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流產事件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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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一時新鮮隨便在外玩玩的男人。

魏檸對許甜甜的自欺欺人甚覺好笑,“你的白日夢做得真不錯。”魏檸無情揭穿許甜甜的謊言,“洪義全如果當真把你當人看,就不會在你流產時再過來,更不會在確定了你已經沒了肚子裏的孩子後又消失,到現在他都沒來看你。”

許甜甜的雙手狠狠一抓,手邊的被子被許甜甜抓住了無數的褶皺,昨天洪義全逼著自己打胎,自己一個人等在冰涼的人流室,身邊沒有一個人的陪伴,在手術中,自己的孩子就這麽被流掉了,當打電話告知洪義全時,洪義全還不信,說要再去確認下,今天洪義全過來醫院,的確是為了確定肚子是否真的沒了,就在洪義全確定之後的不到一個小時之內,許甜甜的銀行賬戶就收到了洪義全兩百萬的轉賬。

許甜甜很清楚,洪義全不過只把自己當成在外面養的一只野雞罷了...為了為自己謀出路,答應那個人誣陷魏檸的...

沒想到,魏檸就這麽快就找來了。

許甜甜的心涼到了谷底,到頭來什麽都沒撈著,還把自己栽了進去。

“許甜甜,告訴我,你到底受誰指使的,如你肯說,你誣陷我一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哈哈哈...”輪到許甜甜狂笑不止,睜大了眼球瞪著魏檸,眼白外翻如地獄惡魔,聲音低抑,“魏檸,你鬥不過他的,他是魔鬼,是來索命的魔鬼!”

魏檸被這般的許甜甜嚇得夠嗆,特別是當許甜甜提到索命的魔鬼時,魏檸的心不由得一嗮,仿佛有一根細小的針刺入心臟,掙紮不得,魏檸緊緊抓住許甜甜的雙肩,“告訴我,他是誰?魔鬼是誰,索誰的命?!”

許甜甜仰著腦袋,不偏不倚的拿眼懟著魏檸,一字一頓的道:“索你的命,索你整個魏家的命。”

抓著許甜甜雙肩的手指根根存白,是誰?誰要索魏家人的命?魏家在魏國安創立魏氏集團之前只是一個小家小戶,說要樹天大的敵人一說肯定無從說起,而在魏國安創立魏氏集團至今,始終堅持以人為本,即便在並購小型公司上也沒有做絕,是誰會與魏家有這般的深仇大怨。

魏檸無從得知。

許甜甜與魏檸幾次交鋒,許甜甜都被魏檸的淡然氣質壓得喘不過氣來,許甜甜妒忌,憤恨,憑什麽她就能站在高處俯視,許甜甜不服,而這次,許甜甜終於第一次在魏檸的面前占了上風,她是懼怕那個“魔鬼”的,許甜甜看著她變了臉色,越發的大笑,只要能讓她露出她膽怯的一面,許甜甜什麽都敢做,什麽都敢說...

確實,魏檸真是被許甜甜嚇到了,她不敢去賭,賭許甜甜只不過是為了刺激她而隨意編出的索命魔鬼,她一直在心底裏告訴自己不要多想,這充其量只是許甜甜玩的三歲孩童把戲,就為了恐嚇她罷了,但事關整個魏家,她不能不去相信,哪怕許甜甜說的是真的玩笑話,她絲毫都不敢懈怠。

萬一,是真的呢?

人,就怕這個萬一。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也怕這個萬一。

魏檸微微發白的面色浮起擔憂,一時間胸口緩不過氣,好似被無形的人卡住了喉嚨,她在極度缺氧的狀態下浮浮沈沈,許甜甜說的一字一字化作離弦的利劍直射入她的身體,萬箭穿心的疼痛蔓延至全身,乃至深入骨髓。

他是誰,他是誰,他是誰...魏檸一遍遍問自己的同時也在回想著,想著是不是這麽多年來在生意場上會不會因為商場上的互相並購打壓導致了哪家人家破人亡。

魏檸的腦子很亂,想不到。

魏檸越是失控許甜甜越高興,“那人說得沒錯,真的說得沒錯,他說,只要我告訴你,有人來索魏家人的命,你就會情緒失控,說得真好。”話落,伴隨著許甜甜不止的笑聲。

“你給我閉嘴!”魏檸穩住心神,“許甜甜,你說的一個字我都不會信你的,你嚇不倒我。”

魏家,魏家是她的底線,她怎麽可能會讓任何一個人去觸碰她的底線呢?!

“對了,他還讓我轉達你,游戲,才剛剛開始,這是一場你為魚肉他為刀俎的獵食游戲,還讓我溫馨提示你,請多保重,別他的游戲還沒展開,你就死了,哈哈哈...”

“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

“沒有。”許甜甜清冷的目光落在魏檸的小臉上,心裏又開始高興,就是要看到魏檸這幅面孔,“每次都是他主動聯系我的,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這點上許甜甜沒有說謊,許甜甜每次接到那人的電話時,只要聽著從手機上傳來的聲音就發顫,那聲音真的太冷太寒,直達人心的冷,像魔鬼,而在每次結束玩電話後,許甜甜按照通話記錄回撥回去,得到的永遠都是空號。

就像今天,魏檸的行蹤是那個人告訴許甜甜的,許甜甜和許母所說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了那人的意思,許甜甜實在猜不透魏檸到底得罪了何人,可很顯然,那人並不想讓魏檸立即死,他要一點點的玩,一點點的吞噬掉魏檸所有的心智,讓魏檸如一只受了重傷的小白兔,最後任由他宰割。

許甜甜光是想著這畫面就血液燃燒,因而許甜甜甘願按照那人的指示辦事。

“我一定會把他扒出來的,一定會。”魏檸從許甜甜的病房離開不再追問,她知道再怎麽追問也追問不出什麽來了,許甜甜於那人而言不過就是一顆棋子,如今那人的目的達到了,許甜甜只是一顆棄子,有誰還會在意棄子的何去何從。

魏檸沒有發動車子,就這麽坐在車裏,她發現她手涼腳涼,穩定好情緒後又將整件事情都想了一遍,許甜甜說那人是魔鬼,是找魏家來索命的,而最近,能給她失神感覺的人,只有...陽憶...

會是陽憶嗎?

魏檸與許甜甜一共打過三次照面,三次都鬧得不歡而散,其中有兩次陽憶都在現場,再加上魏檸母親與蕭自琴的交情好,陽憶曾經瘋狂的妒忌過蕭自琴的能力,而現今她又要和陽澤西結婚了。

陽憶的嫌疑,真的很大。

魏檸找到了嚴眉的電話,撥通後與嚴眉寒暄了幾句,談著談著就扯到了嚴眉目前正在跟著的那個案子,在不動聲色的情況下問嚴眉是否有思姐的聯系方式。

嚴眉說每次與思姐聯系都是思姐給嚴眉主動打電話的,打過來的都是不定座機,聯系上後嚴眉就會去天堂隴找思姐。

陽憶是住在天堂隴的,上次魏檸與嚴眉跟著去時陽憶提起過。

上次去天堂隴時有嚴眉指路,但魏檸在行車時有開導航儀,魏檸找到導航記錄,往天堂隴。

天堂隴基本上都是租住的外來人員,許是過年又是白天,天堂隴沒見幾個人,只零零散散的幾個人站在巷口,魏檸沿著巷子深處走,在一個拐角處見著了一個看似雞頭打扮的人,魏檸走過去問,“你好,請問思姐怎麽找?”

被問的那人打量了魏檸一眼,“找她何事?”

魏檸斷定此人一定認識思姐,遂說:“手上有貨,找思姐出。”

這是天堂隴的行內話,上次魏檸暗訪時聽來的,沒想到有了用處。

那人從包裏拿出了一張名片給魏檸,告訴魏檸:“拿著我這名片去找思姐,名片上面有思姐的聯系方式,打上面電話。”

天堂隴在找貨,出貨,招客,會客的一條流水線上分工明確又緊密,魏檸雖不太懂其中的利益分成如何,但這畢竟屬於天堂隴的行內規矩,魏檸接了那人的名片,按照名片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人並不是思姐,是一個聽起來上了年紀的老大爺,魏檸按照老大爺報出的地址一路問著人找去。

陽憶住的地方,是天堂隴茂德二街五十六號。

魏檸找到這個地址時,門口正坐著一位老大爺,頭發發白,身上穿著一件厚重的中山大衣,縮在藤椅上,佝僂身形。

魏檸走過去,“老大爺,我找思姐。”

老大爺擡起眼皮看魏檸,指了指邊上的門,“四樓,直接上去吧。”

魏檸道謝老大爺後推門進入,往四樓而去,這的居住環境很差,魏檸實在無法想象如陽憶這般自小養尊處優的千金小姐怎麽會習慣在這樣的環境下一住就是二三十年。

前兩天下過雨,墻壁上到處都是水汽,伸手一摸滿手是水,魏檸站在四樓的門口,敲著門。

等了好一會,有人來開門,正是陽憶。

陽憶看見魏檸並沒有意外,只淡淡的說了句進來吧,就轉身走進了屋內,順手開了燈。

“我應該叫你什麽,思姐,思姨,還是小姑?”

陽憶在被窩裏摸出了那個多啦A夢暖水袋給魏檸,“暖手。”魏檸錯愕後,接了,抓在手上,暖水袋還有溫度,陽憶剛剛充好電準備睡下,魏檸就來了。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跟我探討叫我什麽嗎?”陽憶看著魏檸,“我和你之間,應該用不著打啞謎,因為許甜甜的事情來找我?”

魏檸沒想到陽憶如此直白,“是你做的?”

“你爸爸應該有跟你說過關於我的往事吧。”

魏檸點頭,“說過。”

陽憶看著魏檸的眼神忽然暗下來,滿是魏檸不曾見過的悲戚,“就算我要害你,我也不會拿許甜甜當工具。”

“所以你真有害我之心。”

陽憶笑了下,眼中的悲戚消散了些,“魏檸,你和你母親真的很像,聽人說話從來聽不清話中重點。”

陽憶的話中重點是,不會拿許甜甜當工具對付魏檸。

“我和你無仇無怨,我為什麽要害你。”

“因為陽澤西,我要和陽澤西結婚了。”

陽憶無奈,“沒錯,我是恨蕭自琴,恨蕭自琴搶走了屬於我的光環,陽澤西是蕭自琴的兒子,可他的身上同時也流著陽家的血,是我陽家人,我為什麽要去害他,既然不會害他,更不會害你。”

“你在澤西的認親大會上突然回來,是因為木阿姨嗎?”

陽憶不以為意的嗤笑了一聲,“她?她還不夠格!”陽憶發現魏檸把話題問偏了,將話拉回來,“不是我指使許甜甜的,你知道,我沒了孩子,不可能拿許甜甜的孩子去陷害你。”

魏檸忽然想起被木子玲抱走的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即便是在陽憶被侮辱的情況下懷上的,可到底是陽憶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陽憶不愛孩子的父親也愛著這個孩子,孩子是陽憶的一切,尚且陽憶為嚴眉提供了那麽多的情報,都是為著保護兒童去的,而在陽憶給嚴眉爆料天堂隴這件事情上,魏檸也想清楚了其中緣由,天堂隴中很多誤入歧途的女孩子不小心懷孕,為不讓孩子出生變成拖累,那些女孩會選擇在獨立自殺死孩子或者在孩子出生後拋棄。

一個曾經失去過孩子的母親,要說真的再拿他人的孩子作為武器攻擊她?

魏檸的確無法找到理由說服自己是陽憶在背後曹操縱一切,盡管不信是陽憶所為,可陽憶突然在宗親大會上回陽家一事也沒那麽簡單,不是沖著蕭自琴,不是沖著陽澤西,不是沖著她更不是沖著木子玲,那陽憶是沖著陽榮嗎?

三十年前那件在陽憶心口留下傷痛的人,陽榮是整件事情的關鍵。

“你恨你哥哥。”魏檸這話出口時看向陽憶,明顯看見陽憶的手緊緊捏著,她能看見陽憶因憤怒而起的青筋。

是的,魏檸已經確定了,陽憶恨著陽榮,陽憶回陽家,真的是沖著陽榮去的。

陽憶從牙縫中透出,“他該死!”

魏檸不懂,到底是怎樣的深仇大恨能讓親兄妹鬧成這般僵的關系,三十年前陽憶失去了剛剛出生的孩子,可陽榮也失去了蕭自琴以及木子玲未出生的孩子,還讓陽澤西被蘇如蘭帶到國外去,至今兩父子的關系還沒有完全修覆。

陽榮的確是當年事情的關鍵,可也是當年事情的最大受害者,陽憶一味把仇恨都加算在陽榮的頭上未免太過偏激,況且那個孩子也是在陽憶設計陽榮與木子玲發生關系,陽榮為負責任不得已娶了木子玲,追求木子玲的男人為報覆陽憶而對陽憶進行囚禁羞辱懷上的,陽憶只是作繭自縛罷了,與陽榮何關?

魏家與陽家的關系密切,同脈相連,在魏檸出生之前魏家發生過何事,相比陽憶清楚,魏檸問:“小姑,我魏家是否有牽連到血債的舊仇?”

陽憶心中有一絲的愕然,魏家一直以信立本,魏國安和肖喚蓉都有一副柔軟心腸,說與人結仇一事不太可能,陽憶也並未聽過魏家和誰有立下血債的仇恨,陽憶搖搖頭,“不清楚,以你父母的性子,不太可能得罪人。”

魏檸心口的氣一暢,她就說嘛,魏家怎麽可能被人如此招恨呢?是許甜甜在虛張聲勢,她想多了而已。

“怎麽突然這麽問?”陽憶是聰明之人,魏檸的一個問題就能讓陽憶察覺到,“你懷疑許甜甜的事情是有人找魏家尋舊仇?”

“我不確定,許甜甜跟我說是。”

魏檸這麽一說,陽憶心下滑過懷疑,“你爸爸年輕的時候受過腰傷,可能與此事有關。”

魏檸不止一次問過魏國安的腰傷到底是從何而來,魏國安每次都含糊其辭的帶過,沒給過她一個明確的答覆,問過多次她就不問了,現在想想,也可能與魏國安的腰傷如何而來的有點關聯。

魏檸定要好好查一查,如果真有人要對魏家不利,魏檸也能保證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魏檸離開天堂隴回到星心公寓時已經差不多晚上九點,陽澤西並不在公寓,保溫爐裏問著的飯菜證明陽澤西曾回來過。

魏檸先洗了熱水澡,等到十點多還不見陽澤西的身影,魏檸吃了飯收拾好廚房就躺在被窩裏等陽澤西回來。

除卻元旦之時他回美國陪外婆外,他從未在外過夜過,不管多晚他都會回來的。

陽澤西不在,魏檸睡意全無,拿了手機開始刷網頁,微博上討論的許甜甜流產一事的熱度已經慢慢消退下去,人對待這些新聞都是貪一時新鮮,真正上綱上線的只有當事人本身,可惜當事人不管如何努力始終無法修煉到如同局外人看熱鬧的心態。

正如魏檸,在查清了許甜甜流產一事並非她的失誤後,即使少了道德對她的良心譴責,她對網絡上那些言論攻擊還是沒辦法立馬釋懷。

心口上遭受的傷,都是需要時間慢慢恢覆愈合的。

魏檸嘆了一口氣,再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了,魏檸給陽澤西撥了一個電話,電話能打通,但就是沒接。

電話被按掉了,不一會,陽澤西的短信就發過來了,內容是:在忙,記得吃飯,在保溫爐上,如果冷了記得熱,乖乖的等我回家。

就這麽結尾了,結尾處沒有“愛你,想你”之類的字眼,這就是陽澤西,他從來不說甜言蜜語,他只是把對她要說的情話都融入到生活的點滴中。

他說,等他回家。

就這麽簡單的四個字眼,在魏檸的心中能抵得過他說的“我愛你”了,他不僅許了她一段情,更許了她一個家。

魏檸給陽澤西回的短信內容是“好,我等你。”在結尾處,魏檸還多加了兩個飛吻,相對於陽澤西短信的簡潔,魏檸的短信在內容上要來得花俏些。

本以為就這麽結束掉與他的互發短信,不料想陽澤西又給她回了一條:別給我弄虛的,回家後我要來真的,十倍。

......

------題外話------

親親們,珍惜每一次萬更的機會,快要沒有萬更了,不是七七不負責任,實在是一言難盡,不想吐苦水,因為當初是我開坑走上這條路,我應該為我的坑負責,但寫文不是我的主頁,我還要生活…現實很殘酷,我盡量寫,一定會完結的,這點可以保證。

愛你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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