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魏寵物狗

關燈
木子安挺賞識魏檸敏銳的洞察力,而且一直為沒有將魏檸往探員的道路上引而惋惜,是個搞刑偵的好苗子。

可惜啊,被魏氏集團耽誤咯。

“木叔叔,您來了!”魏檸並不遂陽可希喊,她是按照父輩的排行來稱呼的。

木子安在魏檸的跟前站定,“人呢?”

魏檸當然清楚木子安說的是喻漠南。

“活著,不過昏迷了。”魏檸實話實說,但又忍不住開玩笑,“幸好我去得早,不然你們警隊損失那麽優秀的一位同志,不僅是警隊的損失,還是國家的損失。”

喻漠南打給木子安的求助電話是通過魏檸的手機打的,木子安在接到電話時就清楚魏檸已然知曉了喻漠南的真實身份。

魏檸又笑笑,“不過好在有我這位良民在,把喻漠南給救了回來了,回頭你記得跟你組織說記得表彰我,我這行為是利國利民,興許還能得到獎金。”

木子安內心獨白:你堂堂魏氏總裁還差這點錢嗎?

魏檸:差。

魏檸不再與木子安開玩笑,現在還有很多正事要辦,魏檸還指望著喻漠南拼死保護的東西呢,魏檸將木子安請進了別院內。

魏檸將一個絕密文檔袋交給木子安,文檔袋子上被喻漠南的鮮血染紅,“木叔叔,這是漠南哥哥讓我交給你的,我可要提前說清楚,我沒偷看。”

魏檸很清楚這份文檔案對龍騰幫和木子安都是非常重要的,她不敢偷看,萬一給治個什麽罪名,真是說不清楚。

木子安接了文檔案並不急著打開,“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知道什麽?”魏檸裝傻。

“喻漠南的身份,你什麽時候知道喻漠南是警方臥底的?”

“剛剛,你告訴我的。”魏檸調皮。

算起魏檸真正認識喻漠南還得從喻漠南加入龍騰幫開始,那會的魏檸年少輕狂經常仗著林慕池的黑道背景在外面惹是生非,為此喻漠南還幫著魏檸擺平過不少的道上無賴,魏檸入獄後就斷了與外界所有人的聯系,自然包括喻漠南。

而真正對喻漠南的身份起疑是源於喻漠南那一場長達一年半說走就走的任性旅行,喻漠南的微博幾乎每天都在更新,更新的是圖片+文字,圖片當然是每一處的風景名勝。可喻漠南微博上發表的圖片卻僅僅是名聲而已,喻漠南的人從未入相。

魏檸根據這點就推算出喻漠南每天更新的微博根本就不是本人見聞,不過是通過別處找來的圖片,為的就是給所有人一種完美且合理的解釋,解釋為什麽喻漠南走了一年半。實則這長達一年半的時間裏,喻漠南在進行臥底培訓,簡而言之即是喻漠南的身份是警察,是警察埋在龍騰幫的一個臥底。

魏檸畫小烏龜激怒黃峰,為的是要試探喻漠南的真正身份,在喻漠南與黃峰動手時,魏檸看得真切,喻漠南出手的招式絕對是經過系統培訓的。

魏檸的懷疑得到了證實。

若不是因為魏檸知曉喻漠南是警方臥底,或許今晚喻漠南求助她,她並不一定會出手相救。

魏檸自認不是一個偉大的人,她有她的目的,她所做的一切目的,出發點很簡單,安亡靈,尋林慕池。

“謝謝你為我們做的一切。”木子安由衷感激。

喻漠南是警隊培養了一年多的臥底,而且也是目前臥底行列中最深入龍騰幫中心的一員,喻漠南能接觸到的龍騰幫機密很多,若這條線一旦斷掉,對警隊無疑是最大的損失。

盡管如此,魏檸還是不得不提醒木子安,“喻漠南的臥底身份估計瞞不了多久了。”今晚追她和喻漠南的人不少,就算讓黃峰掐掉了一些,可難保不會有其他人知曉。

不管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喻漠南的真正身份,喻漠南都回不去龍騰幫了,況且道上的最忌諱的就是背叛者與臥底,喻家可能會因為喻漠南帶來不可估量的風險,魏檸能做到的只能是依靠黃峰的那一股小勢力盡量保護好喻家的人,可黃峰好歹也是陽澤西留在龍騰幫的一條暗線,盡管魏檸不清楚黃峰到底扮演者什麽角色,可她沒理由為了保護喻家把黃峰搭進去。

誰的生命都是命!

故而,目前擺在木子安面前的,只有將龍騰幫這個大幫徹底拔除掉,然後由虎嘯幫出面收整散掉的幫派,由虎嘯幫一家坐大,屆時褚奕雲成為真正的第一大幫,再經由褚奕雲開口護住喻家一家老小,相信就沒人敢動。

木子安自然能聽懂魏檸的話中意思,只是畢竟關乎警方的機密不便跟魏檸透露太多,只說:“此事我會加快速度處理。”

撇開公事不算,魏檸對木子安打擊罪犯的手段還是很賞識的,有木子安的保證魏檸放心,現在的龍騰幫已經徹底攥在了警方的手裏,警方想什麽時候弄垮就什麽時候弄垮,不過依魏檸的估計木子安應該還不至於那麽快動手,畢竟濱城的一大半毒/品市場掌握在龍騰幫手中,在沒有清理完龍騰幫的毒/品線之前,龍騰幫還能再蹦跶好一會。

魏檸的確挺想警方給力些今早拔掉害人不淺的毒/品,可私心裏出發,她還是希望警方能盡量拖延些時間的,目前她還沒有找到林慕池的下落,沒有林慕池就換不了林遠手中的那盤光碟。

她的目標,至今天一個都沒實現,又在今天晚上發生了這件事情,她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魏檸送走木子安又再到回房間看了一會喻漠南,等所有事情處理完已經將近淩晨五點。

哎,可憐她的皮膚。

這眼苔都得砸腳背了吧。

魏檸鉆進陽澤西的車裏,歪頭倒在靠背上,“陽先生,我真的好困啊。”

陽澤西俯身幫魏檸拉好安全帶,又在她的身上披了一件外套,讓她靠著睡會。

魏檸頓時困意也沒了,“我陪你說說話。”從這回到星星公寓還得一兩個小時,得多枯燥多無聊。

“不如把未完成的事情完成了吧,更合我意。”

魏檸迷糊了,“還有什麽未完成的事?”

陽澤西笑容獻媚似的,性感得讓任何人都想咬一口的嘴唇一努,手指在嘴唇上點了點。

魏檸立即會意,臉色一紅,低垂著眼皮,“陽先生,請自重。”

陽澤西側了身坐著,手肘搭在方向盤上,炎炎火光看著魏檸,“陽太太,確定要我自重?”

確定…不確定吧…

魏檸如獵人的笑容在她的嘴邊一點點開始滋生,擡眼望進比她的視線更火熱的陽澤西雙眸,魏檸在與他對視中慢慢敗下陣來。

魏檸瞇著一雙惹人憐愛的水眸,眉眼中藏著狡黠的靈動,好似一只憋了一肚子壞水的小狐貍,魏檸朝著陽澤西的方向湊了過去,在他的耳邊輕輕喚了一聲,“陽先生。”

魏檸的靠近讓他能更加清楚的嗅到屬於她身上的香味,淡淡又濃濃的,無不挑動著他的細胞,陽澤西有一瞬的恍惚。

魏檸惡作劇,深處舌尖在他的耳朵上貼了貼,微微濕熱的感覺帶起他的皮膚,帶起了一陣顫栗,全身的燥熱向著一個地方沖,陽澤西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魏檸,你知道你在玩火嗎?”

魏檸笑聲清亮,眸光請和,“我點的火,我負責滅。”

“很好!”

話落,陽澤西壓了過來。

陽澤西攻勢兇猛,帶著不把魏檸碾碎不罷休的決絕,奈何魏檸自帶煞風景技能,在陽澤西還意猶未盡之時,魏檸的肺活量已然無法支撐她的作死。

魏檸是陽澤西想要一輩子相守的人,正如他所言,他和魏檸要的不是一朝一夕,是生生世世的長相伴,況且這種事情來日方長。

魏檸這只小狐貍,逃不開他的五指山的。

再說了,以魏檸對他的迷戀程度,他可以很自信的判定魏檸逃開他的幾率是零。

嗯!一定是這樣的。

魏檸的確是想在路上和陽澤西說說話解解悶的,只解到一半魏檸就改為和周公談心去了。

昨晚折騰了那麽久魏檸的確是累了,回到星心公寓了陽澤西都還舍不得叫醒她。

小心翼翼的將魏檸抱上了樓,剛一出19樓電梯的門,魏檸眼睛猛然睜開,無比興奮,“到家了到家了。”

真是只小狐貍,她裝睡!

即便陽澤西知道她故意裝睡只為了讓他抱著上樓,陽澤西表情上看沒什麽反應,其實內心…蕩漾…

陽澤西享受著魏檸在他面前撒嬌。

自依依受了情傷以來就暫時回了魏家,說是要和王媽過幾天,魏檸豈會不知道依依的心思,感情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勸依依,畢竟這是褚奕雲的選擇,她無權過問。

而且以她對褚奕雲的了解,褚奕雲並不是鐵石心腸的人,或許選擇與殷銀婷結婚,是褚奕雲覺得最妥善的吧。

魏檸表示,黑幫老大的世界,她真的不懂啊啊啊…

依依不在,魏檸抱著一團花花綠綠的睡衣去浴室洗澡,洗了熱水澡消除了一大半的困意,她抱著換洗的衣物回來,陽澤西已經洗好正等著她的衣服一起放進洗衣機裏洗。

沒錯,她家陽先生是一個可以放心帶出門拿得出手,領回家中還可以當男傭用的好男人。

陽澤西正站在洗衣機旁邊等水滿,魏檸則在陽澤西的邊上站著,她忽然上前一步,她毛毛拖鞋的鞋尖抵著他的腳後跟,兩只小手從身後抱住她,拼命惦著腳。

陽澤西問她:“你又鬧什麽?”全然沒責備之意,純碎是想問問她玩什麽。

“我想試試從身後抱著你,下巴擱在你肩上的感覺如何。”魏檸是個求知欲很強的好寶寶,陽澤西總是喜歡用背後抱的方式抱她,她想試試。

“你感受不到。”

“為毛?”

“身高問題。”陽澤西揭魏檸的硬傷。

“…”

魏檸的小手松開,一臉的不嗨森,怎麽她就那麽矮呢…

陽澤西笑著站到了魏檸的身後,擁著她,拉著她的小手按動了洗衣機工作的按鈕,他將從後擁抱做得很溜,陽澤西與魏檸說:“無他,但手熟爾。”

“何解?”

“以後你經常這樣抱我,你自然就能。”

陽先生,真的不好這樣坑人的。

魏檸卻想了想,“好像有那麽點道理。”

陽澤西原本還貼在魏檸腰肢上的手忽然上移,移動的速度太快,以至於魏檸完全沒註意到他的動作。

魏檸毫無知覺,轉身仰著腦袋看著陽澤西,“那以後你經常給我練練唄。”

陽澤西可是個好商量的主,特別是這種親親抱抱的事情,他更好商量,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陽澤西手掌一攤開,“你東西掉了。”

魏檸一看躺在陽澤西手心裏的扣子,怎麽這麽眼熟…我去…這不是她睡衣的扣子嗎?怎麽掉了?

魏檸低頭一看,她睡衣最上邊的扣子真的掉了,能清晰的看見那道溝溝,魏檸趕緊一抓衣領擋住了陽澤西想要一探究竟的視線,“是你弄的!”

陽澤西喊冤,“不是。”

“就是!”

“不是。”

“還說不是?!”

陽澤西只好招供,“是我。”

魏檸真是要被他氣死了,“還我。”

陽澤西的手掌一握抓在手中,“自己來拿。”然後把他的手臂擡高,她的扣子就這麽被陽澤西抓在了半空中。

光是站著魏檸就沒陽澤西高,現在陽澤西還舉著,以她的身高她根本就夠不到,要想拿到扣子,她只能跳起來。

魏檸這麽想,也這麽做。

她一跳,眼看著快要夠到陽澤西的手,陽澤西又把手臂舉高了一點。

陽澤西興致很高的看著魏檸在他面前蹦著跳著,完全沒註意到由於魏檸的大動作致使他看到了更多的屬於她的美好。

魏檸終於發覺到了他的目光,羞紅不已的同時又得抓著她的衣領,“不要了不要了,你留著吧。”

陽澤西一聽魏檸如此說,將扣子隨手一丟,正正丟中了垃圾桶裏。

陽太太說不要,陽先生自然遵從,不要就不要了。

“你真給丟了?”

“嗯。”陽澤西淡定,又說:“還是陽太太有先見之明。”

“什麽?”魏檸疑疑的盯著陽澤西看,一臉的求解釋。

魏檸不懂就問,陽澤西則充分充當了老師的角色,解釋:“少一顆扣子,以後方便脫,多謝陽太太體諒為夫。”

“…”

…。魏檸:七七,能退貨嗎?…

…七七:已過七天退換時間,無法辦理。…

在陽臺上站得久了有點冷,魏檸挽著陽澤西的手臂,“你不困嗎?”

“困。”肯定得困,通宵折騰,魏檸還在車上瞇了一會眼睛,陽澤西一整夜沒合眼。

魏檸在陽澤西的身後推著他,“那你快去睡快去睡。”

“我需要陽太太幫我暖床。”一個人睡太冷了,心冷,陽澤西回身,不由分說的將魏檸抱起沖進了房間,人兒已經被他丟在了大床上,他脫了鞋子上了床,拉扯過被子把她藏進了被子裏,長手長腳壓著亂動的魏檸,“好困,睡覺,別鬧。”

“…”

陽先生,我問你一句你敢不敢答應,到底是誰鬧,到底是誰?!

陽澤西沒給魏檸問話的機會,抱著魏檸睡了一個好覺,魏檸在即將要入睡的時候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今天是工作日,她得上班。

她是魏氏集團的靈魂人物!

明明說好的,說好的!

這一覺睡得很久,魏檸醒來時陽澤西還在沈睡,帥的人真的不管做什麽都是帥的,哪怕在睡覺時的他都帥翻了。

魏檸捧著小臉安安靜靜的盯著他看,怎麽能有這麽完美的人呢?真是想不通,又竊喜,這麽帥的人就躺在她身邊呢。

多希望帥能傳染,她想得個傳染病。

魏檸看得怔怔出神,被欣賞的睡美人卻在此刻突然睜開眼睛,對上魏檸的目光,問她:“帥嗎?”

魏檸回神,點頭,帥,太帥了!

完美。

陽澤西將犯著花癡的魏檸撈過來,讓她趴在他的胸口之上,雙手抱著她,“我也覺得我很帥。”

“…”

自戀的人吶。

魏檸趴著,陽澤西抱著,兩人誰也沒開口說話,臥室安靜得能聽得見彼此呼吸交纏。

魏檸總羨慕他的日子過得舒心,不需要煩惱公司的那點事情,光是站著坐著躺著都能有一大筆一大筆的收入嘩嘩進帳,其實不然。

陽澤西在美國長大,即便蘇如蘭和蕭逸是正兒八經的中國人,在陽澤西上學那會也有專門的中文家教教授漢語,但由於他是處在美國這一個大環境裏,接觸最多的語言還是英語,由此致使他的仲文只停留在會說會寫不懂其意的水平上。

真正開始融入漢語環境是他接受費蘭集團任命準備著手收到魏氏集團開始的,他為了能在最短的時間完成任務,陽澤西很拼命,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就在濱城基本立穩了腳跟,又加上還要抽時間學習中文,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時間,真正躺在床上睡覺的時間可能只有一兩個小時。

為此李翔還故意開他玩笑:老大,你確定你不是十八銅人轉世?

他很確定他不是,他是正常人,血肉之軀,在長期處於緊繃的工作狀態下,血肉之軀終於累倒,在醫院中療養了長達三個多月的時間他才慢慢恢覆,去馬會騎馬也是醫生建議他去的,算是一種解放壓力的休閑方式。

他今天擁有的一切全部都是靠他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他三十一歲,不論是事業還是感情,正處於一個男人巔峰的黃金時期,他卻不想把過多的時間浪費在事業上了,因為他有了魏檸。

他是半身漂泊的船只,原本的他以為他應該是屬於蒼茫大海的,有了魏檸後他才發覺其實他是屬於海岸的,魏檸給了他一個港灣,讓他深刻體會到萬家燈火中有一盞為他點亮的感覺能如此幸福美好。

他可不就是黏人的小妖精嘛。

…小說裏面都那麽寫的…

陽澤西的手上移,寬厚的大掌罩住了魏檸毛茸茸的腦袋,摸著摸著,手感真好。

“陽先生。”魏檸喊他。

“嗯?”

“打個商量唄,能不能別用摸寵物的手勢摸我。”她是人,不想做動物。

陽澤西輕輕一笑,“做寵物挺好的。”

“怎麽說?”魏檸求解釋。

“風雨吹不到,生病有專人照看,不用定時上班,沒有生活壓力,經常外出散步溜圈,還不用做房奴。”

魏檸想了想,好有道理,她在公司的時候就經常能聽得到底下員工說這個月的貸款又要還等等之類的,算起來寵物比人真的幸福多了。

魏檸扭動著身子近了近陽澤西,嘴巴吧唧一口咬在了陽澤西的下巴上,“陽先生,你把我當寵物養起來唄。”

陽澤西蕩漾,“寵物可是要陪主人解悶的。”

“我去買幾本笑話大全,天天給你講笑話。”

陽澤西很滿意,繼續:“寵物要討主人開心。”

“我很乖,很棒,吃得不多,還會暖床。”

“嗯~”陽澤西後面的“~”很長。

陽澤西把魏檸反壓,看著她,怎麽辦,又想要吻了,就是不知道這只寵物懂不懂主人的心思呢…

適時,手機響了。

陽澤西的手機又響了。

陽澤西很不耐煩的去拿手機,一看來電備註是李翔,頓時有種想要減李翔薪水的沖動怎麽辦?

完全不知道陽澤西動了壞心思的李翔毫不知情的,將作死進行到底的,繼續響著陽澤西的手機。

陽澤西皺著眉頭按的接聽。

李翔跟陽澤西說的第一句話是:“老大,有林慕池的消息了。”

陽澤西看了一眼懷中的魏檸,現在魏檸最掛牽的無非是安慧與林慕池,他也知道魏檸為了洗清冠在安慧頭上吸毒過量而死的死因與褚奕雲做的那些事情。

她有她自己的堅持,陽澤西從來沒想到要魏檸為了他改變什麽。

可魏檸是他要守護的人,在不阻攔她的前進腳步情況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與她同步。

尋找林慕池的消息一事他並沒有告訴魏檸,更沒有打算告訴他,對她的好,她不需要知道。

魏檸是一個觀察能力很強又很聰明的人,特別是對陽澤西,他的一個小小動作她就能看穿他心裏想的什麽。

陽澤西為了不讓魏檸察覺出什麽,淡淡的應了李翔一句嗯。

李翔的心瞬間涼透,老大,老大,你可是我的親老大,我為了完成你交待給我的任務,楞是把我的白色滑板鞋都跑成了土色的,你就一句嗯把我給打發了?

就算你不給我加薪,是不是應該賠我一雙滑板鞋…我要時尚時尚最時尚…

陽澤西不單單只應了一個嗯,還主動的把電話給掛掉了,只因魏檸軟綿綿的小手纏上他的脖頸了。

陽先生就這麽狂妄的在李翔的傷口撒鹽。

李翔先生,請記住,陽先生已經不再是單身狗了。

魏檸的額頭抵在陽澤西的鼻尖上,“幸好剛才沒吻,不然又被李翔打斷了。”

陽先生點頭讚同,陽太太說得對。

剛才李翔已經打過電話了,應該不會再打來的,現在可以吻了。

吻得如火的陽先生陽太太自然不懂李翔到底傷得有多深。

陽澤西起床為魏檸做了飯,又陪著陽太太吃飯刷碗看了一會電視陽澤西才不舍的從公寓裏出來。

樓下的李翔等候多時,一看見老大的身影激動得李翔把手上的面包都掉衣服上了。

若問李翔為何啃面包?不好意思,李翔不想回答…太崩潰了…

陽澤西一離開,魏檸頓時覺得公寓裏空蕩蕩又冷冰冰的,才分開一下子而已,魏檸覺得對他的思念深邃入骨,心裏酸酸的又甜甜的,這種滋味真是不太好受。

魏檸喜歡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她能控制的範圍內,唯獨對陽澤西的感情是她沒辦法控制的,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好像正極負極那樣相互呼吸,陽澤西是她的正極。

如果愛註定了是一場冒險,那她願意冒這個險,而且她心裏堅信她能與他的陽先生有一段燦烈的美好,就算是冒險,也是一場華麗到令人眩暈的冒險。

魏檸覺著自己挺幸運的,她對陽澤西說愛的時候,他給了她回應。

魏檸為了稍稍抑制住思念將她吞噬,決定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做。

對對對,看電視!

魏檸盤腿坐在沙發上開了電視,追看她一直追著的金敬恩與尹子的那部時尚劇,金敬恩因整過容,五官精致得完全不像話,可多少還是不真實的。

還是她家的陽先生好看,還好摸…

魏檸猛的將遙控器丟開,雙手抓著她的頭發,想什麽呢,怎麽又想到陽先生身上去了?!

這是病,得治。

…七七:相思病,沒得治。…

…魏檸:你丫,把我陽先生還給我。…

…七七:好的。…

在魏檸抓狂的情緒中,突起的手機鈴聲讓她沒那麽煩躁,魏檸拿了手機一看,是褚奕雲打來的。

褚奕雲說:“魏檸,有林慕池的消息了。”

“真的!”魏檸騰躍而起,“在哪?”

“在一個小山村裏,我現在往公寓趕,你等我。”

魏檸說好,掛完電話後換衣服,穿鞋只花了她幾分鐘的時間。

終於能聽到有關於林慕池的消息,魏檸激動萬分,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心情很想與人分享,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陽澤西。

後想想還是算了,陽澤西有他要忙的事情,不該讓她的事情成了他的負擔。

魏檸將這份喜悅獨自體會,

魏檸到星心公寓樓下時正好趕上依依下班回來,依依一間魏檸急匆匆的模樣,跑過去拉著魏檸的手,“檸姐姐!”

依依表面上看起來大咧,在很多事情上心裏清得明鏡似的,更清楚魏檸需要背負的太多太多,依依放棄留在國外毅然而然的選擇回來又只甘願的待在魏檸的身邊做一個見習助理,除卻為了感念魏家的教養之恩外,依依更希望能陪在檸姐姐身邊為她分擔一些。

依依有其想法,魏檸自然也有,魏檸自安慧出事以來變得愈發的脆弱敏感,她想讓她在乎的人都能平平安安的生活著,想把所有人全部推得遠遠的,在她身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她一句沒和依依說過半分危險,魏檸抽回了手,“我出去一會,你做好晚飯等我回來。”

很輕松很平緩的語氣,聽不出半點的起伏情緒。

依依哪裏肯依,“我要陪你一起去!”

依依很堅定的態度。

依依與魏檸一起長大,魏檸的一個小動作小眼神都逃不開依依的解讀,從剛才魏檸急匆匆的神色中依依就知道她可能又要去做涉險的事。

“我是要去見褚奕雲。”

依依的表情在瞬間黯然,又再瞬間覆蘇,“我更要去!”

褚奕雲是道上的,本就是危險體,依依不放心魏檸獨自前去。

魏檸拗不過依依,答應依依一起前往,在趕往目的地的路上,魏檸對依依說了有林慕池的消息,依依聽後震驚,死的那人不是林慕池?

依依盯著魏檸,為魏檸獨自承受的太多太多感到心疼。

地址是在城外,相當相當僻靜的一個小山村,魏檸趕到小山村時才發現這個小山村距離當日安慧出事的山頭僅僅隔了一條河。

她居然沒發現,她居然沒發現…

這個小山村真的很偏,層層高山疊嶂擋住了看向小山村的視線,若不特意查看絕對不會發現這還有人家,只有一條小山道通往村子裏,魏檸到小道口時看見了一輛輛的車圍堵在了小道口上。

堵住道口的車不是褚奕雲的。

魏檸走至褚奕雲的身邊,“還有其他人進去了?”

褚奕雲神色凝重,正如魏檸說的,查到林慕池下樓的不止褚奕雲一人。

只是魏檸不知道的是先行進去的人是陽澤西。

褚奕雲愁眉不展,在不確定先之一步進去的人到底是誰之前,他們都不敢貿然挺入。

魏檸擔憂:“那現在怎麽辦?”

“只能先等了。”

擺在褚奕雲面前的,除了等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跟著褚奕雲前來的兄弟倒是不少,可萬一跟先前進去的人碰上,又剛巧是對手免不了一場混戰,褚奕雲作為虎嘯幫的老大,不能任由兄弟們去無故冒險。

魏檸擔心著林慕池的安危,可褚奕雲的擔憂不無道理,她也沒有理由為了救林慕池救搭上那麽多兄弟,褚奕雲說的等是有點被動,可眼下來說並不是最壞的打算。

若先進去的人是敵人,他們守在小道口可以守株待兔,若進去的人是朋友,那他們守在小道口可以接應支援。

褚奕雲讓兄弟們動手將車全部開走,這樣會更好下手些。

發生的事情基本都還在褚奕雲能掌握的範圍,唯獨依依…

褚奕雲沒有半分的憐惜攥緊了依依的手腕,依依疼得嘶嘶倒抽涼氣,“褚奕雲,你做什麽,你放開我!”

依依擡腳去踹褚奕雲,可褚奕雲拉著依依走的速度太快,剛剛擡腳還沒站穩就被褚奕雲拽著了,沒辦法穩重重心。

“褚奕雲,你丫的給我松開!”褚奕雲全然不顧依依的大喊大叫,依依氣結,實在沒辦法了,向魏檸求救,“檸姐姐,救我,救我!”

魏檸聽見了,當沒聽見…

褚奕雲將依依摔在車頭上,“你跟著來做什麽?!”怒氣足以將依依燒死,目光敞亮的照著依依,令依依有那麽點心虛。

依依站直了身子,挺起胸口,雙手叉腰,半點不輸陣的對著褚奕雲,“我去哪裏是我的自由,你沒資格管!”

“誰愛管你。”

依依擠擠眼,一副沒所謂的表情,“你該不會以為我來這是為了纏著你吧。”

依依發誓,是真的擔心魏檸才跟著來的,與褚奕雲沒半毛錢的關系。

“難道不是?”褚奕雲說的是問句,話中卻帶著確定,很確定依依跟著魏檸來就是為了糾纏。

依依討厭褚奕雲唯我獨尊的霸道,“你想多了。”

褚奕雲一步,兩步逼上前來,依依在褚奕雲篤定的目光中慢慢失了氣勢,隨著褚奕雲逼近的步伐一步兩步的往後退。

直至後背抵在車身上,依依實在沒辦法退了,褚奕雲的面容近在眼前,依依的呼吸亂了亂,咕囔著口水,“褚奕雲、你、你想、幹嘛…”

麻煩你起身好不好,我呼吸不到新鮮空氣…說話也不利索了…

褚奕雲的雙手撐在車身上,困住依依。

依依更要拼了命的往後躲,依依後仰的時間長,腰力難以支撐,眼看著就要往下摔倒。

褚奕雲眼明手快的穩住了依依的腰,“小心!”

依依被褚奕雲拉著近了幾分,絲絲柔軟的長發擦著褚奕雲的左腮和嘴唇,如同被羽毛輕輕掃過,鼻尖是陣陣的清幽香味。

褚奕雲的手臂完全不收控制,收緊,將依依抱在懷裏。

依依楞了一下,完全出乎意料,沒想到褚奕雲居然主動擁抱。

依依好似是童話故事中被女巫婆下了魔咒的公主,竟然也不知不覺的雙手環抱著褚奕雲的腰身。

這次,換褚奕雲怔楞。

褚奕雲沒有想到依依就這麽回抱,一雙手忽然不知道該放哪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