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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職場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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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檸剛到公司辦公室還未坐下,總裁辦的KIMI就敲門進來,看KIMI一臉猶豫又急色。

魏檸等了一會沒等來KIMI開口,她先問,“有什麽事情你直接。”

KIMI走上前來,把手中抓著的單據放在魏檸的辦公桌上,是成上新交上來的發票報銷單。

魏檸一張張看得仔細,每一張的金額不小,而且頻繁,更有一天的消費過十萬的。

KIMI之前就像魏檸反映過成上新利用發票來貪公司的錢,魏檸在開會的時候警告過成上新,魏檸以為成上新能有所收斂,沒想到成上新只安靜了幾天就有搞出原先那一套了。

魏檸默許公司的員工虧公司一些利益,可成上新的情節嚴重,超出了魏檸默許接受的範圍。

魏檸問:“安美玉審核的?張敏可知道此事?”

“總裁,我特意問過張部長,張部長不知道。”

魏檸意味深長的又望了一眼KIMI,難怪了。

KIMI進入魏氏差不多七八年的時間,是與安美玉同一批的職員,她們兩人作為新職員中表現優異,剛好又碰上財務部助理因事離職,財務部助理一職就空缺了出來。

財務部是魏氏的金袋子,能跟財務部搭上關系的職位,無疑是肥差。

KIMI和安美玉都想競爭財務部部長這個職位,且在兩人中KIMI的各方面能力都比安美玉要強。

最後卻被安美玉得到了這個職位,原因是安美玉向人事部舉報KIMI懷孕。

職場生存中對女性的要求本就比較高,財務部部長助理又是一個不容有失的職位,人事部考量再三,決定讓安美玉擔任,把KIMI安排在了總裁辦的文職工作崗位上。

原來勝券在握的KIMI忽然被安美玉截胡,KIMI的心裏對安美玉定然懷恨在心,現在因為成上新過度報銷一事剛巧與安美玉聯系上,KIMI當然積極的查找證據,準備將安美玉咬下來以報當年之仇。

魏檸懂KIMI的心思,可的確是安美玉犯錯在先,魏氏集團是魏檸的父母幸幸苦苦創立下來的心血,她把魏氏看得比任何事物都重,絕對不能容許類似安美玉和成上新這樣的蛀蟲蛀空魏氏。

魏檸為了讓魏氏能更好的發展,她不介意充當一回KIMI的刀,“是否有查到更多確切的證據?”

KIMI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安美玉與成上新有奸/情。”

魏檸倒是挺震驚的,在大集團中一般都是不允許底下員工戀愛,主要是考慮到公司機制與公司利益問題,安美玉倒是未婚,可成上新早有家庭孩子,KIMI用“奸/情”二字沒錯。

“抓奸抓雙,若是沒有直接明了的證據,怕是安美玉和成上新兩人不會輕易承認的。”魏檸深深瞄了瞄KIMI,KIMI在總裁辦好長一段時間了,魏檸對KIMI的各方面工作能力挺滿意的,更清楚KIMI是一個聰明的人,她這般說相信KIMI能明白她的話中暗含的意思。

“總裁,我會留意。”

魏檸在KIMI的眼中看到了堅定的毒辣。

看來安美玉是攤上大事了。

魏檸揮手讓KIMI出去做事。

此時的KIMI很興奮,得到了魏檸的默許,只要能抓到安美玉與成上新私通的證據,相信魏檸肯定有所動作。

要想徹底扳倒安美玉,擺在所有公司員工中的證據必須要勁爆!

KIMI如此一想,擡著步子往茶水間走去。

安美玉的職位是財務部部長助理,但其實屬於閑職,主要是因為現任財務部部長張敏凡事喜歡親力親為,如此一來安美玉就落得個清閑。

閑著的安美玉最喜歡的是往茶水間走,能跟其他部門的同事拉拉家常。

安美玉是嘴瓢子。

KIMI進茶水間時剛巧碰上從裏面出來的宋儷清,KIMI恭敬的喊了一聲總經理。

KIMI是魏檸身邊的人,宋儷清多少不待見,也沒太多的熱情。

KIMI微笑以對,宋儷清再怎麽被架空還是公司的總經理,職位比KIMI高,KIMI才不想惹事。

KIMI目送走宋儷清,偷偷探頭進去看看安美玉是否在,茶水間忽然傳出來說話的聲音。

“嘖嘖嘖,宋總混得可真是差,現在要杯熱水喝都得自己親自來,以前的宋總在公司可是呼五喝六的,哪位員工不把她當成神看待。”是安美玉在說話。

有員工警告安美玉:“美玉,你嘴上總是沒個把門的,這是在公司,你說話小心著點,若是讓宋總聽到了,看她怎麽收拾你。”

安美玉不以為然的冷嗤,“真是好笑,一個失勢的總經理而已,以為我會怕她?現在的公司是總裁說了算,總裁最倚重的是張敏,我和張敏的關系好著呢,有總裁在,我有什麽好怕的,而且總裁對宋總本就有成見,總裁巴不得拿宋總開涮呢!”

勸說的那人來了興趣:“這話怎麽說?”

“你新來不久當然不清楚,總裁是魏家正牌千金,宋總是私生女,你說豪門恩怨家庭矛盾,正牌千金怎麽可能看得起私生女呢,總裁不得死命打壓著宋總不讓她起頭。”

“是嗎?可我怎麽聽說宋總快要和陽家的少爺結婚了?”

“你的消息真不靈通。”安美玉言語之中有著得意之意,“總裁才要和陽家的少爺結婚了呢,你不知道吧,陽彥希只是陽家的養子而已,現在陽家真正的少爺認祖歸宗了,你說兩個冒牌山寨的小姐少爺能敵得過正牌的嗎?肯定敵不過的。”

“唉,你說的這些我怎麽不知道,美玉姐,你知道太多了,我好崇拜你。”

……

KIMI聽著茶水間裏面的對話,面上極為平靜,實則內心早就洶湧彭拜,安美玉遲早死在沒把門的嘴巴上。

KIMI始終記著當年安美玉的舉報之仇,這口氣足足憋了KIMI那麽多年,現在有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定要把安美玉從財務部部長助理的位置上拉下來不可!

正嚼舌根嚼得火熱的安美玉全然不知自個早被KIMI惦記上。

KIMI踩著高跟鞋進入了茶水間,茶水間裏面只兩個人,另外一人是新來的,KIMI不記得人家的名字,KIMI眼睛一橫,那個新來的立即跑出了茶水間。

剩下KIMI和安美玉,這一對由來已久的冤家。

KIMI和安美玉做的都是助理工作,卻因KIMI是總裁辦,在職位上略高安美玉一頭,但其實這只是表面上。

實際上安美玉在公司的收入比KIMI要好很多,按每月優厚的收入不是表現在正常薪資上,而是安美玉撈錢的路子比KIMI多得多。

如今的安美玉住著大洋房,開著價值五十萬的私人轎車,而KIMI還只住著小套間。

KIMI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

相對於剛才那個新來的員工,安美玉在看到KIMI時表現得更為淡定,眼角不可一世的擡了KIMI一下,雙手抱著胸,下巴仰起一個傲人的角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言語中盡是不屑!

KIMI最看不得安美玉那副盛氣淩人的模樣,每每見著都有種想要撕爛安美玉的沖動,正如此刻,KIMI讓安美玉氣得快要七竊生煙,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可KIMI轉念又一想,如今已經有了總裁的意思,只要有足夠的鐵證證明安美玉與成上新有奸/情並且利用這奸/情做虧空公司之事,以總裁的行事手段,斷然不會有安美玉的好果子吃,“安美玉,你得意不了太久!”

這話,安美玉在KIMI的口中聽了不下百遍,結果又如何呢?照樣得意,一直得意至今。

安美玉不把KIMI的話放在心上。

KIMI靠近安美玉,低低的說:“安美玉,總裁已經知道了你和成上新的事情,你們的那些骯臟事,瞞不住!”

安美玉方才還得瑟不已的笑容瞬間黯淡,激動:“KIMI,你少瞎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KIMI卻一笑,不再言語。

安美玉慌了,看著KIMI一臉篤定的樣子,心涼涼的,難道魏檸真的知道了自個和成上新的事情?應該不會吧,和成上新的事情那麽保密,魏檸不可能知道的。

安美玉抱著點僥幸的心理,一直在暗暗告訴自己這完全是KIMI亂講的,對對對,一定是亂說的,可擔著的心始終沒辦法放下,萬一真被魏檸知道了怎麽辦?

安美玉急在心裏,嘴上警告KIMI:“KIMI,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就此為止,如果我在公司聽到了關於此事的傳言,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安美玉冷著一臉,心虛的離開了茶水間。

KIMI與安美玉在一起公事那麽久,再加上KIMI對安美玉有仇,所謂知己知彼,KIMI對安美玉的沖動毛躁性格自然了解。

安美玉在慌張之下必然出錯,到時候…哼哼…

KIMI暗爽,是時候給安美玉一點顏色瞧瞧了!

安美玉走出茶水間後,果真如KIMI了解的那般無差別。

安美玉徹底慌神了,如果自己和成上新之間的那點事真的讓魏檸給知道了那可怎麽辦?安美玉一時沒了主意,在離開了茶水間後立即偷偷的閃進了成上新的辦公室。

成上新一看安美玉,立即放下手中的筆拉過安美玉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在她的身上亂摸,情/欲迷亂,“我的心肝寶貝兒,你怎麽過來了?是不是想我了?”

安美玉拍開成上新的手,急急道:“出事了!”

成上新不管不顧,手從安美玉的套裝上衣下擺探進去,摩挲著她的皮膚,“嗯,是出事了,我出事了。”

“上新,別這樣,這是在辦公室。”安美玉想起剛才KIMI在茶水間對她說的話,心裏極度不安。

“寶貝兒,以前我們不是一直都在辦公室嗎?你說這樣比較刺激。”安美玉三十多歲的年紀,曾經有過一段只半年左右的婚姻,離婚後就沒再婚過,現在單身,即便如此,她在床上的表現大膽火辣,比他家裏放著的那位老婆要奔放很多。

安美玉想反抗,可這是在成上新的辦公室,若是鬧出太大的動靜讓公司裏的其他員工看見,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安美玉在心虛中,半推半就的與著成上新歡縱。

沒錯,她喜歡刺激的感覺。

盡管這般,安美玉還在想著KIMI的話,在與成上新辦事時心不在焉,成上新不盡興,“真沒勁!”

安美玉套上衣服,“上新,KIMI知道了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她還說總裁也知道了。”

魏檸在此前的一次開會中就警告過他,魏檸對他亂拿發票單報銷一事他早就收到了警告了,可他根本不把魏檸的警告當回事。以他對魏檸處事風格的了解,若是讓魏檸知道有公司員工做有損虧公司利益的事情,魏檸一定會將此位員工直接開除,但魏檸偏偏卻沒有動他,原因只有一個,那即是現在室內空調項目正在進行到關鍵階段,若是將他開了的話,魏檸會處在無人可用的糟糕局面。

成上新正是看清了這一點,他才會在魏檸警告過他的情況下頂風作案。

開除他?怎麽可能,除非魏氏不想要室內空調項目了。

成上新吃定魏檸不敢妄動,不過他與安美玉的事情敗露終歸不是好事,萬一讓家裏的那個黃臉婆知道了他與安美玉的事,讓他凈身出戶怎麽辦?!

“美玉,這事我再想想辦法,你先離開。”

安美玉在聽到了KIMI的話後沒了主意才偷偷來找成上新的,此時聽到他說此事他來處理多少讓安美玉松了口氣,現在除了聽他的好像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安美玉在出成上新的辦公室之前還不忘再整理衣服和頭發,確定不會讓人看出問題後她才安心。

豈料,在安美玉剛剛拐過一個轉角時卻看見KIMI正含笑的靠在墻壁上,看著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譏諷與嘲笑。

KIMI擡起手表,手指點在手表面上,“不足半小時,也不知是成部長沒盡興還是成部長就這麽點料。”

安美玉臉上神情一僵,“你這話什麽意思!”

KIMI無奈的搖搖頭,好心提醒,:“成部長一個老男人,身材發福走樣,滿口黃牙你還那麽犯賤的讓他為所欲為,公司這麽多員工你居然還敢在辦公室裏與成部長做茍且之事,多年同事,我還是得給你一句忠告,成部長是有老婆的人,小三吶,被人抓到可是要沈塘的。”

安美玉的臉色越來越沈,憤然的指著KIMI,:“你再血口噴人,信不信我立馬報警!”

KIMI好似沒聽到一般,說:“我可以幫你守住秘密,可是總裁那邊我就沒辦法保證了。”

總裁?!

安美玉震驚不已,安美玉懼怕魏檸雷厲風行的辦事手段,像康為民和李勝,哪個有好下場?她與成上新的事情真的鬧大了,鬧得魏檸親自出面,那她的下場只有卷鋪蓋滾蛋,她好不容易才坐上了財務部部長助理這麽一個可以撈油水的差事…

安美玉心裏極度驚慌,她絕對不能離開魏氏,想她為了能保住助理的職位爬上成上新的床,真以為她就不惡心成上新嗎?

惡心,極度惡心!但又有什麽辦法了,成上新是人事部的部長,為了不讓其他新員工搶走她的財務部部長助理一職,她只能接受成上新的潛規則。

安美玉豁出去了身體和尊嚴換來的一切,不能就那樣化為泡影了。

安美玉怒氣橫生,:“KIMI,我要是被公司開除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大不了和你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這話她可真敢說!

當初在競選財務部部長助理的時候KIMI就已經著了她一道讓她在公司風光了那麽久,如今風水輪流轉,KIMI抓到了安美玉的把柄,又豈能讓安美玉全身而退?

安美玉望著KIMI勝利在望的神情就來氣,反正她與KIMI的臉皮撕到這份上了,沒什麽好掩飾的,安美玉一副不怕死的模樣,“我就是和成上新在辦公室裏滾了又怎麽樣?我年輕貌美身材好,哪點比不過他家裏的黃臉婆,人老珠黃脾氣臭,身材嚴重臃腫走樣,成上新早就答應我了,他會和黃臉婆盡快離婚,然後立刻跟我結婚,到時候我就是成太太,而那個老女人不過一個棄婦罷了,她還拿什麽跟我鬥?”

安美玉越說越激動,氣鼓鼓,“倒是你啊,在魏氏工作這麽多年什麽也沒撈著,我工作好,嫁得好,比你強上千倍萬倍,我在家做我的豪太太,你還得拼命工作賺錢養家糊口,我贏你不止一點半點。”

KIMI直搖頭,說安美玉嘴上沒把門真是沒冤枉她,什麽話都敢說,真心替她捏了一把汗。

不過KIMI卻為安美玉感到可憐,男人在床上說的那些話能信嗎?前段時間的女星許甜甜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安美玉還沒有吸取教訓。

KIMI輕笑了一下,說:“我的確混得不好,哪能和你相比,勾上一個成部長,還和成部長兩人狼狽為奸,你更利用手中職權幫成部長報賬那麽多虛假發票,撈了公司這麽多油水。”

安美玉有稍稍一頓,KIMI連這事也知道?但不管KIMI知不知道,安美玉不怕了,很快她就能成為成上新的老婆,成上新在公司貪的一切都會是她的,KIMI不是一直想和她比個高低嗎?

這就是高低!

安美玉又得意,“那是我家男人厲害,不像你,連拿的機會也混不到!”她不屑的重哼了一聲,“是不是特別羨慕我家男人那麽能幹?你羨慕不來。”

“是嗎?”這時,站在安美玉後面的人再也忍不住開口說話,那一句“是嗎?”冰冷帶刺,聽得安美玉毛骨悚然起來。

安美玉一震,轉頭對上開口的那人,還未看清楚,迎面來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安美玉重心不穩跌倒在地上,一手捂著發紅的一邊臉,惡狠狠的盯著動手的老女人,“成、成太太…”

成太太年老發福的身體略顯肥胖,好在一身寬松的打扮稍微遮擋了身材,臉只化著淡淡的妝,成太太知道成上新在外面有女人,但是為了兒女能有個圓滿的家庭一忍再忍,可是萬沒有想到那般的忍讓竟然成了小三放肆的借口。

那狠狠的一巴掌,宣洩了成太太許久以來默默承受的痛苦,因太過用力,甩巴掌的手還微微顫抖著,恨恨的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安美玉,憤怒道:“破壞別人家庭的狐。貍。精,我倒讓看看你如何在我面前理直氣壯。”

成太太的話明顯故意拔高,其實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引來公司其他同事,看看安美玉這個小三的嘴臉。

成太太的目的達到了,轉角處很快匯集了眾多同事,全部趕來看熱鬧。

成上新剛開始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跑過來的,當他一眼就看見老婆時想跑開,卻被魏檸堵住了去路,魏檸好整以暇的盯著成上新,“成部長,你作為事件男主角就這麽離開,剩下兩個女人暢獨角戲好像不太合適吧。”

成上新不敢再跑,踉蹌著步子,臉色發白的迎上成太太的眼,顫顫:“老婆,老婆,你聽我解釋,你先聽我解釋…”

“事實擺在眼前,還需要解釋嗎?”成太太面無表情。

成太太的冷靜倒是得到了魏檸的另眼相看,正牌太太的確有極強的氣度與忍耐度,若換做其他人,可能早就讓安美玉顏面盡失了。

可即便成太太沒有刻意為難安美玉,安美玉的臉面也早就沒了。

成上新擡起手摸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虛汗,在成太太的面前一跪,左右開弓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說:“老婆,我不是人,是我對不起你,可是…可是…這事是她先勾。引我的。”

成上新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倒抽一口涼氣,開始議論紛紛:

“真看不出來了,平時安助理看起來挺聖潔的,怎麽會是這樣的人。”

“是啊,夠厚顏無恥的,做人家小三還那麽囂張,真是活該。”

“剛才她還罵KIMI呢,說要和KIMI同歸於盡,而且還親口承認與成部長勾搭成奸虧公司的錢,我都聽見了,這事鬧得這麽大,不知道總裁會怎麽處理?”

“還能怎麽處理?肯定得負責任,指不定還是法律責任呢。”

“不見得,總裁心腸那麽軟,應該不會為難安助理和成部長,但是肯定得開除的了,公司怎麽能容得下這種人。”

“安助理實在是太傻了,公司福利那麽好,怎麽就…”

安美玉聽著員工的議論紛紛,她跟成上新是肉/體關系,但每次辦事的時候這個男人在她面前承諾他遲早會跟家裏的那個老女人離婚而與她結婚的。

既然沒有好男人,那抓住一個有錢的男人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而成上新就是這個有錢的男人,即使在每次與他上/床之時,她覺得惡心。

她幫成上新做的那些發票報銷不就是想著能與成上新結婚,能幫著撈一點好處就撈一點嗎?

她想過錦衣玉食的生活。就在剛剛,那個口口聲聲說會跟她結婚的男人,竟然說是她勾。引他?!

既然成上新如此翻臉不認人,那就怪不得她狠心了。

安美玉目光逡巡,在圍著的公司員工群中找到了魏檸的身影,“總裁,總裁,我不想離開公司,我要舉報,成上新多次利用發票報銷虧了公司不少錢,我有底單作為證據。”安美玉直直指著成上新,“他貪得無厭,想要利用我在公司裏撈好處,我是鬼迷心竊了才會上了成上新的當的,總裁,我說的句句屬實,如有半句虛言,我天打雷劈!”

成上新急沖沖的拉開安美玉,“總裁,她亂說的,我對公司的忠心如何相信您是知道的,我為公司嘔心瀝血,怎麽可能會拿公司的錢。”

魏檸的心裏有數,不會聽成上新與安美玉兩人各自的一面之詞,成上新與安美玉之間到底有沒有私情是他們的私人事情,魏檸不會管更沒興趣管。

魏檸要處理的是成上新與安美玉聯合利用發票單據虧空公司的事情,此事影響嚴重,魏檸必須做出相應處理辦法,不可助長風氣,不然沒辦法管理好公司的正常運轉。

魏檸說:“別圍著看熱鬧了,全都散了吧。”

魏檸一發話,員工們只好按捺住八卦的心,各自散去。

魏檸看著KIMI,“幫我通知人事部副部長到我辦公室。”

KIMI喜色濃濃,“好的總裁。”

人事部的副部長收到通知立即趕到了魏檸的辦公室,與魏檸在辦公室中足足交談了一個小時之久。

經過魏檸決定,發出來的明文公告如下:開除成上新與安美玉不再結算剩餘工資,魏氏集團旗下的所有子公司永遠不再起用兩人,成上新的人事部部長一職由副部長暫代,專案組組長由魏依依出任,安美玉的助理一職重新招聘,考慮到成上新與安美玉為公司效力多年不再追究法律責任!各位職工引以為戒,如有人再犯,決不姑息!

魏檸的決定不是隨隨便便定下的,一來方便她籠公司員工人心,二來有助於她震懾員工。

張弛有度,既不會讓員工覺得她暴政,又不會讓員工覺得她仁心。

你說,你就說說,像魏檸這樣做總裁,該不該漲漲年薪,該不該!

沒人回答魏檸,總裁的年薪總裁說了不算啊…

公司的員工對魏檸的決定持支持態度,唯獨KIMI極度不滿意。

KIMI以為扳倒了安美玉又舉報了成上新,魏檸會念在功勞最大的份上,會把安美玉的職位給KIMI。

實則,就職場規則而言,KIMI犯了職場大忌,魏檸是絕對不會重用像KIMI這麽會來事的人的,能把KIMI繼續留在總裁辦,已經是魏檸不計較…

表面上是KIMI把魏檸當了一次刀子使,實際上真正握住刀柄的人是魏檸,刀鋒是KIMI。

…七七:魏檸,你這個壞銀。…

今夜的夜色看起來有些陰沈,魏檸走出大廈擡頭仰望著清冷的月,如此夜晚讓她心裏些許壓抑,收回目光放在不遠處,陽澤西的身影總是特別紮眼。

只需一眼,她就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

陽澤西穿著西裝,面容特別疲勞。

她知道肯定是他的工作特別忙。

魏檸小跑著過去窩著他,心疼,“陽先生,真的不用等我,我能自己回家的,丟不了。”

距離星心公寓很近,她走路回去絕對沒問題,怎麽可能出事。

陽澤西摸著她毛茸茸的腦袋,“一整天沒見,你肯定想我。”

魏檸想了想,“也對。”

陽澤西很滿意,開始蕩漾。

回到公寓,魏檸推著陽澤西進浴室洗澡,今晚她做飯。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她的心很安定。

這就是陽澤西說的夫妻生活,很平淡無味,可卻能讓她感受到處處透著幸福。

陽澤西洗得很快,望見魏檸正在小小的廚房裏忙碌。

外婆曾經對陽澤西說過,陽寶,你知道什麽是家嗎?家就是有人等著你,回來之後能看到煙火。

現在,他有了外婆說的家。

陽澤西走近魏檸,在她的身後抱著她,“陽太太準備做什麽大餐?”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肩窩上,魏檸覺得癢癢的,躲開,“我沒陽先生的手藝,做不了大餐。”

魏檸的廚藝的確沒陽澤西的好,可魏檸做飯時總是特別認真,事實上,魏檸做任何事情都特別認真。

“是你做的,毒藥也吃。”

魏檸覺得好笑,“陽先生什麽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

陽澤西靜靜的抱著魏檸,不說話。

他喜歡安安靜靜的感覺。

陽澤西一向不太喜歡說話,魏檸懂的。

魏檸轉身,仰著頭望見他的下巴,下巴上有長有細小的胡渣,擡手摸著他的下巴,感受著胡茬刺在手心中的感覺,一笑:“陽先生,矯情情緒再醞釀就太過了,趕緊說,什麽事。”

陽澤西一本正經的看著魏檸,說:“陽太太,我今天受刺激了。”

嗯?魏檸疑惑,陽澤西不去刺激人家就不錯了,有誰能刺激到他?

魏檸忽然很有興趣,想知道其中緣由。

“說說看。”以後我也刺激刺激你。

“今天下班的時候看到公園裏有一對小夫妻推著嬰兒椅,雙胞胎的,兩個女娃娃。”他看到那一幕時特意停住了步子,他想象著他與魏檸生的孩子,也是這麽粉嫩嫩肉嘟嘟的,特別好玩。

他不止想和魏檸生兩個孩子,想生很多很多。

可是,他怕。

怕魏檸和他母親一樣,推進了產房後就再也出不來了。

陽澤西帶著沈重的心情緊緊的抱著魏檸,炙熱的目光看著她,“陽太太,給我點時間,好嗎?”

他知道魏檸最渴望的是生一對兒女,他不願讓魏檸失望,可又過不了心裏的那一關,現在的他還沒辦法釋放心裏的擔驚受怕,他需要時間緩解沈痛。

魏檸不清楚陽澤西此時的內心,可他說需要時間,她不需要問得很清楚,她答應的。

魏檸點點頭。

陽澤西堵上了她的唇,她的小手觸及之處燙得如同火爐,而他越發的抱得緊,吻得兇猛。

魏檸呼吸困難。

陽澤西松開魏檸,她窘著一張臉,“陽先生,你怎麽那麽會耍流氓!”

“嬌妻在懷,忍得住的都不是好男人。”

魏檸嗤他一下,小手錘了他的胸膛,“你以前不是挺克制的嘛。”

“裝的。”

魏檸雪白的皮膚染上一片片的紅暈,側臉緊貼在他的心口,靜靜的聽著他急促的心跳聲,剛才心裏的那陣空虛頓時被他填滿。

陽澤西低下頭,埋首在她的短發中,撲入鼻中的是他熟悉到骨子裏的清香味道,親昵的親吻著她的後頸,耳垂,唇角…每一處都留下他“到此一游”的痕跡。

魏檸忍不住發出笑聲,“癢。”

魏檸停止了動作,看著笑得有些發傻的陽太太。

他喜歡蠢萌的魏檸,看起來智商不高,需要他的保護,喜歡那個連骨子裏都透著女人的嫵媚的魏檸只在他的面前。

陽澤西很想幫她分擔,可他了解的魏檸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忙,她終究不是依偎在男人臂彎中撒嬌取暖的小女人。

正因如此,他需要更加的努力做她的後盾,能讓她在爾虞我詐中倦了累了的時候有一個足以讓她依靠的避風港補充能量。

接著,再戰。

陽澤西捧著她的臉,目光定定的望著她,不動作也不說話,似乎要將眼前的人深深刻在腦子裏一般。

醞釀良久,陽澤西說:“魏檸,我愛你!”

沒有玩笑,沒有浮誇,如此的真誠。

陽澤西重新攫取了她的唇,魏檸無比順從的任由他攬著,由著他慢慢加深這個吻,他的動作輕柔緩慢。

啪嗒一聲,一滴溫濕的液體落在陽澤西的皮膚上,熱得燙人。

是她的淚。

她很幸福,幸福到吸鼻子吸了很久——

魏檸累極了熟睡過去,最後還是被連續不間斷的手機鈴聲吵醒,魏檸迷糊中亂摸了好一會才將手機抓在手中。

淩晨三點多,陽彥希打電話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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