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高呼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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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五分鐘就被小團滅了一次的隊伍, 聽起來要翻盤是很難的事了。

pinhio本來以為銀鷹把射手和游吟詩人兩個放出來,是為了引誘他們用刺客去攻擊射手,然後一直隱身的刺客跳出來, 三個人收掉pinhio刺客的一血,沒想到只猜對了一半, 銀鷹確實是想要牽扯他們的兵力, 沒想到銀鷹不是想要一個刺客的人頭, 而是想要六個。

“別急,還有得打。”greed的表情沒有什麽波瀾。

雖然隊伍6-0領先, 楊慕夏的心情依然輕松不起來,如果是普通的隊伍,六個人頭的領先應該等於定心丸了, 但是pinhio的話……

她嘗試過用一個影去偷襲greed, 但是對方的反應太快, 幸好她掐掉了這個影子, 才保留了影子的半血。

經過這個團戰,pinhio變得更加小心了,通過伏擊,抓了王迪兩回。

兩隊陷入了僵局。

刺客不能硬碰硬, 特別是自己身上這種裝備,即使是一個失誤也可能會讓隊伍的處境變得尷尬無比。楊慕夏讓刺客放出了一個陷阱, 微微皺起了眉頭。

“硬肛是不可能硬肛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硬肛, 只能靠打個束縛刷刷傷害量維持一下面板傷害量這樣子。”孫哲一邊解鎖著技能, 一邊忙裏偷閑的自嘲道。

“你這是在為接下來的ob找借口嗎?”方彭彭揶揄道。

“怎麽可能,我是那種ob型刺客嗎?但是你要我上去硬扛著法師傷害來殺人嗎?我做不到啊,什麽時候加強刺客可以一刀一個射手,我就直接上去懟了,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簡直是帥呆了。”孫哲說。

“醒醒,策劃師的棺材板壓不住了,你個刺客還想直面重劍師嗎,怕是得了癔癥吧?”方彭彭笑了。

“看來只能猥瑣點了。”楊慕夏嘀咕了一句。

“刺客猥瑣,沒有什麽問題。”楊逸卻很一本正經的回應她。

法師的範圍性傷害技能使刺客並不怎麽敢貼身,尤其是greed這種出了名擅長對付刺客的法師。

既然是刺客害怕的法師,拿就肯定有讓刺客忌憚的東西。作為一個法師,greed躲避束縛的動作很熟練,和第三局的王迪一樣,靈活的在束縛技能效果出來之前後跳了一下,完美躲掉了被困在原地的窘境。就在他準備把隱身的刺客群出來的時候,“哐”的一聲出現在她的身畔。greed看著自己的法師身上銀白色的光,臉上沒有什麽波瀾。

“我被束縛了!”射手馬庫斯喊道。

“聲東擊西嗎?”用了兩個影來限制自己的行動,只是為了去殺射手,看來沐雨行歌還是對自己比較在意的,greed在這種時候難得的出現了一點孩子氣,他露出了難以察覺的笑容,等到身上的束縛消失,直接對著馬庫斯的方向讀條,隊友們也往馬庫斯方向趕去。

雖然自己和馬庫斯距離有些遠,但是極限距離還是能夠讀條放大招的。這個沐雨行歌,還是嫩了點。

然而就在隕石雨落在血量不斷往下掉的馬庫斯周圍,卻沒有如他所想顯示出那個女刺客的身影。

這是怎麽回事?

只是出現了一絲遲疑,他的身上突然又浮現了銀色的鎖鏈。

什麽?!

他和迪斯剛剛為了把女法師群出來,同時釋放了隕石雨封路,沒想到根本連個影子都沒看見,反而是他在大招之後,身上再次出現了束縛的標志。

確實是調虎離山之計。

在greed的血量飛速的下降為零之後,終於也忍不住苦笑著搖搖頭。

本以為對方的目標是射手馬庫斯,沒想到自己才是被狩獵的那個。他不知道這次沐雨行歌化了幾個影子潛伏在他身邊,就是等著他和迪斯把群招交出去之後出手。

馬庫斯中了束縛,而魔召師莫薩在更遠的地方踩到了陷阱。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當然會理解為沐雨行歌和蘇格拉底想要先對這兩個人下手。在團戰之前除掉一個輸出點和強控職業,怎麽想都沒有毛病。

然而實際上,這兩個人在一開始就是為了除掉他?!

也虧得蘇格拉底一直靜靜的待在他的身旁沒有動彈,直到其它隊友都趕到那兩個人身旁,第三個束縛打出來之後,才和沐雨行歌一起把自己做掉。

greed盯著屏幕中灰色的自己,摸了摸額頭,看來自己還是小看這個沐雨行歌了,最不能讓她拿到的除了重劍師這個職業以外,另一個大概就是刺客了。

這是銀鷹破除pinhio的第二個金身,greed第一次在世界賽上被刺客殺掉了。

“撤。”

打不了,在這種缺了一個法師的情況下,迪斯的隕石雨也沒有冷卻好,光靠魔召師的控,根本沒辦法撈到什麽好處。

“撤不了,只能打了。”羅尼卻說道。

不知道什麽時候,在他們身後布下了一個又一個的陷阱,射手解控用掉之後又踩了一個。

“真是麻煩。”這是greed第一次覺得刺客是這麽難纏。

好像不管走到哪裏都有陷阱,不管是哪個pinhio成員恐怕都恨不得自己有十個解控,雖然在那場小組賽之後,他們仔細研究過銀鷹雙刺客的打法,然而在這場比賽開始之後,他們發現研究出來的東西根本沒有什麽用。

就在這場比賽中,銀鷹向世界完美展示了雙刺客的11>2的打法,只要化影技能用得好,一場比賽中可能不止存在七個成員。

“全球賽之後,技改會不會受到這次比賽的影響而使策劃師去修改’化影‘的時間和減少可化的影子數量?”絡腮胡子解說摸了摸下巴說道。

“有可能,這種技能使用出來對對手太過缺乏公平性,相當於九打七或者是十打七,策劃師肯定會進行修改。”奧斯卡首先接過話。

“安心吧,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僅僅是因為沐雨行歌一個人用出了真正效果的話,還不足以讓官方對這個技能進行修改。既然存在這種技能,本來就是會出現這種打法的,只是之前一直還沒有人能真正開發出來,現在既然有人用了,大家想到的肯定是要推廣這種打法,而不是因為出現了暫時沒辦法應付的對手,就要通過技改去壓制選手,這才是真正的不公平,”克裏斯蒂安慢條斯理的說道,目光落在屏幕上,“哎呀,不妙呀greed,看起來大勢已去了呢。”

比分的差距已經很明顯,楊慕夏的心突突的跳著,她清了清嗓子:“再集結一波,這次要直接把他們的堡壘推掉了。”

看見了,那個最擅長殺刺客的法師,一襲長袍走在隊友附近。

楊慕夏微微頓了頓:“秋秋,去打greed,不要管其他人,只打greed,盡可能讓他沒有別的精力管隊友,樂天你等會兒就”

半肉裝的重劍師可以在什麽技能都不交的情況下扛住法師的全技能正面傷害起碼十秒,如果葉澤秋能通過開爆發格擋以及躲閃掉一部分技能的話……

陷阱靜悄悄的落在pinhio射手的附近,趁夜盡天明一個前突躍入人群,她已經摸索到自由人身旁,迅速的打下束縛,故意現形打了他幾下後,迅速位移到切換了炮形態輸出的射手身前。

“盾!”

與她聲音同時出現的是女刺客身上一圈光環,反傷盾微微泛著光,剛好把射手的那一炮反彈到他自己身上,因為後坐力,人物不受控的向後了幾步,切炮之後雖然威力大,但是帶來的副作用也不小。

“哢嚓。”

不偏不倚的剛好踩在女刺客剛剛丟下的陷阱上。

本來吃了反傷盾反彈的傷害已經沒了三分之一血的射手雖然在一瞬間解了控,但是梟泣的控制銜接得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銀鷹的射手反應很快,早早就切了炮形態,幾炮下去,直接就收掉了人頭。

因為前期的發育差距,pinhio在全陣型的團戰中根本沒辦法和銀鷹相比,在射手倒下,法師又被對方的重劍師鬧得無法**的時候,剩下的幾個人一個接一個被雞賊的方彭彭和孫哲悄悄咪咪的收掉了。

直到屬於pinhio的堡壘轟然倒塌,銀鷹眾人的屏幕上出現了勝利的字樣,楊慕夏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她盯著屏幕,心臟猛烈的咚咚咚跳著。

只覺得耳朵上的耳機被人很快的扯下來,排山倒海的歡呼聲一下子湧進了她的耳中,才稍微回過神來,慢慢扭過頭,看著已經站了起來,手上拿著她耳機的楊逸,深深吸了兩口氣,才勉強問出話:“是我們贏了?”

“是我們!是銀鷹的冠軍!”

楊逸拉過她的胳膊,七個人抱在一起,在這個時刻,他們誰都沒有說話,但是都能感受到相互之間劇烈的心跳。

“銀鷹!冠軍!冠軍!銀鷹!”

臺下的吶喊上愈發的清晰,漸漸匯成了一句熟悉的中國話。

“先去握手。”即使是冷靜如楊逸,他的眼中也閃著可疑的光。

和興奮的銀鷹隊員比起來,仍然坐在座位上的pinhio選手們明顯無比失落,尤其是捂著額頭的greed,似乎還在懊悔自己剛剛判斷上的失誤,但是作為一支拿過許多榮耀的隊伍,成員們反應還是很快,看見對手走來,也都紛紛站了起來。

“今天我輸得心服口服,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刺客。”greed在和楊慕夏握手的時候,用中文一字一句的說。

“謝謝,你也很厲害。”

楊慕夏和他的手握在一起,在greed的眼中,除了懊惱以外,更多的還有堅定和認真,這個人的可怕之處不在於他的技術,而在於即使是輸了比賽,你也無法在他的神色中找到仿徨或者是茫然,就好像這一場不是決賽,而只是一個小組賽那樣。

就在兩人的手分開的時候,greed做了一個完全不像他風格的舉動,讓在場的觀眾都驚呼起來。

“greed?”

“但是我們之間的較量還沒有結束。”耳朵邊是對方呢喃細語。

在上千觀眾的註視之下,心高氣傲的greed擁抱了對手,而且是全程壓制了他的沐雨行歌。在此之前,即使有選手賽後想要和他擁抱,也被他生硬的用手擋掉了,沒想到在世界總決賽上,他居然主動伸出手去給了對手一個大大的擁抱,讓包括他的隊友在內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哼?盧卡斯真是狡猾啊。”坐在臺下看弟弟輸掉了比賽的拉斐爾露出了含義不明的笑容。

七個人在握手之後,走到了比賽臺中間的金色大獎杯前,由楊逸舉起了這個含義巨大的獎杯,在這一刻,臺下再次爆發出巨大的尖叫浪潮,緊接著就是整齊的“銀鷹”和“冠軍”交替的喊聲。

“勝利終歸這裏!中國賽區!銀鷹!”七個隊員不知道的是,在國內轉播中,解說員激動得噴著麥大聲吶喊。

終於,在“宿命”的職業賽出來之後,在戰歌為中國賽區拿到季軍和亞軍之後,終於由銀鷹拿下了這一個幾乎要被pinhio壟斷的獎項,以3-1的比分,戰勝了戰歌兩度落敗的對手。

楊慕夏想自己大概是被那過分耀眼的燈閃到了眼睛,明明是和隊友們一起笑著,卻感覺到了臉上的潮濕。

當主持人喊出年度mvp的名字是“沐雨行歌”之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手捂著嘴,淚流滿面的站在臺上向臺下喊著她名字的粉絲們深深的鞠了一躬。

一年,她從紐約的失敗裏爬起來,又用了一年的時間向世界冠軍進發,終於在倫敦握住了獎杯。

全場都在喊她的名字。

她知道,在明天的報道裏,也一定會寫滿她的名字,一年前的紐約世界賽結束後,她的名字也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提起來,不同的是,那時候的她是導致比賽落敗的罪魁禍首,而現在,是帶領隊伍拿下冠軍的英雄。

“看你,眼睛都腫了,”回到休息室的時候,楊逸帶著笑看她,“怎麽還是這麽愛哭。”

楊慕夏笑著揉了揉眼睛,正準備回答對方什麽,手機突然震動了,她拿起來就聽:“餵?”

“恭喜你啊,mvp女神。”在嘈雜的聲音中,她分辨出了這麽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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