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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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反反覆覆,沒有過幾天又開始下雨了,杜幸很是惆悵,下雨了什麽也不能幹,杜幸沒有了一點念頭。能做的就是看著阿守在地上抱著孩子轉悠。

杜幸有時候心煩,看到阿守哪裏都不順眼,說他又不聽,一臉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杜幸都要被阿守給氣死了,索性不再搭理他,一個人坐在床上生悶氣。

阿守把阿寶哄睡著了,輕輕的放在床上,看到一臉賭氣的杜幸,又感覺好笑,又覺得杜幸可愛,他忍不住拉過杜幸,咬了一口杜幸的臉頰,杜幸被他咬的又痛又癢,滿臉的口水,她推著阿守,讓他離開。

阿守繃著一股子勁兒,不讓杜幸半分,杜幸奈何不了阿守,只好恨恨的打他。

阿守絲毫不在意,湊到杜幸脖子裏就要親杜幸。杜幸嚇得往後一奪,阿守在杜幸往後躲得一瞬間,輕輕的推了一下杜幸,杜幸壓抑的一聲驚叫,就躺在了床上。

阿守順著杜幸的動作,在杜幸掙紮著要爬起來的那一瞬間,也躺在了杜幸的旁邊,看到杜幸快起來的時候,同時把胳膊放在了杜幸的胸口,把杜幸又壓回了床上。

杜幸力氣根本就沒有,她像一個洩氣的氣球一樣躺在床上。杜幸都要氣死了,這樣的阿守讓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轉頭看著一臉壞笑的阿守,杜幸捏起阿守胳膊上的肉,在阿守還沒有繃緊肌肉之前,狠狠的就是一下。

“嘶”杜幸用了力氣,阿守疼得倒抽一口氣。

阿守索性也不反抗。任著杜幸掐,看杜幸解氣了。故意放重壓在杜幸胸口的力道。

杜幸被阿守壓得很痛,“死阿守。”

杜幸不再掐阿守,擡手就去扯胸口的那只胳膊。阿守在杜幸的手抓住自己的手的那一刻,一把握住了杜幸的手。

扯著杜幸,一手扶著杜幸的腰,天翻地覆間,一下子就把杜幸挪到了自己胸口。

杜幸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趴在阿守的身上了,杜幸心裏一驚,手支在阿守的胸口就要起來。

阿守按在杜幸腰上的手一用力,杜幸又趴回了阿守的胸口,沒有一點防備,杜幸的額頭磕在阿守的下巴上。

杜幸疼得嗚咽一聲,阿守好像沒有知覺似的,聽到杜幸疼得嗚咽,甚至還幸災樂禍的笑出聲。

杜幸的心砰砰跳著,她知道阿守想幹什麽。她怕,這總是有種前提的,只要阿守想,杜幸沒有反抗的餘地,她怎麽鬥得過力大如牛的阿守呢。

她不能在和阿守發生關系了,阿守不用一點避孕措施,她是真的怕,要是她再次懷孕了,那可怎麽辦。

她不敢想象,阿寶已經成了她離開的羈絆了,要是在生一個,那她真的是要被栓死在阿守身邊了,不能,一點都不能。

阿守親了親杜幸磕疼得腦門,一下,一下,輕啄著。杜幸腦子靈光一閃。

她微微支起腦袋,盯著阿守:“阿守,你還想要一個孩子嗎?”

阿守聽到杜幸這麽說,身子一僵,楞了好一會兒,才說:

“幸幸,你……你還想要個孩子嗎?”

杜幸微微掙紮想要起來,有正事要談,阿守也不再跟杜幸玩鬧,他微微松開杜幸,杜幸感覺到阿守的力道有所松懈,她扶著阿守的胸膛,坐在阿守的肚子上。

杜幸手還扶著阿守的腰,她輕輕的眨了眨眼睛,看著身下的阿守的臉,嚴肅認真,她不敢直視阿守的眼睛,轉開了視線,低下了頭,幾乎不可見的點了一下:“恩。阿寶一個人有點太孤單了…….”

杜幸話還沒有說完,身下的阿守猛地一用力坐了起來。杜幸一驚,

雙腿夾緊了阿守的腰,緊緊抓住一坐而起的阿守的肩膀。

杜幸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被阿守堵了回去。阿守緊緊的摟著杜幸的腰,把她緊緊扣進懷裏。

狂風暴雨般的吻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她後悔了,杜幸走了一步險棋,她本來是想試試阿守的,她知道一切會來,可不是以這樣的方式。自己主動和阿守主動是不同的,她剛說這話,完全是想讓阿守放下心中的芥蒂,以為自己是心甘情願的留下了。

杜幸知道,阿守一直堅信自己逃不出去,可她不能放棄啊,自從上次自己以為的萬無一失的計劃失敗之後,杜幸就知道,從阿守手下逃跑不是一件不容易得事,她不能再範險了,上次那樣的機會都被阿守化解,杜幸沒有逃出去,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沖動了,否則就真的要留在這裏一輩子了。

阿守的手從杜幸的背後伸進去,撫摸著杜幸光滑的後背,杜幸心裏一麻。向前靠近,貼上了阿守的胸膛,躲避著後面的手。

杜幸被阿守吻的喘不上氣,她後仰著脖子,躲開阿守的吻,大口的喘氣。

這樣的杜幸總是讓阿守把持不住,阿守睜開眼睛,入眼的就是杜幸曲線優美的脖頸,那麽柔弱,微微後仰,讓阿守舍不得用力,就好像自己微微用力都會被折斷,他低頭輕輕咬了一口杜幸的脖子。

杜幸被癢的一聲驚叫。

那聲音剛出來,杜幸臉就紅了,她不敢相信,那種聲音是從自己嘴巴裏發出來的。

阿守嘴角掛著笑,盯著杜幸紅紅的臉頰,幾秒,視線又移到杜幸的眼睛。

杜幸被阿守眼中的溫柔驚到,她紅著眼睛回視著阿守,看阿守眼中的亮光溢滿。

阿守又微微低頭,親了親杜幸的眼睛,聲音沙啞:

“我也想要個寶寶,最好是個女兒,像你一樣好看。我肯定會好好疼她的。”

杜幸心一涼,難道她猜錯了。

“你能為我在生個孩子,我很高興,真的,幸幸,我感覺自己終於心安了,可這事急不得,你剛生完阿寶沒多久,現在身子還沒有恢覆利索,如果在生個孩子,你肯定受不了,等在過一年吧,好不好?”

杜幸輕輕吐出一口氣,心中的大石落地,她就知道,她賭贏了。

“好”

“我不知道你原來你這麽喜歡孩子,當時你來家裏的時候,你自己還都是個孩子呢,我當時就想,你這麽小,怎麽給我生個寶寶,你看,轉眼,阿寶都快八個月了,”說著,又親了杜幸一下。“你既然喜歡,那後面,我們努力一點,一年生一個好不好?”

杜幸下意識:“不要”

她一擡頭,看到阿守眼中滿滿的笑意,杜幸繼續說:“我才不要,你不知道生孩子有多痛,要生你自己去生,我才不要。”

這樣賭氣的杜幸讓阿守忍不住想往骨子裏疼。

他悶笑著,輕輕的吻杜幸,知道結果的杜幸放了心,微微回應著阿守。

阿守的手摸到杜幸的內衣扣,左右一撮,杜幸胸前一松,她驚恐的離開阿守。

“你不是說要等一年嗎?上次也沒有…….”杜幸聲音越說越小。

阿守嘴巴放在杜幸的脖子,輕輕一咬,懷裏的杜幸輕輕一顫。阿守再一咬,杜幸又一顫。

阿守就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游戲,樂此不彼。

杜幸有點迷糊,是她理解錯了嗎?

阿守留戀了好一會兒,才埋在杜幸的脖頸:

“上次你剛走了例假,不會的,這次你也放心,我操心著,你別怕。我說等一年在生,難道你真的讓我一年不碰你嗎?你這個狠心的丫頭。”說著在杜幸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口。

杜幸尚在反應阿守話中的意思,上衣就被阿守脫了下來,杜幸來不及思索,只在衣服離開身體的一刻,抓住了衣角。

直到阿守的胸膛貼近,杜幸這才想起,自己還坐在阿守的身上。阿守摟著自己的腰。滿目深情的看著自己。

杜幸推拒著:“阿守,阿守,這樣。。。。。這樣,不可以,你先讓我下來好不好?………”

杜幸乞求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阿守卷進了被窩。

那晚,杜幸一直迷迷糊糊,她感覺到了阿守情緒,自己說的話可能真的讓阿守開心了,他才會那麽興奮。

她知道是自己清醒的,可是每到聽到阿守在自己耳邊悶哼著,喘著粗氣,她又覺得自己是沒有意識的。她覺得自己像一直處在火山口一樣,四周都是熾熱的巖漿,她就想是快被融化的巖石一樣,被沖在在前沿,飄飄浮浮。

阿守一直廝磨著杜幸,就算杜幸哭著求饒,也不放過,全程杜幸都閉著眼睛,有淚水從眼角流出,阿守粗暴的吻去,身下的動作卻漸漸放軟。

在杜幸呼吸起伏,拱起上身,貼著自己胸膛的時候,又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作者有話要說:

國慶期間斷斷續續的,我可能會結局。大家國慶快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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