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混黑?群演!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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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並且與我的同伴約定好如果明天見不到我表明我遭遇了不測,到時候影像資料就會出現在警察局,我倒是要看看是何婉倩能保得住你還是天皇老子能保得住你,你若不信,你可以問問你身邊那位帥大叔。”

薇薇安的確問了一起跟隨而來的大漢,在大漢中證實了魏檸的說辭。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你。”薇薇安不服輸,非要在言語上扳回一城。

魏檸卻不賣給薇薇安面子,“怕與不怕不是逞英雄說出來的,你大好年華又是時尚資深簽約人,前途無限,何必為了這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壞了你的名聲,而且你應該知道販賣小孩的罪名有多大,難道你準備和我一樣在牢裏待幾年嗎?我在監獄五年,出獄後過的什麽生活冒著什麽樣的罵聲相信你也有耳聞,可你和我又不一樣,我身後有整個魏家,要翻身是輕而易舉的事,你的身後有什麽?何婉倩嗎?何婉倩如何用人相信你最清楚,等你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時候,一定會一腳把你踹開,讓你過著連狗都不如的生活!”

魏檸字字珠璣直擊薇薇安最深處的恐懼,何婉倩的確如魏檸所言...薇薇安思緒良久,說:“你想怎麽樣?”

“很簡單,放了我,嚴眉和這十一個孩子,我答應你今晚之事不會曝光媒體更不會告訴警方,但是醜話說在前頭,此交換條件僅限一次,如果下次再被我或者其他人抓到類似情況,你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將那份影像資料交出去。”

薇薇安似乎在思量,魏檸也不催,她有十足的信心,她剛才的一番話已經說動了薇薇安。

有時候魏檸覺得人生真的挺狗血挺套路的,比如此時此刻,她明明已經用她的一番歪理邪說攻破了薇薇安強大的內心使得薇薇安快要妥協之時,何婉倩來了。

森森的套路,魏檸想要回農村....

何婉倩的步子急急的踏進來,目光掃視了裏屋的一切,最後把目光冷冷的釘在薇薇安的身上,薇薇安接觸到何婉倩的眼神害怕得哆嗦。

薇薇安與魏檸之間的交易不管是否談妥,在何婉倩看來都是屬於薇薇安背叛行徑,以何婉倩的性格絕對不容許此種情況發生,何婉倩無法容許有人背叛!

“魏檸!你那些糊弄得住薇薇安可糊弄不住我!”

何婉倩怒意騰騰,看其神色有種想要直接掐死魏檸之意,魏檸對上何婉倩卻淡定如斯,她的眼神中有濃濃的不屑,“不過如此,頂著時尚聖母的美名幹齷齪之事,你覺得你配我花費那麽多時間來糊弄你嗎?”

“你!”何婉倩勃然大怒,“都說魏家千金不是等閑之輩,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何婉倩稍稍緩和了怒意,看著魏檸突然想起了魏依依,呵,還真是魏國安教育出來的人,一個個伶牙俐齒。何婉倩自己說不清為何會那麽討厭魏依依,見到魏依依的第一面就討厭,總覺得魏依依的存在是搶了自己在褚家的地位。

魏檸與依依同為魏家人,何婉倩討厭依依連帶著將魏檸也一並算在了討厭之人行列中,而且現在魏檸撞破了販.賣小孩之事,為了兜住此事不至於被曝光,何婉倩也斷然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魏檸。

“等你死到臨頭的時候,我看你還怎麽能說會道!”何婉倩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來人,把她和那個記者一起活埋了!”

何婉倩雖為女流之輩,可終究是屬於道上的女人,心狠手辣,永遠只相信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魏檸不怕死卻想好好活著,因而當何婉倩一句“活埋”脫口時,著實被何婉倩冷殺的氣場震撼了下,心生怯怯,“何婉倩,你敢動我!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我爸爸不會放過你,我老公也不會放過你。”

危急關頭,湧入魏檸腦海中能保護她的兩個人正式她的父親魏國安與她即將要結婚的男人陽澤西,魏檸很清楚陽澤西在她心中的分量,只是當父親魏國安湧入腦海中時,魏檸的眼眶突然泛起哭意。

原來...原來...她的心裏一直都有父親,她是愛著她父親的。

隨著何婉倩的一聲令下,上來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捏住了魏檸的左右肩,魏檸扭動著身子想要掙紮卻怎麽都掙不開,肩膀的骨頭被兩個男人捏得生疼,那位大漢再一肩扛起嚴眉。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魏檸手腳並用還是被兩個男人扭送著走,何婉倩走在最前頭帶路,魏檸對何婉倩如此熟知附近一事心生涼意,這家工廠作為人販銷窩點到底有多久了?何至於令何婉倩熟門熟路。

“何婉倩,你聽到我說話了嗎?我讓你放開我!”

何婉倩頓住腳步,轉過過來看著魏檸,“等會我看你還怎麽喊得出來,給我堵住她的嘴巴,吵死了。”

“何婉倩,你不得好死~~”

一大片的白色刺眼強光劈開沈沈夜幕直直射.在了魏檸的雙眼,魏檸急忙側開腦袋錯開了白色強光,雙眼有幾秒中的空白,引擎的呼嘯聲於黑色中格外嘈雜。

汽車以及摩托車將工廠門口的那片開闊之地圍了個水洩不通,魏檸的目光望向當頭那輛沖得最快最狠的車上。

黃色卡宴。

魏檸一眼就能認得出來那輛車,是陽澤西。

黃色卡宴完成了一個極致漂亮的漂移後,在距離不到魏檸一米的右側停下,陽澤西開門,下車,就這麽站在了魏檸的身邊。

陽澤西柔情的目光包圍著魏檸,好似在魏檸的周身編織了一個保護結界。

此時的陽澤西,如從天而降的王子,帶領著他的騎士前來接她。

“放開她!”陽澤西將眼神轉向抓著魏檸的兩個男人身上,眼眸中流動著的柔情瞬間被陰狠取代。

左右抓著魏檸的兩個男人做的的確是過命的買賣,可如此大的陣勢第一次見,而且他們無法想象站在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明明是溫潤的男人發起狠來到底有多狠,兩男人面上露出驚恐之色,捏著魏檸肩膀的手不自覺的就一松。

兩個男人的手一松後,魏檸的重心向著陽澤西,腦袋直直的朝著陽澤西沖過去,陽澤西上前兩步將要倒下的魏檸抱在懷中,緊緊的圈著魏檸的腰。

魏檸的雙手扒著陽澤西的手臂,小腦袋在陽澤西的胸膛揚起,下巴尖輕輕碰著他的胸口。

“嚇腿軟了?”陽澤西和暖的聲音中包含了些許的揶揄。

“腿軟了。”魏檸坦然,對著陽澤西柔柔一笑,“被你帥的。”

陽澤西摸了摸魏檸的頭頂。

魏檸窩在陽澤西的環抱裏不肯起身,陽澤西任她抱著。

人販.子一幹人等早就被這樣的陣勢嚇得不敢亂動,何婉倩鎮定,“你是誰?”打量著陽澤西,看陽澤西身上氣質不像是道上的人。

陽澤西看都沒看何婉倩一眼,吻著魏檸的頭發,“何婉倩有沒有為難你?”

“肩膀快要被捏斷,不過你別擔心,沒真斷。”魏檸終於舍得從陽澤西的懷中離開,揮動著她的兩只胳膊,“健健康康,身體棒棒。”

“你去車上等我,我一會就來。”

魏檸瞥了一眼何婉倩,什麽話都沒說鉆上了黃色卡宴的副駕駛,坐上後聽見車門上鎖的聲音,魏檸被陽澤西鎖上了!

怎麽這樣...

陽澤西直直的朝何婉倩的方向走去,冷嘯的看著何婉倩,擡手,將手放置在何婉倩的肩頭上,收緊。

聽見何婉倩啊的痛苦大叫,臉色蒼白,陽澤西眸色冰冷,“她是你惹不起的人。”

何婉倩的肩頭疼痛得厲害,由薇薇安扶著,何婉倩咬著蒼白的嘴唇,有氣無力的問:”你到底是誰?“

“你不配知道!”陽澤西丟下這句話轉身上了卡宴車。

陽澤西一坐上主駕駛魏檸撲了過來,小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一直蹭,像是個賣力討糖吃的小孩,“陽先生,我弱弱的問你,你不會也是混黑的吧?看樣子好像還是老大。”

陽澤西把如八只章魚勾著他的魏檸抱住,“陽太太小說看多了。”

魏檸笑聲輕揚,“還裝,我都知道了。”魏檸從陽澤西的身上滑下來坐好,手指指著外邊圍著何婉倩的那些人,“你自己瞧瞧,這麽大的陣仗,哪裏是我小說看多了,分明就是!”

“他們?”陽澤西無奈搖搖頭,“群眾演員,五十元出場費。”

“...”

陽澤西發動了車子離開工廠,工廠那的情況如何魏檸也不清楚,但她知道有陽澤西在,他肯定能處理好的,車子在拐進大馬路時與卡宴車擦過好幾輛的警車。

剛剛好錯開了警車,避免了請去警局喝茶,嘖嘖嘖,陽澤西居然把這種時間都計算得這麽精準,說陽澤西不是混黑老大,魏檸表示不信啊不信啊。

何婉倩和薇薇安聽到警鳴聲心驚,圍著她們的人全部都一齊散去,薇薇安見狀,急急道:“何總,我們先離開這裏,其餘的等逃後再做打算。”

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何婉倩依照薇薇安說的,先離開這裏再說。

警察圍過來,正路是走不了的了,只能從小道走,薇薇安說:“何總,我知道還有一條更近的路。”

薇薇安說的正是被嚴重汙染的那條河,趁著暗夜游到河的對岸就能走上大馬路,只要離開工廠附近位置就是安全的,至於嚴眉手中拍攝的證據...此事牽連到何婉倩,薇薇安認為何婉倩肯定會出面處理,何婉倩沒事薇薇安自然也沒事。

經由汙染嚴重的河流奇臭難忍,何婉倩被逼著無法只好油此處潛逃,大冷冬季游過臭氣熏天的河對岸,沒有被冷死都差點被臭死。

何婉倩逃回家中洗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澡才把身上的味道去除大半,這會的時間快要轉淩晨三點,薇薇安前來何婉倩的臥房敲門。

“何總,恒大少到了。”

何婉倩在睡衣上披了一件長大衣開門進入了書房。

“何姨,到底出什麽大事了?”褚恒雲在一個多小時前被何婉倩奪命連環CALL叫醒,在電話中何婉倩大致說了些情況,具體不是太詳盡,但這些大概卻足夠讓褚恒雲睡不著覺,拋下在懷的美女就往何婉倩這趕過來。

“恒雲,事情敗露了!被魏檸撞見。”

“什麽?!”褚恒雲大驚,怎麽會這樣?那個廢棄的工廠如此隱蔽,就是在白天時分住在附近的居民也不容易發現內有乾坤,何況還是一個大夜晚,一個千金大小姐跑那去做什麽?兜風嗎?

“現在工廠那邊已經被警察封鎖,解救了十一個小孩,小孩倒不是大事,最大的問題是嚴眉,也不是嚴眉,是嚴眉拍攝的影像資料在魏檸手中。”有影像資料為證,警方肯定會徹查販.賣案,隱藏在其他地方的人在短時間內都不能動,而出現在影像資料中的那些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會被警方抓獲,就怕那些小嘍啰兜不住事把全部暗線都爆了出來...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嚴眉的影像資料中有薇薇安,眾所周知,薇薇安是何婉倩身邊的多年心腹,薇薇安一出事何婉倩也會被警方列入調查範圍,何婉倩本就是道上的人,手上犯過的事情不下百件,雖然說是不會判重刑的大案,但真的惹上這些罪名也夠嗆的。

褚恒雲對此有了另外一個想法,“何姨,你說今晚之事是不是褚奕雲做的?魏檸與褚奕雲最近走得很近。”

何婉倩又是一驚,不是褚恒雲出言提醒何婉倩當真遺落了這一節點,褚奕雲與魏檸的合作關系...再加上魏依依對褚奕雲的情義,兩者連在一起,難保魏檸不會把影像資料讓魏依依轉交給褚奕雲,褚奕雲是一個有柔軟心腸的人,在魏依依如此幫助之下褚奕雲對魏依依恐怕要冰釋前嫌,到時候推下褚遂的事情也要敗露,那何婉倩苦心經營了三十四年的成果不是要被毀於一旦了嗎?

何婉倩只要一想到這些,眼中憤意濃烈,又是魏家,又是魏依依?!真不成是天生與魏依依相克嗎?

不行!何婉倩絕對不能讓事情發展到如此糟糕的地步,在事態未發展之前一定要剜掉毒瘤,由此一想,何婉倩轉眼,將目光放在薇薇安的身上。

薇薇安被何婉倩的眼神盯著,心裏毛毛的,“何總,你...”

“薇薇安,嚴眉拍攝的影像裏面的人只有你,只要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攬下來..”

薇薇安頓時全身涼透,販賣小孩的罪名可是很大的,而要背負的罵名比罪名還要重,這種罪名一旦頂下來,薇薇安就算坐牢出來也無任何前途可言了。

薇薇安在時尚圈中摸爬滾打多年,積累了良好的口碑形象與客戶資源,多年來的努力成果如今要被一個罪名判入死局,薇薇安不甘心,“何總,不要,求你不要把我推出去!”薇薇安眼底裏盡是絕望。

今晚的事情嚴重性可想而知,不是單單只花百來萬塞一塞門路就能把事情壓下去的,棄車保帥目前是何婉倩能想得到的一勞永逸之法。

薇薇安跟在何婉倩身邊那麽多年,對何婉倩的行使手段最為了解,何婉倩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堅持先行宣告了薇薇安的“死期”,薇薇安不甘心,這麽多年跟在何婉倩身邊任勞任怨做牛做馬,經手了何婉倩最骯臟齷齪的事情,從一個剛出校門想要一心立志投身社會的無知女大學生成長為當年自己最怨恨的那種人,見過隱藏在完美面具下的真正人性,同時也為何婉倩創造了那麽多的利潤,今晚過後,自己的頭上頂著販賣小孩的終身罵名,受著來自網絡言論的攻擊以及法律的制裁,最後在監獄裏過著暗無天日的牢獄生活,而何婉倩呢?依舊是人人敬仰的時尚聖母,那些骯臟齷齪陰險人性與何婉倩無半分關系...薇薇安真的好不甘心,明明何婉倩才是所有事情的真正主使者,而自己充其量只是幫兇罷了...

“不...何婉倩!我不會幫你頂罪的,你想都不要想!”

聞此言,何婉倩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何婉倩在保養上駐顏有術,已是六十多歲的年紀卻依舊有著一張比三十歲還要年輕的容貌,可再怎麽用保養品等進行保養,年齡是永遠藏不住的,特別是在何婉倩沒有化妝的情況下,擡頭紋異常明顯,在薇薇安不同意頂罪的態度表明之後,何婉倩被氣得臉部輪廓都扭曲了,滿滿褶子的額頭恐怖不已,“薇薇安,這事你答不答應都得頂!”何婉倩由跟薇薇安商量的口氣轉變成必須。

何婉倩販/賣兒童一事褚恒雲事先是知情的,可在整件事情上褚恒雲從沒有涉足,只是在事成之後抽走了些好處罷了。

褚恒雲在謀略能力上的確不及褚奕雲,在心狠手辣不講情面上也不及何婉倩,對於褚恒雲而言,何婉倩對褚家是恩情深重,但一個連親弟弟都敢下手的人,對何婉倩又有多少的情義呢?說得難聽點,何婉倩不過是褚恒雲全面接手虎嘯幫和雲景集團的一張雲梯,如今何婉倩因販.賣兒童的事情惹上麻煩,褚奕雲最多也就是過來問問表達下聯盟合作者的關心,至於說要插手解決掉何婉倩麻煩一事?...褚恒雲事不關己樂得自在,褚恒雲才不會那麽傻因為插手此事惹麻煩上身,就算沒被警方盯上,真的就此得罪了魏檸的話...多劃不來的買賣。

褚恒雲始終保持著靜默,靜靜的看著何婉倩與薇薇安狗咬狗一嘴毛。

何婉倩轉變的態度令薇薇安感覺自己的心被何婉倩丟盡了無底洞中,一顆心就一直沈,一直沈,滿滿的絕望,再無一絲生還的機會。

何婉倩不仁,薇薇安自然不義,直接與何婉倩撕破,“何婉倩,你做過的那些事情我全部都知道,如果我沒有好日子過,你也別想安生。”

何婉倩兩眼如噴血的猩紅,冷然的瞪著薇薇安,“你算什麽東西,你竟然敢威脅我!薇薇安,這些年來如果沒有我的撐腰,你到現在最多也就是一個拿著三四千塊錢月薪過活的普通白領,哪能有資深時尚簽約人的名號,哪能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沒想到到頭來居然養了一頭白眼狼。”

“何婉倩,你放.屁!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得“薇薇安,你要是把罪名頂下來,我會給你父母一大筆錢,讓你父母後半輩子不愁吃喝,但你要是不答應,那就不要怪我對你那個還在上學的小弟弟下手,你也知道你父母老來得子不容易,你非要讓你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那我成全你。”

“何婉倩,你卑.鄙!”何婉倩竟然拿家人脅迫薇薇安屈服,薇薇安越發怒火攻心,如發了瘋一般,“何婉倩,你敢動我父母和弟弟,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薇薇安如一頭瘋狗朝著何婉倩狠狠撲過去,雙手拽緊了何婉倩的頭發,再大力一扯,何婉倩的頭發被薇薇安抓下來一大把,疼得何婉倩啊啊直叫。

薇薇安忽然發作,何婉倩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被薇薇安偷襲,等何婉倩反應過來時,同樣蒙然的褚恒雲也反應過來了,褚恒雲雙手扒在薇薇安的肩上,沒有一絲疼惜將薇薇安從何婉倩的身上推開,又擡起一腳踹在薇薇安的肚子上。

薇薇安在空中劃出一條淩亂得沒有任何美感的拋物線,最後撞上墻壁才停止,薇薇安的後背受此沖擊,強大的反作用力一彈,薇薇安呈趴伏狀倒在了地上,下巴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磕出血來。

“恒大少...”薇薇安緩慢的擡起頭來,心痛的看著褚恒雲,沒想到竟然是褚恒雲出手的,這個男人...這個昨天晚上還和自己溫存的男人...昨天晚上,褚恒雲還趴在自己的身上說那麽多甜言蜜語的話,沒想到僅在一夜之間,就...“恒大少,你說你最愛我的,你說你最愛我的...”薇薇安全身疼痛,更痛的是心。

何婉倩聽到薇薇安對褚恒雲說出這般話來時也驚訝了下,何婉倩還真是沒想到褚恒雲竟然與薇薇安背地裏搞在一起,不過這些怎麽說也是你情我願之事,何婉倩不會去關心,何況褚恒雲最後的選擇是何婉。

只要結果是令何婉倩滿意的就行,其他過程如何一點都不重要。

褚恒雲是花名在外不假,但只要是做過他女人的人他都不會狠心對待,哪怕玩膩了也會給女人一筆錢,算作是陪他一段時間的費用,好聚好散吧,他與薇薇安之間也只不過是玩玩罷了,至於什麽愛啊情啊不過是在雲雨之歡時的調味劑,褚恒雲沒想到的是薇薇安竟然相信男人在床上說過的那些話,與他之前的那些女人相比,智商真是差多了,也難怪薇薇安會被何婉倩拿捏。

褚恒雲想過等某一天玩膩了薇薇安後給一筆錢了事就算了,可現今這個玩玩的女人產生了要殺害何婉倩的心思,褚恒雲在褚家,虎嘯幫以及雲景集團的根基都還未穩,沒有足夠的能力與褚奕雲抗衡,褚恒雲需要有實力的人支撐,何婉倩在虎嘯幫中的地位正是褚恒雲想要攀附的力量。

在前途與一個玩玩的女人中選擇,褚恒雲自然選擇前途。

“恒大少,你不是說你會娶我的嗎?讓我做你的女人的。”薇薇安對褚恒雲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褚恒雲冷冷的扯了扯嘴角,“薇薇安,那些話聽聽就算了,別當真。”

薇薇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褚恒雲,怎麽也無法接受這些話是從褚恒雲的口中說出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說我和你之前的那些女人不一樣的,你說不一樣的,昨天晚上,前天晚上,還有之前的那些晚上,你都說我是你最好的女人,我最讓你銷.魂。”薇薇安的手掌撐在地面上,掙紮著起身,踉蹌著步子到褚恒雲的身邊,“恒大少,你說,你說你愛我,我想聽。”

薇薇安說著,擡手想要去撫摸褚恒擡的臉,薇薇安剛才撐著地面起身時手掌沾了薇薇安留在地面上的血,看起來恐怖得很,褚恒雲在薇薇安的手掌貼上他的臉之前被他無情的推開,“我瘋了我才愛你,你以為你是誰,就你這樣的能配當褚家的大少奶奶嗎?”

褚恒雲在褚家本就沒什麽地位了,褚恒雲的意識裏一直都認為能當得上褚家大少奶奶的女人必須是有身份地位的人,靠著妻子的身份地位能讓他在褚家有不一樣的分量,目前滿足這一點的也就殷曼一人,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哪怕不愛殷曼他照樣可以娶殷曼為妻。

“恒大少,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你說...”

“我說什麽了我!”褚恒雲急眼,眼中盡是對薇薇安的嫌棄,”我不愛你,在我心裏你不過就是我一個可以隨便上的免費妓.女懂不懂!”

褚恒雲的話比將薇薇安直接判處死刑還要殘忍,妓.女?還是免費的,呵呵...

薇薇安瘋狂的尖叫著,揮動著雙手砸了何婉倩書桌上的文件,臺燈之物,薇薇安頭發散亂,看起來如一個瘋婆子,“褚恒雲,你必須娶我,我要做你的新娘子,我才是褚家的大少奶奶,我才是!”

何婉倩嘴角直抽,褚家大少奶奶?太癡心妄想了吧,何婉倩雖這般想著但心裏也不免悲戚,褚家的男人吶,都是這樣涼薄絕情絕心的,為了能走進褚遂的心裏,何婉倩一生未嫁,更抗住了世人的風言涼語毅然將褚恒雲和褚奕雲拉扯長大,教兩個孩子為人處世,想何婉倩一個女人,為褚家付出了一生,可褚遂依舊沒有動心,何婉倩累了,真的是愛累了。

何婉倩想著褚遂不提就不提吧,也沒關系,只要褚家還是她在當家做主,有沒有婚姻關系又有什麽所謂呢?可就在那天,褚奕雲竟然帶回來一個魏依依。

褚奕雲是何婉倩一手帶大的,褚奕雲的心思又怎麽能瞞得過她呢,她一眼就可以看出褚奕雲對魏依依有意思,而魏依依雖然表明只是普通家庭長大的孩子,何婉倩卻瞧著魏依依是一個很有能力很有主見立場的人,這樣的人與褚奕雲最相配,但同時也讓何婉倩害怕,害怕魏依依真的和褚奕雲走在一起後,她在褚家的地位就會被魏依依所取代,到時候褚家沒有了她的地位...如此轉變對控制欲極強的何婉倩來說是致命的,因而何婉倩一心為難魏依依,為的就是讓魏依依知難而退或者是褚家人對魏依依心生厭意,出乎了何婉倩意料的是不管她怎麽為難魏依依,褚奕雲都護著。

這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何婉倩可以預見她在褚家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的情景,她貢獻了所有的青春年華到頭來只能換得一個被取代的下場...何婉倩心寒,但好似連上天都憐憫她,給了她一個絕佳的機會,她狠心,把褚遂從樓梯上連著輪椅一起推下去,又在褚恒雲的幫助下將這盤臟水潑在了魏依依的頭上。

老天保佑,褚奕雲信了,褚奕雲真的信了。

自褚遂昏迷至今,褚奕雲和魏依依都再沒有聯系過,而她也能天天守在褚遂的身邊,何婉倩忽然覺得當日她推褚遂下樓梯的決定是正確的。

褚恒雲為了要打垮褚奕雲奪得褚家家主之位不得不依附她,褚奕雲孝順又尊敬她,何婉倩游走在幫褚恒雲打垮褚奕雲又不完全打垮褚奕雲的狀態中,享受著褚家兄弟絕對的敬畏與尊重。

而剛才,在薇薇安想要撕打她時,她也知道褚恒雲的出手阻攔有大半是為了他的利益,那又如何,褚恒雲終究還是要保全她。

何婉倩要的,就是這種地位,這種被人依賴的絕對控制欲.望!

何婉倩的眼角看了一眼時鐘,“薇薇安,等天亮你就去自首,跟警察說那些事情全部都是你自己做的,主動自首還能輕判,我們畢竟親戚一場。”

薇薇安冷哼,“說得好聽!”薇薇安以前覺得何婉倩是一個能力很強的女人,薇薇安最大的夢想就是想要成為像何婉倩這樣的女人,呼風喚雨,所有人都得趴伏在腳下,就在今晚,薇薇安忽然發覺何婉倩是那般的可怕,可怕到如同來自煉獄的死神。

“薇薇安,如果你乖乖聽話我還是會善待你的家人,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何婉倩下了最後通牒。

薇薇安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懵在當場,是啊,跟在何婉倩身邊那麽多年,又怎麽能不知道她的手段呢?六親不認,眼中只有她自己,甚至於連她收養的女兒何淑彤都能成為被她利用的工具,還有什麽是她不敢做的!

“好!我去,但是你許給我的承諾一定要說到做到,如果讓我發現你沒有善待我的家人,何婉倩,我就算是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薇薇安幾乎是嘶吼出來的,嘶吼之後覺得全身都沒有力氣。

薇薇安曾經把何婉倩當成一生奮鬥的學習榜樣,一生的信仰,把褚恒雲當成一生的摯愛,一生的歸宿。

就在今晚,就在如此涼透的夜晚,薇薇安的身上散發著令人難聞惡心的臭味的夜晚,信仰崩塌,歸宿成碎夢。

什麽都沒了,連自由都失去了...等待著薇薇安的,是空洞無所依存的精神世界,是陰冷潮濕的監獄,更是飄搖如風雨之粟的絕望...

販.賣兒童一案在魏檸手中的影像還沒有交給警方之前,這個案子就破了,是薇薇安自首的,薇薇安交待了整件事情,包括如何跟點物色合適兒童,如何拐賣,接手的下家以及在濱城中所有的窩點。

在經由薇薇安交待之後,警方在一連兩天裏端掉了將近二十個販.賣兒童的窩點,解救被拐兒童五十多位,這是濱城近年關時最令人感覺到幸福的事情,而薇薇安作為頭目也被網民們戳碎了脊梁骨,重刑怕是免不了了。

就在事情沸沸揚揚了三天後,何淑彤拿著報紙沖進了何婉倩的辦公室,新提拔上來的助理攔都攔不住,“何總,是小姐她...”

何淑彤沖進來時何婉倩正在處理KVR的事務,看見怒氣沖沖的何淑彤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對新助理揚了揚手,道了聲“你先出去吧。”

新助理說了聲好的,轉身出門時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何婉倩將落在何淑彤的目光收回,重新工作,“你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何淑彤直直朝著何婉倩走了過來,何淑彤剛剛出去旅游回來,一下飛機就聽到街頭小巷都在討論薇薇安販.賣兒童之事,而手中的報紙是何淑彤在辦公大樓樓下的報刊亭買的。

何淑彤將報紙放在何婉倩的面前,“媽媽,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何淑彤給她看的報紙正面,是關於販賣兒童一事的報道,“你說什麽?我聽不懂,你剛剛回來,要是累了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距離春節也沒多少天了,休息好了過個好年,別有事沒事在外面瞎晃蕩。”

何淑彤去旅游一事何婉倩剛開始不同意的,後來何淑彤一直鬧,何婉倩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本就焦頭爛額了,何淑彤鬧得她煩了就答應了,清靜幾天也好。

“媽媽,是你,拐賣兒童的人是你,薇薇姐幫你頂罪的。”何淑彤堅定語氣。

“反了你!”何婉倩大力一拍桌子,將何淑彤嚇了一跳,何婉倩擡眼盯著何淑彤,“媽媽養你這麽大,你就是這麽跟我說話的嗎?”

“媽媽!”何淑彤眼眶微微紅,何淑彤看到關於販.賣兒童的報道就知道其實這件事情是何婉倩做的,薇薇安不過是何婉倩的替死鬼,可何淑彤最在意的何婉倩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媽媽,你知道我最痛恨人販.子,你為什麽要變成我最痛恨的人。“

何淑彤在剛剛兩歲時由親生父母帶著外出,在外出的時候被人販.子抱走,不知道被賣了多少次,被賣了多遠,最後拐賣兒童的那些人全部都警察端了,何淑彤得救,但由於何淑彤被拐賣時太小,對親生父母毫無所知,警方無奈之下只好將何淑彤送進了福利院,明明是有父母的孩子就因為可惡的人販子變成了孤兒,後來何淑彤被何婉倩領養,即便何淑彤知道何婉倩領養是有別的目的,可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何淑彤一直都把何婉倩當成親媽媽看待。

“淑彤,你還小,不懂。”

“媽媽,我十九歲了,長大了,就算我真的還不懂事,可我知道拐.賣兒童的人多可惡,是你,是你讓那些小孩離開了他們的親生爸媽,是你,都是你!”

啪!

一巴掌就這麽打在了何淑彤的臉上,何淑彤訝訝的看著何婉倩。

“淑彤,淑彤,你聽媽媽說,媽媽不知真的要打你的,媽媽是太生氣了,控制不住,媽媽道歉好不好,你原諒媽媽。”何婉倩的手摸上了何淑彤的臉,“疼不疼?”

何淑彤甩開何婉倩的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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