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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傍上大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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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澤西臥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一整夜睡覺什麽聲音都沒有聽到,以至於魏檸睡到了差不多十一點,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陽澤西的身影,坐起身卷了小被單在自己身上,穿著家居鞋走出臥室。

“澤西…”魏檸打開門,喊他的名字,當目光觸及沙發上坐著的一位老奶奶時,她嘴邊的話硬生生給憋了回去,魏檸看著那位老奶奶,一頭的黑短發,看起來年紀已經七十多歲了,但保養得很好,眼睛一眨一眨還跟個小孩子似的,特別可愛。

陽澤西的外婆!

魏檸認出了她,剛想著躲,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唉唉唉,別走!”蘇如蘭叫住魏檸,看著雙手抱胸慵懶坐姿帥出新高度的陽澤西,“小寶寶,女人?”

陽澤西一臉的淡定,聳著肩膀,“如你所見,女人。”

“哎呀哎呀,小寶寶可真出息。”蘇如蘭笑開了花,想自己從陽澤西二十五歲開始就幫著物色各種各樣的美女,但寶貝外孫一個都看不上,心裏早就做好準備自己的外孫喜歡男人一事了,可今天竟然看見了一個女人,而且是從寶貝外孫臥室裏走出來的女人。

蘇如蘭幾步上前拉了魏檸的手,笑臉迎上,“外孫媳婦,來來來,來外婆這…”

魏檸嘴角一抽,看著陽澤西,眼神交流:怎麽回事?

陽澤西眼神裏蘊著笑,“叫外婆。”

“外婆。”魏檸從善如登。

“哎。”蘇如蘭脆生生的應下,讓魏檸坐在她的邊上,手握著魏檸的手沒放,“和我家小寶寶睡了是吧。”

魏檸:“…”

陽澤西:“…”

蘇如蘭見魏檸的臉有點發紅,想著興許是害羞了,“別怕,告訴外婆,外婆給你做主了。”

“沒呢…”魏檸硬著頭皮回答。

“哎喲,那可怎的是好,外婆還盼著抱小孩子呢,丫頭,外婆支持你,強上,生米煮成熟飯。”

魏檸:“…”

陽澤西:“…”

蘇如蘭的言語太過彪悍露骨讓魏檸一時間還真沒辦法接受過來,臉紅得就跟蘋果似的,相對比於魏檸的無措陽澤西表現得太過淡定,他含笑的看著外婆一步步對魏檸逼婚逼生不說話,心情格外的好。

魏檸看蘇如蘭這架勢如果再不阻止恐怕不出半小時就得被逼著和陽澤西洞房花燭,魏檸眼睛撇著陽澤西,挑著眉毛示意他幫忙,陽澤西滿臉堆笑,擡起手指在他的唇角上敲了敲,魏檸瞬間就懂了他的意思,連著三個飛吻過去。

重賞之下陽澤西終於動了,他走上前攀著蘇如蘭的肩膀,聲音輕柔得與魏檸說話的語調一樣,“外婆,你剛下飛機,先休息一下。”

蘇如蘭知道陽澤西孝順,但是陽澤西的婚事是蘇如蘭最放心不下的,人老了,說不定什麽時候雙眼一閉兩腿一蹬就去了,到了下面怎麽和他死去的媽媽交代。

“我不累,我就喜歡和我外孫媳婦說說話。”蘇如蘭笑得純凈,臉上的喜悅發自內心,自然得像一個天真的少女。

陽澤西太了解蘇如蘭,對外孫媳婦可以說已經到了狂熱的地步,上街只要看見女的都想拉來和陽澤西湊一湊看看能不能成一對。

陽澤西俯身,靠近蘇如蘭的耳畔低低的不知道說了什麽,說得蘇如蘭心情大好,最後蘇如蘭大力拍了大腿,“好咧,外婆走,外婆立馬走。”站起身走出兩步又折回來,掃了放在茶幾上的一大堆照片,不小心掉落了一張,剛好掉在魏檸的腳邊。

魏檸彎腰撿起,照片上是一個美國女人,大波,雙眼皮,尖下巴,身材豐腴,特別好看。

蘇如蘭暗叫不好,尷尬的訕笑,前幾天迪娜從中國回美國來,說陽澤西再次拒絕了婚事,急得蘇如蘭仿佛世界大戰一般,蘇如蘭尊重外孫的決定,並不會因為自己看好迪娜就一定要逼著自己的外孫與迪娜結婚,蘇如蘭關心的是外孫結婚,至於結婚對象是誰都沒關系,只要是外孫真心喜歡的,牽回來一個男人也接受,因此在迪娜回美國後,蘇如蘭僅僅花了三天的時間網羅了各種各樣的美女,白人黑人黃人大波女人,帶著一大疊的照片殺到中國來了,只求能讓外孫看上一個,茶幾上的一大堆照片就是在蘇如蘭還不知道有魏檸存在時給他展示的。

現在外孫身邊有了魏檸這個活生生的女人,照片上這些沒有溫度的女人蘇如蘭就很自然的理解為是魏檸的情敵,萬一這些情敵氣跑了現成的外孫媳婦可是大事,是罪過。

故此,蘇如蘭心一橫,問魏檸:“寶貝,你覺得外婆隆成這樣,好看嗎?”蘇如蘭的手指著照片上美國女人的大波。

魏檸:“…”

陽澤西:“…”

蘇如蘭見魏檸發楞時拿走了照片全部都抱在懷裏,“我回去慢慢研究,等我研究好了要做哪一款你再幫我參考參考。”幾乎是跑著出了門。

直至聽到嘭的關門聲魏檸才從蘇如蘭剛才的言語中緩和過來,站起身追出去,卻在跑出兩步時被陽澤西攔了回來,“幹嘛去?”

“追外婆,你知道嗎?外婆年紀大了,這個年紀做豐胸手術很危險的,萬一出現意外怎麽辦?”

看著魏檸擔心的著急模樣心頭沒由來的一暖,自己心上的人關心著自己的外婆,這種關心不作假,發自真心,他抱了魏檸在懷裏,“外婆就是說說而已,不會當真的。”

“真的?”

“真的。”

聽得陽澤西這般說魏檸呼了口氣,又好奇,“你剛才跟外婆小聲嘀咕了什麽,瞧把她老人家給樂的。”

陽澤西的輕笑聲響在耳側,“你想知道?”

“別賣關子,說給我聽聽嘛。”

“我跟她說…”陽澤西頓了頓,笑聲更大,“我跟她說我要和你生孩子的事情了,讓她別打擾我們。”

唰,魏檸的臉全紅,感覺連自己的腳趾甲蓋都紅了。

陽澤西稍稍拉遠一些與魏檸的距離,看見她臉上脖子上紅成一片,浮著的嘴角蒙著深深的笑容,他一手穿過魏檸的腋下,一手伸到後膝蓋彎曲處,打橫把她抱了起來。

“陽澤西,你的腰…”魏檸驚呼。

“沒問題的。”

“我擔心…”魏檸的聲音嚶嚶。

“你不是一直想我公主抱嗎?我現在抱了。”

魏檸的小腦袋埋進陽澤西的胸口,手指撚著他的衣領,咯咯咯的發笑,笑聲清淺,他走路時可以聽得見因振動而起的胸腔聲。

陽澤西擡腳踢開了臥室的門,抱著魏檸進去後又順帶帶上了,將魏檸放在床上,捏了捏她兩邊嘴角:“暖床,我上個洗手間回來睡你。”

陽澤西的床很大,魏檸往裏面翻了幾圈,腳尖伸到棉被下面一帶,棉被被她帶了起來,雙手一攏攏在身上,“好。”她輕快的語氣答應著。

陽澤西看著她鬧得跟小孩似的,心滿意足的笑了幾聲,和著魏檸的笑聲交纏,一副幸福的畫面。

魏檸沒躺著,她的手肘撐在床上,雙手掌托著腮幫,手指時不時敲在臉上,一雙眼眸歡樂得快要融化成春水,陽澤西回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一幕,她的姿勢與窗外灑進來的日光毫無違和感,她像極了水墨畫上躍動的小精靈,陽澤西停住腳步不想過去打擾了這番美好。

可惜,畫中的小精靈先歇菜了。

許是這樣的姿勢擺得太久,魏檸手腕酸得不行,撐不住腦袋磕在床上,好在床墊柔軟,不然又得掛彩,魏檸在床上擡頭,哭喪著小臉,“陽澤西,我裝/逼沒成功…”

陽澤西泛著無奈的笑走過去,隨著他高大的身軀坐在床上,床墊凹下去一大塊,他脫掉鞋子,修長的雙腿放了上來,後背靠著,手指纏著她不長的頭發,“餓不餓,要不先吃早餐?”

魏檸爬過去腦袋枕在他的腿上仰躺著,棉被蓋到她的胸口位置,她拉著他的手,“不餓,倒是你,怎麽不叫醒我。”魏檸說的是陽澤西出去接蘇如蘭機的事情。

“看你睡得香,不想吵醒你。”

“你什麽時候出去的?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我也沒期望一個睡得跟死豬一樣的你知道。”

“…”

陽澤西搬開了魏檸的小腦袋躺了下來,然後又把她腦袋搬到了他的肩膀上,魏檸將自己那邊的被子扯到了他身上蓋著,陽澤西順帶被子和魏檸一起抱進了懷裏,他說:“我眼皮好重。”

“今天起得很早嗎?”

“…”

魏檸也不確定自己晚上睡覺有沒有磨牙打呼的習慣,反正就是從來沒人告訴過她有這個壞習慣,就連帶著她睡了五六年覺的王媽都沒說過,幹脆來個死不認賬,“瞎說,我睡覺才不磨牙打呼。”

“我知道你肯定會不認賬的了,所以,我拍了視頻。”

魏檸再也沒辦法淡定了,猛然坐起身,看著他沒有開玩笑的意味,心裏已經繳械投降的開始做掙紮,難道自己真的有睡覺磨牙打呼的習慣?

陽澤西深刻發現最近的笑容多了太多,離所謂的高冷男神越來越遠,這會看著魏檸變化多端的表情又不自覺的揚了唇,“三分半的磨牙打呼視頻時長,夠讓你上熱搜榜第一位的了。”

“…”魏檸的手指對戳,“你這是要送我上頭條呀。”

陽澤西彎了彎嘴角,閉上了眼睛。

其實他不累,只是覺得與魏檸躺在一起的感覺很美妙,那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他說不清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情緒,但是讓他很迷戀,就跟魏檸的軟唇一樣,是毒品,而他中毒了,成了癮君子了。

魏檸見陽澤西睡著了不想吵著他,她在陽澤西邊上安安靜靜,連呼吸換氣的聲音都不敢太大,昨夜太黑沒怎麽看他的睡顏,現在看他分明的輪廓,長長的睫毛整整齊齊正在微動,魏檸的手落在他的眉毛、眼睫毛、鼻子,嘴唇、下巴…用自己的手指描繪著喜歡的男人原來那麽幸福。

魏檸最喜歡的是看他的喉結,不管什麽時候都特別性感,魏檸的手指動了動他的喉結,又動了動…。嘻嘻的發出了輕輕的笑,一只手伸了過來拉住她的手,魏檸微顫了一下,“我好像又做錯事情了?”

其實陽澤西沒睡,剛才魏檸的動作他都能清楚的感覺得到,她喜歡玩就隨她,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自己的女人就得慣著寵著,“勾引自己的男人,沒錯。”

“我沒勾引你…”魏檸又委屈了。

“你承認不承認沒關系,我知道就好。”

“…”魏檸默然,這些話不是當時占陽澤西便宜時說的嗎?現在遭報應了,他如數還回來了。

陽澤西拍了拍她的腦袋,“睡吧,醒了陪外婆吃午飯。”

“喳…”

魏檸靠著他的肩膀,其實魏檸也不困,她只是想要躺在陽澤西身邊,但眼睛閉著閉著就真的睡了過去了。

等魏檸再次醒來的時候先在被窩裏伸了一個懶腰,伸懶腰時在空中舉著的小手就被陽澤西握住了,“你睡覺怎麽那麽多小動作。”

“你醒了。”

“我沒睡。”陽澤西看著睡眼朦朧的魏檸,相比於睡著的她,醒著的她別有一番韻味,“我在看你睡覺。”

啊?魏檸暗叫糟糕,剛才陽澤西就說她睡覺磨牙打呼了,又被他看著睡覺豈不是形象全無,魏檸雙手抓著被子蓋過頭頂,像烏龜似的縮回了自己殼裏裝死,事實上這個動作在陽澤西面前無疑是作死,才剛縮回去一會就已經被他挖了出來,“被窩裏氧氣不足。”

魏檸一雙眼睛滴流滴流的往他身上飄,“我是不是很笨呀?”

“你能深刻認識到自己的不足是件好事。”

“…”

陽澤西伸手撚開了散亂在她額頭上的幾縷碎發,“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我能理解,說到底還是我的錯,不過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不會嫌棄你笨。”

“…”

魏檸梗著脖子不幹,從她接手魏氏集團來把魏氏集團打理得有聲有色時她就知道她自己的智商不低,怎麽昨天才跟了陽澤西,今天在他面前就好像變成一個傻子了呢?

“所以…”陽澤西突然又開口,魏檸停止她內心的抗議,認真的聽著他說的每一個字。

“所以什麽?”

“所以為了保證你以後不至於笨到生活不能自理而露宿街頭,你要盡快完成從女朋友到老婆的上位,然後母憑子貴,我有錢有車有房還有顏,現在就差當家主母和繼承人了。”

魏檸的關註點又不在軌道了上,問:“你有多少錢,透露透露。”

“你的十個手指頭是掰算不過來的。”

“這麽土豪?”魏檸兩眼放光。

“可不是。”

突然魏檸爬起來,雙腿一跨跨坐在陽澤西的身上,陽澤西被她嚇了一跳,阻止著她的動作,“你又發瘋?”

“我領旨行事,外婆說我強上,生米煮成熟飯,奉子成婚,從此貴不可言。”

“真遺憾。”陽澤西嘆息,“你奸計得逞不了了。”

“為毛?”

“人不和,我腰對你的撩撥無法善後。”陽澤西的身體狀況他自己最清楚,如果真的要,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只是他知道她是在勁頭上,等勁頭過後可能她會多想,有可能會產生後悔的想法,但凡能讓她有一絲後悔思想的事情,他都不做。

男女之事,應該是靈魂與身體的完美結合,不是一時沖動尋求的刺激。

“…”魏檸悻悻敗下陣來,翻身回去躺好,嘆了一口大氣,“註定現在還不能走上人生巔峰了。”

“同志仍需努力。”陽澤西拍拍她,“不過現在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外婆已經在酒店下面等我們吃午飯了。”

魏檸一聽,幾乎彈跳而起,“幾點了?”

“十二點四十六分。”

魏檸啊啊啊的抓著頭發起身,“你幹嘛不早說。”

“你沒問我。”

“…”

魏檸爬到床緣邊探了自己的鞋子走近浴室,這才發現浴室的琉璃臺上準備了牙刷,粉紅色的,還沒有開封,不知道陽澤西是什麽時候去買的,她開了,擠牙膏刷著牙齒,陽澤西進來,他施施然站在她面前,擠牙膏,刷牙。

一起懶床,一起刷牙,牙刷放在同一個杯子裏,她的粉紅色向左,他的藍色向右。

幸福,就是這麽簡單。

蘇如蘭快要有十年沒有踏足中國的土地了,人一老就特別容易想念故土,這會她回來就想吃一口家鄉口味的飯菜,坐在酒店大堂裏看見外孫媳婦的身影,激動得蘇如蘭差一點飛奔過去,“寶貝,外婆在這呢。”

聽見蘇如蘭的喊聲,魏檸望過去,蘇如蘭已經換了中國式的老人唐裝,還是紅色的,特別喜慶,她的精神狀態一點都不像七十多歲的老人,皮膚光光滑滑,身子骨也還很硬朗。

“外婆。”魏檸小跑過來,挽著蘇如蘭的手臂,親昵的樣子一點都不似剛見面。

酒店大堂的地板很滑,蘇如蘭擔心魏檸摔著,“傻孩子,不用跑,外婆會等你的呀。”一句話說得甚是俏皮可愛,魏檸喜歡得緊,蘇如蘭的眼睛往電梯後邊撇,提溜得轉動著,“小寶寶人呢,傲嬌病發作沒下來?”

“他才舍不得讓漂亮無敵的外婆獨自一人去吃飯呢,取車去了,我們在門口等。”

“好,外婆依你。”蘇如蘭說著,陪同魏檸一起往酒店門口走,走了幾步,拍了一下腦門,“外婆老了,這記性真是不行,你叫什麽名字來著?我忘了。”

“魏檸,姓魏,單字檸,檸檬的那個檸。”

“哎喲,檸檬可酸牙。”然後是一長串如銀鈴一樣的笑聲。

“…”

走著走著,蘇如蘭停了下來,認認真真的打量著魏檸,看得魏檸心裏直犯疑惑,蘇如蘭摩挲著魏檸的手心手背,嘴角掛著的笑容一直都沒散,正魏檸不解中,感覺手腕上一沈,低頭一看,手腕上已經穩穩當當的戴著了一個手鐲,s是從蘇如蘭手腕上轉移到魏檸手腕上的,手鐲上還有蘇如蘭的體溫。

手鐲的款式再簡單不過,也很普通,但是成色很好,而且白翠相間得特別好看。

“外、外婆,我不能收。”

魏檸要去摘下手鐲,卻被蘇如蘭攔住了,“這可不是我送的,是小寶寶在天堂上的媽媽送給兒媳婦的見面禮。”第一次聽到關於陽澤西的媽媽,在天堂上,原來他的媽媽也走了,魏檸陷入悲傷,可能蘇如蘭看出了魏檸的心情,她寬慰魏檸:“人生老病死都是正常的,外婆已經是老人家了,看得很開。”

魏檸不想讓蘇如蘭擔心,咧著嘴,“我聽外婆的。”

有說有笑走到門口,許是中午氣溫不那麽低,不過吹起的風還是帶著涼意的,陽澤西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看見魏檸和外婆兩人和睦的情景,心裏擱著的一塊石頭算是放下,他還擔心魏檸和外婆處不好。

蘇如蘭率先坐上了後座然後關上了車門壓根就沒有讓魏檸與自己一起坐後座的意思,陽澤西看出外婆的意圖來哭笑不得,這麽老人了還跟小孩似的。

陽澤西拉著魏檸繞過車頭到副駕駛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她坐進去,一腳才踏入車內,魏檸仰著頭看著陽澤西,一副快要哭了的小臉,“陽澤西,我闖禍了。”

“嗯?”

魏檸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的手鐲上,陽澤西順著她的目光看見了,那是他媽媽的遺物,由外婆保管著,曾經外婆不下百次在他面前說過,以後要親手交給他的老婆,如今正戴在了魏檸的手上。

“收禮了?。”他裝傻。

“推脫不掉。”魏檸不傻,老人家身上佩戴的手鐲突然就送了過來,必定是有特殊含義,“我感覺我虧了,一個手鐲就把自己給賣了。”

陽澤西笑著摸摸她的發心,“不虧,關鍵還有附贈品。”

“什麽?”

“我。”

“…”

陽澤西將魏檸塞進車裏系好安全帶,抽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在她臉上打了一個啵,平時陽澤西親她她都害羞得很,現在還有外婆在,更害羞了,巴不得拿安全帶遮臉。

“我可是什麽都沒看見的呀,我老眼昏花。”蘇如蘭的聲音從後座輕飄飄的傳來,明顯就是帶著打趣魏檸的語氣,聽得魏檸雙手捂臉,紅得呀。

陽澤西發動了車子,等車子開了好長一段路程,待魏檸慢慢消退了紅暈,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陽澤西又換車了,黃色卡宴,和她的是一個系列的,不過他的是最新型號。

“你大紅色的呢?”魏檸轉頭問陽澤西。

“賣了。”陽澤西的紅色車在方妙妙綁架魏檸那會就徹底報廢了,不過他沒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不必要提的事情無須再提,“這輛怎麽樣?”卡宴對陽澤西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上是豪車,跟買個玩具車沒什麽區別,魏檸剛想回答呢,他搶先一步了,“和你的情侶款。”

“好車。”魏檸撒狗腿。

兜了一圈,最後在蘇如蘭一再堅持下找到了一家西餐廳,點的都是西餐,說好的要吃中國菜呢?!

剛坐下,蘇如蘭興奮著喊陽澤西,“唉唉唉唉,小寶寶,你看那桌,一家人多幸福啊。”

陽澤西望過去,收回目光,“你是看中人家懷裏的小孩了吧。”無情打擊。

“討厭啊你,我都七十多歲了,沒幾年了,就想抱你的小孩,我怕我等不到我就去了。”

“吐口水重新說。”

“呸。”

魏檸:“…”

這會點餐員已經拿著菜牌上來了,蘇如蘭先拿一本放在魏檸的桌前,自己又拿了一本,沒給陽澤西,陽澤西任由外婆鬧,如果這些小事都能讓外婆高興,他很樂意。

“孩子,可勁了點,別給他省錢。”蘇如蘭不僅言語上慫恿魏檸,更在行動上貫徹落實,點的全部都是最貴最好的。

看蘇如蘭的手指在菜本上點了又點,連著點了好多,魏檸阻止她的動作,“外婆,太多了,吃不完的。”

“完了。”蘇如蘭將菜本合回去,看著陽澤西,“以後我鬥不贏你了,你有老婆幫著,我沒老婆。”

“當然,那你以後要不要乖?”

“必須,我乖乖的,不惹你生氣,你別不要我。”蘇如蘭一副討好陽澤西的表情。

“看你表現再決定。”

蘇如蘭臉色一跨,嘟嘴,“你真的不是我親生的。”

“嗯,我是你女兒生的。”

蘇如蘭:“…”

魏檸看著這一對外婆外孫耍嘴皮子實在忍不住嘴角狂抽,真是活寶。

一頓飯吃得幸福滿溢,魏檸的胃口大好吃了很多,蘇如蘭已經吃好了,拿著餐巾擦嘴角,提了她的包站起身,對著魏檸和陽澤西擺了一個“拜拜”的手勢,正在魏檸不解中,蘇如蘭已經跨著步子走了。

魏檸側頭,看著陽澤西,“外婆幹嘛去?”

“人有三急。”

“…”

等了好久都沒等來蘇如蘭,倒是等來了另外一位,和陽澤西年紀差不多,長相帥氣,看樣貌好像是混血兒,至於混哪的魏檸就猜不出來了。

“別來無恙。”男人先開口,會說中文。

“不好意思,先生,這有人。”魏檸禮貌客氣,並沒有因為這個男人的突兀之舉而惱氣。

“我知道,魏檸小姐。”男人笑笑,開口說話。

魏檸並不訝異眼前的男人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來,但也是剛才從他脫口而出她名字時心中有了警戒,來者不善!再反觀陽澤西的淡定,魏檸已經猜得十之八九了,這人不僅認識她,還認識陽澤西,再看陽澤西的舉動,顯然陽澤西和男人相熟。

男人禮貌的朝著魏檸伸出了手,“魏檸小姐,你好,霍恩,中文名字,你也可以稱呼我英文名字,亨利。”

中文說得真溜,這是魏檸對霍恩的評價。

禮貌性的,魏檸也伸出了手,在與霍恩交握之時,手上倏然一緊,陽澤西拉回了她的手,“不速之客,不需要如此禮貌。”

“阿狼,你還是這脾氣。”霍恩深幽的雙眸盯著陽澤西。

“請稱呼我全名或者陽先生,我們…”陽澤西擡眼看著霍恩,“沒那麽熟。”

魏檸看得真切,霍恩只是表面和陽澤西和善,實則深埋著計較的冷寒目光,不是善茬,但是魏檸今天第一次見到霍恩,在未了解敵人之前,她不會亂動。

高手過招,誰動誰輸!

霍恩並未將陽澤西的冷凜放在眼中,他了解的陽澤西一向如此,“陽先生,今天我是來拋橄欖枝的,想高薪聘請您做我的金融首席顧問。”

“不差錢。”

霍恩清冷的目光對上陽澤西同樣清冷的視線,然後轉向魏檸,“我相信,你會的,歡迎你來找我。”話卻是對陽澤西說的。

霍恩站起身,“祝你們用餐愉快。”然後離開餐廳。

霍恩是特意過來給陽澤西添堵的,他得逞了。

陽澤西放下刀叉,“不吃了。”然後牽著魏檸往外面走。

“唉,等等外婆。”

“她回美國去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剛才,她和我們拜拜了。”陽澤西解釋,心情卻不怎麽高,應該是剛才霍恩的突然出現擾了他的興致,魏檸想。

“這麽來無影去無蹤?”

“她一向如此,正常。”

“…”

一路上回去陽澤西繃著一張臉,魏檸不知道為什麽霍恩的出現給他帶來了那麽大的影響,她也不敢問,到龍庭酒店停好車,陽澤西拉了魏檸回他的房間,她按的密碼鎖。

一進門,陽澤西突然抱起她往臥室走,把她壓在床上,一個鋪天蓋地的吻過來,吻畢後,他深深看著她,“魏檸,我心情不好。”

“看出來了。”

“你不問問我為什麽嗎?”

魏檸搖頭,“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我能不能知道,如果你不想讓我知道或者不能讓我知道,我問了白搭,還對我上位有影響。”

魏檸覺得,自己的情商真高。

為獎勵魏檸的高情商,陽澤西又來了一個密密麻麻的長吻,吻得她快窒息,松開她,翻身在一側將她抱在懷裏,“他叫霍恩。”

“他自我介紹了。”

“代號花蛇。”

“名字這麽美嬌娘?”魏檸嘴上感嘆,但是心裏早就涼了底。

花蛇,費蘭集團旗下風頭正盛的收購專家,擅長專挖各大集團企業的黑料曝光媒體拉低股價,最後股價狂跌,跌成空殼,以最低價完成收購案,近十年來已經有不少的集團企業遭到了花蛇的毒手,魏檸拉下白豪一事多少參考了花蛇的手法。

“他不是來旅游的。”

“誰家要倒大黴了?”魏檸晃了晃神,問。

“宋家。”陽澤西回答,還有魏家,但是陽澤西沒說,費蘭集團的收購大案又要開始了,很多家企業將會被費蘭並購。

竟然是宋家,魏檸正想著下一個動宋家,沒想到霍恩與她想法一致,魏檸仰頭看著陽澤西,“我還以為他是我情敵呢。”

“我口味沒那麽重,只喜歡女人。”陽澤西在魏檸的額前落在一個淺吻,“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都可以問?”魏檸咬著手指,看他。

“你現在是我女朋友,都可以問。”

“你銀行卡密碼多少?”

“…”

陽澤西在她耳側輕聲說了,但是魏檸沒有用心在記,一轉頭,就忘了。

對陽澤西而言,女朋友和老婆是等同的,如果真要有點區別,那就是一紙婚約,結不結婚沒關系,但是他猜魏檸可能不那麽想,女人嘛,都是想要有個紅本會安心一點,他可以給她,但現在還不到時候。

關於他自己的很多事情魏檸都還不太了解,他想等她足夠了解他,放心把她自己的後半輩子交到他手上的時候,他會給魏檸一個盛大的婚禮,一本婚姻保證的紅本。

更重要的是,兩個人的婚禮必須得到家長的祝福,他現在身邊只有一個外婆,至於他的父親,哪怕他再不願意喊那人一聲父親,為了魏檸他願意認祖歸宗,他不想將來他和魏檸兩人的孩子和他一樣,沒有根到處漂泊。

陽澤西以前的生活中只有外婆一個親人,因此他只需要活得讓外婆放心就可以,可現在不同了,他有了魏檸,一個他需要活出兩份責任來,將來還會有孩子,不管作為男人還是作為父親,他需要一肩扛,為家遮風擋雨。

所以,很多以前不在意的事情都要提上日程上來,並且在魏檸二十八歲之前全部處理好,也就是他只有一年的時間了。

靠著陽澤西,身邊是源源不斷的熱源,又剛剛吃飽飯,魏檸睡著了,等她醒來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多,陽澤西正躺在她的身邊,呼吸均勻,魏檸托著腮幫子,看著他發呆。

挪著身子靠了靠前,在陽澤西厚厚的唇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陽澤西猛然睜開眼睛,魏檸慌了,腦袋一直往他手臂裏面縮。

“你又偷襲我?”陽澤西的聲音在她頭頂想起,他剛剛醒,聲音中略帶慵懶。

“沒有沒有沒有,你老眼昏花了。”魏檸不承認,她的雙腳在棉被裏一直亂動,偶爾帶起被子,外面的冷風鉆進被窩,陽澤西感覺到冷風不覺微微蹙眉,伸出一腳幫魏檸壓著被子不讓冷風灌入。

陽澤西拉下被子,扳正魏檸的腦袋,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鬧騰?”

“後悔了?”魏檸咬著嘴唇。

“後悔什麽?”

“後悔讓我做你女朋友啊…。”

“後悔也來不及了,因為你已經離不開我了。”

“陽澤西先生,請正確使用語法,你主語賓語反了。”魏檸撇嘴,不許他繼續傲嬌。

男人不能寵,一寵準出事!

“我腰傷了,不懂主語賓語。”

“…”魏檸的思緒還在陽澤西的腰傷與主語賓語中想著兩者是否有聯系,陽澤西已經攬過了她的肩膀,“起來,帶你提高逼/格去。”

魏檸不知道陽澤西又要弄出什麽幺蛾子,但她直覺肯定有驚喜,幹脆她不問,任由陽澤西帶著她,魏檸換了一身風衣,把自己裹成小胖子,和陽澤西手牽著手出門。

直至坐上直升飛機,魏檸才懂得什麽叫真正的高逼格。

下了飛機後又坐了一段路程的車,這會的天色已經黑了,路旁的霓虹燈映照著整個城市的倒影,喧囂吵鬧,繁華的街頭燈火燦爛,如一朵生長於雪山高處盛開的蓮花,披了一襲激情澎湃的光暈,絲絲的風從車窗灌入。

阿嚏!

魏檸將煞風景進行到底,打了一個噴嚏,陽澤西靠過來將她摟著,魏檸的鼻子往他肩上蹭了蹭,“我沒給你丟臉吧。”目光看了看司機,司機將主駕駛的車窗搖上。

陽澤西輕柔低沈的笑聲響在耳側,手指纏著魏檸的頭發,好像頭發長了一些了,“不會,我對智商低的人沒什麽要求。”

“…”

魏檸發覺她真是一種特別的存在,明明特別喜歡陽澤西喊她傻瓜,笨蛋之類的詞,笑得也甜蜜,可嘴上偏偏不說,表現出來還是嘟嘴黑臉,難不成女人真是口是心非的動物?所有女人都不可落俗?

魏檸玩著陽澤西身上的拉鏈,今天他身上穿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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