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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看個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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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檸的嘴角還隱隱發痛,想她也是魏家千金,多少人都巴結著她,直至發生吸毒事件後,剛進監獄的魏檸受了太多的打罵和疼痛,可不也熬過來了嗎。

現在想來,魏檸倒是有些感激監獄的五年生活,將她從一個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打磨成一個能屈能伸的人。

有些事情,總是有其發生的意義!

魏檸的車在修車行停下,換車窗玻璃需要的時間比較久,魏檸歷來是不喜歡把時間花在不重要事情上的人,她最後選擇在破碎位置的裏外都粘上貼紙,只需個把小時。

魏檸等在邊上,時不時與車行師傅說話。

擦——

緊急剎車時輪胎與地面巨大摩擦發出的響聲讓魏檸轉身,摩托車在修車行門口停下,十幾個怪異打扮的年輕女子氣沖沖的朝著魏檸走了來,魏檸一眼就認出為首的那位女子,是魯祿的女朋友。

尋私仇來的!

魏檸的腦海中閃過念想,不多時她們已經圍了上來,修車行的師傅待得確定她們是沖著魏檸來的,紛紛都上前來準備勸架。

女子一腳狠狠踹在一輛車上,車身上留下了腳印,“不想死的,勸你們別多管閑事,再多管閑事,回頭我砸了你這店。”

師傅們都是老實本分的打工者,在這混口飯養家糊口,要說打架鬥毆這事還真的沒做過,而且眼看著女子也不是善茬,把目光投以魏檸,心說這姑娘怎麽的就得罪了這幫人。

魏檸攤上這事如果說完全不害怕那一定是假的,只是她比較鎮定,依著她的判斷,應該是在隧道時魯祿因為自己而罵了女子一事,這會女子背著魯祿找她來尋仇的。

“妙姐,幹她!”語氣惡狠粗魯。

妙姐便是魯祿的女友。

妙姐幾步上前,手掐著魏檸的下巴將她逼退幾步,直至抵在另外一輛車身前才停下,怒目圓睜,“不就是一吸毒的嗎?還有我不能動得的人!”

魏檸被嚇得臉色發白,連呼吸都有些困難,雙手不停扣著妙姐的手,修車師傅一看不妙,走上前來幫忙卻被其他幾位女子攔住,開始推推搡搡。

妙姐已然占得先機,且魏檸想著終究不過是不懂事的小女孩也沒還手,但魏檸的不還手在妙姐看來卻是成了魏檸的打不過,越發的厲害起來。

妙姐掃腿將魏檸按倒在地上,趁著魏檸起身之際,已經抄起了旁邊車行員工做完手上的活後用來洗手的的水桶,朝著魏檸的頭頂直直倒下,魏檸被濕了一身。

魏檸發蒙,手掌拂開臉上的水,睜開眼睛對上妙姐滿是得意的視線,沒說話。

妙姐的手指著魏檸,警告道:“這次給你個教訓,別再讓我看見你,否決別怪我不客氣。”說完,招呼著其餘姐們離開,修車師傅上前遞了紙巾,“需要報警嗎?”

魏檸搖頭表示不需要。

從修車行開車出來已經是夜晚九點多了,秋季的夜晚本就涼,又白天下了雨的緣故,今夜的氣溫格外低再加上魏檸的衣服還濕著,涼透的感覺真的是很不好受。

魏檸踩了油門加速,回到龍庭酒店後洗了個熱水澡才稍稍將寒意驅趕了些。

陽澤西正在廚房做飯,隔著陽臺魏檸都聞到了那邊傳來的香味,魏檸想起早上的一幕,心中一動,從陽臺爬了過去。

陽澤西聽見動靜從廚房探出頭來,看見魏檸在推陽臺的玻璃門準備進來,嘴角勾起自己都沒察覺的微笑,轉身炒菜。

“真的好香哦。”魏檸幾步靠前來,在飯桌前坐下,雙手托著腮,笑意不減的看著他的背,寬碩沈穩,一看就很有安全感,更重要的是還會下廚做飯。

女人最難拒絕的,就是又帥又多金廚藝還好的男人。

很簡單的三菜一湯,兩葷一素,菜色與大酒店比有些遜色,是最尋常的家常菜,但是很香,很有家的味道。

一碗盛滿的白米飯放在她的面前,陽澤西拉開凳子坐下,“爬過來的?”

魏檸咽了嚼在嘴裏的飯,“對呀。”

“早上的短信沒收到嗎?”

“收到了。”

“真笨!”他出聲。

“…”

魏檸氣結,早上的短信收沒收到和她爬過來有半毛錢的關系,氣鼓鼓的扒了一大口飯,差點咽著她,也不知是被什麽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騰的擡眼看著他,“那是房門密碼?”

陽澤西淡淡回她,“不然呢。”

“哎喲我去。”魏檸掩飾不住的喜悅,“你就這麽把你密碼告訴我了?”又寫滿了不置信,大力的揪了自己的嘴角一下,哎呀出聲,“好痛,是真的。”

陽澤西看著她的動作忍不住笑出聲,沒見過那麽逗的人,發覺魏檸正在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著他,正了正身,恢覆了以往淡漠的表情,朝著桌角指了指,“這尖,往這撞。”

“我又不傻。”魏檸嘟囔,“撞壞了你要我賠怎麽辦。”

“…”

魏檸做事雷厲風行,更不喜歡把時間浪費過多,唯獨在吃飯這事上慢得和蝸牛有得一拼,倒不是不能加快速度,而是魏檸將生活和工作分得清,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但絕對不是重要部分。

“你還挑食?”陽澤西悠悠開口。

“不挑啊。”

“不挑你一塊肉都不吃?”陽澤西挑眉看著她只往自己的碗裏夾青菜,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此時的她正低著頭細嚼慢咽的吃飯,她算是吃得極慢的了,認真專註的神情好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大事,她修長的眼睫毛一閃一閃在眼瞼處落下暗影,眼睛繼續下移停在了她的鎖骨上。

人說鎖骨分明性感就是瘦的表現,陽澤西瞧著魏檸的鎖骨的確是顯露分明,突然想起那日在郎舟山抱她下馬時的畫面,很輕。

陽澤西端了桌上的葷菜往她碗裏倒。

“哎哎哎,別…”魏檸筷子去擋,無奈晚矣,飯碗裏的肉已經壘成一座小山丘,欲哭無淚的看著他,“我吃不下那麽多。”

“我不喜歡浪費。”陽澤西給了她一個很簡單的理由。

“可是也不能把我當豬餵啊。”

“擡舉你自己了,豬還有點智商。”

“…”魏檸擡頭盯著天花板,深呼吸了好幾次平覆了內心的激動,“陽澤西,你這樣說話會沒有朋友的,小夥伴不和你玩了,連女朋友都難找。”

“我不需要朋友,至於女朋友…”陽澤西沈吟半會,唇角彎起一個深沈的笑弧,聲音極其輕柔道:“我不需要再找了。”

“啊?什麽?”魏檸歪頭,“你說什麽?”陽澤西聲音太小,魏檸沒聽清。

“吃飯。”陽澤西收了嘴角,表情平平語氣淡淡,伸手端了桌上另外一盤葷菜,“一人一半總可以吧。”

“青菜也得你幹掉。”魏檸一副不退讓的意味。

陽澤西沒搭話,又默默的端了青菜往他碗裏倒,魏檸沒想到他妥協,要是她耍賴的話好像有點不太江湖道義,強迫著自己全部吃了下去。

“哎喲哎喲,真的太飽了。”魏檸一手撐在後腰上,一手扶著肚皮,走路的樣子像極了身子不便的孕婦,她往沙發上一坐,整個人癱著不敢動,只需一動感覺肚皮要被撐爆。

陽澤西將碗筷收拾進廚房,他圍著圍裙專註洗碗,廚房臺上的吊燈亮光灑在他的身上,映襯著他寬厚的背,看起來像是降臨人間的天神

真的是妖孽啊!

魏檸咽著口水。

陽澤西一轉身便與她的視線撞了正著。

魏檸滑稽癱著的動作映入他的眼簾。

魏檸似是感覺到他的目光,立即坐正了身子,兩手整齊的放在兩側大腿,像是一個等著被老師表揚的好學生坐姿,大膽的迎上他的視線,咧嘴一笑。

陽澤西不動聲色的撇開了眼,解下了圍裙放在一邊,然後回自己的臥房找了兩片消食片,今晚吃撐了。

出來後折回廚房倒了一杯熱開水放在茶幾上,示意她喝,她很聽話的喝了一半。

陽澤西在另一邊坐下,拿過今天的報紙,他每天都有晚上瀏覽當天報紙的習慣。

瀏覽了一會,陽澤西擡頭瞟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快十一點,放下報紙,開口:“還不走?”

“太飽了,走不動。”瞎扯。

“可以爬”

“…”魏檸暗暗吐槽,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的男人吶,魏檸不死心,朝著他邊上挪了下位置,“不如先看會電影吧。”

“不看。”陽澤西殘忍拒絕。

“你是不是要這麽小氣!”

魏檸抓起沙發上的抱枕丟他,被陽澤西抓住,他起身在茶幾的最下邊翻找了會找出了光碟包,往她手上一放,“自己挑。”

“是吧,這樣就可愛多了。”

“…”

魏檸拿著光碟包翻了很久,最後悻悻的還給他,“算了,沒喜歡的。”

“最新的都在裏面。”前兩天他才讓客房服務換了新光碟,這兩天事情有些多沒來得及看,今晚她開口說要看,幹脆一起看也不悶。

“我不要看這些。”

“那你要看哪些?”

魏檸笑得賊兮兮,“就那種片子。”

幹柴烈火,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那種片子做背景下,嘿嘿嘿,撲倒男神不在話下。

陽澤西清楚魏檸說的那種片子是什麽,當即黑了臉,站起身扯了她的手腕,又將她丟出了房門。

嘭!房門被關上,留下魏檸一臉懵逼的盯著看。

不就是看個十。八禁的愛情。動作片嘛?不看就不看咯,至於這麽生氣?

魏檸回了自己房間換了睡衣躺上床,今晚吃得太多撐得慌,縮在被窩裏翻來覆去不好入睡,開了床頭燈摸了手機,點開了通訊錄後給陽澤西編了一條短信,咬著手指思考了小一會才按了發送鍵。

隔壁房間的陽澤西也正好洗完澡躺在床上,看見手機一條短信進來,拿起點開,是魏檸發來的,短信內容是:睡沒?

陽澤西將枕頭立起靠在床頭上,他靠著,給魏檸回了短信。

想著今晚陽澤西朝著她算是發了脾氣,短信發出去也沒想他會回過來,所以盯著發亮的手機時楞是一時沒反應過來,若不是手機屏幕上寫著來自債主的信息,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他回的內容比她更簡單,內容是:沒。

還真是悶葫蘆。

陽澤西給魏檸的印象就是高冷,話特別少,而且惜字如金,那種感覺就像是她打在棉花上做的無用功,著實讓魏檸郁悶。

魏檸索性和他扛上,編輯了短信發了過去:聊會?

不出幾秒,陽澤西的短信就躺在她手機上:好!

魏檸:“…”

算了算了,看在他帥氣的份上不與他計較,魏檸這麽想著心情舒暢了些,又寫道:在幹嘛?

陽澤西:和你發信息。

魏檸:“…”

魏檸拿著手機做深呼吸動作許久最終才壓制住自己想要海揍他一頓的沖動,發:你很可以。

陽澤西盯著魏檸的這條“你很可以”的短信,忽覺有些燙眼,埋藏在記憶深處不願被人提起的往事如浪濤般席卷而來。

有些往事塵封得了無痕跡,但總是曾經發生過並在生命中留下了印跡,只需一個毫無關聯的話語作引索就能統統被勾起,帶著刺,無情的攻擊人心,看起來強大到無比的人也並非真如表面上看到的那麽強大,僅僅因為,未中軟肋。

許久,陽澤西才從記憶中清醒找回自己,在手機短信窗口編輯下:明天早上想吃什麽?是準備發給魏檸的。

編輯好後卻遲遲沒有發出,陽澤西深知與魏檸討論日常吃喝的舉措過於親昵,在與魏檸的感情未明朗之前,他不想與魏檸有太過親近之感,最起碼在自己被允許靠近的距離範圍內還不想有她的存在,也許這是屬於曾經被拋棄過的人在自己心中築起抵擋外圍世界的一種方式,不管陽澤西是否覺得這道心墻該不該橫亙在心裏,可心墻就是客觀存在著。

最後,他刪除了,重新換了一條:你也不賴。

短信發出後遲遲沒有等來魏檸的再次回覆,看了手機右上方的時間,已經快過淩晨了,想來她應該是睡著了,腦海中閃過一百種她的睡姿,每一種都覺得滑稽好笑,忍不住浮唇,放好手機關了床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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