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徐嘉樹笑得太誇張，江燁沒好氣地說了一句：“教個屁。”

“你這人。”徐嘉樹手指一蜷，擰了江燁胳膊一把，“說話能不能客氣點，我也算是你半個老師吧？”

江燁頭一側，眼裏的茫然清晰可見。

“誒，燁哥，你這記性怎麽回事兒？”見江燁一副搞不清狀況的模樣，徐嘉樹簡直想摑他一巴掌，“不是給你補習嗎？我也算你私教了吧？”

他這樣說江燁就明白了。

但在內心深處，江大佬其實覺得挺操蛋的。因為這人給他補的都是基礎，不僅沒有絲毫難度，還愚弄了他的智商。

尤其是他在無意間還瞥見了那本教輔，那本標榜著“學渣專用叢書”的破書，簡直是為了被投訴而秀下限。

徐嘉樹見他沒說話，以為是默認了，當即對其表示了關心：“怎麽樣？有沒有覺得經過我的講解，自己突飛猛進了不少？”

江燁心說我要是告訴你我拿出真實力後，閉著眼睛都考不出年級前三怕嚇著你。

但話顯然不能這麽說。

“還行吧。”他應道，又頓了頓，補了一句，“要是經常給我補效果更加明顯。”

“只要你願意學！老子廢寢忘食都要給你搞學習！”徐嘉樹說得是一個雄赳赳氣昂昂，“對了，月考快了，你要加油啊，爭取前進一個名次！”

“哦。”

“你他媽……能不能拿出點氣勢和決心來？”

“哦！”

“……”

在八班同學的一片哀鴻遍野中，月考悄然而至。

月考前夕，許澤明對同學們進行了一番心理疏導。

簡而言之就是灌雞湯，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拿來的舊報紙，紙頁都泛黃了，看著莫名帶著點兒年代感。

他從那飽經滄桑的報紙裏挑選了幾個小故事，故事的主人公都不同，但都有著共同命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然後飛黃騰達。

於是，他便以此為例，勸誡同學們不到最後一刻不要放棄，還在黑板上洋洋灑灑地寫下了幾行大字――考出素質！考出水平！考出風采！

對此，自然卷是絕望的：“講真，老許太樂觀了，如果這麽動員一下就有用，那我物理早就及格了。”

徐嘉樹恰好聽到他的喃喃自語，補刀道：“及格？不存在，你物理頂破天也就只能給總分的個位數潤潤色。”

自然卷：“……”

自然卷正想要反駁點什麽，卻恰好瞅見江燁若有似無地瞥了他兩眼。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

來自校霸的警告。

於是乎，自然卷瞬間把要說的話給囫圇吞棗地咽了下去，不敢吱一聲。

徐嘉樹寫完最後一字後，將提綱的內容從頭到尾給看了一遍，確定沒有紕漏後便遞給了江燁。

“這些就是重點，也是很基礎的重點。”徐嘉樹極其語重心長，“你把這些背下來就差不多了。”

江燁轉著筆，一目十行地掃過所謂的“學霸筆記”，沒應聲。

“跟著嘉哥混。”徐嘉樹頗為鄭重地望著他，“一步一步地帶你走出學渣的泥淖，就算你是棵榆木腦袋，我也有辦法讓它木得巧奪天工！”

江燁收下他的好意，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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