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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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其實兒臣已經好了許多了。”

女皇問道:“聽含柔說,你學起繡活來了,以前不是碰也不碰的麽?”

宣華不好意思地輕輕一笑,“兒臣只是整天躺在床上閑得無聊才拿了試試的,沒想到這也不是什麽簡單的活兒,要真正學會還不知到什麽時候。”

“你比含柔有恒心,定能學會的。”女皇停了停,說道:“朕即日便將衛長淩指給你,如何?”

“不……”宣華立刻回答,隨後忙說道:“母皇不要……”

女皇看著她道:“為何?你先前不是想招他為駙馬麽?”

“那是先前……”宣華垂著頭,幽幽道:“兒臣先前是傾心於他,是想招他為駙馬,可如今,如今兒臣誰也不想要,誰也不想再提了,如此一個人也很好。”

“為什麽?如今,你不再傾心於他?”女皇問。。

宣華回道:“母皇……若母皇也曾如兒臣一樣喜歡過一個人,便會知道……正是因為兒臣傾心於他,才不願在此時還招他為駙馬。先前在他想做駙馬時,兒臣與他斷絕了來往,如今兒臣弄成了這樣子,卻又變了態度讓他做駙馬,他心裏如何甘心?自然,兒臣是母皇的女兒,是公主,讓他尚兒臣,他自然不敢不從,可從此,他與兒臣便再無恩情可言了。而且經這些時日,兒臣也明白了許多。他是有志氣,有抱負的人,若讓他做駙馬,於繁華地一天天磨滅英雄氣,他只怕會對兒臣生起更大怨恨來吧,這樣的夫君,這樣的婚事,兒臣要來又有何用?”

女皇不禁失了神,緩緩沈吟,“磨滅了英雄氣……怨恨……”許久,她才擡起頭來,神色上竟一下子失落了許多,“如此……便由你吧。再過不久,他便要成親了。你身子的事,朕會另遣幾個老太醫給你看看,看是不是有轉機,這些日子,便在宮中安心休養吧。”

“是,謝母皇關愛。”

女皇看著她低首垂眼、話語輕緩,神色無喜無怒的模樣,不禁移開了目光,竟不忍再去看。

霍錚遠從赤陽來

更新時間:2012-4-1 23:17:34 本章字數:2993

待玉竹第二日再出宮回來時,不只回稟了給霍錚的話已帶到,而且帶來了個消息:原本要與衛長淩成婚的楊家小姐在閣樓上獨自玩樂時失足落水,溺死於閣樓下的水池中。愛琥濾尖伐

宣華手中的針紮到了指頭,在繡了幾針,還未辨圖案的繡圈上留下了小小的鮮紅血跡。

說完全沒預料到,自然是假的,只是有此預料,已在離開蒼州之後。在蒼州時,她誰也顧不上,什麽後果也顧不上,只知道讓衛長淩做孩子的父親是最好的選擇。沒成想,衛楊兩家真的已開始安排婚事,母皇真的會出手安排她的婚姻。。

“你騙我。”霍錚再抑制不住心中的沖動,一下子沖到了她面前,“先是那個楚終,然後是你。你們一前一後從京城到了赤陽,還相互認識,然後何府出事,你們又一前一後離開,楚終消失得無影無蹤,你身為赤陽監察使,卻在赤陽出了如此大案後不聞不問,案件未結就離開……我不信,我不信會有這麽巧的事,你真的一點也不知道實情。而且我打聽到了,何府出事那天的白天,何鑫去行館找過你,他最後見的人就是你。你一定知道,你一定知道。”

霍錚雙唇顫動幾下,話到嘴邊又咽下,最後總算是壓下了腹中要一下子全湧出的話,努力平穩了語氣:“公主,公主還記得赤陽麽?還記得赤陽的宵香院麽?還記得何老板麽?”

一旁的玉竹說道:“不可對公主無禮。”

宣華眼中光芒倏地一閃,直直看向他,只見他頹唐的臉上明顯又添了許多的無奈與絕望。他也看著她,無力道:“真是如此麽?公主這個樣子,就是說這事真的與聖上有關?所以才是誰也管不著,誰也碰不得的事?”

宣華回:“有何事?”

沒想到這麽快的時間,自己就變了角色。愛琥濾尖伐兩個月前,她還是那個被絕情對待的人,兩個月後,別人會因為她而被絕情對待。

霍錚無可奈何,期冀地看著她,“公主,你告訴我,告訴我不行麽?在京中除了你,我誰也不認識,我也不知道上哪裏去找那個楚終,除了找你,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你既然肯見我,又為什麽不告訴我實情?”

霍錚卻繼續說道:“公主,你以為我為什麽這麽確定要跑來京城來,為什麽要找你?不只是因為你和楚終到赤陽的巧合,還有赤陽官吏……我花了很大氣力去找兇手,找線索,卻被我爹阻攔,我不聽,他甚至把我關進房中。這案子的確不好查,可我是赤陽長史的兒子我知道,赤陽官吏根本沒有盡力去查。這麽大的案子,為什麽不盡力查?京城為什麽不派人下來過問?本來在赤陽的公主為什麽要走?還有……我知道,京城有個神秘的組織,叫銀面衛,我最終會來京城來,就是因為有人看到了那天進入何府的兇手,他們都戴著銀色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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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後的女皇,做事武斷了些,個人覺得,這更符合女皇的個性,如大明宮詞裏面的武則天一般,高效率。

“本公主自然不知。”

“一件案子,連官府都不去碰,你為何要去碰?死者已矣,你有時間,還不如請人去給他們超渡,跑到這裏做什麽?”

在赤陽還是風華正茂、年輕氣盛的俊俏公子,到了京城,卻是一副儀容不整的頹廢模樣。見了她,連禮也未行就沖到了桌邊,“賢弟,為什麽到現在才肯見我?你可知道我在京城等得多痛苦,天天幹等著,什麽也不能做,每一天都是艱熬。”

“賢弟……”霍錚退後了些,看玉竹一眼,隨後又直直盯向慢悠悠飲著茶的宣華,“公主……”

低頭看下去,殷紅的血又從針孔裏冒了出來。手上染血的樣子……很是刺眼。。

“起來吧。”宣華淡淡道:“躍窗來見本公主,有何事?”

“我有自知之明,我也想好好活著孝敬雙親,死者是已矣,可……可是屍體中少了一個人。”霍錚看著她,沈聲道:“屍體中少了一個人,也就是說,何府,還有個人活著……仵作驗屍的結果說少了個女人,一個年輕女人……公主,少了個女人,一個年輕女人,也就是說那個人很可能就是青儀,青儀很可能還活著。我可以放下一個找不到真兇的慘案、一個枉死的朋友,可我放不下一個活著的青儀。她什麽都不懂,什麽壞事都沒做過,她不該有任何懲罰,可她卻生死不明,卻不知在哪裏受著苦,她沒有娘,沒有爹,除了我,誰還可以救她?”

幾日後,宣華受邀前往某位王妃的壽宴,回宮時順道往唱著戲的海棠院中逛了逛,至一間雅座內喝茶時,霍錚從窗外跳了進來。

“所以,這事……真的與聖上有關?”

宣華緩緩擡起頭來,臉上終於不再是完全的清冷,“霍錚,回赤陽吧。何府的事,你管不著,誰也管不著,你家中尚有爹娘,最好不要賠了自己的命。”

見到她手中的紅點,玉竹立刻上前來將她手指吮入嘴中。她抽出手,搖頭道:“無事。”

宣華仍是不回話,也不曾看他一眼。

霍錚有些怒,腳往前邁出一步,卻又收回去,最後在地上跪下,“小民霍錚,叩見公主。”

“這件事我也不清楚,你最好也別對當今天子妄加猜測。”宣華從他臉上移開目光繼續喝下手中的茶。

的確,一件事只要做了,就不會不留下一絲線索,哪怕做事的是手段非常,經驗老道的銀面衛。整整一個何府,整整幾十口人,被屠殺,被焚燒,那麽淒厲的哭聲,那麽熾烈的火焰,怎會一點線索都不留?官府沒有去管,卻仍有人要一查到底,然而……查又怎樣,一切都是徒勞。

宣華仍是一言不發。

有湘敬滋。 霍錚立刻說道:“何府的事,公主可知道內情?”

“霍錚,坐在你面前的是當今公主,公主待你寬厚,你切莫太過放肆。”玉竹再次提醒。

宣華喃喃道:“那個人,也許不是何青儀。”

宣華怎麽也沒想到,他已知道這麽多。

然後……個人覺得,霍錚是寫到現在最溫情的人……

唉,好吧我知道,我最關心的是人物情節神馬的,親們最關心的是更新……今天應該沒有更新了,很累,神經很紊亂……

今天給一個朋友說清明節快樂,然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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