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4章 臺灣小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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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睡得不深,導致魏檸今天上班都沒什麽精神,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但空氣中的冷風始終帶著濕氣,魏檸的手腳冰冷,腰骨酸痛不已。

魏檸沒辦法全心的投入工作,幹脆把事務擱置一邊暫且放著,手邊是肖別雪給魏檸留的名片,肖別雪說不管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

魏檸把玩著名片猶豫了很久,最後下定決心給他打電話。

魏檸打的是肖別雪的私人號碼,這個號碼沒幾個人知道,因此當肖別雪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未知來電時,他已經猜到是魏檸的了。

“魏檸,找二哥何事?”在魏檸未開口之前,肖別雪已經先說話了。

“幸好我不是你對手,不然我可能會死得很慘。”魏檸開他玩笑,“肖。軍長,回到了吧。”

“嗯,到軍區了。”肖別雪笑笑,他就知道魏檸這丫頭心裏是掛念著大哥二哥的,只是昨天的事情來得太突然魏檸沒有時間反應,他相信不久的將來,他和大哥要有個妹妹了,“你這話要是讓大哥聽到了,他估計任務都不執行了,直接飛到這來。”

“軍長的任務,危險嗎?”

“軍隊任務都…”危險,肖別雪心思深沈,既然魏檸給他打了這個電話還問到了大哥的事情,這丫頭肯定是擔心的,肖別雪突然一轉,“只是例行巡查而已,哪有什麽危險的說法,不用擔心大哥。”

“誰擔心他了。”

魏檸緊著的一口氣卻是一松,肖淵是軍長,整個軍區的靈魂人物,別看說話辦事粗糙又亂糟糟的,但其實很有擔當,是屬於典型的有危險沖在最前頭的人,魏檸當然擔心她這位大哥做事沒輕沒重,要是魏檸不知道肖淵是她大哥,真的因為出任務犧牲了,頂多就是心裏感慨國家又培養出了一個好人才,可現在她知道了,那是她大哥,要真出了什麽意外,估計得哭死…

肖別雪正和魏檸講著電話,榮柔從房間裏出來,榮柔剛醒,睡眼朦松,看著他的妻子,眼神中是無盡的溫柔,這個女人是他一生的摯愛,他的妻子身體不是特別好,畏寒怕冷,但一聽說他要來找魏檸,他的妻子不遠千裏陪著他來。

肖別雪招手示意榮柔過來,榮柔走過去,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榮柔了解肖別雪的一切,也清楚他是性冷之人,和他熟絡的人並不多,能得到他溫柔的人更是寥寥可數,平日裏也沒什麽多的雅趣和他人閑聊,但剛才她在睡著的時候聽到肖別雪和人說了很長時間的電話,又問到了肖淵大哥的事情,再聯想到昨天肖淵大哥連夜從軍區中直升飛機直接飛過來的種種,她就知道此刻和肖別雪講電話的人是魏檸,那個肖別雪口中的小丫頭片子。

“肖二公子…”魏檸喊了肖別雪一聲,有些話想問的,但又不敢問,猶猶豫豫支支吾吾。

“魏檸,你有任何話都可以和我說。”

“你爺爺身體好嗎?還有你爸爸媽媽。”

“舅舅舅媽早就不管肖家的事情周游列國去了,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盼著抱孫子。”說著,他還不忘親了懷中的榮柔一口,榮柔臉紅,扭頭不去看他,肖別雪輕笑,“外公上了年紀,老人家的小毛病多少有點,身子骨挺硬朗的,平時聽聽小曲喝點小茶什麽的,日子可舒服了。”

肖別雪不是說我爸爸媽媽,我爺爺,而是站在魏檸的角度上稱呼舅舅舅媽和外公外婆,這種稱呼盡管魏檸不是特別適應,但暖心,肖別雪說的一切,都是和她有關的人。

只是…“肖二公子,你剛才的吧唧一口,是親的你美嬌妻嗎?”

“我除了親我妻子外,難不成還親大哥?我怕他炸了我娘家的盈安銀行總部。”

嗯,魏檸十分讚同,按照肖淵那躁性子,這事當真做得出來。

“平時閑著沒事給他介紹幾個姑娘多認識認識,這麽大歲數的人了還打著光棍,別到時候你孩子都有了他連女朋友的蹤影都沒找著。”

“就大哥那糙漢子,哪家姑娘都看不上他,這輩子的光棍,估計是打定了。”

肖別雪這話逗笑了懷中的榮柔,他一直都是這樣和肖淵大哥說話的,沒把肖淵大哥給氣死。

“你美嬌妻在懷呢!”魏檸聽見了榮柔的笑聲,腦海中閃過榮柔的面容,只見過榮柔兩面吧,但魏檸對榮柔的印象很好,知書達理,不愧是百年文化家族培養出來的女兒。

“可不是嘛,溫香軟玉在懷,我心猿意馬著呢,你這小丫頭拉著和我說話,嚴重拉長了你小外甥的出生之日。”

魏檸嘖嘖嘴,“小心精。盡人亡!”

“臭丫頭,這樣說你二哥是吧。”

榮柔窩在肖別雪的懷裏靜靜聽著他和魏檸的談話,發現魏檸和肖淵大哥有相似之處,都能把肖別雪給氣著。

榮柔正笑著,肖別雪突然把電話遞過來,榮柔剛才只顧著笑了,肖別雪和魏檸說了什麽沒聽太清楚,因而不解。

“魏檸說要和你說話。”

榮柔接過,魏檸刻意壓低了聲音,榮柔聽了魏檸的話後臉色一變,榮柔清楚肖別雪的察覺能力太強,她很快就掩飾而過了。

肖別雪不知道魏檸和榮柔說了什麽,但他心中有種很不好的感覺,說不上來,總覺得心口壓著,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魏檸結束了和榮柔的電話。

榮柔一掛掉電話,肖別雪一把抱起榮柔進房間,將她丟在柔軟的大床上,身軀壓了上來,緊緊的箍著她的腰,肖別雪當過兵,力氣很大,榮柔感覺都要被肖別雪攔腰截斷了,但她並沒有試圖推開他,相反的,她很喜歡肖別雪這樣對她,那是屬於他的霸道他的柔情。

“老婆,從實招來,妹妹和你說什麽了,坦白從寬,我可以輕饒了你。”

榮柔從肖別雪的眼中看到了一如往常的柔情,她捧著他的臉,“魏檸說你要悠著點,小心精。盡人亡。”

肖別雪故意挺動了下腰,摩擦著榮柔,榮柔輕顫,“別雪,別…”

“嗯?”

“魏檸約我今天去逛街,購物。”

“是嗎?”肖別雪驚喜,“老婆大人,記得在魏檸面前多為我和大哥美言幾句,什麽時候能讓魏檸喊我一聲哥哥,我可靠著你了。”

“沒問題,我努力。”

“我也得努力,我們一起努力。”肖別雪去扯榮柔的衣服。

榮柔按著他亂動的手,“別雪,你…不是說坦白從寬嗎?”

“我還說了一起努力呢,一起努力…造人!”

肖別雪不由榮柔低聲抗議,拉著榮柔一起共赴二人世界…窗外的寒風冷雨不停,屋內的火熱不止…

魏檸約榮柔見面,榮柔的確感到挺意外的,但還是按照魏檸說的,避開肖別雪,等榮柔趕到與魏檸相約的地點時,魏檸已經在此等候了。

“榮小姐…”魏檸禮貌的和榮柔打了一聲招呼,榮柔是天生骨子裏的美人,即便沒有名貴飾品的裝飾也無法掩蓋掉她的嫵媚。

榮柔在魏檸的對面坐下,“魏檸,等很久了嗎?”

“沒呢,我也剛到。”

“榮小姐喝什麽,咖啡嗎?”

“白開水吧。”榮柔和肖別雪準備要孩子,最近在調養身體,咖啡雖然不會影響太大,但榮柔還是選擇不喝,她希望和肖別雪的孩子是健健康康的。

服務員幫榮柔上來一杯白開水,捧著白開水喝了好幾口才稍稍將身上的寒冷之意壓下,“魏檸,你叫我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開口?”

魏檸的目光忽然打量過來,榮柔長得挺小巧的,極美,氣質優雅,含著金鑰匙出生,又是榮家,看穿魏檸小心思的眼力還是有的。

榮柔已經看穿了魏檸相約見面的意思,魏檸也就不藏著了,了當的說:“榮小姐,你也知道肖二公子此次前來還為了宋成均一事,你是他的妻子,我希望你能跟他說說,讓他退出這場收購。”

“魏檸,現在的你還不了解別雪,凡是他認定的事情,他是不會改變的。”

“你的話他也不聽?”

肖別雪是出了名的寵愛妻子,魏檸今天約榮柔其實已經篤定了,如果榮柔開口跟肖別雪說的話,肖別雪是肯定會聽取榮柔意思的。

“是我不說。”

“為何?你知道宋家的未來資產牽涉到的事情比較覆雜嗎?可能有危險。”

魏檸說的榮柔又豈會不知,當年肖喚蓉的車禍疑點重重,可肖別雪已經從心底裏打定主意要追查到底,作為他的妻子,榮柔只會和肖別雪站在同一邊,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支持他,就算在整個追查中她能出的力氣小之又小,但她依舊要和丈夫一起。

“魏檸,我是別雪的妻子,我和他夫妻同體,他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我不會試圖說服他,更不會動用盈安銀行的股東力量牽制他,他選擇要走的路,我會陪著他一起走,盡管這條路可能兇險萬分,可也正是因為兇險萬分我才不能離開他,如果有一日他知道了我曾經猶豫過,他會傷心難過的,我不願他傷心難過。”

榮柔眼中的愛情很小,不需要轟轟烈烈愛得死去活來,也不需要山盟海誓的保證,她作為肖別雪的妻子,她眼中最美的愛情便是和肖別雪一起陪伴著走下去,不需要甜言蜜語,只需彼此相濡以沫。

榮柔站起身,她準備走,“魏檸,如果別雪問起,你就跟他說我沒看中合適的衣服,沒買。”

“好的,我知道了。”

“你別試圖說服他,他決定了的事情誰也沒辦法改變的。”榮柔走出兩步,突然頓住,回轉頭來,“魏檸~”聽見榮柔的喊聲,魏檸擡起頭,聽見榮柔說:“別雪最怕的人,是大哥。”

魏檸腦海中盤橫著這句話,料定榮柔不會無心無意說出這話來,但到底是什麽深意呢?

肖別雪最怕的人是大哥…是大哥…

是大哥!

魏檸突然懂了榮柔的話中意思。

大哥嘛!

算算時日,今天已經是宴請肖別雪的第三天了,酒會當晚肖別雪答應得好好的,改天上門,但宋成均一直等著,三天的時間過去了依舊沒有等來肖別雪的任何消息。

未來資產的股價天天都在下跌,如果沒有資金及時援助,恐怕股價真的要跌停了,最近兩天來之前答應不撤資的股東們已經蠢蠢欲動了,據甄勉報告上來的信息,多數轉讓出去的股份都到了霍恩的手中。

霍恩。

宋成均嘴裏念著這個名字,霍恩本身是金融王子的身份,手中又有蓄力資產,和宋家的未來資產畢竟是競爭對手的關系,大家都是商人重利,真的要和霍恩開口,恐怕霍恩要的東西比肖別雪要的還要多得多。

正想著,宋成均的電話響起,是甄勉打來的,宋成均不敢有一顆的耽擱,立即去接,“甄勉,怎麽樣?”語氣中都能聽出心急如焚。

“董事長,酒店的前臺說肖二公子退房了,榮家小姐也不在,離開了。”

“你說什麽?離開了!”宋成均當即覺得腦袋一片暈沈,他費了那麽大的心思才把肖別雪請來,他還沒有開口呢,肖別雪就離開了,這…這不是相當於要未來資產完蛋嗎?

宋成均握著的電話久久沒有掛下去,癱坐在辦公轉椅上,雙目無神,宋儷琪走進來就是看到父親的這一幕,感覺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爸爸…”宋儷琪跑過來,安慰宋成均,“爸爸,會想到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不然,我們去找表姐,讓她幫幫忙。”

宋成均算是萬念俱灰了,從未來資產被人匿名舉辦是龐氏騙局以來股價下跌,撤資的撤資,轉讓的轉讓,銀行貸款又出現了斷裂,現在的未來資產面臨的最重要問題是信用危機,沒有幾家會對未來資產伸出援手了,至於宋成嫣和宋儷清…宋成嫣表面上是魏家的當家主母,實際上魏家真正做主的人是魏國安,宋儷清在魏氏集團中完全被魏檸架空,財務部和暖光基金會兩個錢袋子也被魏檸牢牢握在了手中,宋成嫣和宋儷清兩人對宋成均而言,已經是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廢子了,所起到的作用還不如羅秀文來得大,最起碼羅秀文還用她的身體替未來資產挽留出了一個彭晨東。

對,羅秀文…宋成均突然想到了羅秀文,既然羅秀文能用身體挽留一個彭晨東,或許再用此招能挽留多幾個股東。

宋成均先讓宋儷琪先回家去,待宋儷琪一離開他的辦公室,他就撥通了付文慧的電話,和付文慧報了另外兩位未來資產股東的名字,讓她著手準備,付文慧答應下來。

宋成均剛剛掛斷和付文慧的通話,甄勉的電話就進來了,“董事長,不好了!”

“怎麽了!”宋成均的心猛然一跳,近來幾日只要聽到類似的字眼基本上都是有大事發生的。

“我剛剛得知到消息,彭晨東把他手中的股份轉讓給了霍恩,而且他把投在未來資產的錢也都轉移到了蓄力資產上。”

彭晨東!

宋成均萬萬沒有想到彭晨東這個小人!竟然在背地裏玩這個招數,當初在彭晨東的生意上宋成均沒少給彭晨東資金援助和技術支持,現在大樹沒倒下呢,猢猻先散了?!

這些見利忘義的混蛋,彭晨東一走,羅秀文的招數也不頂用了,但宋成均沒打算讓付文慧取消行動,彭晨東的確是在和羅秀文的肉。體交易的好幾天後才撤資的,如果羅秀文能繼續用此招讓另外兩個股東也延緩幾天再撤資或者轉讓手中的股份倒能應應急,緩解一下眼前的危機。

現在的宋成均需要的是時間,只要能多爭取一點時間,於未來資產,於宋家都是有利的。

但是,羅秀文那,估計得要付文慧多叮囑叮囑,想著,宋成均又給付文慧去了一個電話!

付文慧接到宋成均第一個電話時心中本就有些許的不安,當第二個電話再次打進來聽到宋成均的話時,她的心再也沒辦法安定下來了。

“媽媽,你怎麽了,臉色這麽不好?”羅秀晴剛剛從外面回來,衣服都來不及換,就看見母親的臉色甚是蒼白,不免擔心。

聽到羅秀晴的聲音,付文慧努力讓自己心驚的情緒緩和下來,掩飾過去,“秀晴回來了。”手拉著羅秀晴到沙發上坐下,客廳的電視機開著,付文慧剛才正在看電視新聞,這會小女兒回來,付文慧拿遙控器把音量調小了,“秀晴,跟媽媽說說,今天和霍恩約會,怎麽樣了?”

羅秀晴內心有一絲的小慌亂,“很好啊,霍恩說改天來拜訪您。”眼神有明顯的躲閃。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媽媽。”

“好,好,真好。”付文慧眉開眼笑。

羅秀晴看見付文慧相信了,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總算把事情瞞過去了,關於霍恩的事情羅秀晴一個字都不敢和付文慧說,她和霍恩早就很久很久沒有聯系了,霍恩那個男人在暖光慈善晚會那天晚上和她約的好好的說第二天晚上共進晚餐,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去了,結果霍恩說有公事忙不開不來了,從那之後霍恩再沒主動聯系過,有好幾次她打電話過去,每次都是轉入了人工臺,面都見不著,更別提拿下霍恩。

可沒幾天,羅秀晴認識了一個臺灣來的小開,長得帥氣非凡,開的車和住的房子都是頂級好的,關鍵那個男人還對她一見傾心,天天送花打電話,又是燭光晚餐又是浪漫告白,出手闊卓,長那麽大從來都還沒有一個男人如此費力的追求過她,她很動心。

可羅秀晴太清楚自己的母親了,從小到大教她禮義廉恥,如果被母親知道她偷偷出去私會男人肯定罵死她,她靈機一動,借由和霍恩約會的名頭出去和那個臺灣小開約會,還…一想到這,羅秀晴白皙的臉瞬間羞紅,就剛剛,她和那個男人還在酒店裏溫存,他的灼熱,他的力量,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媽媽,姐姐是不是又出去了。”羅秀晴言語中酸酸的,羅秀文天天往外邊跑,夜裏不歸家,多少傳言說她姐姐是交際花,弄得她出門和那些千金小姐聊天購物都覺得掉面子,心裏對姐姐有怨言,如果。如果沒有她這個姐姐的壞名聲,不定她早就已經嫁入豪門了。

“好端端的提她做什麽!”

付文慧對羅秀文照樣甚為不滿意,真是搞不懂,羅秀晴和羅志明那麽聽話,唯獨這個大女兒羅秀文,哎,羅秀文沒少氣她這個做母親的,怎麽說也說不聽,弄得現在嫁都嫁不出去,從上段婚姻中離婚後也介紹了不少男人,可羅秀文沒一個看得上的,天天賴在家裏,不打理公司的事務,不外出工作賺錢,還時不時跑到澳門賭。博借了一大筆高利貸,付文慧沒少付那些高利貸,完全相當於家裏多養了一個廢人!還夜夜出去浪,給羅家招黑。

付文慧和羅秀晴正說著羅秀文,羅秀文的車在門口停下,家裏的保姆上前幫羅秀文接了包包。

羅秀文看見沙發上坐著羅秀晴和付文慧,羅秀文走過去,“媽…”

付文慧站起身,一巴掌朝著羅秀文扇過去,速度快到羅秀文根本就沒時間反應。

啪!

伴隨著一聲巨響落下,羅秀文挨了付文慧結結實實的一巴掌,臉上立即現出清晰的手掌印,羅秀文捂著火辣辣的臉,冷冷的瞪著付文慧,“你憑什麽打我!”

“連一個彭晨東都搞不定,我養你還有什麽用!”付文慧又一巴掌扇過去,但被羅秀文閃開了,付文慧出力太猛又沒有著力點,最後身子也搖搖晃晃的快要摔倒,羅秀晴及時扶住。

“姐姐,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媽媽!”羅秀晴轉而看向付文慧,關切的問:“媽媽,你沒事吧。”

“沒事。”付文慧給予了羅秀晴一個寬心的微笑,還是小女兒懂事,反觀羅秀文…“羅秀文,我真是白養你那麽大,白眼狼!”付文慧惡狠狠的神情,羅秀文看著付文慧,心裏的涼意一陣陣襲來,如果不是羅秀文小時候調皮摔了一跤導致大量出血而付文慧輸血救治,羅秀文都要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母親。

如果真的是母親,天底下哪有那麽狠心的母親。

羅秀文覺得可悲,在付文慧的心中,她從來都不是女兒,是付文慧手中的棋子,是羅家往上爬的墊腳石,只要羅家的生意有難,付文慧就會跟她開口,要她陪那些老總吃飯喝酒睡覺,羅家的多少訂單都是用她這副身體換來的,可這位母親呢?眼中永遠都只有生意,錢,從來沒有骨肉親情,沒有問過她願意不願意,沒有問過她在外是否受過委屈,是否開心快樂。

“付文慧!”羅秀文大吼。

羅秀文的一吼,卻換來付文慧的再一個巴掌,“羅秀文,你翅膀硬了是吧,這麽多年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你竟然還敢直呼你母親的名字!你是有多麽不孝。”

“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羅秀文慢慢說出這句話,“這話你真敢說!”

羅聰一夜暴富後羅家的生活慢慢好轉,開始做起了生意,後來得病,在病床上躺了幾年,沒治好,去世了。去世的時候羅秀文九歲,丟下一大家子,好在還留了些錢,付文慧一個女人把羅家挑了起來,也許是父親早亡,羅秀文要比其他孩子任性刁蠻,不得付文慧的歡心,一直到羅秀文的婚姻失敗,付文慧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把羅秀文接回家中,從羅秀文再次回到羅家後,付文慧總是以各種理由帶著羅秀文出去談生意,反正羅秀文想著本來就是糟踐身子,有什麽所謂的,肉。體交易就肉/體交易吧。

對於羅家,羅秀文不敢說貢獻全部,但最起碼有一半多,是羅秀文掙來的,她沒有吃喝拿用過付文慧的一分一毫,可剛剛付文慧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怎能不讓羅秀文寒心!

“我怎麽不敢說,怎麽不敢說了!這麽些年你賴在羅家,哪樣不花錢?你花錢如流水,掙來的錢都讓你出去浪去了,釣凱子養男人,你哪樣做不出來,我怎麽就生出像你這麽犯。賤的女兒呢?”

呵呵,羅秀文真的太低估了付文慧了,沒有想到付文慧竟然真的敢說出這樣的話,難道在說這話的時候都沒有想過對方是女兒嗎?連面對陌生人都能笑臉相迎的母親,竟然對女兒說出這般話來!

羅秀文一直都清楚在付文慧的眼中她不過就是為羅家掙錢的工具罷了,錢掙著了是理所當然的,誰叫你身上流著羅家的血,錢沒掙著就是沒用,是廢物,想都別想有好臉色。

如今,羅秀文沒有搞定彭晨東,讓彭晨東那龜孫子占了便宜又沒能如了付文慧的意,當然拿羅秀文出氣了。

羅秀文的眼神很冷,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除了冷漠再無其他,親情這種東西對於她而言,太奢侈了,奢侈到她被付文慧物盡其用甚至過度消費,都換不起。

付文慧在羅秀文的眼中看到了分外鮮明的冷意,不免怯了下來,“算了算了,這事先算了,等會你好好梳洗打扮一下,再跟我去見兩位未來資產的股東,只要把他們伺候舒服了,我就既往不咎了。”

“你休想!”

休想再讓我為了你那些所謂的生意,訂單,名利,再出賣我自己的肉。體,尊嚴和靈魂,那些骯臟之事,我永遠都不會再幫你去做了,別再打我的主意。

“你~”付文慧按住胸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好像快要接不上來就一名呼籲了一般。

“媽媽,你先別著急,再和姐姐好好說說。”

羅秀文把目光放在羅秀晴的身上,話卻是對付文慧說的,“你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嗎?你讓她去啊,她的風。騷可不輸於我。”

“姐姐,幹嘛扯到我身上。”羅秀晴一個心驚,莫不是姐姐發現了什麽?

羅秀晴和李勝本就是羅秀文安排的,就是看不慣羅秀晴人前端著一副純潔蓮花不可玷汙的清純模樣,就是要毀了羅秀晴,羅秀文知道羅秀晴面對男人的追求沒什麽定力,但是沒想到那麽沒定力,才跟李勝假冒的臺灣小開認識差不多一周就滾床單了,羅秀晴的嬌喘畫面羅秀文沒少看,性。感尤物都不過如此。

“羅秀文,你當真是壞到骨子裏去了,你怎麽能讓妹妹去做這種事情呢!”付文慧維護著羅秀晴,羅秀晴是付文慧手中的王牌,是羅家搭上豪門的橋,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推出去和那些臭男人搞在一起。

羅秀文冷笑,“對,你就維護她吧,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別失望了。”語氣淡淡的。

羅秀文轉身,走出兩步,身後卻傳來咚的一聲,是骨關節碰撞地面的聲音。

“媽媽,你做什麽!”羅秀晴大驚。

羅秀文聽見聲音猛然一轉頭,看見付文慧竟然跪下了。

羅秀文正在震驚中,聽見付文慧懇求的話語,“秀文,媽媽求你,再幫媽媽一次好嗎?”付文慧在冰涼的地面上爬過來,爬到羅秀文的腳邊,雙手拉著羅秀文垂著的手,“秀文,只有你能幫我了。”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最後一次!類似的字眼羅秀文聽了不下百遍,每次都是最後一次,可每次,都還有下次。

羅秀文真的聽得厭倦了,以前的“最後一次”不是最後一次,她相信這次的“最後一次”依然不是最後一次,造成這樣“最後一次”的無限循環,說到底還是她對付文慧太過縱容,只要付文慧開口求她,她總是會在付文慧的苦聲哀求中軟下心來。

可羅秀文決定,再也不會心軟了,因為剛才所發生的一幕,已經徹徹底底冷了她的心,找不到再幫助母親的理由了。

“你死心吧,我不會再幫你。”

羅秀晴也跪了下來,“姐姐,你答應媽媽吧,我也給你跪下。”

羅秀文一把甩開付文慧的手,付文慧向後倒去,盯著跪在地上的付文慧和羅秀晴,“知道你們在說什麽做什麽嗎?你們是在逼我做。雞啊!懂不懂什麽叫雞,就是那種可以隨意讓男人亂來的女人,在你們心中,我就是這種女人是嗎?”

付文慧和羅秀晴緘默不語,但即便她們再不說話,羅秀文也清楚,在她們心目中,她,羅秀文,就是這種女人。

正如有頭發誰想做和尚的道理,羅秀文身為一個女人,也想有一份完美的愛情,一個完美的家庭,有公公婆婆丈夫孩子,這是屬於女人終身的夢想,但這個夢想被她的年少任性和輕狂破壞了,婚姻失敗,家庭破敗,她回到羅家,想要好好的重新開始,重新開始一個全新的生活,她才剛剛有這個想法,生她養她的母親就把她的這個想法生生扼殺掉了,她成了人人口中的交際花,呵呵,交際花,這個詞語真好聽,還不是雞嗎?本質不變,只是換個包裝。

很多時候,羅秀文卻覺得她還不如雞,起碼做雞還有做雞的原則,今天不想接。客可以非常隨意的放假一天,看你不帥氣,老娘還不接你的單。

可她呢,沒有,她去伺候的那些男人,不論高矮胖瘦,必須照單全收,甚至有時候她都看不清他們的長相,只知道趴著的是一個男人。

都是以色侍人,她卻侍得沒有任何尊嚴,連最起碼做人的尊嚴都被生生踐踏掉了。

付文慧跪在地上,開始輕輕啜泣,最後轉變為哭,哭聲淒慘,羅秀晴在一旁安慰著,付文慧不止一次在羅秀文面前抱怨過羅聰沒良心,撒手歸去丟下一家子老小讓一個女人頂家,每每如此抱怨就會換來羅秀晴的心疼。

羅秀文也抱怨過,沒人心疼過她,沒人知道她心裏的苦,心裏的痛。

“媽媽,你別這樣,地上涼,你先起來。”羅秀晴試圖拉著付文慧起身。

付文慧不依,只看著羅秀文,希望大女兒能心軟再幫忙一次,“秀文,你爸爸走得早,留下你們姐弟三人,我好不容易把你們拉扯大,現在你們一個個也長大成人了,能自主生活了,媽媽高興,打從心眼裏高興,現在媽媽也老了,羅家的生意遲早要交到志明的手中,志明是你弟弟啊,難道你不也盼著你弟弟過得好嗎?”

付文慧暗暗觀察著羅秀文,作為母親,一向清楚羅秀文的軟肋。

果真,在付文慧提到羅志明時,羅秀文一直抗拒的面容有了一絲松動,她的弟弟羅志明,她還記得父親去世的時候弟弟還不是太懂事,父親出殯當天志明一直哭,其實她知道弟弟可能連他在哭什麽都不清楚,只因那天母親哭,兩個姐姐哭,他也哭。

羅秀文此生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弟弟,她總是想著要為弟弟掙很多很多的錢,讓所有人都不再看不起他,讓她曾經在他人冷眼中受過的苦難不再降臨到弟弟的身上,這麽些年來她也很努力的照顧著弟弟。

羅秀文眼中的弟弟很聰明,很棒,考了一本的醫科大學,大學四年畢業後又到醫院實習,實習結束後他可以選擇在醫院當一個主刀醫生,或者辭職回家打理家裏的生意,娶一個好老婆,生一堆的孩子,過著她曾經幻想過的幸福生活…

羅秀文仰著頭,盡量不讓眼淚流下,最後索性背轉了頭,似乎是下了很多的決心,“告訴我地址,晚上,我過去。”丟下沒有任何溫度的話,羅秀文跑進了房間,後背抵在門板上。

冰冷的手掌捂著嘴巴,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媽媽,姐姐答應了,你起來。”羅秀晴拉起了付文慧,付文慧到底是上了點年紀了,這麽一跪真是腦袋都有點暈乎,半個身子靠在羅秀晴的身上,讓羅秀晴扶著。

“秀晴啊,還是我的秀晴最懂事。”不像羅秀文,還要逼著這個做母親的下跪求著,難道羅秀文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媽媽,我永遠都是愛你的。”羅秀晴靠著付文慧的肩膀,“媽媽,我永遠都不會像姐姐那樣氣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

羅秀晴得意的神態明晃晃的躍在臉上,壓根沒把羅秀文放在眼裏,在這個家裏,根本就沒有羅秀文的地位,如果不是母親要靠著這位姐姐談生意,恐怕早就被母親掃地出門了,如此敗壞羅家名聲的臭女人,不要臉!

羅秀晴的嘴角掛著勝利的笑意,那麽多年了,可算把姐姐擠掉了,等過段時間再把臺灣小開帶回家給媽媽看看,相信媽媽會更疼自己的。

羅秀晴正如此想著,落在電視屏幕上的目光卻再也移動不開,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新聞,而新聞的一則內容,說魏氏集團暖光基金會前部長李勝因涉嫌做假賬虧空公司公款被魏氏集團起訴,而且證據確鑿,目前已經被捕入獄,等候開庭審理,高漢文律師代表魏氏發聲會全權按照律法跟進此案,還說按照律法,李勝至少難逃六年的牢獄之災,並且高漢文更是揚言李勝虧空一案涉及到了宋姓大老板,至於是哪位大老板高漢文作為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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