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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爆破意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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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場一鏡四次,action!”導演打版後,墨子言身穿著戲服騎著馬從遠處的樹林裏出來…

這一場戲已經重新拍多次了,魏檸終於能理解剛才墨子言說的NG王,其實之前的三次在魏檸看來已經很表演得很完美了,但墨子言覺得可以表現得更好些,導演也力求精益求精,因而讓墨子言多拍幾條等後期制作時再進行多條選擇。

“阿檸。”

喊魏檸為阿檸的人並不多,但似乎只有陽彥希能把“阿檸”這個小名喊得婉轉好聽,帶著黏黏不斷的意味。

魏檸聽見聲音轉過身,她沒有想到陽彥希站在她的身後站得那麽近,以至於魏檸轉身時整個面門都撞在了陽彥希的胸口,能聞得到縈繞在陽彥希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道。

他抽煙了嗎?

魏檸有些楞然,她記憶中的陽彥希一直都是幹幹凈凈的人,不抽煙不酗酒不賭/博,唯一做過最荒唐的事情就是上學時跟著她逃過一次課被班主任當場抓包,為此陪著她罰站了一個上午。

陽彥希也很怔然,魏檸的腦袋磕在他胸口的力道有點大,被磕著的部位隱隱發痛,可他居然沈迷於這微微的發痛,好像好久沒有這麽近距離的靠近過她。

感情是種很玄妙的東西,哪怕心裏多次暗示過自己不要再抱有幻想,可當真的伸手就能觸及到溫暖時,曾經的那些暗示就變得不堪一擊,陽彥希想過要放棄對魏檸的這段感情,事實上他也很努力在做,努力和宋儷清培養感情,努力的不去探聽關於魏檸的一切消息,可今天當他從現場的工作人員中得知魏檸來郊外馬場探班時,他還是從正在開著會的會議室中離開驅車到這來,只為了能見她一面。

魏檸這幾天來的事情他都知道,重掌魏氏,坐上了魏氏集團的總裁之位,處理掉了康為民和李勝這兩只魏氏蛀蟲,又籠絡了魏氏員工的人心。

她還是他的阿檸,一直都很厲害。

因而當魏檸氣息近在眼前時,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抱,手剛剛擡起,魏檸卻已經後退了兩步,離開了他的胸口,她的氣息遠離,好像消散得找不到影蹤,擡起的手僵在半空中,一陣陣的失落。

好半天,陽彥希才將手垂下,掩飾掉表現在臉上的失落,“你來了。”

“代表魏氏來看看。”

代表魏氏。

魏檸說這話時輕輕的,平平淡淡得很,沒有一絲加重語氣需要強調什麽,可聽在陽彥希耳中卻怎麽都有了要和他撇清關系的意味,仿佛她在用她的方式告訴他,她來,只是,也僅僅,代表魏氏。

陽彥希含著柔情又帶著心疼的目光落在魏檸的臉上,就那麽靜靜的看著,看得久了,心中起了漣漪,慢慢的變成驚濤駭浪,曾經那些美好的記憶隨著打過來的浪花將他淹沒,但是又不得不將心中的痛楚強壓而下,最後出口的話,竟然也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兩個字:“謝謝。”

陽彥希的手機在他的口袋裏響起,亂了他的思緒,伸進口袋拿出來一看,是宋儷清打來的,他不想接,按掉了,手機屏幕的光還沒有暗下去,又打來了。

“接吧,可能是公司急事,別耽誤了。”

“好。”

只要是魏檸說的,陽彥希從來都不會說半句不好,在他的心裏魏檸的話就是聖旨,不管錯對,他都會聽。

陽彥希走開幾步去接聽宋儷清的電話,魏檸的目光重新轉回到拍攝現場,剛才拍的那一場戲NG到第六次的時候過了,現在需要轉動拍攝角度,拍黑衣刺客從天而降的刺殺戲份,有動作戲,此時的墨子言和蔣美美以及其他群演都分別穿上了威壓被吊在半空中了。

魏檸的目光望過去,和墨子言的視線交匯,魏檸含笑,揮手和墨子言招手示意,墨子言微微點頭告訴魏檸。

魏檸的小手握成拳頭,給了墨子言一個加油的手勢,張唇,用唇語在和墨子言說:“加油!”

“準備開拍!”

魏檸剛想要收回目光,卻見墨子言吊威壓旁邊的那顆小樹後邊坐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穿著戲服,應該是群眾演員,孤孤單單的,哭得正傷心。

應該是走丟了。

魏檸穿過人群走到小女孩的邊上,抱起她,她臉上的妝哭花了,臟兮兮的,魏檸幫她擦幹凈了一些,“小妹妹,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呀。”魏檸的手撫摸著她的腦袋,意圖安慰她。

“痛痛。”小女孩哭著說。

“哪裏痛?”魏檸心裏有點急,“告訴姐姐,哪裏痛?”魏檸蹲下/身子檢查。

小女孩眼淚止不住,將她一只小手伸出,魏檸抓在手裏卷起她的手袖,嫩白的手臂上竟然有一處很明顯的手指掐痕,周邊還紅腫一片,看紅腫的樣子不像是小朋友之間玩耍鬧的,應該是大人的掐痕。

真狠!

魏檸之前聽說不少的劇組虐待小演員的事跡,但都只是聽說而已,今天卻真真切切見著了,心裏甚是氣憤,可眼下那麽多人也不知道這掐痕到底是誰弄的,只能先安撫好,“來,姐姐幫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魏檸鼓著腮幫子,把氣吹在小女孩的傷痕上。

小女孩的情緒被慢慢安撫下來,臟兮兮的小手抹了一把眼淚,臉更臟了,“謝謝姐姐。”奶聲奶氣中還帶著哭腔。

“不客氣,小妹妹最乖了。”

“哎呀,我說你跑哪去了呢?快快快,到你出場了。”突然竄出來一個男人,把還在哭著的小女孩給抱走了,速度太快,快到魏檸的“唉”都沒完成發出,人就不見了。

魏檸站起身,腳有點麻,頭也有點暈,五年的監獄生活把魏檸的身體弄得很差,缺血,才蹲了這麽一小會就感覺大腦缺氧,暈乎乎的。

魏檸扶著樹緩和了好一會,還未緩和過來,聽見轟隆一聲,嚇了魏檸一跳,連接著又好幾聲連著的轟隆聲響起,魏檸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身上已經一重。

魏檸沒看清楚是什麽東西壓著自己倒在了地上,後背磕得生疼,臉上頓時一陣溫濕,帶著腥味,黏糊糊的。

是血!

“阿檸~”

“魏小姐。”

“墨子言,墨子言…”

一時之間場面混亂一片,魏檸的腦袋茫然一片,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覺得壓在自己身上的重物快要壓得自己揣不過氣了,濃重的血腥味道在魏檸的鼻中散開。

她知道,有人受傷了。

“快快快,叫救護車,快~”

醫院的手術室前,十幾個人圍著焦急等待,魏檸的後背靠著醫院的墻壁,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亮起的手術室。

一人急急的跑過來,喘著大氣,打破了死一般的沈寂,“陽總,醫院外邊圍了很多娛記,都得知墨子言受傷一事了,攔都攔不住,恐怕得你出面壓一壓了。”說話的人是墨子言的經紀人,墨子言受傷一事剛剛發生經紀人就采取了危機公關,但娛樂記者來勢兇猛,粉絲也鬧翻了天,已經超出了緊急危機公安能壓制的範圍內,陽彥希作為《大清時燕》的投資方之一,如能請動出面,效果會更好些。

陽彥希的目光落在魏檸的身上,她在剛才的那場意外中沒有受傷,但情況很糟,他想靜靜的陪伴在她的身邊,可眼下需要他出面處理的事情太多了,連這點小小的心願都被現實擱淺。

“走吧,處理輿論方面。”陽彥希咬牙做出了這個決定,隨著陽彥希一走,等在手術室外邊的人也都走了一大半,只留下墨子言的助理和魏檸,護士進進出出,腳步匆忙。

又一陣急急的腳步聲響起,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一股魏檸熟悉的味道充斥在她的鼻息間,許久保持著不動的魏檸終於有了一絲的移動,她微微轉頭,看見那人身材高大,原本陽澤西應該屬於從容優雅的,但此刻卻因為她變得那般焦急。

陽澤西終於跑到魏檸的身邊,什麽話都沒說,長臂一攬將她帶進了懷裏,緊緊的抱著。

魏檸的側臉貼著陽澤西的胸口,加速的心跳聲異常明顯,他的呼吸因為跑動而粗重,能感覺得到他身體的發顫。

現在的魏檸真的是很糟糕,臉上都是泥土,臟亂不堪,衣服上殘留著已經幹了的血跡,是墨子言的,拍攝現場爆炸的那一刻,墨子言以最快的速度飛撲過來將她撲倒,擋住了本該屬於她的傷害。

“不是我的血。”魏檸的手懷著他寬碩卻精瘦的腰,熟悉的味道讓她漸漸心安。

“魏檸~”陽澤西低低沈沈的喊她的名字,下巴壓在她頭頂上,手指在她短卻柔順的頭發上撫摸,攬著她腰肢的另一只手微微加重了力道。

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走了出來,魏檸最先迎上去,“醫生,他怎麽樣了?”很急的語氣。

醫生摘下口罩,“病人只是失血過多,已經及時輸血,並無大礙。”

聽到醫生這麽說魏檸擔著的心才放心下,回頭握緊了陽澤西的手,“他沒事,他沒事了。”臉上的愁容一掃而光。

護士推著還在昏迷中的墨子言轉到了住院病房,墨子言的助理守在身邊,魏檸跟著走了進去,墨子言的頭上包了整整一圈的紗布,還沒醒來。

“醫生,會不會傷到臉?”墨子言的助理問。

“不會,放心吧。”

聽到這樣的關心魏檸感到一絲心寒,這些人只關心這場意外會不會給自己的事業帶來不好的影響,竟然不關心是否對墨子言的身體帶來不好的影響。

可,這就是現實呀,即便魏檸再不願聽到這樣的關心,還是真切的發生著。

此刻,住院部的一處安全通道口上,陽澤西冷沈著一張臉,“怎麽回事?”

陽澤西的面前站著一個男人,魁梧身材,是訓練有素的保鏢,自方妙妙一事發生後他在魏檸的身邊安排了兩名保鏢暗中保護,日夜輪守,竟然沒想到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保鏢低垂著腦袋不敢去看陽澤西,“黑狼先生,是我的失職。”

“是意外還是人為?”陽澤西又問。

“已經查清楚了,是蔣美美。”

魏檸安撫哭訴小女孩的位置剛好是這場動作戲的爆破點,在拍攝之前已經插好了旗子,被蔣美美偷偷拔掉了,等進入拍攝工作後所有工作人員都在專心工作,沒有註意到魏檸進入了爆破區,如果不是墨子言…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陽澤西臉色冷冷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緒,“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先休假吧。”

這位保鏢在陽澤西幫費蘭集團做收購案時就跟在他身邊,多年來對他的處事風格很了解,一旦出現狀況,棄之不用。

陽澤西是一個有極端英雄主義的人,所有被他劃圈在他世界裏的人都是他的人,只要敢動他的人就是找死。

陽澤西從安全通道出來,先給李翔撥打了一個電話,交代李翔派人跟著蔣美美,敢在他面前玩花樣,不知死活!

從事情發生到墨子言送進手術室的這段時間裏魏檸所有的感知都撲在墨子言的生命安全上,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其他事情,但現在墨子言已經無大礙,魏檸在開始想著這起突然的意外,《大清時燕》因有上世影業這一影視集團出資,請的都是最專業的團隊,像今天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發生呢?十有八九是人為的,拍攝現場那麽多人又那麽多機位,往這方面查或許能查出蛛絲馬跡。

真是要好好查查真是意外還是有人沖著她來的!

魏檸從墨子言的病房裏出來,陽澤西在外面等著她,看見他緊抿著的唇線,走過去,沖他一笑,寬慰他:“陽總,別擔心,我沒事。”

陽澤西牽了魏檸的手,他的溫熱從手上傳遍她的全身,她的思緒得以放松。

陽澤西牽著魏檸一直往醫院外邊走,在醫院旁邊的一處酒店門口停下,魏檸不解的看著他,“幹嘛去?”心裏閃過疑惑,他不會是想大白天開/房把她給辦了吧。

“一身臟,洗澡換衣服。”

好吧,想美了,白想了。

因只是洗個澡,房間號選在了二樓,魏檸進入房間時看到床上竟然已經多了一套衣服,哎,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安排好一切的,魏檸認識的那麽些個人中,真的只有陽澤西一人能辦得到。

魏檸抱了床上的衣服,臨進浴室時,魏檸轉頭問他:“陽經理,你那招助理嗎?你看我合適嗎?”想要抱大腿的意圖很明顯。

陽澤西擡眼,看她,“招,你來,終身制合約,十倍年薪。”

魏檸揚著唇,“真是土豪。”然後走進了浴室。

熱水漫過皮膚洗去了心情上的沈重,換下來的衣服上全是泥和血,魏檸不準備要了,穿好衣服打開浴室的門,陽澤西就站在邊上。

“怎麽,你還想偷看我洗澡呀。”

陽澤西的身體突然壓過來,魏檸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待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抵在了墻壁上,心裏閃過的想法是:我靠,壁咚!

一直以來魏檸認為陽澤西都是走的高冷範,面癱,沒什麽表情,偶爾笑笑也只能算作是高冷男神走下神壇吹吹風,總體的高冷範是不變的,盡管高冷,可他很溫柔,那種溫柔好似是天生的,從他骨子裏自然而然表露出來。

因而當這個吻帶著猛勇澎湃之意席卷而來時,著實讓魏檸吃不消,吻得她透不過氣來,但沒想過要逃跑,只因現在能真實的感覺到他的存在,她在想如果今天沒有墨子言救她,受傷的肯定是自己,自己真的遭遇了不測,再也見不到他了,可能變成鬼都得再哭死,哭得灰飛煙滅,永生永世都沒法投胎轉世了。

魏檸的手移到他的腰上,緊緊的抱著,承受著他真實的吻,回應著。

很久很久之後,魏檸即使再舍不得,也不得不推開他,“陽經理,我快斷氣了。”

陽澤西深深一笑,將她抱著。

從酒店出來後,魏檸想去再看看墨子言,卻被陽澤西牽著一直走,走了許久。

“你這是準備拐走我嗎?”魏檸的笑聲不停。

陽澤西臉色的陰霾隨著魏檸的笑聲一掃而空,“帶你購物去。”剛才魏檸洗澡的時候陽澤西上網查了查怎麽樣能讓女生心情變好,一溜溜下來的回答都是帶去購物,陽澤西對這個大眾答案深信不疑,有了目標後進行了手機地圖定位,知道附近有個購物廣場。

只要是女人都喜歡購物,不是非買不可,而是喜歡享受買單結賬時的那一刻感覺,魏檸再能幹也還是女人,故此聽到陽澤西帶她去血拼時,笑聲更持續不斷了,嘴上卻說:“陽經理,你這樣縱容我敗家,不好。”

哎,魏檸這話出口時內心都有點鄙視自己,明明就很想,非要口是心非。

“花的不是我的錢。”

額…魏檸突然來了興趣,“是不是可以走公/賬報銷的呀?”

魏檸管理魏氏這麽久,如這類事情她早就見多了,她手下好幾個員工都這麽幹,即使知道她也沒去揭穿,魏檸一直都相信要想馬兒跑得好就得要馬兒吃好,如果她無法容許員工貪公司一點小便宜,員工怎麽可能死心塌地的待在公司裏一直為魏氏效力。

現在陽澤西身為奇影影視的總經理,要想走個公/賬什麽的簡直不要太簡單,而且又是宋家的,魏檸倒是很樂意接受,擠眉弄眼看著陽澤西,一副“你什麽都不用說,我懂”的表情。

聽見魏檸的話陽澤西的腳步一頓,轉頭看著她,帶著意外,擡手在她額頭前敲了一下,“你小腦袋瓜子每天能想點正經的嗎?”

魏檸摸著根本就不痛的額頭,嘟嘴看著他,委委屈屈的,“你說的話真的很容易讓人想歪嘛。”

魏檸的嘴唇粉粉嫩嫩的甚是好看,加上嘟嘴的動作映在陽澤西的眼簾中不免多了幾分萌萌的意味,蠢萌蠢萌的樣子說不出來的可愛,實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圓乎乎的臉頰,極有耐心的和魏檸解釋“花的不是我的錢”這句話所包含的意思,“我說的是,將來我的錢是要給我們孩子的。”

“陽總,你真的不是一個好爸爸,孩子還沒出世呢,你就開始敗他們的家了。”嘴上如此明顯的為未出世的孩子鳴不平,但魏檸的心裏別提多樂呵,魏檸最喜歡陽澤西說我們,我們的。

一切,和她,和他,都有關。

“我是他們的老子,我說了算。”

“…”

距離醫院兩百米左右有一條步行街,這個地方魏檸也沒有來過,其實她沒什麽需要買的,不過可以和陽澤西在緊張的工作之餘有難得的閑暇時光來走走看看,挺好的。

說好來購物的,但因為魏檸和陽澤西都沒什麽需要的,也就是漫無目的的走,步行街的人挺多的,由於兩旁的走道很寬敞,沒有一點擁擠。

魏檸買了一杯熱的珍珠奶茶邊喝邊走,類似於這種東西陽澤西不喝,魏檸一手捧著珍珠奶茶一手被陽澤西牽著,慢慢的走,看到新奇的東西還會駐足看看。

步行街的入口都是特色小吃,油煙味很重,陽澤西幾乎是皺著眉頭走完的,走過小吃街就又安靜很多了,與小吃街相隔的是服裝店鋪,各種各樣式的應季衣服,魏檸看著幾件款式還挺好看的,不過她沒打算買。關於衣服的品牌魏檸不挑,百來塊一件的她都穿過,只是現在已經回魏氏上班,平時工作穿職業套裝的多,休閑裝用不太上。

魏檸想給陽澤西挑幾件,但這裏的衣服款式太普通,質量不是上乘,以陽澤西那麽追求完美的性子肯定不喜歡,真的無法想象他裝窮去奇影影視穿的那一身西裝到底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套上去的。

魏檸走著走著突然在一家店門口停下,只因她看到了一條黃色的圍脖,跟她黃色小卡宴的顏色相差無幾。

陽澤西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條圍脖的款式沒什麽特別之處,他顯然也發現了顏色,拉了拉魏檸的手,“我們進去看看。”

“好。”魏檸跟上他的腳步。

迎接魏檸和陽澤西的是一位女售貨員,目光一直停在陽澤西的臉上,估計沒見過那麽帥氣的男人,看眼睛都發紅心了。

魏檸驕傲得不得了,這麽優秀帥氣的男人是她的,其他女人只有看看的份咯,瞎惦記。

陽澤西懂她這點小心思,而且十分樂意接受他的身上貼上魏檸專屬標簽。

應客戶的需求,女售貨員把掛著的圍脖拿下來給魏檸試試,魏檸將手上的奶茶讓陽澤西拿著,她自己跑到鏡子前試。

魏檸笑著的時候跟小精靈似的,很容易感染到周邊的人,看著她笑,陽澤西的眼底也跟著泛起了笑意,眼前是他發誓一輩子要珍惜的人,額…手上是她未喝完的奶茶,握著的手掌心能感覺得到奶茶溫熱,陽澤西微微皺了皺眉頭,好似做了一個天大的決定,擡了拿著奶茶的手,就著吸管吸了一口。

味道不太差。

魏檸圍好,蹦跳著走過來,“好看嗎?”

陽澤西擡手將她右邊的短發別到耳後,露出小耳垂,手在她的小耳垂上捏了幾下,肉肉的,很有手感,“好看,買下了。”陽澤西把錢包給她。

“好。”魏檸跑去付款。

陽澤西讓女售貨員再給他拿了一條。跟在魏檸的身後,“不裝了,圍著走。”然後把手中的圍脖給魏檸,“幫我圍。”

“你也買?”

“嗯,情侶的。”

魏檸掩嘴笑,真好,車是情侶款的,圍脖還是情侶款的。

陽澤西微微彎著腰讓魏檸能順利的將圍脖戴在他的脖子上,套進去後還仔仔細細的又整理了一番,“陽總,你真的越來越帥了。”

“謝謝陽總太太的誇獎。”

魏檸聽到這樣的稱呼楞了好一會,笑意直達眼底,柔和得快要滴出水來,手挽著陽澤西的胳膊,“我們回去了。”

買完圍脖,魏檸和陽澤西就坐上了回龍庭的車,魏檸坐在副駕駛上拿著手機在刷微博,墨子言的微博上已經給出了最新的通告,他沒事了,醒了。

回到龍庭停車場時,魏檸發現她停在郊外馬場的黃色小卡宴居然停在了她自己的車位上,而且車輪胎上沾上的泥都被洗幹凈,心裏不得不感嘆陽澤西的本事真是快通了天了,車鑰匙在她身上他都有辦法把車給弄回來。

魏檸站在邊上,等陽澤西停好下車過來,魏檸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印了一個吻。

“今天這麽主動?”

“謝禮。”她笑。

十指交握著按了電梯,然後上了頂樓。

在不遠處,一雙註視著他們的眼睛直至待他們進入了電梯才收回,掏了手機撥打出去,對方很快接通,“少爺,魏小姐回來了。”

“車呢?”

“您交代的事情全部都處理好了。”

“好的,撤了吧。”

陽彥希掛掉電話將手機放在一邊,一整天擔著的心在這一刻終於算是回歸原位,清冷的眸中也有了笑意。

“彥希,是有好事嗎?好像很開心。”

宋儷清今天晚上約陽彥希出來共進晚餐,一晚上愁眉不展,也沒怎麽吃東西,氣氛陰陰沈沈的,剛剛的一個電話後陽彥希就變得心情不錯了,在餐廳橘黃色燈光的映照下雙眸多了幾分夢幻的色彩。

“處理完了一些事情。”

“是今天拍攝劇組爆破的事情嗎?墨子言的傷勢如何了?”今天劇組發生意外的事情宋儷清也清楚,墨子言為了救魏檸被炸傷了,相對於墨子言如何,宋儷清更想知道魏檸的情況,可是在陽彥希面前,她不敢提這個名字,怕一提,他的心又…

“已經醒了,沒大礙。”

“不會影響到劇組的拍攝吧。”

“采用應急措施了,墨子言的戲份先壓後,拍其他演員的鏡頭,等墨子言出院了再補上。”

“嗯。”

氣氛又開始安靜的可怕,宋儷清不喜歡這樣的氛圍,最近這段時間以來陽彥希事事都依著自己,說約著出來吃飯就出來吃飯,說出去散步就散步,而且經常一起結伴出席宴會,偶爾有遇到記者或者熟人問及婚事,他也都是沒有任何回避的回答已經開始籌備婚禮,預計明年中旬完婚,可宋儷清卻總覺得和陽彥希之間少了近距離。

或許人都是貪心的吧,宋儷清總想要更多一些,想要陽彥希像其他人的未婚夫一樣把自己捧在心裏上愛著寵著,想要和他有進一步的關系,與他談婚論嫁那麽久,至今都沒有跨過那一條界限,對宋儷清而言未免失望。

不禁想問,他對魏檸,也是這樣嗎?

宋儷清還是不敢,一問,可能他就會離自己遠去了,為了拉近與他的距離,走進他的心底世界,這些問題只能埋在內心深處。

宋儷清想著心裏甚是委屈,感覺自己快要哭出來,“彥希,我先去趟洗手間。”低垂著頭跑出來包間,怕被陽彥希看見自己情緒的失控。

一出包間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來,嘴上咬著手,連哭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一邊哭一邊嘲笑自己,這是談的哪門子戀愛,委屈哭泣都不能靠在自己心愛的男人肩膀上。

剛巧有個上菜的服務員走過,宋儷清的手背擦掉了眼淚,往洗手間走,需得去整理下,不能讓陽彥希看見自己有哭過的痕跡。

轉過一條通道,宋儷清聽見女人低低的哭泣聲,剛開始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沒在意,隨著自己走幾步那聲音越來越清晰,站著不走細細聽,真的是女人的哭泣聲,不是放聲大哭,是低低的啜泣聲,一搭一搭的。

是有愛而不得的人與著自己受同樣的罪嗎?宋儷清這樣想來真的是忍不住為自己和那個哭泣的女人叫屈,呵,真的算是同病相憐了,宋儷清澀澀一笑,無奈的皺著眉頭往洗手間走去,直至整理得不像有哭過痕跡時才從洗手間走出來,路過剛才那條走道時女人的哭泣聲沒停,剛才還一搭一搭的,現在已經是連續不停了,到底是怎麽樣的一份深情,怎麽樣的一個男人才能把一個女人傷成這樣?

可能真的都是受過愛情的苦,宋儷清不免與那素未謀面的女人生出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悲戚意識來,腳步不自覺的就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哭泣聲是在走道最裏邊的包間裏傳出來的,宋儷清走過去,透過包間門上的方塊玻璃,一看,著實嚇了她一跳。

包間裏面有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正趴著一個裸身的男人,男人正將女人抵在飯桌上,做著男女之間最親密之事,連續不停的低低啜泣聲從女子的嘴裏溢出。

宋儷清看到眼前這一幕才聽明白,哪裏是女人為愛受苦的哭泣聲,分明就是為愛享受的嬌/喘聲。

宋儷清已有二十六歲,男女之事自然懂,看見眼前一對男女抵死纏綿的一幕,小臉瞬間紅透,被驚訝得完全發不出聲音來,待她反應過來下意識就想跑,腳步剛一動就看見剛才還壓在男人身下的女人翻了一個身變成了女上/位,也是在剛才男女位置對換中,宋儷清將包間裏面的男女看了個真切。

李勝和羅秀晴!

宋儷清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被嚇得連連後退,最後慌慌張張的跑回了廁所,將自己鎖在格子廁所裏,大口大口的吐著粗氣,完全無法從剛才的一幕中緩過神來,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

宋儷清太了解羅家的情況了,付文慧每天拉著羅秀晴出席各種上流社會的宴會就為了能讓羅秀晴嫁個好人家擠進名流圈成為真正的豪門太太借此擺脫羅家暴發戶的名頭,羅秀晴可以說是付文慧的王牌,從上學時候開始就對羅秀晴灌輸不要和窮人家孩子特別是男孩子走太近,要潔身自愛不能做出出格之事,整個圈子的人都知道羅秀晴是乖乖女,不是屬於男人獵艷的目標,因而圍繞在羅秀晴身邊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奔著和羅秀晴結婚去的,只是付文慧對圍繞在羅秀晴身邊的男人至此都沒一個看得上眼的,還在處於觀望的態度吧。

可剛才,羅秀晴竟然和李勝搞在了一起,李勝是誰?就是鄉下來的一個窮癟三,如果不是靠著宋儷清的職務之便根本坐不上暖光基金會部長的位置,近幾年來貪了不少錢,但都輸在了澳門的賭場上,要錢沒錢要房沒房的,像羅秀晴這種眼高於頂的女孩子怎麽可能和李勝這樣的人在一起呢?羅秀晴不是乖乖女嗎?剛才的那一幕尺寸之大令宋儷清都汗顏。

原來所謂的淑女形象一切都是假象,太震撼了,宋儷清接受不了,不知道付文慧是否知道此事。

宋儷清這麽一想,翻著包裏的手機想要打個電話給付文慧,電話還沒撥打出去就被宋儷清及時按掉了,羅家的事情與自己何關?何必多管閑事!

哪怕就算付文慧真的是不知道此事的,也能打一打付文慧囂張的氣焰,宋儷清可沒忘記一直以來付文慧旗下的化妝品品牌打壓著母親的品牌,就當是為母親生意被打壓而幫母親報的一個小仇。

管付文慧到底清楚此事還是被蒙在骨裏,羅秀晴已經是成年人了,能自主決定事情。

宋儷清直到讓自己恢覆了正常的神情才回自己的包間,剛才走過那條走道時還刻意聽了一下聲音,已經停了。

回到自己的包間沒再怎麽吃東西就和陽彥希離開回家,剛才發生的一切,與她毫無關系!

——

今天晚上對陽澤西來說的確很是意外,因為魏檸說她做飯。

陽澤西對吃食挺挑剔的,不過魏檸做的飯菜口味合他胃口,樂得清閑,等吃。

坐在沙發上看著今天的報紙,陽澤西聞見了從廚房裏飄出來的香味,很香的海鮮味道,是蝦。

陽澤西擱下報紙走進去,雙手貼在魏檸的小腹上,小腹上有了一點肉肉,抱著很是舒服,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看著正在鬧騰的鍋,“蝦肉粥嗎?”

魏檸轉頭,帶著濕意的手指在他鼻尖捏了捏,“什麽鼻子,那麽靈。”魏檸將鍋蓋打開給陽澤西看,一股子熱氣騰起,蝦肉的鮮味更濃了,半鍋的粥,蝦肉沒有切碎,是一整個丟下去直接煮的,剝得幹幹凈凈,蝦頭和蝦皮則被魏檸用網兜裝著,一起煮,這會熟了,魏檸用筷子撈起網兜丟進垃圾桶。

“這麽細心呢?”陽澤西從未這樣處理過蝦,誠如像他這般挑剔的人都沒有想到可以用這種辦法。

“陽總,你手挪挪,你這樣抱著我,我沒辦法開展下一步工作。”腰肢被陽澤西摟著,重重的腦袋還放在她的肩膀上,走一步都是困難。

“陽總太太要什麽,陽總拿給你。”

魏檸輕笑,“陽總太太要碗。”

“好。”陽澤西去拿碗,拿了兩個過來,放在魏檸的手邊,陽澤西的手一得空,又把魏檸給抱上了。

魏檸先調好味道,然後用湯勺盛出了兩碗,還特地在其中一碗中多撈了三只肥肥的肉蝦放好,指著,“陽總,這碗是你的。”

陽澤西勾唇,欣然接受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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