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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計害其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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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立在一邊好似被人遺忘了的魏檸將羅家姐妹的對話清清楚楚的收在耳中,心中冷顫,為了一個霍恩真的至於這樣嗎?但同時也為霍恩的手段感到可怕,為了要拉下宋家玩弄別人感情的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花蛇的名號真的不是沒事取來喊喊而已。

即便深知這是霍恩玩的伎倆,魏檸也並沒有打算在羅家姐妹面前揭穿說明一切,宋家也是魏檸下一個要動的目標,既然與霍恩目標一致何必自相殘殺拖彼此後退,他做他的事情,魏檸做自己的事情,互不幹涉。

當然,羅家姐妹不會把全部的籌碼都壓在霍恩身上,見霍恩正在忙著和其他人交談,姐妹們又開始忙著去結交其他富家子弟。

女人擇優而嫁,無可厚非!

拍賣會正式開始,魏國安並未出席今夜的宴會,由宋儷清這位總經理作為“東道主”代表魏氏集團講話,一席話說得精彩激昂,換得在場連連掌聲雷動,魏檸和安慧坐在一處角落裏時不時低頭說說話,在擡眼的瞬間魏檸明顯感應到宋儷清投過來的目光,目光太過覆雜,魏檸一時間也說不出上到底包含了宋儷清何種情緒。

魏檸懶得去猜測了,從宋儷清到魏家開始就一直都是這樣裝著端著的模樣,魏檸猜不透。

宋儷清致辭完畢後,今晚的主持上臺,是上世影業最近準備力捧的小鮮肉主持人,聲音甚是動聽,主持人用標準的普通話感謝了今夜所有的讚助商。

主持人:“…。相信已經有很多先生女士都盯上了馬儒老先生臨摹本《蘭亭序》,剛才導演組給我傳回一個訊息,臨時增設一個環節,即今夜誰拍得《蘭亭序》臨摹本誰將成為幸運兒,開跳今晚的第一支舞,男女為伴,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價高者得,拍下《蘭亭序》者自然豪氣沖天,由拍得者領跳第一支舞,無疑是無上榮耀。

顯然,在場賓客很樂意玩金錢游戲,幾乎是異口同聲就答應了。

作為暖光基金會的創始人魏檸更是樂見其成,善款籌得越多,對以後開展救援活動要更順手。

既然設定了游戲環節,《蘭亭序》臨摹本自然是放在最後進行拍賣增加懸念,魏檸也好奇誰會拔得頭籌。

魏檸正抻著腦袋看臺上大家的金錢鬥,一個暗影擋住了她的視線,擡頭,看見暗影。

“魏小姐,陽董事長請您過去。”暗影正是陽榮身邊的助理老黃,跟在陽榮身邊幾十年了,很受大家的敬重,魏檸小時候還拉著老黃玩過騎馬游戲,像一個叔叔一樣疼愛魏檸。

“黃叔,瞧你,老了。”

老黃平日裏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板起臉來一本正經的,魏檸時常喜歡開老黃的玩笑,而老黃也會跟著魏檸一起鬧,就剛才魏檸一句簡簡單單的打趣,黃叔心中倒是百味陳雜,摸摸魏檸的頭,一如往常,“你陽伯伯找你,去吧。”

熟稔的語調,魏檸笑了。

魏檸與安慧交代了幾句話就跟著老黃走,陽榮的位置是單獨安排開來的,兩米開外都沒有其他座位,魏檸提著裙擺站在陽榮的面前,禮貌的喚了聲,“陽伯伯。”

“阿檸,過來,坐這。”陽榮拍了拍他旁邊的座位,話語中帶著對魏檸無盡的疼愛。

陽榮和魏國安是拜把子兄弟,兩家一向交好,魏檸基本上都把陽榮當成是第二個老爸看待,偶爾和魏國安吵架了之後只想把陽榮當成親爹。

“阿檸,你爸爸身體如何?”

魏檸楞住了,爸爸的身體到底好不好她也不清楚,盡管魏國安對不住她母親在先,但畢竟還是生她養她的父親,骨肉親情不是說脫離就能脫離的,想想自己還真是有點不孝,“應該還好吧,不太清楚,沒回去看過。”嘴上卻硬得很。

魏檸是陽榮看著長大的,從小就知道她聰明懂事,但她母親的過世對她打擊太大,還沒從喪母的悲痛中緩過神來,魏國安竟然領著宋成嫣和宋儷清回魏家來了,陽榮對此也十分不解,他心中的這個拜把子兄弟是好丈夫好父親的典範,怎麽也會在陰溝裏翻了船,當他屢屢看到魏檸作為叛逆她父親的行為時,他自己心中也是疼惜不已。

自小,陽榮都是把魏檸當做了他的兒媳婦看待,兒子陽彥希對魏檸也有意,因此由他這個做父親的出面和魏家說合了親事,也訂婚了,可…魏檸鬧出的事情太大,被多家媒體當場抓包,兜都兜不住,五年的時間裏發生太多,雖然現在陽彥希與宋儷清的婚事在即,在陽榮私心裏還是中意魏檸,可偏偏有些事情,真的是強求不來…

“阿檸,我在國外幫你買了一座小島,過到你名下了,你出去散散心,那裏的一切我都幫你打點好了,機票也都訂好了,隨時可以走。”

魏檸有幾秒的驚訝,很快就緩過來,也對,依陽榮的影響力怎麽會不知道白豪一事是她在背後推波助瀾弄出來的風浪,他是看透了她解下來的一步動作想要阻攔她而支她出國嗎?

“謝謝陽伯伯的厚愛,不過現在我還不想走,等我什麽時候想去再麻煩陽伯伯。”魏檸婉拒,但態度很堅決,不走。

魏檸這孩子的性子歷來執拗,隨了她的母親,陽榮知道勸說不動她了,如果有些事情真的是無法阻止的話,那只能為她保駕護航,就算是彌補她沒能成為陽家兒媳婦的一點點遺憾吧,畢竟作為長輩還是希望晚輩能青出於勝於藍的,魏檸有這個潛質也有這個能力,在眾多晚輩中他最看好的就是魏檸,定會有一番作為。

“唉唉唉,《蘭亭序》,陽伯伯,《蘭亭序》。”這會進行拍賣的正是《蘭亭序》的臨摹本,陽榮最喜文人情懷,雖說《蘭亭序》只是臨摹本,但魏檸深知陽榮也勢在必得,魏檸拿起桌上放著的牌子舉起叫價。

“天陽集團董事長陽榮先生出價兩百三十萬,有沒有比陽榮先生更高的。”

魏檸為陽榮叫了一次價,將牌子給回陽榮,陽榮接過牌子時眼睛瞥見魏檸左手手腕上戴著的手戳,臉上神情一頓,這手戳的款式老了些,和魏檸今晚的穿著打扮很不搭…

魏檸看出陽榮的表情不對,順著他的目光,是在看她手腕上的手戳,魏檸笑著揚了揚,“陽伯伯,好看嗎?”

“好看,定情信物?心裏有人了?”

魏檸收回手,右手握在左手的手腕上轉著圈玩著,“八字還沒一撇呢,沒那麽快。”但嘴角邊上的笑容已經出賣了魏檸的少女懷春心思。

陽榮的眼神隨著魏檸的笑變得敞亮,“好事,遇上對的人好好把握。”

魏檸離開陽榮的桌後,陽榮招手叫過來老黃,壓低了聲音,“看見阿檸的手鐲了嗎?”

“看見了,董事長的意思是那個手鐲…”

“十之八九,你派個人跟著她,查查她最近都和什麽人接觸,越詳細越好。”

老黃點頭應允。

魏檸從陽榮那回來了發現安慧不在座位上,問了邊上的人才知道安慧是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是在夾層處,有不少人在排隊等候,安慧剛從洗手間出來路過安全通道時被猛然的一股大力拽了進去,後背被頂到墻壁,一聲驚叫還沒有出口已經被人捂住了嘴巴,“小慧,是我。”

很熟悉的聲音,卻讓安慧全身冰冷,掙紮著想要逃離卻被那人一直大力壓著無法動彈,掙紮間嘴巴終於從他的手掌中脫離,“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喊人了!”

賀天翔欺身上前吻住安慧的唇,力道大得快要咬破她的唇角,安慧越是掙紮只換來賀天翔越霸道的親吻,手腕被他緊緊勒住無法掙脫,只能嗚嗚嗚的發出聲音抗議他的行徑,眼中兩行清淚滑落,直至賀天翔嘗到她淚水中的苦澀才松開她,“小慧,小慧。”賀天翔的手指擦著她的淚水,如珍寶一般,“小慧,你別這樣,你這樣我會心疼。”

“賀天翔,你放開我!”安慧哭著訴求,“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為什麽你還要一直纏著我,你有老婆孩子了。”

“可是小慧,我心裏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你,從來都只有你,我娶龍玉都是為你。”

安慧推開賀天翔,“你別這樣,我承擔不起。”這份感情太重,重到壓在她的肩膀上讓她喘不過氣,那年水災她沒了家,寄住在賀天翔家中。

一直以來為安慧都把賀天翔當做哥哥,賀天翔的母親不想安慧住在家裏白吃白喝早早就逼著她進城打工,賀天翔一氣之下從學校裏出來陪著安慧一起到城裏來,兩個在城裏舉目無親的年輕人毫無立足之地。

賀天翔為了能讓安慧過上好日子,一天三份工作熬不過來病倒了,需要一大筆錢醫治,未成年的她拿著只有初中學歷的簡歷到歡騰傳媒應聘,所幸的是她應聘上了,並在魏檸的同意下提前支了半年的工資,賀天翔病好後繼續工作。

在安慧十八歲的生日當天,賀天翔跟她表白,並且承諾會一生一世照顧她,她信了,並把最美好的自己交到他手上,本真的以為就這樣幸福一輩子的過下去,兩人感情正濃烈時,他說他要娶龍家小姐龍玉為妻,成了龍家的上門女婿,自此天高任魚躍,曾經依偎的一對小情侶陌路,他是前途無量的龍家女婿,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

可是,到現在為止賀天翔依舊對她糾纏不休,口口聲聲說只愛她一人,娶龍玉只是為了得到龍家的家業,並且讓她等,等龍家家業到手後會和龍玉離婚。

賀天翔又怎麽會懂安慧的心思,她能為了所愛之人付出一切,可現在賀天翔已經離她生命遠去,於她而言賀天翔只是生命中一個匆匆過客,早沒有了當初戀人那麽重的分量,現在她只想好好的生活,不想在過往的時光中沈溺,她可以沒有愛情,絕對無法容許自己做破壞他人家庭幸福的小三。

賀天翔不懂,安慧心中明明還有他可為何要據他於千裏之外,難道當初許下一生一世的誓言只是一個謊言,一個笑話嗎?賀天翔眼神一閃,諱莫如深,“安慧,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跟其他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吃軟飯的?”

攀上龍家的高枝,賀天翔聽得最多的便是背地裏傳他是看中了龍家的財產,說他是吃軟飯的,不管他為龍家努力了什麽,世人永遠看不到,只看得到是龍家給予他一切,這對賀天翔來說無疑是對他男人尊嚴的踐踏,但是他都一一忍過來了,為了他的安慧他都忍過來了,其他人的言語他只當耳邊風,可安慧呢?他最在意安慧的看法。

安慧澀澀一笑,“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的活法,你自己選擇的路由你自己走,我無權加以幹涉。”

“我就問你,你還愛不愛我?”

“不愛!”

是的,不愛了。

賀天翔與龍玉攜手走進教堂的那一刻,她站在教堂的不遠處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將戒指戴到龍玉的手上,他曾經許過她一個完美的婚禮,現在完美的婚禮就展現在她的面前,但新娘已經不是她了,是龍玉。

曾經,安慧因賀天翔選擇和龍家千金結婚生子時哭得肝腸寸斷過,以為全世界都要在下一秒隨著自己的絕望全部毀滅,一夜夜淚眼到天明,對他的愛戀也在淚水中一點一點被洗凈,不留下一絲半毫,她從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賀天翔的悲傷事實中走出來,好不容易有了面對新生活的勇氣,可這個男人卻對她糾纏不休,甚至於為了這個男人錯失掉另外一份感情。

賀天翔如造了雷擊般不可置信的看著安慧,怎麽可能呢?不可能的!他的安慧說過永遠都不會變心,可剛才安慧說出“不愛”兩字時的表情和語氣竟然令他感到如此陌生,陌生到讓他覺得眼前之人並不是安慧,賀天翔的雙手捧著安慧的腦袋,“安慧,我知道你是騙我的是不是,你是騙我的是不是?”他的全身抖動不已,“安慧,你再給我點時間,龍有邦很快就會把上世影業給我了,等我掌握了上世影業,我會和龍玉離婚,到時候我們永遠在一起,你等我好嗎?等我!”

聽著賀天翔的話,安慧的心一寸一寸寒了下來,“龍玉是你的妻子,你們還有一個兒子,你作為丈夫作為父親都不應該這樣!”安慧擡手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你不要忘了你為人夫為人父的責任,不然我會鄙視你的。”安慧趁著賀天翔恍惚間費力將他推離自己的身邊,拉開安全通道的門走了出了,沖得太急沒看見前方來人,一撞就撞在了一人身上。

安慧離去的腳步那麽決絕,讓賀天翔生出一種如此時不拉住安慧就會徹底失去她的感覺來,想也沒想,追著出去。

賀天翔追出來時看見安慧和龍玉撞了個滿懷,安慧正低垂著腦袋和龍玉道歉,龍玉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你走路不長眼睛的嗎?”龍玉的語氣很不和善。

他心愛的女人正在受著欺負,他想像其他男人一樣坦坦蕩蕩的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出頭,但是他不能,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安慧在龍玉面前低聲下氣的道歉,聽著龍玉對安慧說的那些難聽的話,像皮鞭沾了鹽水一鞭鞭抽打在他的心中,痛得快要窒息。

賀天翔整理了下淩亂的西裝,走上前,“發生什麽事情了?”賀天翔的手攬住龍玉的腰肢,“寶貝,怎麽了?”滿滿寵溺的語調。

見是賀天翔,龍玉方才怒目的面容頓時收起化身為軟綿綿的溫馴小羊依偎在丈夫的肩膀上,“沒什麽,這位小姐撞到我了。”

“是嗎?我看看,嚴重嗎?疼嗎?”賀天翔眼中盡是擔心。

“不礙事,我們先回去吧,剛才小華打電話我,說讓我們早點回去陪他睡覺。”

“好,我們回去。”

…。

安慧看著賀天翔與著龍玉相攜而走的背影,一時心中不可言說的感覺湧上心頭,賀天翔不止一次在安慧面前說過等他掌握了上世影業就會和龍玉離婚,難道他真的要占據龍家?賀天翔的野心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

突然之間,安慧覺得賀天翔好陌生,甚至於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狠辣的魔鬼,她不敢去想象他還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安慧不寒而栗的抖了抖身子,折回洗手間整理好晚禮服的裙擺才回到拍賣會的座位上,《蘭亭序》臨摹本已經被霍恩高價拍得,現在進行的是今晚最後的重頭戲,由霍恩開跳第一支舞,誰是女伴值得期待,在主持人氣氛渲染下一切都變得令人期盼不已,會場的燈光也暗了一部分下來,亮起了好幾術的追光燈,燈光依次落在在場的女賓客身上。

安慧低著腰坐回原來的位置,眼尖的魏檸發現安慧的手腕處紅紅一片,抓過她的手腕,“怎麽了?”

安慧快速抽回手,掩飾掉自己內心的慌張,“剛才有個小孩在夾層裏喝開水,撞到我身上了,燙的,我沖了涼水了,沒事。”

聽見安慧的解釋,魏檸不再說什麽,但總覺得安慧從洗手間回來後情緒不太對,又說不上來。

“各位,各位。”支持人依舊在渲染緊張的氣氛,“我的手上是霍恩先生交給我的女伴名單,大家是不是很期待,噢,我也很期待,現在,由我代表霍恩先生將紙條上的名字念出來。”主持人一邊說著一邊將紙條打開,看見紙條上的名字時若有會意的眼睛發亮,“這位美麗的幸運小姐名字是…”主持人停頓了大約有三十秒,在眾人實在煎熬不住催促快點時,主持人才繼續“。名字是三個字。”頓時,場上一半唏噓一半大喜。

“這位小姐姓羅。”

名字是三個字,又是姓羅,魏檸很自然而然就想到了羅家姐妹羅秀文和羅秀晴。

想到這層面上的不止魏檸一人,其中包括羅秀文和羅秀晴。

“媽媽,媽媽,你聽見了嗎?,三個字,羅,是我啊,霍恩先生邀請我跳舞。”此時,羅秀晴激動不已,兩只小手按住心口,仿佛不這樣心就會從口中跳出來。

付文慧也滿臉的驚喜,跟左右兩旁的人說:“是我家秀晴,霍恩先生邀請的是我家秀晴。”

大家都紛紛對付文慧道賀,只有羅秀文扳著一張臉,對著羅秀晴冷哼,“霍恩先生今晚是我的男伴,邀請的肯定是我,你別做夢了!”

羅秀晴的臉色一頓,“哼,到底誰做夢,真以為霍恩先生能看得上你?”不管從那方面看,羅秀晴都有十足的把握能勝得過自己的姐姐羅秀文,“霍恩先生是誰?堂堂的金融王子,怎麽可能看得你。”羅秀晴只要一想到霍恩先生將會邀請自己跳舞心情得意洋洋,激動的快要語無倫次。

追光燈的光束落在了羅秀文和羅秀晴兩姐妹的身上,主持人還在調動氣氛,“大家猜猜是羅家大小姐還是羅家二小姐呢?不如這樣,我們請霍恩先生走過去請出他選擇的女伴與他共舞一曲。”

當著如此多賓客的面霍恩自然不會拂了主持人的面子,霍恩從臺上下來,朝著羅家姐妹的方向走去。

羅秀晴和羅秀文兩人的心跳都怦怦跳,在期待是自己的同時也害怕是對方,霍恩每靠近一步,她們兩人就緊張一分。

霍恩優雅的伸手,目光看向羅秀文,“羅大小姐…”

羅秀文驚喜的睜大了眼睛,手捂著嘴巴張得老大,霍恩如此優秀的男人真的邀請自己跳舞,萬眾矚目,讓自己成為全場焦點,是的,她願意願意願意…

而在羅秀文旁邊的羅秀晴臉色如同死灰,難看得好像吃了便便,怎麽可能是姐姐呢?不可能的!羅秀文那麽糟,隨隨便便一個男人就能上,自己的身子清清白白的…

付文慧更是無法相信,兩個女兒中明明是羅秀晴更優秀,名聲也好,霍恩先生怎麽可能選擇羅秀文那個死丫頭?雖說付文慧極度不願霍恩選擇羅秀文,但好歹最後還是選擇了羅家,總比沒得好,的確,羅秀文沒羅秀晴那麽聽話,但真的羅家遭受了什麽相信那個死丫頭也不會見死不救,這般想著付文慧也就看開了一些。

羅秀文嬌羞的伸出了她的小手,在快要將手放在霍恩朝上的手掌心時,霍恩的手掌卻突然移了位置,移到了羅秀晴的面前,目光看著羅秀晴,話卻是對羅秀文說的,“羅大小姐,借您的妹妹與我共舞一曲。”

劇情反轉,霍恩將羅秀晴的小手握在手中,邀請其領跳第一支舞,隨著兩人的開跳,男士們都散開去邀請其他女伴跳舞,羅秀文很恨的瞪著正在舞中的羅秀晴。

哼,你給我等著!

一場拍賣會就這麽結束,大家散場,魏檸和安慧從會廳出來的時候剛好起了一陣風,凍得兩人直抖索,雙手不停的來回搓著手臂膀,最後相視而笑,笑容如夜中最美的花。

當魏檸看見霍恩和陽榮站在光影處不知交談著什麽時,魏檸的笑容瞬間停止,將手包裏的車鑰匙給安慧,“安慧,你開我車回去。”

安慧沒去接,將鑰匙推了回去,“我自己打車回去。”

“放心,我能蹭到車。”魏檸也不等安慧再說話,直接將車鑰匙塞到了安慧的手心,安慧太了解魏檸的性子了,拗不過只好接下,與魏檸道別後離開會場回家。

魏檸提著裙擺急匆匆的朝著霍恩和陽榮的方向跑了過去,跑得很急,撞到了霍恩邊上站著的司機,司機手上托著的盒子掉在地上,一副《蘭亭序》臨摹本掉了出來,魏檸一看哎呀一聲,蹲下腰將臨摹本撿起來一轉身,隨意一放放在了黃叔的手上,看似特別無意,又轉頭看著霍恩,眨巴著靈動的小眼睛,“霍恩先生,介意送我一程嗎?”

霍恩幾秒楞住後反應過來,“當然不介意,可…”霍恩的目光卻落在老黃手中的《蘭亭序》臨摹本。

“謝謝,不介意的話走吧。”魏檸的手拉霍恩,將霍恩後面的話生生打斷。

霍恩剛剛拿到《蘭亭序》臨摹本,手都還沒碰著陽榮就過來搭話,話中明裏暗裏都透露著想要《蘭亭序》臨摹本的意思,霍恩在拍賣會上與陽榮爭的頭破血流定然不會把臨摹本轉讓給霍恩,但陽榮畢竟也是喊得出名號的人物,直白拒絕對以後在這裏的發展不利,正迂回的拒絕著陽榮,不料想魏檸沖了過來只在瞬間霍恩的臨摹本就到了老黃的手中。

雖說東西是霍恩的沒錯,但如果被陽榮帶回去再上門討要就太失禮了,而魏檸現在明擺著就是要他白白送給陽榮,可言語中又半句不提,實在讓霍恩內心抓狂。

陽榮怎會不知魏檸的好意,君子的確不奪他人之好,但陽榮極其喜愛這副臨摹本,為了它寧可不當君子一回,把東西拿了回去再說,過後再派人親自上門給霍恩送上支票就妥當了,因而在魏檸說搭乘霍恩的車走時,陽榮趁勢而上,“既然霍恩先生有事要忙,那我就先告辭了,改日再打攪。”然後轉身走了,腳步走得很快,就擔心霍恩脫開了魏檸的糾纏阻攔後上前搶走了東西。

霍恩眼見著陽榮帶走了他高價拍下來的東西太陽穴突突直跳,魏檸卻跟沒事人一樣沖著他笑,但同時心裏對魏檸的欣賞又增多了幾分,能在他手上占到便宜的人就屈指可數,在不動聲色中占到便宜真不是一般人,多少傳言說魏檸自出獄後無所作為,他卻把所有都看在眼裏,她這並不是無作為,而是在蓄力待發,等待一飛沖天的時機。

霍恩相信,這一天很快到來。

霍恩在擬定要收購宋家時就已經展開了對所有能影響收購宋家進程的一切因素的調查,霍恩將魏檸算在阻力上,霍恩對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最有感觸,一副臨摹本和宋家孰輕孰重霍恩還是心中有數的,因而失掉一副臨摹本換得與魏檸單獨相處的一小段時間算不上虧本買賣。

霍恩想通了這層利害關系後浮起一絲笑意,甚是禮貌的幫魏檸拉開了後座車門,請她坐進去。

魏檸禮貌的回以霍恩一笑,腳還未踏進去,一聲熟悉的“魏檸”隨著夜風吹進了她的耳中,順著聲音望過去,是陽澤西。

陽澤西隨意的靠在車門前,好像已經等待了許久,夜風吹著陽澤西的衣服,是羊毛軟呢的,魏檸猜的不錯,陽澤西確實很喜歡穿這件衣服。

“霍恩先生,不好意思,有人來接我。”魏檸臉上寫滿了抱歉,魏檸說完跑著小碎步,飛撲在了陽澤西的身上,陽澤西將魏檸抱了個滿懷,仰著臉看他,“你不冷嗎?”

“冷。”

“冷你還等在外面,坐在車裏等我嘛。”

“怕你看不見我,你冷不冷?”

“我也冷啊,快冷死了。”今天魏檸只穿著的是晚禮服,在室內有暖氣倒不冷,一出來頓覺寒風嗖嗖,感覺骨頭裏都灌入了冷風,剛才還和霍恩周旋站在冷風中,魏檸為了證實她所說的不假,咧開嘴巴,露出整齊潔白的小牙上下相碰,“你看我,冷得牙齒都打架了。”

陽澤西緊了緊懷中的魏檸,他的衣服很寬大,寬大後可以塞進去一個魏檸,雙手攏緊,然後拉上拉鏈,將魏檸圍在了他的衣服裏,“下次別穿這樣的衣服了。”好看是好看,但不保暖。

“女人為了美麗脫層皮都願意,我這算什麽。”

“那是女人,跟我無關,你是我的女人,不需要為了美麗脫層皮,你在我眼裏已經很漂亮了。”

額…魏檸的手指在玩著陽澤西襯衣的扣子,真的,男人不能說甜言蜜語,一說甜死個人。

掉進蜜罐裏的魏檸現在覺著自己全身都冒著粉紅泡泡,手指一戳破一個,又往外冒出了兩個。

“我們就這樣一直站著不回去嗎?”

“當然要回去。”

“好,走吧。”魏檸話還沒說完,已經像一條泥鰍一樣從陽澤西衣服的下擺鉆了出來,踩著小碎步走到了副駕駛上,拉開車門又鉆進了車裏。

陽澤西上車掉頭,車子在路過霍恩邊上時,魏檸搖下車窗和霍恩擺手拜拜算作道別,霍恩眼睜睜看著陽澤西的車尾,待完全消失後嘭的一聲大力關上車門,一腳踹在車身上。

白白送了一副臨摹本,魏檸還被陽澤西截胡,霍恩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挫敗感。

一路上魏檸清朗的笑聲充滿了整個車廂,陽澤西的眉眼深處都不免沾染了笑意,“拍賣會上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嗎?”他願意與魏檸一起分享在她身上發生的點滴。

“想到霍恩無故丟了《蘭亭序》臨摹本就挺想笑的。”

“很貴?”

“出價最高。”

“回去我給你臨摹幾幅賣給霍恩。”

“…”

魏檸正了正身子,剛好從後視鏡中看見後邊的那輛車已經跟了很長的時間,頓時覺得不對勁,警惕神情上臉,“陽澤西,你看那輛車…”

“嗯,從開車跟到我們現在了。”陽澤西說得風輕雲淡,一點都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反倒是魏檸展開了小刺猬的刺。

“甩掉?”

“有免費保鏢護送到家挺好的。”

“…”

—羅秀晴一回到家就拉著付文慧進了房間,一股腦將衣櫃裏最漂亮的衣服全部搬到床上,一件一件往自己的身上試,“媽媽,你看我穿哪件更好看,霍恩先生約我明晚共進晚餐。”

“真的?”付文慧驚喜,今天晚上霍恩當眾選了羅秀晴作為舞伴,現在又約著羅秀晴明晚共進晚餐,其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當然是真的了媽媽,你知道嗎?跳舞的時候霍恩先生一直誇我漂亮。”羅秀晴一想到跳舞時霍恩摟著她的腰頓時羞紅不已,如果真的能嫁給金融王子,真的是金鳳凰了。

付文慧更是激動,這麽多年來不管大小宴會都將羅秀晴帶在身邊就是為了多讓女兒結交一些豪門權貴好嫁得體面些,付文慧在羅秀晴的衣服中挑了一件讓羅秀晴穿,羅秀晴接過衣服換好,站在鏡子前擺弄著自己完美的身材,“媽媽,好看嗎?”興奮的轉著圈圈。

“好看好看,我女兒最好看。”付文慧看著羅秀晴,已經覺得霍恩是囊中之物了,輕而易舉就能被羅秀晴虜獲。

聽見付文慧和羅秀晴的談話聲音時羅秀文正換掉了今晚穿的晚禮服,身子懶懶的倚靠在羅秀晴的房門口,手撩著長發風情萬種,看著羅秀晴搔首弄姿的動作,不以為然的哼了一句,“你以為霍恩先生是只看外表不看內在的膚淺男人嗎?”羅秀文長年在男人堆裏打轉,對男人最是了解,如霍恩這樣內在外在修養兼備的優秀男人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視覺動物,連羅秀文都不敢有十足的把握拿下霍恩,僅憑胸大無腦的羅秀晴?

哼,這個笑話真的不要太好笑。

聽得羅秀文的話,羅秀晴瞬間不悅,“姐姐,你何必這樣說我,好歹我也是你妹妹,我能和霍恩先生走在一起,你作為姐姐不是應該為我高興嗎?”

“關鍵是你們走得到一起嗎?”羅秀文冷言冷語揶揄羅秀晴,“做人吶,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免得真的自我感覺良好以為癩蛤蟆能吃到天鵝肉。”

“你~”羅秀晴又氣又惱,“你說這話什麽意思?你說我是癩蛤蟆?!”

“難道不是嗎?”羅秀文撇都不撇羅秀期一眼,“你不僅胸大無腦,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你才是敗絮呢,你殘花敗柳!”羅秀晴大為著急,羅秀文竟然這麽說,這麽不給她面子,好,那就撕破臉皮,到底是誰敗絮其中,“如果霍恩先生連我都看不上更看不上你,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貨色!”羅秀晴被羅秀文氣壞了,將平時憋在心裏不敢說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羅秀文的臉色一變再變,“原來你是這麽看我的?”

羅秀文平時的確和羅秀晴不對眼,但這麽難聽的話竟然是從羅秀晴口中說出來的,在外面聽到記者們的那些侮辱性的報道已經讓羅秀文氣得肝痛,回到家裏也是這樣,越想越氣,邁著步子走進羅秀晴的房間裏,揚手就甩了羅秀晴一個巴掌。

羅秀晴捂著火辣辣的嘴角,氣得直跺腳,“媽,你看她,她打我。”眼淚含在眼眶中,很是委屈。

剛才羅秀文甩羅秀晴的一巴掌可把付文慧心疼壞了,小女兒聽話懂事乖巧嘴甜在外的名聲也好,平日裏最是疼愛小女兒,付文慧也幾乎把嫁入豪門的重任交給了羅秀晴,而對羅秀文壓根就沒指望什麽,只要將來能嫁得出去不砸在手裏當賠錢貨就算是祖宗顯靈保佑了,現在好不容易羅秀晴認識了霍恩,羅秀文站出來百般阻擾就算了,這會還打了當成心肝寶貝的小女兒一巴掌,付文慧狠狠推了羅秀文一把,將小女兒護在身後,大聲呵斥羅秀文,“秀文,你怎麽能這麽對待你的妹妹,快道歉!”

“媽,你說什麽?你說要我跟她道歉?!”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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