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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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杜幸都待在那個小房間裏,她試著去開門,可是門從外面緊緊的鎖著,一條小縫都拉不開,窗戶又開的很高,杜幸對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阿守又不在,又一次處在這種陌生的環境,杜幸心中焦灼又惶恐,相比第一次杜幸更恨了,雖然知道了自己沒有了生命隱患,可是正是因為知道是這種情況,正是因為自己心裏清楚,但還是無能為力,她心中更是憤恨。

中午的時候,有人送進了午飯,是阿守的二嬸,杜幸當時在床上,門“哐當”一聲被打開,杜幸還來不及下床,門又鎖上了,只有在門口孤零零的放著一碗飯。

門外有人說:“閨女,吃口飯吧,家裏沒啥好吃的,你將就著吃吧哈。”

說完,杜幸才聽到腳步遠去的聲音。

杜幸穿好鞋子走過去,拿起那一碗熱乎乎的面條。

她現在不用擔心飯菜裏面被人下了□□,兩三下就吃了幹凈。情況一直這樣,杜幸坐在床上,腦袋裏天馬行空,一會兒想著事情,考慮的腦仁發痛,一會兒又放空,時間就這樣匆匆溜走。

沒有任何人,就連阿守也沒有來,天漸漸暗了下來,這間屋子窗戶又高又小,天暗下來的時候比外面更黑,在陌生的環境,杜幸總是膽小的。

她穿好鞋子下床,在門口的墻上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找到掛在墻上的一根小細繩子,微微用力,那個小小的燈泡散發出微弱的光。

杜幸盯著這個小小的燈泡好一會兒,直到眼前微微發黑的時候才放棄。她重新躺會床上。

外面刮風了,又有雨點打在窗戶,劈裏啪啦,響個不停 。杜幸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現在被困在這裏,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都一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消息,自己難道是真的逃不出去了嗎?自己明明打了電話的啊,難道只是一場夢。只是自己太想離開這裏了,所以才做的一場夢。

夢到自己借到了一部電話,並且給阿媽打了電話,求救成功了?

可是為什麽一切會那麽真實,母親的聲音,一次一次的回蕩在耳邊:“幸幸,幸幸,等著媽咪來救你,媽咪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杜幸被突然炸響的驚雷嚇醒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自己躺在床邊想著事情睡著了。

屋子裏只有自己一個人,外面電閃雷鳴,一道一道的閃電,讓屋子裏忽明忽暗。阿守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的。

杜幸嚇了一大跳,阿守穿著長長的黑色的雨衣,穿著雨鞋,背著光打開門,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杜幸嚇得一聲尖叫。

阿守停下鎖門的動作,回頭看了杜幸一眼。杜幸這才知道,是阿守回來了。

她脫掉鞋子重新躺回床上,看著阿守把雨衣抖落幹凈水,掛在了門上,又把雨鞋脫了下來,立在墻角,換上了放在門口的一雙拖鞋。

站在門口,停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走過來,她停在床頭,看著躺在床上的杜幸。

杜幸因為最近發生一直憂心忡忡,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阿守盯著杜幸好一會兒,心疼的問杜幸。

“幸幸,你吃飯了啊?”

杜幸考慮了好一會,她想,自己不能把她和阿守的關系弄僵化了,她如果一直用這種強硬的語氣和阿守說話,阿守肯定是以為自己是想離開這裏,這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阿守會把自己一直關在屋子了的,她不能太沖動。

杜幸努力平覆著自己,她沒有看阿守,低著頭,輕輕“恩”了一聲。

聽到杜幸的回答,阿守這才坐到了床邊,慢慢脫掉自己的衣服,躺進了杜幸的被窩裏面。

阿守帶著外面來的濕氣,貼著杜幸的身體冰冰涼。杜幸躲了一下,阿守一把把杜幸拉近懷裏。

阿守緊緊的抱著杜幸,好久,兩人一時無話,氣氛有點難以言說。杜幸心裏百味雜陳。阿守慢慢湊近杜幸在她的脖頸處親了一口。阿守總是知道杜幸的軟肋的。杜幸身體一顫。他把杜幸翻了過來。杜幸閉上了眼睛。

一切又這樣發生了,好像順其自然,又好像天理不容。

全程杜幸都閉著眼睛,細細的嗚咽。阿守動作更加溫柔。吻去杜幸臉上的淚水,輕輕親她的身體。

杜幸更加顫栗,她在阿守身下哆嗦著,沒有反抗。就像著大雨中,一只折了翅膀迷了路的小小鳥,如此惹人疼愛。這樣的杜幸讓阿守更加疼惜。

曠了這麽久的阿守耐性驚人,杜幸迷迷糊糊間一直感到阿守在親她。留戀溫存。最後,是杜幸抵擋不住困意,沈沈睡去。

一連兩天,阿守都在屋子裏陪著杜幸,阿守一直想找杜幸聊天,奈何杜幸沒有心情,對阿守一直愛答不理的。

身體得到疏於的阿守心情很好,一直笑嘻嘻的看著杜幸,杜幸被阿守這樣的目光整天的盯著。又沒有辦法,還有在阿守不註意的時候,偷偷的翻阿守白眼。

外面一直在下大暴雨,這樣的天氣,讓杜幸的心情更加的煩悶。杜幸都快要放棄了,可是她沒有想到幸運女神又再次的惠顧了她。

那天的雨格外的大,二嬸在門口敲了好幾下門,急匆匆的喚著阿守,阿守來不及穿鞋,走到門口。

二嬸不知道在對阿守說著什麽,兩人聲音放的很低,杜幸聽的不是很清。阿守回來,看著一臉好奇的杜幸說:“幸幸,我出去一趟,你在這裏等我。”

杜幸不知道阿守要去幹什麽,她不想引起阿守的懷疑,只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恩。”

阿守穿好雨衣和雨鞋,這才出了門。

那晚,阿守很晚才回來,杜幸不知道阿守是去幹什麽了,她心裏雜七雜八。

“會不會是家裏來人了,是來救他的,他們這才這麽著急。”

一想到這個,杜幸渾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

阿守回來的時候,一身的泥巴,杜幸盯著阿守沾滿泥的鞋問:“怎麽了?怎麽出去了一會兒就一身的泥呢?”

阿守看了杜幸一眼,又極不自然的低下了頭,說:“噢,沒什麽,就是村子裏的橋被雨沖塌了,我們去看了,河水漲的太快了,橋身都被泡軟了,紮才那麽容易被雨弄壞了。”

阿守解釋完,才擡頭看了杜幸一眼,杜幸若有所思,她知道,阿守肯定沒有說實話,可到底是什麽呢?是什麽讓阿守這麽著急又需要說謊話來騙自己的呢?杜幸也不知道,可是她就是有一種預感,這肯定和自己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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