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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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好門, 楊慕夏把手上的東西放下,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腦子裏不自覺又開始浮現今天三場比賽裏的場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雖然贏了pinhio, 但是greed的強大還是讓她出了一身冷汗,今天的勝利更多是因為銀鷹出其不意的陣容和打法,pinhio沒有料到他們居然這麽膽大包天,一時沒有找到應對的辦法, 或者說因為其他隊伍的慣性, 已經很久沒有雙刺客的陣容來挑戰pinhio,他們太長時間沒有打過這種隊伍,有些疲於應對。再加上“無主之墳”這個對刺客來說有優勢的地圖, 也是他們獲勝的保證。不過顧詠歌那個點,真的是想**一樣,什麽時候可能會出岔子, 根本料不到, 要是這場比賽還是雙射手陣容,輸贏真的很難保證。

所以說今天還是有賴於運氣。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她想起喻星緯在分組之後這麽說,不由得笑了一下,下意識的再打開微信,置頂的對話框還是安安靜靜,最後的聊天還停留在昨天。

喻星緯今天怎麽這麽安靜?楊慕夏微微皺起眉頭, 盯著他的頭像看了一會, 最後還是把手機拋下, 從沙發上坐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麽好像很在意喻星緯的一舉一動,這種認知讓她的心裏有點不舒服。重生之後,楊慕夏一次又一次對自己強調,即使以後談戀愛了,也絕對不要太過投入。

她怕了。

但很快楊慕夏又自嘲的笑了起來,談戀愛要是這麽瞻前顧後,難道不累嗎?本來有些事就不能靠理智來控制,雖然顧詠歌為了談戀愛不顧隊伍的行為是非常不對的,但是好像她比自己要更享受談戀愛的過程。

洗過澡後,楊慕夏在床上吹頭發,心裏想的卻是喻星緯那個家夥不知道訓練完了沒有,黑鋒在c組裏的壓力應該比銀鷹小很多,只要正常發揮,出線不是什麽大問題。

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點聲音,她的手停了一下,關掉吹風筒側耳聽。

隔了兩秒,房門果然傳來了不緊不慢的敲門聲。

楊慕夏心裏疑惑,放下吹風筒,走到門口問:“是誰?”

“我,喻星緯。”不大的聲音從門後傳來,有些模模糊糊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

楊慕夏沒有拿下防盜鏈,只是拉開了門的一條縫:“怎麽了?”

喻星緯側過腦袋從縫裏有些無奈的看著她:“你就不能讓我進去說話?”

“我剛洗完澡”楊慕夏答得倒是幹脆。

“我也是剛洗完澡,上回我還沒洗澡就放你進來了,怎麽輪到你就變得這麽小氣?該不會是在房裏藏了什麽好東西不讓我知道吧?”

“才沒有!”喻星緯不說還好,一說楊慕夏就想起那回去他房間“看倫敦眼”時候發生的事,臉上一熱,“你過一會再過來嘛。”

“不要,你不讓我進去我就在你房間門口站著,”喻星緯的聲音裏帶了兩分無賴,“要是有人走過看到”

“哎哎怕了你了,”楊慕夏想象了一下他說的事,認命般拿下了防盜鎖,“快點進來,乖乖坐著不準動我的東西。”

喻星緯一走進房間就抽了抽鼻子:“女孩子的房間都這麽香的嗎?”

“這又不是我的房間,酒店的房間而已。”

“那我的房間怎麽就沒有這麽香,童隊他們的也沒有啊。”

“我剛洗完澡,”楊慕夏輕輕合上門,“沐浴露和洗頭水誒!”

剛關好門轉過身,就被一股力量摁在了門上,楊慕夏**的後背貼在木門上,微涼的觸感讓她身上稍微起了些雞皮疙瘩。

喻星緯不等她伸手推開自己就先壓了上來,他按著楊慕兩只手,微微低聲說:“想你了。”

不說這句話還沒什麽,楊慕夏聽了這句話不由得嘟起了嘴:“那你看了我比賽麽?”

“當然————-的啊,”喻星緯松了一只手拂上她的頭發,“表現得很好啊,恭喜你成功把我們隊的隊長和刺客收為迷弟。”

聽見喻星緯的話,楊慕夏才打算放他一馬:“好了你別在這裏擋著我,在這裏說話小心被外面走過的人聽到”

喻星緯卻不以為然,反而更加靠近她,兩人幾乎要鼻尖貼著鼻尖:“可是我想你了”

剛像撒嬌一般講完就叼住楊慕夏準備說話的唇,雙手慢慢下滑,像是怕她逃開般箍著她的腰。

大魔王從來都是這麽任性,叫他不要做什麽,偏偏就要做什麽。

楊慕夏從唇間飄出似有若無的嘆息聲,微微仰起頭迎合對方的動作,說實話,她也想喻星緯了。

親吻大概是人類所能想到的直接表達感情的最簡單辦法,很多言語無法表達清楚的感覺,唇與唇的糾纏下反而能讓對方明白自己的想法。

比起上回的驚慌失措,這次的楊慕夏雖然談不上淡定自如,但也沒有之前這麽抗拒,她微微閉著眼睛,雙手有些膽怯卻拉著對方的衣服兩擺。

“”

貼著門的她忽然聽見一陣說話的聲音自遠而近的傳來,不由得心裏一緊,就像是自己會被人看見那樣,別過臉就要躲開喻星緯。

“別動,”唇上的吻被斷開,喻星緯明顯有些不高興,側過頭貼在她的耳朵上,聲音有些低啞,“怕什麽,隔著一個門呢,難道他們還能聽見我們在做什麽嗎?”

他特意把“做什麽”三個字咬得特別重,每說一個字,嘴唇都似無意的觸碰在楊慕夏的耳廓上。

“你別說話。”

被喻星緯困在這窄窄的地方不能動,楊慕夏只能豎起耳朵幾乎要屏住呼吸般仔細聽門外的聲響,窘迫得不行,門外走過的似乎是卞鴻和隊友們,說說笑笑的漸漸走遠,並沒有什麽異樣。不料始作俑者卻還很饒有趣味的打量著她的表情。

“膽小鬼,”喻星緯嗤嗤的笑著,把她的臉扳正,“搞得像我倆在偷情那樣。”

說完又親了她的臉一下。

等聲音完全消失,喻星緯也放開了她:“先吃東西吧。”

“什麽?”楊慕夏順著對方的手指,看見電視機櫃子上放了個精致的小盒子,“這是什麽?”

“晚上出去買的,當作是你今天表現好的獎勵。”

“噫,cup cake嗎,”楊慕夏打開盒子,看著裏面精致小巧的紙杯蛋糕,楊慕夏忍不住從床上拿過手機拍照,“好漂亮啊。”

“不過英國人好像更喜歡叫這些蛋糕做fairy cake,”喻星緯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喜歡嗎?”

“喜歡!”楊慕夏正準備拿起來,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啪嗒啪嗒的跑到了浴室。

“幹嘛不吃?”

“吃蛋糕之前要洗手!”

她走出來的時候,看見喻星緯正躺在床上玩手機,這時候她才發現對方只穿著背心和大褲衩,完全不像平時出現在公眾面前那麽一絲不茍。

“你穿得還真是隨意啊,”楊慕夏調侃道,“形象還要不要了?”

喻星緯懶洋洋的看著她:“我看你也穿得挺隨意嘛。”

楊慕夏的表情一僵,看了一眼自己的吊帶睡裙,又想從行李箱裏翻出衣服換了再說。

“別折騰了,我什麽都不做,你快吃吧。”

喻星緯走到她身旁,摸著還半濕的頭發:“洗完頭不吹幹怎麽行。”

“你剛剛要是晚來十分鐘就幹了,”楊慕夏拿起蛋糕咬了一口上面站著彩色糖果的奶油,“唔,好甜。”

“是嗎,有多甜,”喻星緯挑了挑眉,“讓我嘗嘗?”

“喏————-唔!”

舉起的手卻和對方錯了個位,喻星緯彎下腰,捏著她的下巴毫不猶豫就貼了上去,舌尖靈活的打了一轉,完全卷走她才剛吃進嘴裏的奶油,順便還調戲了一番,很快的又直起身。

“嗯,確實是很甜,不過有點太甜了,以後你要少吃點,糖分太高了。”

在做出這麽放肆又“無恥”的舉動之後,居然還一本正經的評論蛋糕的味道,實在是讓楊慕夏氣得直瞪眼。

“吃呀,看著我幹什麽,我來幫你吹頭發吧。”說完,喻星緯就拿起了吹風筒。

“別別別,等會把我頭發都扯下來了。”楊慕夏連忙阻止。

“還不信我了,”喻星緯推了開關,“手藝保證比外面理發店什麽tony什麽andy的好多了。”

小口小口的咬著蛋糕,楊慕夏只能任由對方折騰自己的頭發。

喻星緯的動作很輕,指尖時不時的從頭皮上劃過,與其說是在吹頭發,更像是愛撫。溫熱的風打在她的腦後,喻星緯掌握的時間剛剛好,不會停留太久讓她感覺到了燙,也不會毫無章法的胡亂吹。

吃完一個蛋糕,楊慕夏跑到浴室裏洗了洗手又坐回原處,她像被主人輕輕撓著的貓一樣微微瞇起眼,感受著喻星緯的手指在她的發間撩過,睡意又湧上來了。

“看啊,我說你跟糊糊像,你還不同意。”喻星緯忍著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楊慕夏睜開眼,看對方正一臉戲謔的盯著自己,心頭湧起一股窘迫:“什麽什麽,你不吹就讓我自己吹。”

“吹好啦,吹太久會傷頭發,”喻星緯關了吹風筒,拿梳子慢慢的在她的頭上梳著,“脾氣都這麽像,哎。”

“蛋糕,你不吃嗎?”被喻星緯梳順了一頭長發後,楊慕夏站起來指了指桌上的盒子。

喻星緯卻只是放下梳子走進浴室。

“嗳。”楊慕夏看著對方越過自己,有些摸不著頭腦。

“吃啊,不過你說的,吃蛋糕前要洗手,”還是帶著戲謔的口吻,喻星緯走到了桌子旁,看了看桌子,又看向她,“真的可以吃嗎?”

楊慕夏正準備回答,身前的喻星緯已經伸出手按著她的肩膀往後一推,沒有防備的她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

“你吃就好好吃,推我幹什麽,”看著喻星緯不懷好意的笑,楊慕夏知道他肯定又是一肚子的壞水,連忙從床上撐起身體,“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做什麽事啊,我只是想吃我的蛋糕而已,”喻星緯無辜的眨眨眼,身手敏捷的把她按回床上,自己也雙手撐在她的耳旁,“你才奇怪,叫我吃蛋糕,現在又不準了,想幹嘛?”

他那種故作無辜的腔調和表情看起來好像確實是楊慕夏戲耍了他一般。

“那你先放開我。”跟這種人果然是講不通道理。

“你跟greed很熟?”

冷不丁換了的話題讓楊慕夏楞了一下:“啊?”

“今天握手的時候,他們不是輸了麽,怎麽他看起來表情好像也挺高興的?”喻星緯用手掌漫不經心的撫過她的臉頰。

那個怪人帶著遮了半張臉的口罩你都看得出他高興?

楊慕夏想了想,說:“還好吧,之前有段時間他和我雙排了一陣子。”

“唔,想起來了,”喻星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時候你還被人傳說要去pinhio來著,就是因為和他走得太近了。”

“不就是雙排了幾天嗎,媒體為了點擊什麽都敢編,你不會也信了吧?”楊慕夏看著在頭頂的喻星緯,口氣平淡。

喻星緯垂下眼瞼,目光似乎在她的臉上逡巡,又像是在別的地方停留:“你當然不會去pinhio,不過看了今天的比賽,我倒是肯定了一個想法。”

“什麽?”

“那個greed,肯定對你有意思。”

“你別是炸薯條吃多了堵腦子吧?”楊慕夏一臉驚悚的看著他,“greed和我才第一次見,話都沒說過幾次。”

“第一次見面又怎麽了,他甚至可能在見你之前就喜歡你了也不一定,”喻星緯突然笑了,“我聽說greed是個脾氣很怪的人,以前曾經有雜志采訪過他,問他的理想型另一半是怎樣的”

話說到一半,喻星緯的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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