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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病急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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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無非就是你來我往價高者得,魏檸不感興趣,何況拍賣的東西過於貴重,現在的她囊中羞澀,實在買不起。

魏檸見周遭搶拍起勁,她自己也沒打算閑著,直了腰身將自己的禮服胸口處往下拉了半截,露出兩個半球酥胸,潔白又不露骨,端了桌上的酒杯,至另外一桌不請自坐,“王董,李董,好久不見,兩位董事還是精神飽滿不減當年吶。”

王董與李董是豪景雅業的其中兩位董事,又因輩分排前,常被稱為老王和老李,老王原是魯氏的股東之一,後來魯氏巨變,他手中持有的股份大大縮水,他的老婆曾經勸他幹脆賣出算了,但是老王自有一番計算,而且也不差這點錢就沒賣一直留著。

後來白豪另起爐竈,老王從白豪手中買了一些豪景雅業的股份,待得豪景雅業上市成功他就是妥妥的股東大會一員了。老王又經營著自家公司,自家公司與豪景雅業也有一些業務上的往來。

面對魏檸的搭話兩人皆是意外,其中老王認出了她,“這不是魏家千金魏檸嗎?”說話間眼睛不忘撇著魏檸的胸部,看得他眸光一沈。

老王是出了名的好色,魏檸怎會不知,只是見老王這般舉動內心卻有了喜色,她挨著老王的邊坐下,故意將半露的胸部往他邊上再靠了靠,蹭著他的手臂,“論輩分,我還得喚您一聲王叔叔呢。”

老王感覺到魏檸的靠近,鼻尖充斥著屬於魏檸的香味讓他舍不得移開,更時不時動著他那只手臂,有意無意間也蹭著魏檸的胸,眼眸底的色光噴薄而出,快要抵抗不住。

魏檸的酒杯碰上老王放置在手邊的酒杯,“今夜過後豪景雅業的上市一事估計也就八九不離十了,到時候王叔叔手中的股份價值翻上幾番,又該賺得盆滿缽滿了,還得靠王叔叔多多指教,扶持下晚輩才是。”說罷,杯沿就著紅唇輕輕抿了一口,動作優雅得體,看得老王腹下一緊,想來這魏家千金就是不賴,年輕漂亮又清新脫俗,比起他之前玩過的那些風塵之女好上百倍,更別提家裏的那個黃臉婆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最重要的是自魏檸出獄後與陽彥希偷情一事鬧得沸騰,想必也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既然如此,換他來未必不可。

旁邊坐著一直未出聲的老李混戰商場多年又怎會不知魏檸與老王兩人之間表露出來的貓膩,端著酒杯往往別桌坐去了,老李一離開,魏檸又進了老王幾分,桌面上看不出什麽來,可桌底下魏檸早就將自己的高跟鞋輕輕踩在了老王的皮鞋上,慢慢擡腳,用高跟鞋尖蹭著他的腳。

不論在哪個行業,女人要想有一足之地甚至站穩腳跟,除了過人的膽識和謀略外,身體也是重拳出擊的武器,就看怎麽應用了,應用得好可以收到意想的效果,應用得不好就是孩子丟出去了狼卻沒套回來。

魏檸此刻,還拿不太準事情的結果,但不試,肯定是沒有任何結果的。

老王被魏檸撩撥難以自持,但是這人多眼雜之地不好明目張膽,只得暫時忍下,面上極為平靜的道:“後生可畏,指教倒是說不上,不過魏侄女要是遇上什麽困難,盡可以來找我,能幫的我盡力幫。”

“哦,那晚輩就先謝過王叔叔了。”

老王側頭,嘴唇繞近魏檸的耳畔,沒有任何掩飾,“不如今夜……”眉色輕佻,話已至此無需再挑明,魏檸是聰慧之人自然懂其中含義。

還未來得及說話,魏檸只覺鎖骨處一陣濕意,這股濕意迅速下移至胸前,白色的禮服已經被染紅了一片,濃烈的紅酒味道撲來,擡眼看著那位往她胸口倒紅酒的人,沒有半分的愧疚之意,神情格外淡定。

“你~”魏檸的好事被陽澤西攪擾,心中有些火氣,可陽澤西的西裝已經落在了她的身上,寬大的衣服很好的擋住了她胸前的一切。

陽澤西突然的出現不止攪擾了魏檸一人的好事,眼看著就要得手的老王不曾想半路竟然殺出一個程咬金出來,目光冷寒,深深打量了陽澤西,是個小輩,不過是老王不認識的小輩。

今日白豪宴請的都是能說得上名號的,老王在商界打拼多年,哪家能說得上話的小輩是他不認識的,但這陽澤西還真是面生。

老王有些怒氣,問:“你是哪家的?”

“你開罪不起的主。”陽澤西的回答很直接又很霸氣,氣得老王一震,想他的威望也是數一數二的,眼前這人竟然不將他放在眼裏,陽澤西感應到老王的目光,看回去,擡起手腕表看了會時間,“從林家碼頭到王家所花時間大約是一個半小時,額外算多二十分鐘等紅綠燈時間,想要在十一點之前回到家,我建議王先生最好現在退場或許能趕得上,若不幸遇上堵車,那王夫人那邊不好交代,畢竟一個晚不回家的借口真的不好找。”

老王震驚,震驚的眼神看著陽澤西,這個小輩怎麽那麽清楚自家的事情?看來真的是不可開罪的主,家醜不可外揚,老王明知陽澤西已經掌握了不少信息,面上也是波瀾不起,欲轉身離去。

“多餘的東西既然不能帶走也不要剩下,不禮貌。”陽澤西依舊是淡淡的口氣,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

老王摸不準陽澤西的作風不敢亂動,端了桌上的酒杯一口全幹剩下的紅酒,憤然轉身的力道有些大,還帶著重重的冷哼。

真酷!這是魏檸給陽澤西的評價,但是心中轉念一想,看來陽澤西今夜出現在白豪滿月酒會上絕非偶然,莫不是……

腦中的思緒還沒有整理完全,手腕已經被陽澤西拉住,一扯,將她帶出了游輪。

夜風有些涼,陽澤西將外套給了魏檸後裏面只穿了薄薄的一件白色襯衣,魏檸跟在他的後面,四下寂靜只聽得魏檸高跟鞋碰撞地面的扣扣聲。

突起的夜風吹著陽澤西散落在額前的劉海,他站定,等後面的魏檸跟上來,聽著聲音近了,他轉身,看見魏檸正站在離自己不足一步的位置,沒繼續往前走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知道,我能為我自己的行為負責。”

“你以為出賣色相就能掙得你想要的嗎?”

“沒那麽以為啊。”魏檸攤手,無辜的看著他,“在你這不是吃了閉門羹了嗎?”

“那你還做?”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萬一這次的成了呢?”她上前又靠近了他一點點,“我有預感,這次能成,你瞧那人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他的心思了,我只需再努力一把。”

陽澤西腦袋有些亂,盯著魏檸,“病急亂投醫。”

“我這是死馬當活馬醫。”

陽澤西眉頭深鎖舒展不開,他知魏檸背負的東西太過覆雜,他性子淡然不願參與太多的牽扯,“所以你就選擇往死裏醫是嗎?”

“哪有,你說的太嚴重了。”魏檸否定陽澤西的說法,魏檸自認她不是一個從來盲目的人,她今天走這一步早就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肯定能一擊即中,顯然今夜打的第一場仗也收到了很不錯的效果,只是看著陽澤西那陰沈的臉想解釋又覺得事情太過覆雜,索性懶得說,朝著他聳聳肩,“算了,事情繁覆,一句兩句說不清。”

“多說幾句,說清楚為止。”

“…”

魏檸有些抓狂,整個計劃雖已浮現在腦海,可有些東西不是用言語可以表達清楚的,而且世事難料,不定下一秒就會發生不在自己掌控之內的事情,又從何說起呢?

“關鍵是說了你也不懂。”

“往我懂的說。”

“…”

“你醉了,回去吧,順路,送你。”

順路是真,就隔壁鄰居,但是說醉就有些虛了,像魏檸接管魏氏那幾年,不管是事業還是集團形象都呈上升趨勢,多少業務都是魏檸在酒桌上談下來的,早就練就了千杯不倒j酒量,剛才不過蜻蜓點水而已。

“唉,我說你這人真奇怪,既然已經明確表示了不幫我,那為何還要阻攔我?”

陽澤西啞然,魏檸剛才說話的口氣雖然沒有怒氣,但卻陌生,甚至有些公事公辦了,陽澤西心中五味雜陳,說不上來的感覺縈繞久久不去,良久,“我什麽時候說過不幫你,我只說現在的你還不夠資格。”

額…魏檸被噎,陽澤西好像,應該,也許,可能是表過這樣的態度,魏檸不服,昂著脖子,“我現在就去撈資格啊。”

魏檸為她與老王的事情找了一個近乎合理的解釋,只是繞來繞去又繞回了最初的原點,那請問剛才的談話意義是?

(作者: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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