況且在監獄裏沒有一點自由,哪裏比得上外面的花花世界過活。

他可不想蹲在沒有美女摟抱的冰冷監獄裏。

不行,絕對不能讓魏檸牽著鼻子走。

譚道忽然有了一個緩兵之計,“魏大小姐,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之前答應過我的兩千萬不能食言。”

“好!”魏檸根本不需多想,立馬答應。

譚道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給魏檸讓開一條通道,魏檸的目光定在譚道的臉上,見譚道神色無異常,應該是真的準備放她走。

盡管如此,魏檸依舊不敢掉以輕心,“你們退到墻角上,不準轉過頭來。”

一一照做。

譚道聘請的人基本上全是專做綁架這行的人,不缺身手敏捷的,在魏檸看不見的角度裏,譚道用眼神與他們交流。

有一人懂了譚道的意思,出擊的速度超過了魏檸反應的速度。

啪!

一只不明物體懟著魏檸的面門直直飛過來,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魏檸的臉上。

是其中一人的鞋子。

男人的鞋子重,又加上襲擊過來的速度快,懟在魏檸臉上的力道很大。

魏檸有好幾秒的腦袋空白。

就這麽短短的幾秒時間,足夠讓譚道占據主動。

待魏檸回神過來時,她手上的碎片早不見了蹤影。

譚道發了力,全然不顧魏檸的叫喊與反抗,抓住她的頭發就往小床方向拽,魏檸的身子被譚道拋在小床上。

小床吱吱的發生聲響。

譚道沒有任何憐惜的壓了上來,雙腿卡住魏檸的腰,一巴掌扇在了魏檸的臉上,她的嘴邊有四條明晃晃的手掌紅印。

“賤貨!還敢威脅老子,看老子怎麽弄死你。”

經受了譚道的那一巴掌,魏檸的腦袋有些發蒙,可她總還記得,不能坐以待斃。

“譚道,你不守信用!”

“老子的地盤老子說了算,既然你不想我那哥幾個伺候你,那老子就勉為其難,老子親自動手!”譚道邊說邊去脫他的衣服,解他的皮帶,“能把陽家兄弟迷得七葷八素的,我還真想嘗嘗你到底是個什麽味道,是不是真能讓人銷魂。”

魏檸眼中看到的是沒有人性的譚道,極其恐怖。

“譚道,你不得好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譚道裸著上半身,一手按住魏檸亂動的小手,一手去扯她的衣服,聽得見撕拉一聲,魏檸的裏衣被譚道撕開了一口,她白皙嫩滑的香肩袒露在譚道的眼前,“別說,是個尤物,今晚就好好陪陪我。”

譚道話落的瞬間,小房間的門口齊齊湧進來很多人,本就狹小的房間變得逼仄,譚道完全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何事,他只知道他被人架著走,然後毫不留情的丟在了地上,想破口大罵,嘴巴剛剛張開立即有東西塞進了他的嘴巴裏,那味道緊貼味蕾,令他胃裏泛酸。

魏檸也不知發生了何事。

她在臟亂的空氣中嗅到了她熟悉無比的清香,是她的陽先生。

魏檸還未看清陽澤西的臉,只順著那股熟悉的味道抱過去,跌入了一個寬厚到令她有安全感的胸膛,她的側臉一直蹭,拼命蹭,“陽先生,我害怕。”

是的,她害怕。

魏檸從未如此害怕過。

陽澤西的手緊緊圈著她,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別怕,我來了。”

聽見陽澤西的聲音,魏檸的心大定,她知道她安全了,再也不用經歷剛才的恐慌,懼怖。

陽澤西抱起魏檸,看也不看譚道一眼,只對黃峰和李翔說:“你們知道該怎麽做。”

讓人寒到骨髓裏的冷,宛如從冰千年冰川,嚴寒刺骨。

黃峰,李翔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李翔回了陽澤西一個OK的手勢。

陽澤西抱著魏檸離開小房間後,整個場面就是由李翔掌控還是由黃峰掌控進行一次深入討論的談話。

李翔的觀點自然是由李翔掌控,給出的理由是:我比你帥。

黃峰的觀點是由黃峰掌控,理由是:我比你高。

討論來討論去沒個結論,還是黃峰底下的一個兄弟提議,猜丁殼,誰贏了誰掌控。

李翔和黃峰難得對猜丁殼這主意達成共識,那就猜吧,一把定輸贏。

李翔贏了。

一臉懵逼的譚道心裏陰影面積很大,他的生死竟然猜丁殼就決定了?

是不是有些草率?

李翔贏了黃峰心情跟著好,蹲在譚道的面前,手拍著他的臉,“好吃嗎?”

李翔問的是譚道嘴巴裏的襪子。

譚道不能說話,搖頭又點頭,好吃。

說不好吃不是找死嗎?

李翔讚賞的拍著譚道的肩膀,“我帥不帥?”

譚道:“...”

你帥你帥你最帥好不啦。

譚道點頭。

李翔更開心,一開心就想尋點樂子,問黃峰,“你道上是不是能尋得到春/藥?弄點來。”

黃峰輸了猜丁殼,心情正不好,聽見李翔這麽一問,不太想搭理,哼了一句,“給我個理由。”

黃峰內心獨白:說我高,說我帥,我就找給你。

“你剛才猜丁殼輸了,得聽我的。”

黃峰亂飆汗,能不能不提這茬。

黃峰立即一個電話吩咐兄弟們給弄春/藥來,主要是李翔給的理由太給力。

李翔說,把這幾個人渣渣關一小黑屋,每個人灌上春/藥,讓他們盡情發情去。

好變態的李翔,可黃峰好喜歡怎麽辦...

黃峰多體貼,為了不至於讓他們得病,還免費準備了好幾盒的套/套。

黃峰腦補場面:別客氣別客氣,真的別客氣,誰讓我是好人呢。

譚道、李翔:...o(╯□╰)o

工廠距離星心公寓有一段路程,陽澤西依舊堅持把魏檸送回公寓,看到熟悉的地方,她會更有安全感。

魏檸的精神還有些渙散,坐在副駕駛上,她的雙眼盯著前方,眼神無神。

陽澤西靜靜的開著車,沒有說話。

她需要安靜。

當車子停在星心公寓的專用停車場,魏檸總算活了過來,在陽澤西為她解開安全帶時,她張開了雙臂,柔柔一笑,“陽先生,求抱抱。”

魏檸的短發淩亂不已,小臉蒼白得沒有血色。

陽澤西的心絞痛,抱住魏檸,“有我在,沒事的。”

魏檸在陽澤西的懷中平靜下來。

陽澤西抱著魏檸上了19樓,一進公寓,魏檸如一只小貓貼上來,捧著陽澤西的臉就一直吻,不僅吻,還去解陽澤西衣服的扣子,解他的皮帶。

陽澤西任由她動作。

陽澤西被魏檸推倒在沙發上,迷亂中,她低低道:“陽澤西,要我好不好。”

帶著小心翼翼的詢問,又帶著不可逆轉的堅持。

魏檸不確定如今晚的事情以後還會不會再發生,她也不確定能不能有好運氣再死裏逃生一次。

今天晚上,譚道壓在她的身上時,她被恐懼充斥著全身,腦海只剩下一個意識:她要陽澤西在她身邊。

如果今天晚上她真的被譚道強行了,她一定會選擇死的,她唯一的遺憾是不能與陽澤西共老。

她與陽澤西相遇,相識最後相愛,上天賜予了她很美好的一段感情,賜給了她一個值得她一起到老的伴侶,可這段感情再美始終還是不完美的,她和陽澤西在精神上還未達到統一。

她還未完全成為陽澤西真正的女人。

劫後餘生,她發現她等不了那麽久了,她想現在就和陽澤西圓滿了這段感情。

陽澤西抱著魏檸的腰與她翻了個身,陽澤西壓著魏檸,雙手緊緊的扣住她的腰,“好!”

魏檸的請求,陽澤西從來不會拒絕。

密麻洶湧又不失溫柔的吻席卷而來,如同旋風一般將她卷入了陽澤西的生命。

陽澤西吻她的眉眼,吻她的鼻尖,吻她的櫻唇,吻她的鎖骨,每在她的身上留下她的印記,陽澤西的心就滿了一分。

她是陽太太,他的妻。

嘶~~

魏檸倒抽一口涼氣。

深情吻著她的陽澤西頓住了動作,看著魏檸的眉眼痛得糾在一起,陽澤西急急問,“怎麽了?”

“痛!你碰到我傷口了。”

陽澤西拿開魏檸的手,這才發現魏檸的脖子上有一條小傷口,現下血流不止。

陽澤西起身拿了藥箱,先為魏檸消毒,把傷口貼上,陽澤西處理得很小心,就怕碰著了她的傷口,魏檸忍著疼痛不敢喊痛。

怕陽澤西擔心。

魏檸的小手把玩著他的頭發,“陽先生,小傷好不好,不要那麽緊張。”

再說了,這是她自個劃的,能怨誰。

陽澤西為她包好了上傷口,魏檸進浴室拿了小鏡子,對著小鏡子左照照右照照,“陽先生,你說會不會留疤呀,留疤多醜,以後不能穿露脖子的衣服了,天呀,太恐怖了,那我夏天怎麽過?夏天我也要穿高領的衣服嗎?我直接瘋掉算了。”

陽澤西拿走她手上的小鏡子,吻住了她說個不停的小嘴,魏檸推開了他。

她很郁悶好不好,別玩這種虛的。

陽澤西說:“我不嫌棄你。”

陽澤西拉了魏檸進浴室,他不由分說的去脫魏檸的衣服,他手上的動作很輕很慢,生怕碰到了她的傷口,魏檸咯咯笑,“你是準備在浴室裏把我吃了嗎?”

陽澤西擡眼看了魏檸一眼,依舊是一副天真可愛又假色狼的模樣,引得他想笑。

“你不用洗澡嗎?”

魏檸洩氣,不死心的繼續問:“洗白白後再吃?”

陽澤西停了手中的動作,靠著過來,與魏檸靠得很近,他身上呼吸的暖暖氣息讓魏檸的心跳加速,他刮了她鼻尖,“腦子裏想的什麽亂七八糟的。”

魏檸委屈,咬著手指無辜的看他,“有顏色的,黃色。”

魏檸的外衣已經被陽澤西脫下,剩了一件無袖的緊身白色小背心,除卻完美的勾勒她纖細的腰身外,更把她胸部的圓滿也完美勾勒,看得陽澤西眼神一暗。

魏檸的脖子上有傷,定然無法承受,他在他的理智失控之前移開了眼睛,我是禁欲系男神,你那些對我沒用。”

魏檸略有些小失望,“要想把你拐到床上去,還真是難。”

“你受傷了。”

魏檸嘟嘴不說話。

陽澤西見她這般,“魏寶寶有小情緒了?”

魏檸咧嘴笑,“可不是嘛。”

陽澤西纖長手指勾起魏檸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先給你解解饞。”

“...”

陽澤西拿了魏檸的毛巾沾了溫水,一點一點慢慢的幫魏檸洗傷口邊上的已幹血跡。

她的皮膚很白很白,白得晃他的眼。

魏檸乖乖巧巧的仰著脖子配合他。

良久,他說:“應該是黃白色。”

啊?魏檸不解的看著他,什麽意思?

陽澤西只笑,他並不打算解釋給魏檸聽,他其實挺喜歡看到魏檸犯傻的小模樣,會讓他有種他可以隨時把魏檸給賣了的感覺。

這感覺很不錯。

陽澤西洗好傷口周邊後,把毛巾放在魏檸的手中,“剩下的你自己來。”

魏檸知道陽澤西說的是洗澡。

魏檸故意逗他,“只做到一半,差評。”

魏檸惦著腳尖勾著他的脖子,把她的嘴巴送上,閉著雙眼,“憋說話,吻我!”

以往,魏檸提出的所有要求,不論是合理或者不合理,陽澤西從未拒絕過,包括各種場合的求抱,索吻,他一一滿足。

可就在此時,魏檸卻遲遲沒等來陽澤西的回應。

魏檸睜開眼睛望著他火辣的眼睛,他說:“你受傷了。”

陽澤西早已經被魏檸撩得火熱,可他克制自己是不想他失控又再碰了她的傷口。

“小傷。”

“也很痛。”

魏檸不再堅持,不吻就不吻,“我受傷了,你幫我洗澡。”

“...”

毫無疑問,魏檸的要求再次遭到了陽澤西的拒絕,陽先生的理由是:早就知道你惦記我很久了,不會那麽快讓你得逞的。

魏檸還能說什麽...不做朋友了。

註孤生的陽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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