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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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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不禁臉又微微發燙。

到了房中,屏退了其餘人,宣華便背過身去問道:“你又是做什麽?當我這行館是菜場麽?明日我便下令,若有擅闖者,格殺勿論。”

宣華一躲,便讓他手攬了個空,將他的人拋在了背後。

宣華不說話,他接著說道:“其實公主還是想留我在此過夜是不是?那就上床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宣華低聲道:“以後不要這樣翻墻了,讓人看了叫什麽樣子?而且可是刀劍無眼。”

宣華依然背朝著他,“這裏可不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你一次二次妄想夜半闖進來,以為我這裏的護衛是瞎子麽?”

宣華只覺臉又一次發熱,下意識地將下巴擡高了些,“將此人押到我房中來。”說完,轉身回房。

宣華手中拽著自己的抹胸,白了他一眼,“你快出去,我要就寢了。”

宣華抽出手,沒好氣道:“誰允許你在此歇息了?今日夜闖,就放過了你,下不為例,你快回去。”

宣華白他一眼,不置一詞。誰告訴他那是訂情信物了,誰說他們之間有情了,不過是……不過是意亂情迷之下歡晌了一下而已,不,不過是她買了他,然後享用了一下男人而已。

現在哪裏用得著乘涼?宣華在心中想,卻沒有立刻說出口。

竟然就這樣,將這玉佩給他了。這玉佩,她帶了十多年,這玉佩,是母皇親自給她戴上的。但願母皇早已忘記這唯一給她戴過的東西,但願母皇不會問起。

鐘楚從床上跳下來,拉了她道:“聽說今天大戲臺有皮影戲,不如我們去看吧,反正你也是閑人,我也是閑人,閑著也是閑著。”

鐘楚伸手攬向她腰間,“太想公主。”

鐘楚又不死心靠過來,從後面抱住她,“難道公主不是準備對我喜歡一些了麽?難道下午……公主很不滿意?”

鐘楚在她耳邊說道:“公主要是真不喜歡我,那總可以把我當工具吧,/data/k2/TiJ.png的工具,怎麽樣?或者拿我報仇也行,反正我什麽都願意。”

鐘楚放好了玉佩便又走過來,執起她的手,“公主,不如……我們歇息吧。”

鐘楚看著她,良久不語,好半天才小聲道:“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怎麽一轉眼,你就對我這麽冷淡?果然是嫖客,翻臉不認人。”面和下畫。

鐘楚笑著看向她胸口,明了才從床上起身的她裏面是空無一物,“公主想必是睡得酣暢無比,可憐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想的全是公主。”

鐘楚身一扭,緊緊抱住了床頭柱子,“我不走,你讓人來我就把下午的事說出去。”

“那就是同意出去了?公主來赤陽視察,怎能不清楚赤陽的晚景?要是晚上看皮影戲的多,那證明赤陽百姓過得好,要是一個都沒有,那證明他們沒錢又沒心情,根本不看,那公主就要去罷幾個官了。”鐘楚說著就拉她往外走,她卻仍著不動,“我這個樣子,怎能出去?”

鐘楚自一旁梳妝臺上拿過一支玉釵,站在她面前將她長發攏起,在手中挽了幾下,以玉釵別住。宣華擡手去觸了觸,發髻有些松誇,鬢間也有此許發絲未攏上。鐘楚卻早已拉了她走向外邊,“大晚上的,沒人看得見。”

今日更新完

半夜偷偷跑出門

更新時間:2012-3-28 9:54:41 本章字數:2999

鐘楚拉著她出門,一眼便見到院中的護衛,停了腳步,朝她輕聲說道:“不如我們偷跑出去,不帶他們?”

宣華轉頭看向他,他忙拍胸脯道:“你放心,我保護你。愛鍆溲覔鳪滹”說完就問:“後門在哪裏?”

宣華往左邊一指,鐘楚才拉了她往左邊小徑上走去。路上碰見護衛便躲,直往這邊草叢那邊石頭裏鉆。她也由著他,跟著他走,跟著他躲,到他不知方向時還指一下正確方向。臨進後門時,宣華回頭,正好與院中一名護衛對上眼,護衛一驚,開口欲叫,卻被她以手勢打住,護衛這才看清她正是公主。遲疑之時,鐘楚已拉著她溜出了後門。

“不知道。”宣華說道。

“公主……”

“公主,不如我們今晚就在外面乘涼如何?”

“公主,你喜歡什麽樣子的玉呢?青玉?白玉?紅玉??”

“公主,你沒讓之前那三個男人侍寢吧,要是有,我保證下包藥去毒死他們。”

“啊對,有玉佩了,我差點忘了。嗯,不對,我下次再翻一次墻試試,跟偷情似的,比走大門好玩。”游東風蘭

“嗯,有件事我倒是忘了說了。”鐘楚一邊走一邊瞧著她道:“晚上回來時青儀和霍錚就是笑嘻嘻的了,一看就知道有了什麽殲情。哈哈,看來這招是真好用,公主,以後你再不理我,我就找個女人來親熱,讓你大大吃醋,深刻明白我的好。”

“嘿嘿,口是心非,口是心非。”鐘楚說著便朝她臉上啄了一下,然後看著她得意地笑。

“犯的什麽病,抓的什麽藥?”

“犯的頭疼……抓治頭疼的藥。愛鍆溲覔”

“胡說八道。”宣華低聲斥他。

“那……”鐘楚牽著她往回走,“那我們去哪裏?”

“那個……做生意的……”鐘楚回答。

一直不曾說話的宣華突然說道:“鐘楚,你叫鐘楚,還叫楚終,你還有別的名字麽?”

從京城至赤陽,每一天她都在難受著,看不見的未來,看不見的命運安排,摸不清的人心,每天都在腦中盤旋。每天都在想,她離那皇位,離那女帝之位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恐是再無希望了,如今由身旁的人攜著手,卻突然不那麽緊張那皇位。

做了太多讓自己不可思議的事,比如今天在宵香院的沈淪,比如晚上兩人無所事事地行走於街市,可卻沒有後悔的意識。反而,這樣松垮著發髻,不整的衣服,由他牽著手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不覺失儀,只覺安穩無比。

四人很快就到他們面前,其中一個提燈籠的將兩人打量一翻,朝鐘楚道:“做什麽的?”

回話的同樣是鐘楚,“我們是出來替母親抓藥的。”

如果這一輩子都在赤陽,如果這一輩子都只能見到身邊這些人,都只能……與他相伴,其實……也可以的。

宣華與鐘楚同時怔住,回頭一看,卻是四個人,前面一個騎馬的,後面三個跑步的,其中兩人提著燈籠,快步朝他們走來。

宣華仍是不作聲,不說好,也說不好。鐘楚也不計較,收了玉,又牽起她的手。

宣華伸手到邊緣處按了按,“這裏。”

宣華低了頭笑,一會兒才說道:“你不是有玉佩了麽?那玉佩上刻了我的名字,別人會讓你通行。”

團裁幻。宣華並不作聲,鐘楚又將那字摸了一會兒,說道:“那我也明天去找塊玉,刻個‘楚’字在上面送給你。”

宣華睇他一眼,“自以為是。”

宣華說道:“現在都夜深了,早不知道什麽時辰了,怎麽還會有皮影戲?”

宣華面露怒態地瞪他,卻只是淺淺的一眼就扭過頭去,微垂了頭,一句話也不說。鐘楚輕笑,將她手捏得更緊。

待他們走近,那燈籠上的字便看得清了,卻是一個“尉”字。

至大戲臺時,早已不見一絲燈火一個人影,悄無聲息,所謂的皮影戲不知散場了多久。

話才說完,遠處便傳來更夫的鼓聲,竟已是二更了。

話音才落,便有人叫道:“前面兩個人,站住。”

赤陽城的大戲臺離行館有些遠,兩人一路走,也不趕,鐘楚偶爾說話,宣華要麽不回,要麽只回幾句,卻比以往要沈默許多。

這個時候,自然是哪裏也不能去的。早已料到是這樣狀況,卻不知道她為什麽跟他出來,還偷偷摸摸跑了後門,還一個人也不帶,將自己完全投入危險中。此時,任何人想殺她都是易如反掌。

這話一出,宣華才想起來還有宵禁這回事。南梧太平幾十年,夜間早就是通行無阻,可前些日子她在赤陽遇刺,刺客查無所蹤之下,盧刺史便在城中發布了宵禁令,命城中之人無急事時在二更至四更間禁止游走於街市。她知道這是盧刺史為表對她遇刺的重視,所以就沒有什麽異議。沒想到今天自己竟被巡夜的人撞上了,這犯宵禁令的犯人,她記得好像是要打三十大板的。總裁體/data/s4/3aad46.png。

那人又問道:“宵禁的通告沒看到嗎?晚上出來做什麽?”

鐘林拽著她的手,得意道:“下次我就知道後門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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