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6章 安慧自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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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但就是沒人接,等超時掛掉之後,魏檸又再次打了三次,得到的回覆始終是無人接通。

魏檸再也坐不住了,放下文件往外面走,先繞到總裁辦的辦公室,“打安慧電話,一直到她接通為止,讓她立馬回公司待著不許走,然後給我電話。”

把事情交代給總裁辦,魏檸往公司外邊走,剛好遇上打熱水回來的王美華,王美華不情不願的叫了一聲總裁,魏檸只淡淡的瞥了王美華一眼,繼續往外邊走,按了電梯,突然反應過來王美華好像是李勝的親戚,當初李勝進魏氏也是由王美華介紹宋儷清安排的,如今魏檸接手魏氏後開刀李勝,王美華有意見在所難免。

總經理助理。

魏檸思考著這個職位,從自己接手了魏氏總裁一職以來,為了完全架空宋儷清,把很多原本屬於宋儷清的工作都自己做了,宋儷清差不多相當於是公司養的閑人了,一個閑人好像沒必要再要助理了吧。

叮,電梯開門的聲音拉了魏檸的思緒,暫時先把王美華的事情放在了一邊,魏檸到停車場開了黃色卡宴,往安慧租的地方開。

魏檸到時又撥了安慧的手機,還是處於能打通可沒人接的狀態,魏檸沒有電子鎖鑰匙,只能等有人出入時才能進去,熟門熟路的找到安慧的房號,敲門,敲了很久,無人應答。

還是上次的那位大媽,開門罵了一聲,當認出是魏檸時,“怎麽又是你啊?”

“我找安慧。”

“她?早搬走了,都好一段時間了。”

“搬走了?”魏檸微微驚訝,安慧在這裏租住了好幾年了,從未搬走,最近也沒聽安慧提起要搬家的事情,“你知道她搬去哪裏了嗎?”

“人家的事情我怎麽曉得?她男朋友挺有錢的,指不定搬到別處小洋樓裏舒服的住著了呢,怎麽可能還跟我們一塊擠出租屋。”大媽的語氣挺不善的,聽得出滿是妒忌。

魏檸掏出手機,在相冊上找著了林慕池的照片,給大媽看,“你之前說的有男人來找安慧,麻煩你幫我看看,是他嗎?”

“喲,長得聽俊的,一看還以為是女孩呢。”大媽雙眼放色光,深深將林慕池盯著看,看了好半會,才回話魏檸,“不是他,那個男人沒他好看,不過穿著挺好的,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以我…”

大媽還想繼續說,魏檸開口打斷,“好,謝謝你。”收回手機,轉身下了樓梯。

魏檸出來後給總裁辦去了一個電話,得到的消息是到現在還沒聯系上,安慧這人平時就沒什麽朋友,真的消失不見了的話,找人都不知道上哪裏去找,失蹤不到二十四小時的話報警都報不了。

魏檸當真著急了,想著還有誰能幫幫忙找人,褚奕雲的名字突然冒入了腦海中。

對對對,找褚奕雲幫忙,褚奕雲是黑幫,黑幫的兄弟那麽多,找個人對黑幫來說,太簡單了。

魏檸撥通了褚奕雲的電話,對方很快就接了,速度快到讓魏檸都有種好像褚奕雲就是時時刻刻都等著她電話的錯覺。

“奕少,我有個忙想要你幫幫我。”魏檸為節省時間,沒過多的客套,直奔主題。

“你說。”褚奕雲痛快答應,魏檸這人不輕易求人,如果是魏檸開口,那肯定是急事,褚奕雲還挺樂呵的,最起碼在她遇到急事時,她能想到他。

“安慧不見了,我想你幫我發動你底下的兄弟找找。”

“沒問題,但我兄弟都沒見過安慧,你得給我張她的照片。”

“好,我一會給你。”魏檸得到褚奕雲答應幫忙的話後就掛掉了電話,倒不是魏檸不想和褚奕雲再說話,只是目前安慧行蹤不明,她沒那麽多時間浪費在這上面,等找著安慧,她可以挑個時間專門請褚奕雲吃頓飯表示感謝。

魏檸有如此想法不代表褚奕雲有,因此當腦子還當機在魏檸突然來電話又突然掛電話中未反應過來時,手機收到了魏檸發來的彩信,彩信內容正是安慧的照片。

老雞碰巧進來,看見褚奕雲捧著手機發楞,好奇,湊過去看了看,手機上面的人不正是安慧嗎?老雞糊塗了,難不成老大相思成災,追不到魏檸就從魏檸的助理下手?真沒想到老大中魏檸之毒那麽深,為了能時常見到魏檸,想出了這麽低級的一個法子。

哎!老雞的三觀被自己的想當然碎成了渣渣。

在渣渣完全掉落之前,褚奕雲的手機遞了過來,“老雞,去,打印,給每位兄弟發下去。”

新壓寨夫人?

之前老大就把魏檸的照片打印,幫中兄弟人手一份,以後外出見著魏檸必須要以禮相待,這才隔沒多久,壓寨夫人就換人了?

褚奕雲自是不清楚老雞的腦中上演了一場錯綜覆雜到比肩八點檔泡沫三角戀的偶像劇劇情。

“人不見了,讓幫中兄弟去找,找不到人都別吃飯了,餓著。”

我去,老雞暗想,這不是活脫脫的黑幫老大追愛美嬌妻嗎?

有看頭。

老雞得了褚奕雲的命令,去吩咐人了,可得把新壓寨嫂夫人給找回來,不然,有好果子吃。

虎嘯幫的辦事能力真不是蓋的,在魏檸開口讓褚奕雲幫忙後的兩個小時,魏檸就得到安慧的行蹤。

在省六醫院。

省六醫院,不正是外婆住院的那家醫院嗎?

魏檸在馬路上調轉了車頭,往省六醫院開,到醫院時問了不少醫生和護士才找到安慧的病房,推開病房門,安慧正躺在床上,小臉煞白。

安慧看見魏檸那一刻甚為緊張,不敢擡眼對視。

剛巧有位醫生在,魏檸問:“她怎麽樣了?”

“吃了整整兩瓶的維c,差點沒把胃給撐破,洗胃了。”

維c?

魏檸不解為何安慧要吃那麽多維c,“她沒事吧。”

“沒事,就是人有點虛脫,可真是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就算維c吃不死人也不能這麽吃吧,正好你來了,你好好照顧她。”

醫生直搖頭,行醫那麽久,聞所未聞。

等醫生走後,魏檸看著安慧,“說,怎麽回事!”

昨夜安慧吃下一手心的小藥片之時抱了必死的決心了,明明吃進去的是安眠藥,可不曾想是維c,那個醫生收了錢辦事竟然如此不牢靠,以維c片充當安眠藥。

滿滿的兩瓶藥片吃下去,人一點沒事,反倒是胃撐著了,撐到淩晨四五點的時候實在撐不住,打電話叫了救護車,送到醫院後醫生給安排著做了洗胃,剛剛麻醉醒來,看見手機被打爆,還未撥出去呢,魏檸就出現在病房門口了。

“我就是吃錯了。”

“吃錯了?”魏檸皺眉,“你原本要吃什麽藥?!”

“止痛藥,昨晚我肚子疼,拿錯了,吃多了。”安慧胡亂說了一個理由。

魏檸自是不信安慧的說辭,可如果安慧咬定了不說,問也問不出來。

急死人!

魏檸讓安慧好生躺著別多想,走出病房時剛巧看見了林慕欣,林慕欣回來了嗎?

“魏小姐…”有人喊魏檸,魏檸轉頭,喊自己的是剛才在病房裏的那位醫生,魏檸對醫生認得出自己並不意外,醫生的目光往安慧的病房看了看,才說:“魏小姐,裏面的病人是您朋友?”

魏檸點點頭。

“剛才在裏邊我不好說什麽,但我尋思著這是還是得告訴魏小姐,您朋友吃的是維c,可裝著維c片的藥瓶子上邊寫著的是安眠藥,吃了整整兩瓶,好在藥是假的。”

魏檸心驚,“你確定?”

“出車的其中一位護士是我表妹,我表妹告訴我的,錯不了,您看…”

“我會好好開導她的。”

“那就好,年紀輕輕的,怎麽就那麽想不開呢?”

怎麽就那麽想不開呢?

魏檸也想知道這個答案,魏檸在安慧十七歲的時候就認識她了,這麽多年以來她的性子是不溫不火的,但對生活始終都保持了一種勇敢面對的態度。

尋死?對一個每天都抱著今天是新的希望的安慧而言,斷無可能。

兩瓶安眠藥,這藥量壓根就沒打算活下去。

當一個人有必死的決心,定然是遭遇了重大變故,安慧十七歲的時候因為水災失去了一家人都沒尋死,魏檸實在想不出安慧還能遭遇什麽變故?

看來還得麻煩褚奕雲那邊對安慧的事情好好查查,不然魏檸怎麽都無法安心。

魏檸再轉頭時已然沒了林慕欣的身影,魏檸推門進入安慧的病房,也不說話,就一直盯著安慧看,好似要看穿看透眼前之人。

安慧被魏檸這般的目光盯著,令安慧有種自己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無所遁形展現在魏檸面前的感覺,安慧心慌,低垂著眼不敢擡起與魏檸對視。

魏檸看清安慧掩埋在心底的慌亂,直覺這丫頭果真藏著事,不說?沒關系,魏檸還不信查不出來。

“明天出院,抓緊跟進《大清時燕》手游項目,另外,魏氏特別小組正式成立,你出任組長。”安慧剛想開口拒絕,魏檸打斷,“我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玩自殺是吧,魏檸準備給安慧安排一大堆的工作,忙到安慧連上洗手間的時間都沒有,看還有沒有時間玩自殺!

“你要知道《大清時燕》和室內空調兩個項目對我,對魏氏都很重要,我可把兩個重要項目都擱你手裏了,你別給我搞砸了,敢弄砸,看我怎麽收拾你。”魏檸揚揚眉,給安慧一個溫暖的微笑,“今天不算你曠工,年終獎照發,但,下不為例。”

“姐,我知道了。”

魏檸一笑,“少給我弄這些虛門,待著,好好休息。”

魏檸可算看見安慧的笑容,心想安慧應該想通了些,不再逗留。

講真,公司一大堆的事情弄得魏檸焦頭爛額的。

魏檸走出省六醫院門口的時候,喻泰南碰巧從車上下來,提了水果籃,魏檸對喻泰南可熟悉得緊,倒不是與喻泰南有交集,而僅僅是因為喻泰南為林遠身邊的紅人,對此人有諸多調查,可以說喻泰南的祖上三代到喻泰南同輩的直系旁系,魏檸隨口都能說出一大堆名字來,再加上魏檸與林慕池的關系,想不記住喻泰南,都難。

“魏檸。”喻泰南看見了魏檸。

魏檸本想著躲開的,既然躲不掉,幹脆大方,走上去,林慕池喊喻泰南一聲南哥,魏檸跟著林慕池喊,雖說好久未聯系了,好歹喊習慣了,不好改口。

魏檸的目光落在喻泰南手上的水果籃,明知故問,“南哥,看朋友?”

喻泰南點頭,旋即,“看慕池,他回來了,當天去魏氏找你,路上出車禍了,就在這家醫院的住院部呢,我看你從裏邊出來我還以為你知道。”

魏檸當真不知道,“嚴重嗎?”急切的語氣,焦慮的小眼神。

“輕微腦震蕩,擦破點皮,皮外傷,沒什麽大礙。”喻泰南說著還特意看了一眼魏檸,不像裝的,喻泰南確定魏檸的確不知道林慕池回來了一事,“你要沒什麽事,一起上去看看。”喻泰南把手中的水果籃擡了擡,“給你一個借花獻佛的機會,我跟慕池說你買的。”

“不錯的主意。”

喻泰南的心思實在過於深藏,一直以來魏檸都看不懂喻泰南,一個家世背景良好的少公子甘願放棄接手家族事業的機會一心留在林遠身邊做一個私人助理,目的肯定不單純,但至於有多不單純…魏檸兩眼抓黑,看不出來。

而林遠作為濱城市至今都說話響亮的人,傳奇半生,林遠定然也能看出來喻泰南的心思不單純,林遠在明明知道把喻泰南放在身邊實則裝了一個定時炸彈卻偏沒啥動靜,魏檸也只能感嘆自己看不懂林大神的世界。

魏檸和喻泰南到林慕池的病房時林慕欣坐在病床前幫林慕池削蘋果,魏檸對林慕欣的熟知度比對喻泰南的熟知度更少,主要是林慕池林慕欣兩兄妹親則親,就總不能玩到一塊,小時候林慕池跟小毛孩似的,帶著魏檸上躥下跳,時常逃課打架,林慕池跟個大哥哥一樣保護甚至縱容魏檸胡鬧,當時魏檸都有幹脆嫁給林慕池做老婆的想法了,不過說到底還是屬於青春年少的情感悸動,魏檸並未當真。

林慕欣更多是乖乖女形象,做什麽事情都按部就班,而且特別聽林遠的話,再說過一點,是害怕。

確實,林遠夠嚇人的。

林遠年輕時候是混黑的,與褚奕雲的父親和其他幫中兄弟創立了龍騰幫,那會整個濱城市只有龍騰幫一個大幫派,牛逼哄哄到一提起龍騰幫就讓人尿褲子,魏檸與林慕池交好,打架鬥毆時沒少擡出龍騰幫的名號來嚇唬人,每回都糊弄住了。

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龍騰幫內部開始鬧分裂,褚奕雲的父親帶著一部分的兄弟走了,成立了虎嘯幫,虎嘯幫還在褚奕雲父親手裏時被龍騰幫壓得幾乎擡不起頭來,等褚奕雲的父親因病退下來後,年紀尚輕的褚奕雲接手虎嘯幫,褚奕雲敢打敢拼,而且收留了一大幫流浪漢,個個硬骨頭,幾乎是拿命換地盤,慢慢的就有了龍虎雙煞兩個大幫派分鼎對立,至今都沒分出雌雄來。

魏檸結識了褚奕雲後不管對褚奕雲還是虎嘯幫都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因而對當年龍騰幫內部分裂的原因有了猜測,而且十之八九。

是毒。品!

虎嘯幫的幫中弟兄幾乎全部都不要命,講義氣,地下錢莊,地下賭。場等暴利的娛樂行業全部都有涉及,唯獨不碰毒。品。

流在夜場中的毒。品全部都是龍騰幫暗中買賣,不過前段時間由於龍騰幫中出現了很多虎嘯幫的臥底,使得龍騰幫運輸毒。品的很多條路線都暴露在警方的眼皮底下,龍騰幫算是惹上警方了。

雖說讓埋在龍騰幫中的虎嘯幫臥底一一浮出水面讓虎嘯幫損失慘重,但虎嘯幫為此引走了盯梢的警方,對虎嘯幫來說是弊大於利。

“臭丫頭,我真以為你忘記我了。”林慕池看著魏檸,“幾年不見,也沒見長正,還是那麽醜。”

熟稔的語調。

“還會寒損人,我看傷得不重。”

林慕池輕哼一聲,“死不了。”

“我挺失望的。”

林慕池再撇魏檸一眼,林慕池走時魏檸受了誣陷正在監獄裏,幾年不見魏檸更加成熟了,更懂事了,心裏如此想著嘴上依舊不饒人,“就你這樣嬸的,估計得砸手裏頭了。”

“砸了我就住你家去,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實在不行,我嫁給你算了。”

“我寧願一輩子光著,也不願和你將就。”

“再見!”

“回來!”

魏檸往林慕池的病床邊一坐,剛好坐到了林慕池的手,逼得他只能往邊上挪了挪,“溫柔點,好歹我是病人。”

魏檸扣著林慕池的下巴左右兩邊瞧了瞧,倒是小傷,“頭暈不暈?”明明是關心的話,說出來就變味了。

這便是好友,隨便損隨便罵在跟另一半吵架傷心難過後陪你吃飯逛街聊天說你要不要那麽沒出息轉頭又幫你出謀劃策把人給追回來,友情有時候真的比愛情牢靠。

“你被撞一個試試你暈不暈。”

“可真出息,還能被車給撞成這樣。”

“你們一見面就能鬧騰這樣,我感覺我多餘的,毫無存在感。”此時,喻泰南插話進來。

“哥哥跟魏檸的關系一向很好。”林慕欣話音低低的,但個中情緒隱藏得很好,把削好的蘋果給了林慕池,“哥哥,我先回去了。”

林慕欣拿了外套和包包往病房外邊走,林慕池叫都叫不住。

“魏檸,你別放心上,慕欣一向這樣,你知道的。”

“哼,原來在你心裏我是這麽小氣的人?”

“慕池,你和魏檸好好聊,我送慕欣回去。”喻泰南也不等林慕池回答,邁著步子走出了病房。

追上林慕欣時她正在等下去的電梯,喻泰南跑上來,靠得林慕欣極其近,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能感受得到他的溫熱。

林慕欣別扭的跨了一小步拉遠了和他的距離,不料他又貼了上來。

“喻…”

叮!

“電梯來了。”

林慕欣把餘下的話都咽了回去,進了電梯,喻泰南跟著進了來,電梯裏面還有另外兩名護士,到三樓的時候兩名護士出去了,只剩下林慕欣和喻泰南。

許是沒人,喻泰南越發的膽大,腦袋壓低了靠近,他的氣息呼在林慕欣的耳邊,林慕欣歷來乖乖女,至今都未談過一個男朋友,因而面對喻泰南的撩撥身子不受控制的發顫。

“喻泰南,你…”剛想開口說話,林慕欣纖細的腰肢已經被喻泰南摟住,她被喻泰南的動作嚇了一大跳,氤氳著霧氣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他,“放開我!”是命令的語氣,此刻受了驚嚇的林慕欣口中說出,卻成了懇求。

“慕欣。”

喻泰南只在有林遠在場的時候才會稱呼林慕欣為小姐,其餘時刻都只喚名字。

林慕欣只覺電梯的空間悶沈得緊,她呼吸有點不暢順,緊張得發抖,長長的眼睫毛足以顯示她此時的心情是多麽的忐忑。

林慕欣或許不知道她害怕的神情落在喻泰南的眼中是多麽的誘。惑勾。人,男人歷來吃小鳥依人型或者欲拒還迎型的一套,林慕欣結合了兩種,使得喻泰南的目光留戀在她嬌嫩的唇上。

一樓的電梯到了,林慕欣如臨大赦,推開他,不料卻被喻泰南給拽了回來,壓在了電梯壁上,一手扣著林慕欣的纖細的腰,一手按在了電梯的關閉鍵不放。

林慕欣驚恐萬分,心裏著急,雙手按在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可喻泰南並未想過要這般放過她,猛然低頭,含住了林慕欣的嫩唇。

林慕欣只看過男女接吻從未嘗試過,喻泰南的觸碰宛如電擊,大腦足足空白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嗚嗚嗚的出聲表示抗拒,“…喻泰南,求…你,放開我…,不要…。”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表達清楚。

林慕欣說話的空檔,喻泰南的舌頭伸了進去,纏著她的舌頭,陣陣的酥麻傳入林慕欣的大腦。

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

喻泰南摟緊了林慕欣,高大的身軀如龐然大物罩著她,隔著冬季如此厚的衣料喻泰南都能感受到她胸前因害怕而起伏不定的飽滿,鼻尖是她身上傳來的香味,那是屬於女子獨特的處子體溫,清清淡淡,迷惑著他。

他深知,如把這個女人好好調教一番定能將他榨幹,她是聰慧的,只是這麽多年一直被林遠壓著,過於害怕,把本該屬於她的光華全部都掩去了。

突然,喻泰南松開了她,同時也松開了電梯的關閉鍵,電梯門打開,喻泰南先出來,“慕欣,到了。”

林慕欣不敢擡頭,整理了下因方才掙紮微微亂的頭發,走出電梯時擡手甩了喻泰南一巴掌,“喻泰南,你大膽!”

這一巴掌的確是出乎意料的,喻泰南心甘的受下了,高大的身軀又朝林慕欣壓了過來,林慕欣以為他又要吻她,下意識的擡手捂住了嘴巴,眼睛因驚恐睜大,盯著他。

喻泰南的嘴唇靠近林慕欣,低了聲音,如魅惑般,“慕欣,我是你隱藏在心底裏的欲。望,遲早有一天,會爆發的。”

林慕欣被喻泰南的話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種好似在喻泰南面前脫光了衣服的感覺油然而生。

“喻泰南,你到底想幹什麽?”

喻泰南邪魅勾唇,“你和林家,我都要。”

極其平靜的語調,喻泰南深邃的眸底裏卻藏著強烈的欲。望。

我是你隱藏在心底裏的欲。望。

那是,她的欲。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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