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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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讓人生情欲吧。這鐘離陌,實在是可恨,盡對她使一些流氓的伎倆。她以為自己罵了他一句,卻又聽到了自己的嚶嚀聲。他已解開了她身上那一層薄紗衣,手完完全全包住她胸乳,她只覺得那處一酥,竟是被他含住了。這時才知道自己身上竟只著了一件紗衣,什麽也沒穿,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這樣只穿了一件薄紗衣。

“嗯……”

她再也沒有推他的意識,甚至擡手將他抱住,雙手插入他發間,難耐地扭動著身子,將他往自己身上按。

他撫著她,揉著她,吻著她,幾乎游走了她全身,一邊還解著衣服,悉數丟向一邊,瞬間那與自己相貼的身體就不著了寸縷,所有一切都讓她感知得清清楚楚。

午夜夢

更新時間:2012-6-13 20:31:40 本章字數:1568

“鐘離陌……”

她被他弄得更加難耐,急促地喘氣,一沖動就什麽也不顧地以雙腿纏住了他的腰,再次叫他的名字。愛酯駡簟

他竟還磨蹭著不行動,直到她又抱他纏他,甚至將自己送了上去才沈下腰來,才一碰,便讓她猛地一顫。

這一顫,一切都停止了。

月光灑落在床上,讓周圍沒那麽黑,宣華發現自己背朝外側身躺在床上,沒有被鐘離陌抱著,身上還好好穿著衣服。

竟然……竟然做了夢,還是個……“春夢”二字,她自己都不願承認。

宣華暗暗深吸了幾口氣,伸手去探自己身下,竟是一片濕濡。

臉上有些燥熱,輕輕轉頭去看向外面的桌子,隱隱約約竟覺得像是空的,有些懷疑自己眼花,沒想到一側頭,就看到床頭有個黑影。

心中一驚,她盯著那黑衣,試探性地喊道:“鐘離陌?”

那黑影果真有了動靜,的挑床帳,便探了半個身子進來。就著月光她還能看到他略含笑的臉。。

“剛才做了什麽夢?”

宣華抿著唇,只是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睡夢中,她呻吟過,叫過他的名字,摟過他的脖子,扭動過身子,她不知道這些她有沒有在床上真的表現出來,比如竟喊出聲音讓他聽道--雖然照玉竹的話說,她睡著了是很老實的,很少說夢話,也很少做出動作來。不過,剛才夢境實在是太真切了,那感覺直到現在都還深刻著。

讓自己沈靜些,她面不改色道:“的確是做了夢,還夢到了你。”

“哦?”鐘離又湊近了些,索性還坐在了床沿,低頭看著她道:“午夜夢回時分,夢到的卻是我……”說罷,他將兩手撐在她枕頭兩側,俯身幾乎要貼上她的臉,聲音極柔極暧昧道:“夢到什麽了?”

離床離來。宣華不知道他是已經知道了在笑她還是在試探她,卻也一動不動,佯裝正經地嘆了口氣:“夢到你與母皇合手殺了我。”

鐘離陌臉上的笑淡去,換之以深沈又無奈地凝望。他以為,她又說起了赤陽的事。

宣華卻是既心虛又微有歉意,可這實在怪不得她,她料想自己若是將夢中的情形表現出來的話估計會叫到他的名字,又會喘氣,甚至像夢裏那樣呻吟也說不定,這樣的情況……當然是與人歡愛纏綿會有的表現,另一個,也能說是遭遇絕望痛苦的表現。所以只好說是遇到了他帶來的死亡痛苦了,說別的夢他也不信。而看此時他的模樣,估計是信了。

“你依然不信我?”鐘離陌看了她良久,終於開口道。

他隔這麽近,將鼻息口氣都熱呼呼地噴到了她臉上,讓她十分不自在,臉都跟著熱了起來,要知道她才做了個那樣的夢……

“只是夢而已。”宣華說道。要不是他臉上的表情嚴肅正常,她恐怕就接著那夢產生諸多感覺。

“夢由心生。”

“夢還與現實相反。”宣華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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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晚,本來準備不更的,又怕大家白等,於是上了一千~~~塞塞牙縫~~~

計劃有變

更新時間:2012-6-18 16:36:32 本章字數:2804

鐘離陌繼續沈默著,站了半晌,轉身挑開床帳,緩緩往外走去。愛酯駡簟宣華本以為他是回桌上繼續睡的,沒想到卻見他一直往窗子走去,這才知道他是要離開了。

身想會也。“你不是說等清晨換班時再走嗎?”忍不住,她從床上坐起身道。

“不用。”說完,他將窗子推開,縱身躍出窗口。

“你還是快些將消息稟告給……”話未說完,他已不見了身影,宣華看著那紋絲不動、空空的如也的窗口,竟有種恍惚的感覺,好像那裏從未站過人,好像他都沒有來過一樣。

坐著坐著,終究還是又躺了下去,腦中清醒得一點兒也不想睡。

總是告訴自己,不想與他見面,不想與他有什麽身體上的碰觸,可獨自在宮中的時候,心裏分明是有想著他的。會想起他朝她戲謔笑著的樣子,會想起他一聲不吭、盯著她像是要殺了她的樣子,還有那偶然露出的一兩次笑容,也是藏在心裏記得清晰。再有,便是午夜夢回時分,更深夜靜時從床上醒來,會拽著枕角,想起他在她身上馳騁,將她抱在懷中纏綿的情形……這些,或者是被她忽略,或者是告訴自己只是生了淫欲而已,如同母皇一樣需要男子在身旁,可她知道,如果真的弄個男人來,她又是受不了的。

為什麽,他願意鋌而走險助她成就帝業;為什麽,他有著大閣領的身份與她交易,明明是什麽要求都可以提的,他卻只說要做皇夫;為什麽,他為了將太子打擊得不留一分餘地而甘願承受獲罪的危險;為什麽,他要半夜裏跑到她房裏來,什麽也不做,又因她一句話而頭也不回地離開……每樁每件,都表現了他的不再理智,可她卻不願讓自己去有過多的琢磨,去作太多的猜測。只怕自己會想:如果他愛她……如果他真的愛她……

已是十六日,太子府突然收到鄭鐸密信,邀太子於明月樓相見。這種時候,自是緊張,太子立刻便出去,到了所定房間,卻只見到個不熟識的人。正納悶著,有小二進來送水,才將水放下,便朝他低聲說道:“得罪殿下,請殿下與小人互換衣服。”

“這……”

“殿下放心,是丞相的意思,一切出於謹慎。”小二開口道。

太子二話不說,立刻換衣服,穿了一身小二的短褂,小二從桌上拿了茶盤來遞向他:“殿下可知廚房在哪兒?”

太子點點頭。

“拿著這些,扮作小人的模樣回廚房,那裏自會有人告知殿下下一步行動。”

太子看向桌邊那陌生的人,那人只朝自己點了點頭,接著穿了自己衣服的小二也在桌邊坐下,與對面的陌生人對飲起來,好像這正是太子到明月樓來與人相會的情形。

他轉身,微低著頭開門出去。心想,此次鄭鐸定是有要事相商,要不然定不會這麽大費周張地使出調包計來。端著茶盤回廚房,立刻便有人過來,又讓他換了身衣服,隨買菜的車子從後門出去。行了一會兒,便又被送上馬車,這一下便是小半個時辰的路程,直到個客棧門前馬車才停下,直接上二樓房間,這時裏面坐著的,才是鄭鐸。

太子急忙走過去,待門一關上就問:“丞相,怎麽如此謹慎,是出了什麽問題嗎?”

鄭鐸滿面凝重,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這幾天心裏極其不安,總覺得,似乎有人盯著自己一樣,好像一舉一動都已在別人掌控之中?”

“什麽?”太子大吃一驚,“丞相怎麽會有這感覺?是發現了什麽嗎?”

鄭鐸再次搖頭:“具體是什麽原因說不定,可老夫在這官場待了這幾十年,感覺一向很準,這一次,怕是真的出了問題。”

“可是……”太子有些為難道:“難道丞相是想臨陣退縮?可事情已到了這一步,怎麽能憑一點感覺就……”

鄭鐸回道:“不,不是臨陣退縮,事情到了這一步,就算我真這樣想也不可能這樣做了。今日找殿下來,是想與殿下商量,換宮門。”

“什麽,換宮門?”太子再次吃驚:“丞相的意思是,不在北宮門行動?為什麽?”

鄭鐸說道:“北宮門守將是太子太傅之子,這誰都知道,換言之,若是有人問我,殿下欲起兵,會選哪個門?我一定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北宮門,因為北宮門對殿下來說是最易掌控的,這便是在人人意料之中,更何況我總覺得之前消息保守得不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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