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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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說的新的種子是阿守在第二天自己去拿的。

那天,阿守起的特別早,天還是很黑。杜幸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只看到阿守在穿衣服。他已經穿好褲子了。背對著杜幸,阿守的背稍稍彎著,因為昏黃的燈光的緣故,他的背顯得更暗。

阿守不知道杜幸已經醒了,仍舊低著頭,鬼使神差的,杜幸把手輕輕的放在了阿守的背上。

腰上肌肉敏感,阿守的背一縮,轉頭看著杜幸。

“幸幸,你醒了啊?”

杜幸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的杜幸有點慵懶,阿守問什麽,杜幸只是輕輕地點一下頭,這樣乖巧的杜幸,又忍不住讓阿守一陣沖動。他附下身子,把自己放在杜幸的身體上,又控制著自己的力度,防止自己壓到杜幸。

他慢慢的撩起杜幸臉邊的發絲,把他們別到了杜幸的耳後,像是看不夠杜幸似的,在杜幸的臉上來回打量。

阿守親了親杜幸因為被窩的溫度轟出來的汗水。

杜幸睜著眼睛,這樣的位置,她的視線剛好在阿守的喉結哪裏,阿守吞了吞口水,喉結也會隨著阿守的動作上下的滑動,杜幸突然就覺得這樣的阿守又點性感了。她伸出手。摸了摸。

阿守一下子抓住了杜幸作亂的手,憤恨似的捏了捏。又仿佛不夠似的放在嘴巴裏咬了咬,阿守是用了力氣的,有點痛。杜幸嘟著嘴巴,想抽出自己手。

阿守笑著,又親了親杜幸的嘴巴,留戀了好一會兒,才放開杜幸。

阿守說:“再躺會兒,我出去一下,這會天還早。今天可能會比較冷,出門的時候記得穿的暖和一點。……”

杜幸點了點頭,手給杜幸掖好被子,才走出去。

杜幸一直看著阿守出門,腦子裏放空了好一會兒,才又閉上了眼睛。

下過幾場雨之後,杜幸感到阿守明顯忙了起來,整天都看不到人,早上杜幸起床,身邊的床鋪都涼了好一會兒了。

中午的時候也不回來吃午飯,阿媽做飯了飯菜,和杜幸一起吃完。一邊刷洗著碗筷一邊叮囑杜幸:“閨女啊,待會兒我要出去給守兒送飯,可能會耽擱一點時間,你要是覺得悶的慌的話,可以稍微睡一個午覺,我去一會就回。”

杜幸點了點頭:“好。”

杜幸站在院子中間,看著阿媽拿著做好的飯菜出了門。轉身關門的時候還是給了杜幸一個安慰的眼神。

不僅僅給了這個眼神,還有更安慰的——她鎖了門。等著看不到阿媽的身影了,杜幸在心裏默默又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杜幸站在院子裏等了十幾分鐘,雖然知道女人鎖了門,但她還是不死心的走到門口,拉了一下門。毫無疑問。門口只有一陣狗叫。

杜幸心裏琢磨著,趕緊從廚房裏搬來了上次阿媽給自己拿的那個椅子放到墻角。然後慢慢的扶著墻,爬了上去。

杜幸剛站穩當在椅子上就憤恨的砸了一下墻。這裏的墻是土墻。築的特別的高,上面還放著紮好的一捆一捆的草把,很大捆的那種,杜幸記得自己剛來那會兒阿守說過,因為這裏一年四季雨特別多,這樣做是為了防止雨把墻下壞了。

杜幸現在站在椅子上,不要說做自己心中想的事情,就算是把上面的草捆拿下來都很困難。

但是杜幸不想放棄。這種只有自己,沒有人看著她的機會幾乎是沒有的。她去家裏找了一圈,想找一個比較高的一自來。可是兜了一圈,什麽都沒有。

只有在放雜貨的房子裏又一把竹子做的梯子,掛的非常的高,杜幸平時都不怎麽註意,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房子的存在,要不是這次要來找椅子,她什麽連這裏有梯子都不會知道。

這個梯子掛的非常高。杜幸不知道阿守是怎麽把她那下來的。

她又把椅子挪了過來,站在椅子上去勾那個梯子,勾是勾到了,可是梯子太重,自己更本就挪不動。

杜幸氣急了,她不忍看著這樣的機會從自己手中溜走,她從來沒有這樣束手無策過,她憤恨自己的手無縛雞之力,她使勁的抓著梯子的下端搖了搖。只有墻上的土撲簌簌的掉下來。

杜幸鼻子酸酸的。她一下子感覺自己沒有了力氣。她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把椅子放到廚房裏。放好之後還有點不放心。

她怕被人看到什麽,又返回那個房間,看看那個自己又愛又恨的梯子的位置有沒有變。

一切沒有問題之後,杜幸才磨磨唧唧的從房間出來。她走到大門口,既然自己出不去,她只能抱著一線希望在這裏等著,希望可以有什麽自己不認知的人經過這裏,自己也好求救,雖然這樣的機會微乎其微,但是杜幸不想放棄。仍然抱著一線希望。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阿媽剛跨進門,進看到杜幸蔫吧吧的站在自己的不遠處。

阿媽問:“幸幸,怎麽站在這裏,中午睡了嗎?”

杜幸:“恩,睡了一會兒,睡不著,想出來走走。”

她怕阿媽看出什麽,趕緊轉移話題,她指了指阿媽拿著的空的飯碗,問阿媽:“阿守吃飯了嗎?”

看到自家的媳婦關心自家兒子,阿媽小的合不攏嘴。

“恩,吃了,本來山上的那塊水田已經種完了,我想讓阿守和我一起回家的,可是阿守又看天氣還早,想在中一塊地,阿守怕你在家裏悶,就讓我先趕回來了。”

杜幸心裏想:“困怕是怕自己逃跑吧。”

她心裏想要逃跑的那股子勁兒還沒有過去。她試探著問阿媽:“阿媽,我行出去看看阿守在幹什麽,要不我們一起去找阿守吧。”

杜幸看到阿媽臉上的笑慢慢的塌了下來就後悔了,她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自己怎麽會這麽蠢呢,不要說現在自己這樣大著肚子根本走不了,說這樣的話。只會讓女人更加的起疑的,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小心思,總的來說要比男人和女人之間來的細膩一點。阿媽肯定會把自己今天說的話告訴阿守的。

杜幸懊惱的皺了皺眉。

阿媽說:“你也別太著急,阿守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回來了。在說了你現在肚子這麽大了,走山路也不安全。”阿媽慧心一笑:“你們小夫小妻的。分開這麽一小會會兒就受不了啊。”

杜幸看阿媽有意扯開話題,也就不再說什麽了,笑了笑。

阿守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滿天繁星了。一看就是幹了一天農活的樣子。

滿身的泥土,尤其是腳上的雨鞋上,都是泥巴。阿媽給杜幸燒好的熱水,阿守洗漱完才變的容光煥發。變的精神起來。和往常一樣。

晚上阿守還在屋子裏泡腳的時候,杜幸已經窩在被窩裏了。阿守收拾的很快。匆匆洗完腳就上床睡覺了,可能是因為累了的緣故。還沒有幾分鐘,就聽到阿守的呼吸綿長了。

杜幸今天中午也沒有怎麽睡覺。聽著阿守的呼吸,自己也漸漸地泛起了困意。

後來的半個月,手一直在忙農田裏的事情,種完了水稻,有去修剪果園。

那幾天,阿守每天都會從果園裏拉回來一車子的樹枝,白天阿守不在的時候,杜幸就看著阿媽把那些大樹枝和以前阿守做的那樣,砍成小小的,又碼的整整齊齊的放在廚房門口,那堆柴已經對的很高了。杜幸有時候會在心裏想,這麽多,得燒多久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看了靈魂擺渡黃泉,感覺裏面的話說的可唯美了,感覺導演好有才啊,好像寫這個的同人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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