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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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不要站在河邊，小心滑進去！”
追著樹誼從橋上下到沙灘的林逋著急地叫道。
“沒關系，我已經不是過去不會游泳的小孩子了。”
樹誼站在淺灘邊，回頭笑著對他說。
在林逋不可思議的目光下，樹誼撥開額前的劉海，窺準時機，動作敏捷地跳上漂浮在附近河邊的一塊方形木板。它大概是附近漁船不小心落下來的東西吧。
“啊——小心！”
林逋心驚膽跳地看著樹誼腳下的木板因承受他自身的重量吃水沈下些，心中油然生起他真瘋了的想法。
剛才話還沒說完，樹誼就急匆匆地找樓梯下橋。要不是放心不下他怕他做出什麽蠢事，自己早就回去……
木板吃了水，雖下沈卻沒全浸。
樹誼全然不在乎河水不時爬上來咬著自己鞋子邊，他擡手招呼遠處遙望的林逋靠近，眸中熠熠生輝。
林逋猶豫著，還是挺在意樹誼剛才說的話，便過去。
“林逋，你還記得這個景象嗎？”
樹誼用眼神示意他低頭看著濕板。
林逋用手按住額角，沈默地搖搖頭。
樹誼眼神黯淡，唇角勉強勾起。
“當初我也是像現在這樣站在木板上哦。”
林逋忍不住問:“你為什麽要站上去？”
不怕滑倒嗎？為啥幼時智商現在還保持著？
“唔，因為小學的時候我還沒坐過船嘛，一直都非常羨慕別人可以坐。”樹誼眺望附近的大小型船只，回憶起過去臉上不禁泛出溫暖的笑容，“然後你就跟我說，如果想要體驗坐船的感覺話，就在沙灘上撿塊木板扔進河裏，自己拿著倆根樹叉站上去滑就行了。”
林逋:“！？”
什麽？這種傻叉危險系數百分百的想法是自己想的？
而且自己居然還十分沒節操地誤導樹誼這個小萌比……咳，小朋友千萬不能學！一不小心真會淹死！
莫名覺得心虛和尷尬的林逋摸摸鼻梁。
樹誼註意到林逋微妙的舉動，眉眼彎彎。
“小時候聽見還有這辦法的我非常高興，而且你還體貼地為我拖來了一塊木板，手腳都沾染上了汙垢……”
林逋不想再聽過去自己做的蠢事，越聽越羞恥，居然還為那愚蠢想法去找木板。他插嘴道:“之後怎樣了？”
“木板被合力推進淺水位的河邊——那時候我們還是有點危險意識的，但因為尚且年幼，忽略即使是淺水位，對身高不足一米的小孩來說也堪比汪洋大海。”
隨著樹誼的話，林逋腦中閃現出幾副模糊畫像。
似乎正如他所說，畫像中出現倆個手牽手的小屁孩。
林逋看著畫像的增多，心中不安感越加濃厚。
“我手上拿著倆個小樹杈，牽著你的小手先跨上木板一步。木板沒沈，我們開心極了。然後我就在你面前花式表演樹叉劃船，也想讓你陪我上來一起玩玩。”
“我上去了沒？”
“沒有。”
林逋松口氣。
樹誼卻話鋒一轉，輕描淡寫地繼續說道:“在你正準備跨上來的時候，木板開始劇烈搖晃，我掉下去了。”
林逋:“……”似乎是不出意料的結果。
忽地，他回想起不久前的事，腦中靈光一閃，試探地道:“你剛才說的我救了你，難道就是指的這件事嗎？”
“是呀。”
樹誼語氣暖暖的，聽上去很感激自己。
林逋無語了——笨蛋樹誼，那用木板當船的餿主意可是我出的，如果不是那主意你恐怕也不會掉下水去。
“當我家人和外界都只關註我成績等各種可以讓‘臉上增光’的煩人事時，只有你認真傾聽我的心聲，並且費盡心機實現我的願望……你救的不只是我的命……”
還拯救了我的心靈，雖然最後你又把它給偷走了——
林逋不明白樹誼話末留下的含義，只是看著他漂亮的眼眸深處，含著笑意的微閃淚光，心不禁被觸動。
“嗚——”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鳴笛聲。
林逋和樹誼下意識循聲望去，見不遠處一艘運貨船正被開動，緩緩地調轉頭向一望無際的河對岸去了。
“餵！小心！”
林逋收回目光，正巧看見樹誼腳下的木板因為大船駛離而泛起波瀾使其劇烈晃動著，瞳孔因驚嚇縮小。
樹誼也察覺到腳下不穩，立刻將目光調轉向主心骨。
“手，快把手遞給我！”
林逋情急下邁大步子更加接近他，緊張地大叫道。
這一刻他們情不自禁都忘記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淺水攤而不是深不見底的深水區，而且他們本身都是游泳熟手；因為事發突然，對彼此在意勝過一切。
樹誼全身心地信任他，木板翻轉身體向後仰時將手臂伸出去。倆人的手只艱難地觸碰到幾根指節，林逋一咬牙，奮不顧身地撲過去將他護進自己的懷抱中。
倆個身影一同落入水中，並向下沈入——
被河水覆蓋住自己面部的滋味並不好受，樹誼只能盡量屏住呼吸，勉強睜開眼睛。因為身體蜷縮在林逋的懷中，他眼前只倒印出他穿著白色體恤衫的身影。
倆只纖細卻強力的手臂牢牢環住自己的腰身，自己的雙臂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仿若獻祭般緊貼他身。
樹誼眼眶微熱，也不知是被河水浸泡的還是因為內心悄悄滋生的甜膩。他一動不動，只是昂頭看著林逋緊張嚴肅的表情，感受著他逐漸向上滑的游泳動作。
“呼——”
扒拉了半天，終於從河裏爬出來了。
林逋累的直接摟著樹誼癱倒在沙灘上。
所幸河水不深，要是大海，自己完全無法帶動一個嚇傻了都不會自己游泳的傻子，大家都得一起被淹死。
——不對！怎麽能跟樹誼一起被淹死呢！
林逋正這麽別扭想著的時候，懷中的人兒動了。
樹誼半邊腦袋枕在自己的手臂，昂起濕漉漉的頭，額前碎發以及倆側的頭發都緊貼在白暫紅潤的臉頰。
即使落得如此狼狽。
帥哥依舊該死的好看。
真不知道我父母為啥不給我這樣一張俊臉——
林逋低頭與他濕潤雙目對視，莫名奇妙地走神起來。
“謝謝你救了我！”
樹誼臉上完全是一副迷妹的模樣。
林逋看著他崇拜的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人有一張好臉居然不去撩妹的活或者別的正事，專搞些沒用的瞎玩意。嘖嘖，要是肯讓給我多少啊！
“你起來，重死了。”
林逋冷酷無情地說。
“哦、哦哦。”
樹誼見狀，委屈巴巴地趕忙從他手臂上挪開，坐起。
林逋也隨之坐起，衣服的沈重霎時傳遍全身。
——這下好了，不但要去拿泳褲衣服也得換了。
林逋一邊活動著疲憊的筋骨，一邊這樣想著。
誒——等等！？泳褲！！！
他們居然完全忘記等會要去游泳館的事情了！
完蛋完蛋，也不知道現在幾點會被教練罵死嗎……
林逋表示他很擔心自己正選選拔賽的成績。
因為，他完全沒空等樹誼說完話就扯著他匆匆開跑。
“你又一次救了我！我必須報答你，你有什麽想要實現的願望……”如果沒有或是想要讓我以身相許也行。
樹誼含羞帶怯的尾音落在沙灘處久久沒有消散——
“你們倆個，到底怎麽回事！？”
蔡進雙手環胸，橫眉怒瞪地站在垂頭的倆人身前。
林逋和樹誼不敢吭聲。
陳敬儒擔心教練發飆太過，在一旁悄聲打起圓場:“你們倆個好好解釋下，保證下次不再中途開溜就可……”
“你給我閉嘴，安靜待著！”蔡進雖年邁，耳朵卻十分靈敏，立刻制止隊長想要包庇不正之風的所作所為。
陳敬儒立刻嚇得不敢再吱聲。
“快說，為什麽私自離隊！”
面對教練轉過來的鋒芒，林逋和樹誼交換個眼神說了實話，不過掩去他們在橋下的事情。為了不被發現他們曾落水過，回家的時候還特意換了身幹凈衣服。
“就因為這麽個鬼理由？你們昨天都將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蔡進更加生氣了，一怒之下，用天時地利人和的私刑罰他們立刻在游泳池來回游到他滿意！
林逋:“……”
樹誼:“……”
他們心中此刻有一句槽話不知該不該講。
總之，這是要將剛奮力跑回來的他們游死的節奏！
陳敬儒著急了，擔心這樣對他們的身體不好。
“教練，就快要到選拔賽了，在正式賽前不能拉傷……”
蔡進聽此一言，覺得隊長說的有道理，便放松條件讓他們在游泳池來回游到他們集合離開游泳館為止。
林逋、樹誼黑線臉。
好吧，起碼這還有個結局，而且看時間似乎也該到吃晚飯的時候。就算游，也游個十幾圈就可以解散了。
思及此，他們一齊用崇敬的目光望向隊長陳敬儒。
沒想到本一無是處的他居然這麽有用！是個英雄！
陳敬儒感覺到倆個小粉絲的目光，驕傲地挺起胸脯。
不知叫啥的私立游泳館內，只有棒球部的人——
林逋和樹誼去和更衣室換上泳褲，一先一後落入水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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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著樹誼從橋上下到沙灘的林逋著急地叫道。
“沒關系，我已經不是過去不會游泳的小孩子了。”
樹誼站在淺灘邊，回頭笑著對他說。
在林逋不可思議的目光下，樹誼撥開額前的劉海，窺準時機，動作敏捷地跳上漂浮在附近河邊的一塊方形木板。它大概是附近漁船不小心落下來的東西吧。
“啊——小心！”
林逋心驚膽跳地看著樹誼腳下的木板因承受他自身的重量吃水沈下些，心中油然生起他真瘋了的想法。
剛才話還沒說完，樹誼就急匆匆地找樓梯下橋。要不是放心不下他怕他做出什麽蠢事，自己早就回去……
木板吃了水，雖下沈卻沒全浸。
樹誼全然不在乎河水不時爬上來咬著自己鞋子邊，他擡手招呼遠處遙望的林逋靠近，眸中熠熠生輝。
林逋猶豫著，還是挺在意樹誼剛才說的話，便過去。
“林逋，你還記得這個景象嗎？”
樹誼用眼神示意他低頭看著濕板。
林逋用手按住額角，沈默地搖搖頭。
樹誼眼神黯淡，唇角勉強勾起。
“當初我也是像現在這樣站在木板上哦。”
林逋忍不住問:“你為什麽要站上去？”
不怕滑倒嗎？為啥幼時智商現在還保持著？
“唔，因為小學的時候我還沒坐過船嘛，一直都非常羨慕別人可以坐。”樹誼眺望附近的大小型船只，回憶起過去臉上不禁泛出溫暖的笑容，“然後你就跟我說，如果想要體驗坐船的感覺話，就在沙灘上撿塊木板扔進河裏，自己拿著倆根樹叉站上去滑就行了。”
林逋:“！？”
什麽？這種傻叉危險系數百分百的想法是自己想的？
而且自己居然還十分沒節操地誤導樹誼這個小萌比……咳，小朋友千萬不能學！一不小心真會淹死！
莫名覺得心虛和尷尬的林逋摸摸鼻梁。
樹誼註意到林逋微妙的舉動，眉眼彎彎。
“小時候聽見還有這辦法的我非常高興，而且你還體貼地為我拖來了一塊木板，手腳都沾染上了汙垢……”
林逋不想再聽過去自己做的蠢事，越聽越羞恥，居然還為那愚蠢想法去找木板。他插嘴道:“之後怎樣了？”
“木板被合力推進淺水位的河邊——那時候我們還是有點危險意識的，但因為尚且年幼，忽略即使是淺水位，對身高不足一米的小孩來說也堪比汪洋大海。”
隨著樹誼的話，林逋腦中閃現出幾副模糊畫像。
似乎正如他所說，畫像中出現倆個手牽手的小屁孩。
林逋看著畫像的增多，心中不安感越加濃厚。
“我手上拿著倆個小樹杈，牽著你的小手先跨上木板一步。木板沒沈，我們開心極了。然後我就在你面前花式表演樹叉劃船，也想讓你陪我上來一起玩玩。”
“我上去了沒？”
“沒有。”
林逋松口氣。
樹誼卻話鋒一轉，輕描淡寫地繼續說道:“在你正準備跨上來的時候，木板開始劇烈搖晃，我掉下去了。”
林逋:“……”似乎是不出意料的結果。
忽地，他回想起不久前的事，腦中靈光一閃，試探地道:“你剛才說的我救了你，難道就是指的這件事嗎？”
“是呀。”
樹誼語氣暖暖的，聽上去很感激自己。
林逋無語了——笨蛋樹誼，那用木板當船的餿主意可是我出的，如果不是那主意你恐怕也不會掉下水去。
“當我家人和外界都只關註我成績等各種可以讓‘臉上增光’的煩人事時，只有你認真傾聽我的心聲，並且費盡心機實現我的願望……你救的不只是我的命……”
還拯救了我的心靈，雖然最後你又把它給偷走了——
林逋不明白樹誼話末留下的含義，只是看著他漂亮的眼眸深處，含著笑意的微閃淚光，心不禁被觸動。
“嗚——”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鳴笛聲。
林逋和樹誼下意識循聲望去，見不遠處一艘運貨船正被開動，緩緩地調轉頭向一望無際的河對岸去了。
“餵！小心！”
林逋收回目光，正巧看見樹誼腳下的木板因為大船駛離而泛起波瀾使其劇烈晃動著，瞳孔因驚嚇縮小。
樹誼也察覺到腳下不穩，立刻將目光調轉向主心骨。
“手，快把手遞給我！”
林逋情急下邁大步子更加接近他，緊張地大叫道。
這一刻他們情不自禁都忘記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淺水攤而不是深不見底的深水區，而且他們本身都是游泳熟手；因為事發突然，對彼此在意勝過一切。
樹誼全身心地信任他，木板翻轉身體向後仰時將手臂伸出去。倆人的手只艱難地觸碰到幾根指節，林逋一咬牙，奮不顧身地撲過去將他護進自己的懷抱中。
倆個身影一同落入水中，並向下沈入——
被河水覆蓋住自己面部的滋味並不好受，樹誼只能盡量屏住呼吸，勉強睜開眼睛。因為身體蜷縮在林逋的懷中，他眼前只倒印出他穿著白色體恤衫的身影。
倆只纖細卻強力的手臂牢牢環住自己的腰身，自己的雙臂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仿若獻祭般緊貼他身。
樹誼眼眶微熱，也不知是被河水浸泡的還是因為內心悄悄滋生的甜膩。他一動不動，只是昂頭看著林逋緊張嚴肅的表情，感受著他逐漸向上滑的游泳動作。
“呼——”
扒拉了半天，終於從河裏爬出來了。
林逋累的直接摟著樹誼癱倒在沙灘上。
所幸河水不深，要是大海，自己完全無法帶動一個嚇傻了都不會自己游泳的傻子，大家都得一起被淹死。
——不對！怎麽能跟樹誼一起被淹死呢！
林逋正這麽別扭想著的時候，懷中的人兒動了。
樹誼半邊腦袋枕在自己的手臂，昂起濕漉漉的頭，額前碎發以及倆側的頭發都緊貼在白暫紅潤的臉頰。
即使落得如此狼狽。
帥哥依舊該死的好看。
真不知道我父母為啥不給我這樣一張俊臉——
林逋低頭與他濕潤雙目對視，莫名奇妙地走神起來。
“謝謝你救了我！”
樹誼臉上完全是一副迷妹的模樣。
林逋看著他崇拜的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人有一張好臉居然不去撩妹的活或者別的正事，專搞些沒用的瞎玩意。嘖嘖，要是肯讓給我多少啊！
“你起來，重死了。”
林逋冷酷無情地說。
“哦、哦哦。”
樹誼見狀，委屈巴巴地趕忙從他手臂上挪開，坐起。
林逋也隨之坐起，衣服的沈重霎時傳遍全身。
——這下好了，不但要去拿泳褲衣服也得換了。
林逋一邊活動著疲憊的筋骨，一邊這樣想著。
誒——等等！？泳褲！！！
他們居然完全忘記等會要去游泳館的事情了！
完蛋完蛋，也不知道現在幾點會被教練罵死嗎……
林逋表示他很擔心自己正選選拔賽的成績。
因為，他完全沒空等樹誼說完話就扯著他匆匆開跑。
“你又一次救了我！我必須報答你，你有什麽想要實現的願望……”如果沒有或是想要讓我以身相許也行。
樹誼含羞帶怯的尾音落在沙灘處久久沒有消散——
“你們倆個，到底怎麽回事！？”
蔡進雙手環胸，橫眉怒瞪地站在垂頭的倆人身前。
林逋和樹誼不敢吭聲。
陳敬儒擔心教練發飆太過，在一旁悄聲打起圓場:“你們倆個好好解釋下，保證下次不再中途開溜就可……”
“你給我閉嘴，安靜待著！”蔡進雖年邁，耳朵卻十分靈敏，立刻制止隊長想要包庇不正之風的所作所為。
陳敬儒立刻嚇得不敢再吱聲。
“快說，為什麽私自離隊！”
面對教練轉過來的鋒芒，林逋和樹誼交換個眼神說了實話，不過掩去他們在橋下的事情。為了不被發現他們曾落水過，回家的時候還特意換了身幹凈衣服。
“就因為這麽個鬼理由？你們昨天都將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蔡進更加生氣了，一怒之下，用天時地利人和的私刑罰他們立刻在游泳池來回游到他滿意！
林逋:“……”
樹誼:“……”
他們心中此刻有一句槽話不知該不該講。
總之，這是要將剛奮力跑回來的他們游死的節奏！
陳敬儒著急了，擔心這樣對他們的身體不好。
“教練，就快要到選拔賽了，在正式賽前不能拉傷……”
蔡進聽此一言，覺得隊長說的有道理，便放松條件讓他們在游泳池來回游到他們集合離開游泳館為止。
林逋、樹誼黑線臉。
好吧，起碼這還有個結局，而且看時間似乎也該到吃晚飯的時候。就算游，也游個十幾圈就可以解散了。
思及此，他們一齊用崇敬的目光望向隊長陳敬儒。
沒想到本一無是處的他居然這麽有用！是個英雄！
陳敬儒感覺到倆個小粉絲的目光，驕傲地挺起胸脯。
不知叫啥的私立游泳館內，只有棒球部的人——
林逋和樹誼去和更衣室換上泳褲，一先一後落入水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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