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7章 我哪裏大?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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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大戰中的其中一個男人黃老板。

羅秀文聽見聲音擡眼望去,冷哼一笑,就算這個男人被燒成了灰她都記得,那天晚上各種令她難堪的話都出自他的口,當時她有想殺了他的心,可每次只要一想到受這點折磨能幫到羅家,幫到羅志明,她都忍下了,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痛苦,咬牙堅持著。

黃老板是個中高手,玩過各種各樣的女人,而且花樣百出,見劉振修看羅秀文的眼神,心中已然會意,湊到劉振修的耳邊,“劉先生,如您需要女人我可以幫你找幾個雛菊,這羅秀文…”太臟。

黃老板已經打算好了,只要能和劉振修談好,便能讓劉振修吃下未來資產的股份,到時候等蓄力資產上市,再成為蓄力資產的股份…何愁不能繼續發大財。

出乎黃老板意料的是,劉振修眼神驟然變冷,“你也給老子滾!”

黃老板被劉振修嚇得出了一身虛汗,這怎麽回事?“劉…”

“如果你不想明天就傾家蕩產的話,最好聽我的話。”劉振修警告。

黃老板哪還敢再說半句,只得趕忙離開,真搞不懂劉振修玩什麽花樣,以劉振修的長相才華以及名下財產,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非要為了一只野。雞大動肝火?

伏在劉振修身上的羅秀文正對劉振修上下其手,劉振修眸光一暗,按住她亂動的手,“你不想死就給我安分點。”警告的話語。

羅秀文沒把劉振修的怒然放在心上,繼續誘惑,“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劉振修把羅秀文打橫抱起往酒吧外面走,一把將她丟進副駕駛,他坐上主駕駛,剛一坐上,羅秀文如一只野貓般爬了過來,嫵媚一笑,“你他媽少在我面前裝深情,對我來說全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沒什麽分別,你不就是想要我嗎?來,我好久沒玩過。車/震了。”

劉振修的西裝被羅秀文褪到一半,又去扯他的領帶,手從他的胸膛探進去,劉振修被她撩得一震,羅秀文感覺到他身體變化,羅秀文滿意一笑,抓過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

柔軟的觸感讓劉振修體內的血液在叫囂,他知道她是羅秀文,有名的交際花,她有過不堪的婚姻,不堪的過往,為了利益陪過很多的男人睡覺,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用世俗一點的話就是臟,可即便清楚她的所有過往,面對羅秀文的撩撥,他還是沒有辦法坐懷不亂,明明知道她是一個骯臟的女人,心底裏依然有一道聲音在告訴他,要她!

劉振修想抽手離開卻被羅秀文緊緊抓住了手腕,或許是他根本就不想從她胸口上抽回手吧,“羅秀文,你最好停手,否決後果自負。”沙啞的聲音透露著他的情。欲。

羅秀文對劉振修的警告充耳不聞,在這個世界上最嚴重的後果不就是死嗎?羅秀文怕死,但是她又不想活了,活著於她而言太難了,羅志明曾經是她留在這個人世間的唯一支撐,如今唯一支撐都倒了,她沒有什麽好留戀的,如今的她活著,充其量也就是一行屍走肉,她是孤獨寂寞的,哪怕死了都不會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羅秀文,你知道我是誰嗎?”

是誰?是誰都不重要,羅秀文此刻需要的是一個男人,只要是一個男人就行,至於這個男人是誰一點都不重要,羅秀文的手繼續往劉振修的下面探,她勾著他的脖子,摟著他脖子靠近她的胸口。

一片片的柔軟讓劉振修眼中透出的情。欲更甚,他知道如果再繼續忍下去他會血管爆裂,再也忍不了了,他讓羅秀文坐好,踩了油門到後巷。

酒吧後邊是一條巷口,巷道差不多一輛車的寬度,一到夜晚這是便成為男女的天堂,一對對的男女在此地尋歡,劉振修的車一開進後巷,他翻身把羅秀文壓在身/下,發力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手從裙擺上伸進去掀起她的裙子...

激情後,羅秀文癱在座椅上,“有煙嗎?”

一根煙遞過來,羅秀文叼在紅唇上,打火機在沈悶的車廂裏閃現,羅秀文微微仰起腦袋,點著了煙,大力吸一口,看著劉振修,羅秀文不得不感嘆他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比她睡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好看。

羅秀文的一口煙吐在劉振修的臉上,劉振修微微皺眉。

羅秀文輕笑,“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劉振修倒挺意外的,“你很聰明。”

“這點眼力勁都沒有,怎麽當得交際花的稱號。”

“我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條件呢?”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羅秀文從來不信,特別是當這個餡餅還是由男人砸過來的。

“你幫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羅秀文嗤笑,“可能你要看走眼了,我不過是一個婊。子,什麽都沒有,當然,我這副身體可能還值點錢。”沒有尊嚴,只剩這副身體了,當初付文慧用她的這副身體換來羅家的生意,如今羅志明死了,付文慧能拿住羅秀文出賣肉。體的籌碼沒了,才剛剛得到自由,眼前這個男人又要她的身體嗎?

羅秀文不免冷笑,靠著她這副身體活了大半輩子,始終都還能擺脫夢魘,她知道她也許永遠也擺脫不了了,當她第一次選擇用身體交易時,就註定了擺脫不了了。

“就算看走眼,也是我決策出現問題。”劉振修看著羅秀文,“只需按照我說的辦即可。”

“你想要得到什麽?”羅秀文問。

“你不問問我要讓你辦什麽?”劉振修有一絲的意外。

“重要嗎?我只需要知道我能得到我想要的。”

呵,劉振修深深一笑,意味深長,的確不重要,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只分成功和失敗兩種,再無多。

不論你的成功中有多少骯臟的手段,成功,就可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鄙視著你的對手,將對手狠狠踩在腳底下隨意踐踏,至於游戲過程歷來只由成功者改寫,只要你是成功的,你就是光明的,是普照大地的陽光,而被你打趴在地上的失敗者,只配匍匐在你的腳邊。

羅秀文的腳擡起,壓在劉振修的大腿上,白嫩的腳摩擦著,“再來一次?”

劉振修邪魅一笑,“等我把下一個消息告訴你,估計你沒什麽心情了?”

“噢,說來聽聽。”羅秀文咬著她的紅唇,嬌艷欲滴。

“付文慧知道羅秀晴懷孕的事情了,而且還知道孩子是李勝的,李勝是你找的。”對上羅秀文情。欲減半的眼眸,“我告訴付文慧的。”

“你妹!”羅秀文的腳狠狠一踹,踹在了劉振修的腿上,劉振修的手抓著她的腳板,羅秀文猛的收回腳,拉上卡在她腰間的衣服,“你丫的敢在背地裏陰我。”

“你花重金讓李勝騙你妹妹,要的不就是讓你母親看到你妹妹不一樣的一面嗎?我這是在幫你。”

“我只有一個人。”沒有妹妹和媽媽,沒有親人。

“我下次改。”劉振修的手撈到羅秀文的腰上,拉著她近了自己,鼻尖是她成熟女人的味道,甚是濃烈,“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聲音暗啞。

“當然,我是婊/子,多少年練出來的經驗。”

“這麽說經驗難得?”

“謝謝你的誇獎。”羅秀文從劉振修的身邊掙脫開來,本來的確有打算和劉振修再來一發的,但剛剛聽到付文慧已經得知了羅秀晴懷孕的消息,羅秀文也沒什麽心情了,她推開車門下車,準備回去了,甩上車門。

車窗搖下,劉振修的手指夾著一張名片,遞過來,“有事打我電話。”

羅秀文接過,看了一眼,“劉振修,真名假名?”

“重要嗎?”

“當然,我總得知道剛才和我一起上天堂的男人叫什麽名字吧。”

“你不是有一堆你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嗎?”

“確實。”羅秀文撩了她大波浪的頭發,看得劉振修喉嚨一幹,不可否認,羅秀文的確挺能誘惑男人的,不管是言行舉止還是床上媚態,都能讓男人為之瘋狂,羅秀文將他的神情收在眼中,“沒事可以打電話找你嗎?偶爾約一發,應該也是不錯的選擇。”

劉振修勾唇,玩味一笑,“如果你能活得過今晚的話。”

“如果我活不過今天,我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羅秀文一字一頓,說得清清楚楚。

羅秀文從後巷走出來時看見一個比較暗黑些的角落有一對男女正在做著瘋狂之事,隨意撇一眼只能看見男人的後背和晃蕩在男人兩邊腰上的女人長腿。

哎,姿勢零分。

羅秀文的心情忽然之間由陰轉晴,到底在開心什麽她自己也不清楚,開了自己的車回家,或者那個地方已經不能稱之為家了,只能算是冰冷的房子。

車在大院門口停下,羅秀文的眼睛擡了一眼,羅秀晴的房間亮著燈,可羅志明房間的燈沒有亮起,曾經多少個如這樣的夜晚,她回來時能看見羅志明房間的燈光,她到現在都還能想起弟弟因為打游戲輸了時一甩鼠標的生氣模樣,他會大罵:哎喲我去,你這龜孫子,和老子發狠招是吧,老子不玩了。

然後他會跑來敲羅秀文的房門:大姐,我被瘋狗咬成內傷了,出去喝酒擼串安慰下我受傷的小心靈唄,不過先說好,我只負責吃,賬得你結,等我以後工作有工資了,我養你。

羅志明曾經說過的話,他的笑容,羅秀文還記得清清楚楚,她等著盼著終於等到羅志明實習了,很快就能領到第一份工資了,到時候弟弟可以養著她,她的弟弟可以為她撐起一片天空了。

如今,那些畫面都還存在腦海,可畫面中的人已沒有任何響動。

羅秀文擡手擦掉眼角的淚,強迫自己笑,她扯著嘴角,笑著笑著笑出了眼淚,她回到這裏是因為什麽?因為想要來看看羅秀晴有多慘嗎?

羅秀文吸著鼻子,不斷告訴自己,是的,就是回來看看羅秀晴有多慘,那可是自己的傑作,多完美。

這般想著羅秀文邁著步子往裏面走,保姆辭職不幹了,沒有人再出來迎接她,好像她於羅家而言就是一個局外人。

羅秀文一走進大廳就能聽到從二樓房間傳來的羅秀晴的哭聲,哭得真夠淒慘的,羅秀文卻壓根沒放在心上,李勝的確是她安排到羅秀晴身邊去追求羅秀晴的,可說到底如果羅秀晴足夠潔身自愛,又怎麽可能懷上李勝的孩子,現在可好了,豪門夢破碎了,孩子爸進監獄了,自命不凡的羅秀晴子。宮裏長著一顆小炸彈,不想生只能打掉了。

“羅秀文!”二樓傳來付文慧的聲音,幾乎是扯著嗓子嘶吼的,羅秀文一擡頭,便看見付文慧急忙忙的從樓梯走下來,腳步走得飛快,巴不得一步就到羅秀文的身邊,盡管羅秀文看著,但當付文慧手中的茶杯脫手直直朝著她砸過來的時候,她還是沒能躲開。

嘭!

茶杯砸在了羅秀文的額頭上,再擦著她的額頭掉落在腳邊,碎成一片片的瓷片,她的額頭流出了點血。

羅秀文擡手摸了摸發痛的額角,嘴角扯起一個滿不在乎的笑容,付文慧出了用暴力,還能做什麽!

“羅秀文,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們羅家到底欠了你什麽,你要這麽對待秀晴。”付文慧哭喊著,跑到羅秀文的身邊,一把拽過羅秀文的長發,狠狠一扯,羅秀文悶痛,幾根頭發斷裂,抓在了付文慧的手心中。

宋家的未來資產落敗,付文慧也急得到處求人,廉著臉面卻都被人拒之門外,之前有很多看在宋家面子上和羅家合作的大老板也都紛紛終止了合約,羅家的化妝品工廠中員工的工資都快開不出來了,有些許員工被其他化妝品公司高金挖走,還有些普通工人聚集了很多人玩罷工,搬走工廠的生產機器低價轉賣給其他同行,全國各地也都有很多加盟商要求總公司退加盟費和退貨,甚至還有直接起訴付文慧的,付文慧可算是雞飛狗跳,如今兒子羅志明又被艾靈拉著一起死了,羅秀晴懷了李勝的孩子,整個羅家變得家不像家,人人都來落井下石。

羅秀文在桌子上抽了兩張紙巾擦掉額頭的血,看著付文慧的眼神滿是陌生,這個女人早就不是她的母親了,早就不是了。

“等著做外婆,不是挺好的嗎?”

“你說的什麽鬼話!她是你妹妹,你竟然如此歹毒,把她害成這樣。”付文慧痛心疾首,今天得知到這個消息時整個世界感覺暗無天日,羅秀晴懷孕了,懷的還是李勝的孩子,就是如今再牢裏待著的李勝的孩子。

這麽多年來,付文慧對羅秀晴和羅志明幾乎是花費了所有的精力,就盼著有一天羅秀晴能嫁入豪門做豪門太太,羅志明能接手羅家,如此一來羅秀晴還能靠著夫家的關系多多幫襯著羅志明,但就在今天,付文慧花費的心血全部都畫作泡影,兒子死了,小女兒和李勝那個窮癟三搞在一起還被搞大了肚子,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特別是羅秀晴,竟然還是羅秀文指使李勝去做的,羅秀文就當真那麽狠羅秀晴嗎?好歹是姐妹一場。

羅秀文面對付文慧的指責只淡淡一笑,“沒錯,羅秀晴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我讓李勝搞出來的。”

付文慧一巴掌擡起,還未落下就被羅秀文卡住了手腕,狠狠的甩開,冷冷的瞪著付文慧,“從今天開始,你別想再打我!”

“我是你媽,我生你養你這麽大,我怎麽就不能打你,我告訴你,你自己要犯賤就自己去犯賤,和十個八個男人搞在一起我都不會再管你,但是你敢害你妹妹,看我不收拾你。”付文慧又要撲過來打羅秀文,羅秀文躲開,付文慧撲了個空,臉上更難看了。

“誰犯。賤,到底誰犯。賤,是你寶貝女兒羅秀晴犯賤,不是我!”羅秀文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丟給付文慧看,羅秀晴和李勝發生的所有男女之事被都李勝錄下來交到了羅秀文的手上,不看視頻還真不知道原來羅秀晴有這等潛質,做婊。子的潛質,那些動作,可能羅秀文都不一定做得出來,尺度之大堪比。島國大片。

付文慧將羅秀文的手機狠狠一砸,手機在地上開花,羅秀文卻笑了,“沒關系,你可勁了砸,我還有很多,回頭我給你刻百來張光盤,在家沒事你就砸著玩。”

“羅秀文,你真的好狠的心。”付文慧臉色白得無血,“到底做了什麽孽攤上這麽一個女兒。”

“做了什麽孽你自己不知道嗎?背著爸爸和宋成均亂搞搞出一個羅志明,又逼著我去陪那些老板睡覺只為了保住你姘。頭的家業,說到底你最賤,我被冠上交際花的名聲,羅秀晴未婚先孕,不都是得到了你的真傳嗎?”

羅秀文的話實在難聽,氣得付文慧跨到羅秀文的身邊,用了全部力氣扯著羅秀文的頭發,把羅秀文往桌角上送,用力一磕,狠狠磕在了桌角。

羅秀文先是蒙然,等反應過來已經落了下風,抵抗不急,腦袋就和堅硬的桌角撞在了一起,羅秀文頓時覺得腦袋嗡嗡然響個不停,能聽得見頭骨在腦腔中的回音。

羅秀文的雙手努力抓著桌角的邊緣,付文慧見她還沒有力氣站起身,又抓著她再次磕上了桌角,一下又一下,眼中露出的冷然好似羅秀文是世仇一般。

對,要殺死羅秀文!

這個念頭在付文慧的腦中閃過,“羅秀文,你去死吧!下去陪你死去的爸爸吧。”一提到羅聰,付文慧踢著羅秀文的力氣更大了,這個一事無成的男人讓付文慧吃了那麽多苦,未懷上羅志明之前,天天過著鹹菜拌稀飯的日子,吃了上頓沒下頓,家裏從來沒有存糧和餘錢,就連每個月的生理時期需要買衛生棉的錢都拿不出來,一到刮風下雨屋檐漏雨,天寒地凍沒有保暖的衣物,什麽都沒有…恨羅聰,更恨自己嫁了一個沒本事的男人。

直到後來,付文慧得知了宋成均是羅聰的老鄉,她有了計劃,和宋成均有了關系,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可憐見,竟然讓她懷上了宋成均的孩子,生下後還是個兒子,付文慧知道她的苦日子要到頭了,果真,在宋成均的安排下讓羅聰買的那塊土地變成了地下煤礦,有了錢,生活什麽的也都有了保障,付文慧把羅志明帶在自己的身邊,沒想過要再去打擾宋成均的,可後來羅聰得病死了,一個女人帶著幾個孩子多不容易,智能又找上宋成均,在宋成均的幫助下羅家的生意慢慢做大,更成了宋家的合作夥伴,期間依舊保持著和宋成均的關系…現在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宋成均給的,而非羅聰,她也知道如果宋成均一旦倒了羅家也會跟著完蛋,之前的苦日子真的過夠了,不想再回到以前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

只要一想到羅聰帶給她的那段日子,付文慧心裏的怒火怎麽也無法壓制,只能把怒火通過拳腳轉移到羅秀文的身上,付文慧一邊罵著一邊踢打著,好似要借此發洩掉她心中那麽多年的委屈與苦悶。

如此反覆的踢打讓羅秀文如死屍一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如不是付文慧上了點年紀力氣不夠,她不會停止她的動作,付文慧氣喘籲籲的扶著桌邊好讓自己恢覆些體力。

羅秀文身上的痛感異常明顯,感覺自己隨時要死去一般,強忍著疼痛讓自己努力的站起身,告訴自己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有希望,死只是懦弱者的表現。

羅秀文的手搭在凳子上,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看見沒有力氣的付文慧正在出大口踹息,羅秀文抓了凳子的靠椅邊,雙手抓著一擡起,重重的往付文慧的腦袋上砸。

羅秀文憤怒的叫著,躺在地上的付文慧血流一地,羅秀文沒有絲毫的害怕,鮮血猩紅了羅秀文的眼,刺激著所有的感官。

羅秀文正在發笑,笑聲堪比深冬夜晚寒冷如霜,從未像此刻這般輕松解脫,再也不用受付文慧的擺布,再也不需要靠著男人的臉色過活,終於可以為自己活一次。

“啊啊啊…”羅秀晴的一聲聲尖叫擾了羅秀文的思緒,羅秀文速而松手,凳子被丟在地上發出鏗然一聲,羅秀文快步跑到羅秀晴的身邊,伸手捂住。

“羅秀晴!你想死想活?”

羅秀晴木然的望著眼前的羅秀文,不再認識她了,不再是那個愛爭風吃醋的姐姐,不再是那個性感美艷的姐姐,只是一個沾了母親鮮血的劊子手,那麽猙獰可怕。

羅秀晴一直以來都是付文慧最愛的女兒,付文慧為了培養羅秀晴花費了很多的心血,幾乎把羅家的希望都灌註在羅秀晴的身上,不管是物質方面還是母愛,羅秀晴比羅秀文都多得多,在羅家,羅秀晴是小公主,只要是羅秀晴想要的幾乎沒有得不到的,但盡管如此,羅秀晴還是嫉妒姐姐羅秀文,因為在左右逢源勾。搭男人方面羅秀文都要厲害得多。羅秀晴已經成年了,看著身邊很多同齡的女孩子都有男朋友或者老公疼愛,每每聚會時看著一雙雙情侶甜甜蜜蜜,羅秀晴也想有男人疼愛,有男人關懷,可身上的使命決定了那些都只能是幻想,母親說要想嫁入豪門不能有過往情史,不然會被男人嫌棄,羅秀晴一直都記著母親的話,即使真的遇到了心儀的男子也不敢表露心事,因此在李勝給羅秀晴營造了足夠的浪漫氛圍和金錢優惠時,失陷了。

羅秀晴和李勝在一起時總是會想到未來,或許在不久的未來自己嫁給李勝真的成為了豪門太太,可以永久的把姐姐壓在底下,一次次在李勝給予的快。感中迷失自我,原以為終於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了,萬萬沒有想到所謂的未來不過是羅秀文和李勝合謀營造的假象,竟然還懷孕了,羅秀晴感覺天都要塌了一般,再也沒有未來了。

羅秀晴想過與其這樣活著不如死了算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也下定決定準備帶著肚子裏的孩子選擇死,尋思的決心很堅定。

可看著躺在地上沒有任何聲息的母親,看著那一攤鮮血,在面對羅秀文的一句“想死還是想活”,羅秀晴即便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當真要直面死亡時,心依舊膽怯了。

羅秀晴的嘴巴被羅秀文捂住說不來話,只能嗚嗚嗚的發出聲音,想到姐姐可能聽不出請,只好拼命點頭,想活,想活。

“想活的話聽我的。”

羅秀晴又拼命點頭。

羅秀文這才松開羅秀晴的嘴巴,“明天發布媽媽因為弟弟去世受不了那麽大打擊而自殺的公告,你和我一起發布。”

“姐姐…”羅秀晴心神顫抖,一瞬間發現眼前的羅秀文不再是羅秀文了,變得好陌生,可想活的決心還是讓羅秀晴點了頭,同意。

“找律師辦理遺產清算手續,你我各一半,從此我們兩不相欠,至於你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你是想打還是想留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

“好。”

羅秀文與羅秀晴的商定沒有任何異議,因此很快就達成了共識,羅秀文轉過身看了一眼已經死亡的付文慧,媽媽,最後再叫你一聲媽媽。

羅秀文往樓上走,她進的是羅志明的房間,開了燈,仿佛到處都還是羅志明的氣息,仿佛她的弟弟還在,並未離開。

一切發生得恍如噩夢,她在噩夢中掙紮,沈浮,始終醒不來,抓不住任何人的手,沒有辦法從噩夢中被救贖,而明天發布了付文慧死亡的消息後,這棟只能被稱之為房子而不能叫做家的別墅也要轉賣了,換成一張張曾經無盡追求的人民幣,人民幣沒有溫度,暖不了她失落的心。

羅秀文在羅志明的電腦桌旁坐下,握著鼠標,好像還有弟弟手的溫度。

電腦桌旁邊還有一個小鐵盒,是羅志明平時用來放證件等小物品的,為此羅秀文還打趣過羅志明,萬一哪天家裏鬧了賊,把你小鐵盒抱走了,你就等著補辦那些證件吧,累死你。

“弟弟…”羅秀文的眼淚滑落,冰冷冷的滑過臉頰,羅秀文伸手,把鐵盒抱在懷裏,仿似抱著屬於羅志明僅留人世間的最後一點溫度,就這麽抱著,一直哭。

盡管羅志明是付文慧和宋成均的兒子,是付文慧加在爸爸頭上的恥辱,可羅秀文無法忽略羅志明的身上流著的血有一半和她想通的,她和羅志明有共同的母親,即使這個母親曾經和宋成均做過那麽不堪的事情,母親終究是母親,她和羅志明的身份都是母親給予的。

羅秀文把鐵盒放在電腦桌上,打開,羅志明的身份證照片是他十八歲的時候去拍的,拍的可醜了,為此羅秀文還一直笑他,還有他的畢業照,學士服穿在身上,很帥氣。

一個腕表,是羅秀文送給羅志明的生日禮物,很貴,羅志明一直都舍不得戴。

羅秀文在小鐵盒裏翻,一件件的翻著,回憶著與弟弟有關的一切點滴。

羅秀文將腕表握在手心,緊緊的握著。

噠一聲,腕表的底蓋掉落。

羅秀文疑惑,當初買腕表的時候花了她全部的積蓄,是名牌,質量不可能那麽差的,羅秀文把腕表拿在手上,看著底蓋,發現有被撬動的痕跡。

把腕表放在電腦桌上,看著裏面的構造,在一圈圈齒輪的下邊發現多了一個類似於芯片的東西,不是腕表本身的,是被人放進去的。

羅秀文用鑷子小心翼翼的把芯片從齒輪中取出來,開了電腦連接上,是一個加了密碼的文件夾,可密碼是什麽呢?如果這個小芯片是弟弟放進去的,而且又是放在她送的腕表上…羅秀文如此想著,輸入了她的生日日期,按了回車鍵後提示不對,再羅志明的,也不對。

直覺告訴羅秀文這個芯片裏面應該藏著很重要的東西,不然不會被偷偷藏在那麽隱秘的地方,羅秀文拿過腕表,腕表齒輪的底部是腕表的獨有生產編號,羅秀文照著輸入。

回車鍵,開了。

羅秀文的鼠標滾動著文件裏的內容,一串串的數據,她絲毫看不懂,但越翻到後面她終於看懂了,是賬目明細!

賬目明細中有一個支出方,是股票代碼,這個股票代碼羅秀文太清楚了,是宋成均未來資產的股票代碼,另外還有一個收入方,是一個離岸公司。

羅秀文不知道這份文件到底有什麽用,將芯片小心的放回了原處,拿走了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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